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灵异悬疑 鬼葬城:我把自己写成了恐怖主角

第135章 激烈战斗,突破阻碍

  我把笔帽往嘴里一塞,铜钱硌着牙根,血腥味混着铁锈味往上涌。

  鼻血还在流,顺着人中滑进嘴角。我拿袖子抹了把脸,布料黏在皮肤上,像揭不掉的死皮。

  “别发愣。”我盯着马三炮手里的引爆器,“你还能按吗?”

  他没抬头,四根手指死死攥着那块金属片,指节发白。震爆弹保险早就松了,但他没扔——不是不敢,是知道脚下这片岩层一炸就塌,我们仨会直接被活埋。

  蜈蚣群贴地滑过来,节肢无声,复眼灰白,五瓣嘴一张一合,嗡鸣声钻进耳道,脑袋像被人拿勺子挖空了灌铅。

  火蝎子突然抬手,骨刀划开左臂。

  血溅出来,她不擦,任它顺着小臂往下淌,在岩地上画出一道歪斜的线。两条守宫蛇从竹篓里窜出,缠住她手腕,蛇头朝向领头那只蜈蚣,嘶嘶吐信。

  “听好了。”我咬着笔帽,声音含糊,“它们怕高频,不怕炸。”

  马三炮终于抬头:“啥?”

  “不是靠威力。”我扯下胶带,把签字笔绑在岩壁裂缝边沿,用指甲猛刮笔杆。

  当!

  一声脆响炸开,蜈蚣群集体一顿,前排的甚至往后缩了半步。

  “是这个频率。”我喘了口气,“你那些雷管,别当炸弹用——当音叉。”

  他眼睛动了动,像是听懂了。

  火蝎子喷出一口血雾,洒在两条蛇头上。蛇身瞬间绷直,鳞片泛黑,猛地扑向蜈蚣口部,死死缠住那截伸出来的残指。

  “拖住它。”她说,“十秒。”

  马三炮已经蹲下,从工具包里摸出三枚雷管,手指抖得厉害,但动作没乱。他把引信剪短,装药量减到最低,再用胶布把雷管并排粘在一道宽裂隙的两侧岩壁上,形成夹角。

  “调频共振?”他低声问。

  “对。”我把笔帽取下来,铜钱放在掌心,“你引爆的时候,声波会在这条缝里来回撞,形成驻波——只要频率够高,就能震碎它们的听觉神经。”

  “老子不是物理教授。”他咧嘴,牙缝渗血,“说人话。”

  “你炸的位置,得让声音‘卡’在某个点上。”我拿铜钱敲了敲岩壁,“像唱歌跑调的人,突然唱准了一个音——那一瞬间最难听,也最伤耳朵。”

  他笑了下:“那就让它聋。”

  火蝎子闷哼一声,左臂血流更多,蛇身上也开始冒烟。但她没松手,反而咬破舌尖,又喷一口血雾。

  “快。”她声音压得很低,“蛊撑不住了。”

  马三炮按下延时器,三秒倒计时。

  我们全盯着那排雷管。

  倒数第三秒,蜈蚣群忽然集体立起上半身,五瓣嘴齐张,发出一阵低频嗡鸣。耳朵像被针扎,眼前画面重影,我差点跪下去。

  “闭气!”我吼。

  火蝎子立刻屏息,马三炮咬紧牙关。只有我还张着嘴,鼻血呛进喉咙,咳出一口黑红。

  更糟的是,其中一只蜈蚣突然模仿起刚才的敲击声——

  当!

  不是金属撞击,是某种硬壳摩擦的假音,但节奏一致,频率接近。

  “操!”马三炮骂了一句,“它学我们!”

  我一把摘下蓝牙耳机,甩在地上。翻译器早就不行了,但它残留的电流还在干扰我的判断。

  “别听!”我对火蝎子吼,“看动作!”

  她点头,骨刀往地上一插,整个人往后撤了半步,但两条蛇还死死缠着蜈蚣嘴。

  马三炮闭上眼,手指悬在引爆器上方。

  我知道他在凭手感等节奏——那种老兵排雷时练出来的肌肉记忆。

  蜈蚣又发出一声“当”,这次更像,几乎以假乱真。

  我猛地把铜钱咬住,头骨传导震动,牙齿打颤。铜钱边缘割破口腔,血混着唾液往下咽。

  然后我用尽力气,拿额头撞向岩壁。

  咚!

  颅骨震荡,高频杂音在脑子里炸开。我感觉太阳穴有东西渗出来,温热,顺着颧骨往下流。

  但有效。

  那只模仿的蜈蚣动作一滞,五瓣嘴开合错乱。

  就是现在。

  马三炮手指按下。

  轰——!

  不是巨响,而是一种尖锐到刺穿耳膜的震鸣,像无数玻璃同时碎裂。岩壁夹缝里的声波来回反弹,形成肉眼看不见的刀锋,扫过整个蜈蚣群。

  前排的立刻痉挛,节肢扭曲成麻花,复眼爆裂,黑浆从五瓣嘴喷出来。领头那只还没松开蛇,就被冲击波掀翻,残指断裂,掉在地上还在抽搐。

  “走!”我抓起火蝎子胳膊。

  她踉跄一下,左臂血流不止,竹篓只剩一条铁线蛇,软趴趴盘在她肩上。银铃断了,只剩半截铁丝挂在辫梢。

  马三炮捡起引爆器残片,四根手指收拢,脸上没了癫狂,也没了恐惧,只有一股死透了又爬回来的平静。

  我们冲向右侧岩壁。

  那里有一道窄缝,刚才爆炸震松了结构,碎石不断掉落,露出后面更深的通道。

  我一脚踹开挡路的石块,缝隙扩大了些。

  火蝎子先进去,猫着腰往前挪。马三炮断后,回头看了眼还在挣扎的蜈蚣群,抬脚把一块塌方的岩板踢下去,掩住入口。

  我最后一个钻进去,背蹭着粗糙的岩壁,胸口被刮出几道血痕。

  通道极窄,只能容一人通过。地面湿滑,踩上去有黏腻感,不知道是水还是别的什么。

  火蝎子在前面突然停步。

  “怎么了?”我问。

  她没回头,抬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接着,她慢慢抬起右手,指尖抵住岩壁。

  我也贴上去。

  震动。

  很轻,但持续,从深处传来,像是某种巨大的机械在运转,又像是……心跳。

  马三炮凑近,声音压得极低:“下面还有东西?”

  火蝎子摇头,换左手按墙,另一只手摸向竹篓,把最后那条铁线蛇捧出来,贴在岩壁上。

  蛇不动。

  过了两秒,它缓缓抬起头,朝通道深处,轻轻摆了一下尾。

  “它认得路。”她说。

  我抹了把脸上的血,太阳穴还在渗,手指一碰就疼。笔帽丢了,铜钱也不知什么时候从嘴里掉了,可能是撞墙那下。

  但我不在乎。

  我掏出签字笔,笔尖沾血,在岩壁上画了个箭头。

  “往前。”

  火蝎子重新咬了根草茎,吹了声短哨。蛇顺着她手臂爬回篓里。

  马三炮站直,四指握拳,活动了下手腕。

  “老子还能走。”他说。

  我们开始移动。

  通道越来越窄,头顶压下来,我不得不低头。呼吸声在岩壁间来回撞,听起来像不止一个人。

  火蝎子突然抬手。

  我们停下。

  她侧耳听了听,然后慢慢蹲下,手掌贴地。

  震动变了。

  不再是均匀的心跳式搏动,而是……有节奏的,一下,两下,中间停顿,再一下。

  像某种信号。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不对。

  “这频率……”她低声说,“是不是有点熟?”

  我正要开口,马三炮突然伸手,把我往旁边一拽。

  我踉跄一步,后背撞上岩壁。

  就在刚才站的位置,地面裂开一道细缝,一根漆黑的节肢缓缓探了出来,关节泛金,带着倒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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