首页 女生 灵异悬疑 鬼葬城:我把自己写成了恐怖主角

第124章 诡异来袭,初战受挫

  李川的手指刚碰到相机布,那玩意儿就自己掀开了。

  快门“咔”地响了,不是他按的。镜头里黑影炸开,像有人把墨汁泼在了取景框上。他还没来得及缩手,肩膀已经炸出一股热腥气,整个人被撞得贴上岩壁,相机壳子飞出去,在地上弹了两下,玻璃裂成蛛网。

  “有东西!”我吼出来,顺手摸向火蝎子给的口哨——那根用蛇骨磨的细管,吹起来像指甲刮棺材板。

  她立刻咬住草茎回了声,短促、尖利。三声,是警戒级。她腰间的竹篓轻轻震了一下,铁线蛇没动,但银铃碎渣从皮带上簌簌掉下来,在地上滚出半圈弧线。

  赵阎王站到我旁边,手抬到墨镜边缘。

  “十秒。”我说,“别看太久。”

  他没应,手指一扯胶布,黑镜掀开。眼白一片,虹膜像是被漂过,可他脖子一偏,已经锁定了方向。

  “七个。”他声音压着,“关节反的,头歪在肩上,没眼珠。”

  马三炮的匕首又开始刮墙,节奏乱了,一下重一下轻。我知道他在听——他总说自己能听见地雷倒计时,现在那声音怕是疯了。

  “别炸。”我盯着他手背暴起的筋,“还没进阵。”

  他咧了咧嘴,牙缝里还卡着烟丝:“教授,你信不信我现在扔一根雷管,能把它们全送回娘胎?”

  “信。”我说,“但你得先分清哪边是前。”

  话音没落,他手一抖,引信“啪”地掐断。可另一只手已经摸向工具包,拉链刚拉开一半,一枚雷管滚了出来,撞在他靴子上,咕噜噜往前滚了三步,停在孙鹊脚边。

  “操!”我扑过去。

  她低头看着那玩意儿,嘴唇发紫:“不用捡……它自己会……”

  雷管炸了。

  不是引爆,是自爆。一团火球腾起,冲击波把我掀翻在地。耳朵里嗡的一声,紧接着是梅厌生的声音,又尖又细:“针!快!”

  他甩出那根缝尸针,白发穿在针眼里,红线在空中划出一道微光,像拿针线把空气缝了道口子。火浪撞上去,居然矮了一截。

  可还是晚了。

  孙鹊右腿喷血,不是液体,是浆糊一样的东西,溅出来瞬间变硬,像水泥浇的。她闷哼一声跪下去,手撑地,指尖也在钙化。

  韩省更惨。人工眼球“当”地飞出去,砸在岩壁上弹回来,落在他膝盖上,瞳孔还瞪着。助听器黑屏,他伸手去摸文件,纸页被震散,飘下来盖住他沾血的手。

  “章……还得盖……”他嘴里嘟囔着,手指在空白页上蹭,像真有印泥。

  火蝎子一脚踹开一条扑上来的黑影,蛇骨哨换了个调子。两条铁线蛇终于从篓里窜出,贴地游走,绕着我们盘出个圈。那些怪物追了两步,停住,头一歪一歪地听什么。

  “它们在等。”她说,咬断草茎,“等下一个动静。”

  卓玛蹲在地上,骨刀插进一具倒下的尸体胸口,横着一拉。肋骨折断的声音很脆。她盯着横断面,忽然抬头。

  “它最后想的是‘我们是上一批人’。”

  没人接话。

  林燕已经掏出军用怀表,发报键按得发烫。可表盘不动,秒针僵在半空,像被冻住了。

  “信号没了。”她抬头,“城在吞频率。”

  老把头拄着旱烟杆,冰晶在烟锅里震得哗啦响。他眼珠转得极快,嘴巴张了几次,发出的声音却慢半拍:“三秒后……左……”

  “左什么?”我问。

  他没答,只是重复:“三秒后……左……”

  蓝牙耳机还在口袋里,我掏出来塞她手里:“放录音。”

  她愣了下,按下播放。

  一段低频嗡鸣传出来,像老旧变压器在响。那是我爸死前,古镜最后一次震动的采样。我留着它,本来是为翻译鬼葬城文字,现在听着,倒真像某种咀嚼声。

  林燕把耳机贴在怀表背面。

  嘀。

  秒针跳了。

  “三秒后左侧塌方!”她猛地喊,“躲!”

  我们全趴下。头顶岩层“咔”地裂开一道缝,碎石砸下来,正压在刚才雷管爆炸的位置。几只追着蛇群的怪物被埋了半截,动不了。

  “撤!”我抓起空笔帽往岩穴深处跑,“进凹处!”

  火蝎子收哨,蛇群钻回篓里,只剩一条尾巴扫过地面,带起一串碎银渣。她跟上来,脚步有点拖。我瞥了眼她的手,鳞片已经爬到手背,像戴了副灰白色的指套。

  马三炮最后一个进来,手里还攥着工具包。他靠墙坐下,开始拆剩下那几根雷管的引信,动作机械,一遍遍重新组装。

  “炸错了。”他忽然说,“我听见三个倒计时,可只有一个是真的。”

  “下次分清。”我没看他。

  “分不清。”他咧嘴,“老子耳朵里的雷,比这城里还多。”

  韩省坐在角落,西装袖口撕了,露出防弹衣。他还在摸文件,手指在纸上蹭,蹭出血也不停。铜章叼在嘴里,边角全是牙印,又深了一圈。

  贾算抱着算盘缩在石柱后,绿珠不亮了。他嘴唇哆嗦:“第七次……替死要开始了……这次是谁……”

  孙鹊靠墙喘气,右腿硬得像石雕。她抬起左臂,QR码已经乱成一团,扫描不出任何信息。皮肤一块块发白,像是要蜕皮。

  “系统……正在更新……”她喃喃,“我不再是载体了……我是错误日志。”

  赵阎王站在最暗的地方,墨镜扣死,手套渗血。他忽然抬手,摸了摸岩壁。

  “光。”他说,“有光斑在动。”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缝隙外确实有一道淡黄光晕,像从某处漏进来。可这里不该有光。我正要开口,李川突然“呃”了一声。

  他左肩包扎着,血还在渗。手里捏着橡皮,正疯狂擦一张根本不存在的照片。右手无名指上的胶布松了,露出残端,皮肉底下有什么在蠕动。

  “底片……还在显影。”他声音发颤,“最后一张……是我们所有人……穿着守卫的铠甲……站成一圈……我看见我自己……站在中间……没有脸。”

  火蝎子猛地抬头:“三十三了。”

  我看她。

  她解开竹篓系带,露出内侧刻痕。昨天还是三十四,现在是三十三。

  “时间流速变了。”她说,“我的命,又少了一天。”

  老把头忽然剧烈咳嗽,一口带沙的血喷在旱烟杆上。冰晶嗡鸣不止,他眼睛瞪着前方,可焦点不在这个时空。

  “三秒后……左……”他又开始重复。

  林燕按下发报键,怀表滴答响了半声,又停了。

  梅厌生坐在地上,第九十九根缝尸针悬在胸前,白发穿满针眼,血顺着针尾往下滴。他盯着地面裂缝,低声说:

  “我快不够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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