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灵异悬疑 鬼葬城:我把自己写成了恐怖主角

第204章 丝缠脑域·蛊毒反噬

  第204章:丝缠脑域·蛊毒反噬

  后颈那根丝还在。

  它贴着皮肤往上爬,像有心跳。我站着没动,血顺着太阳穴往下流,滴在肩上。签字笔还握在手里,笔尖沾了血,我没擦。

  孙鹊冲过来,试管对准我后颈。她手有点抖。

  “别碰!”她喊,“这东西会传!”

  丝线末端渗出一滴液体,刚落进试管就变黑了,接着冒泡,像是烧开了。试管壁开始发烫,她赶紧拧紧盖子,指节发白。

  “是记忆病毒。”她说,“它在改你的脑子。”

  我没应声。眼前画面乱闪。

  火蝎子蹲在蛇窟里,手指伸进陶罐,蛊虫咬她,血往下滴。她说疼才是活着。

  这不是我的记忆。

  下一秒我又看见铜钱溅血,买主倒下,铜钱边缘长出牙,咬进我掌心。那是我第一次走私,也是最后一次想回头。

  现实感在滑走。

  赵阎王站到我侧面,墨镜裂了一道缝。他抬手,慢慢摘下眼镜。

  瞳孔是暗红色的。

  他在看。

  “不是幻觉。”他声音压得很低,“是夺舍。”

  我喉咙发紧。

  “谁?”我问。

  “火蝎子的父亲。”他说,“他的魂片缠在丝线上,正往你脑子里钻。”

  我闭眼。

  那句话又响起来:“儿子,轮到你了。”

  不是我爸说的。是我听见的最后一句。

  可现在它从我脑子里冒出来,像我自己想的。

  林燕突然往前一步,把怀表贴我耳边。

  “滴答、滴答。”

  然后是火蝎子的声音。

  “别信他。他在吞噬记忆。”

  我猛地睁眼。

  额角抽搐,痛得厉害。但画面清了。

  孙鹊盯着试管,黑色液体还在翻滚,像活的一样。她把它塞进白大褂口袋,拉上拉链。

  “不能留太久。”她说,“它会扩散。”

  赵阎王重新戴上墨镜,镜片上的裂纹更多了。他靠墙站着,呼吸比刚才重。

  “你的意识快守不住了。”他说,“再拖十秒,你就成空壳。”

  我抬手摸后颈。

  丝线还在动,温热,细得几乎看不见。我用笔尖轻轻划了一下,它缩了半寸,又贴回来。

  像活的。

  林燕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用她的记忆反噬。”她说。

  我没问她什么意思。我知道她说的是火蝎子留下的那段记忆,就在蛇眼宝石里。她走之前,把最后一点东西塞进了石头。

  我右手伸进口袋,摸到那颗宝石。

  凉的。

  拿出来时,它已经在发热,颜色变深,像是吸了血。

  没人说话。

  我知道他们在等。等我动手,或者崩溃。

  我咬牙,把宝石按向额头。

  刚碰到伤口,血就涌出来。

  红光炸开。

  我听见嘶叫。

  不是我发出的。

  是那根丝。

  它猛地绷直,剧烈抽搐,像被火烧。我感觉后颈一松,接着一阵剧痛,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硬扯断了。

  眼前发黑。

  膝盖一软,我撑住地面。

  喘了几口气,抬头。

  通道还是那个通道。金光偏黄,风带着烧纸味。地上有血,是我的。

  我抬手摸额头。

  宝石嵌在皮肉里,一半露在外面,发烫。太阳穴位置,皮肤底下浮出一道纹路,弯弯曲曲,像蛇爬过。

  孙鹊走过来,蹲下,离我半米远。

  “你还清醒?”她问。

  我点头。

  “能说出我是谁?”

  “孙鹊。”我说,“病毒博士。左臂上有二维码,扫一次下载一次病变报告。”

  她松了口气,站起来。

  “记忆没丢。”她说,“但你脑子里可能还有残留。”

  我伸手捡起签字笔。

  笔帽还在,铜钱轻响了一下。

  赵阎王走过来,站在我面前。

  “墨镜碎了。”他说,“以后只能靠感觉走。”

  我没说话。

  他知道我在想什么。

  “不是你的错。”他说,“它本来就要进来,只是选了你。”

  林燕低头看怀表。

  表盘裂了,秒针停在原地。她摇了几下,没反应。

  “最后一段信号发出去了。”她说,“之后不会再有警告。”

  我看着她。

  她嘴角有血,不多,刚流出来的。

  “你说‘用她的记忆反噬’。”我说,“你怎么知道这句话有用?”

  她摇头。

  “未来的我告诉现在的我。”她说,“但只有这一次机会。说完就断了。”

  我点头。

  够了。

  至少我们没全被蒙在鼓里。

  我撑着墙站起来,腿还有点软。

  但能走。

  孙鹊从口袋里拿出试管,黑色液体还在沸腾,隔着玻璃都能看到气泡撞击管壁的震动。

  “我留着。”她说,“也许能找出源头。”

  我看了眼通道深处。

  还是黑的。

  尽头没亮。

  但我能感觉到,有人在等。

  不是父亲。

  也不是火蝎子的父亲。

  是另一个“我”。

  我往前走了一步。

  脚落地时,额前的宝石闪了一下。

  太阳穴的蛇形纹路跟着跳了半拍。

  像回应。

  孙鹊跟上来,在我左边半步距离。

  赵阎王在右边,脚步很轻。

  林燕落后一些,手一直按着怀表。

  没人说话。

  风从背后吹来,带着烧纸味。

  我忽然想起什么。

  停下。

  他们也停。

  我伸手摸胸口。

  中山装口袋还在,笔帽里的铜钱安静。

  但我记得上一秒,它响过一下。

  不是震动。

  是敲击。

  像有人在里面轻轻敲。

  我掏出笔,打开笔帽。

  铜钱躺在里面,表面湿的,像是刚从血里捞出来。

  我用指尖碰它。

  冷。

  然后它又响了一声。

  一下。

  两下。

  三下。

  像在数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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