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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回归之门现!最后的阻碍

  第250章:回归之门现!最后的阻碍

  快门按下的声音很轻。

  就像一根头发断了。

  李川的身体僵住,眼睛睁着,瞳孔里全是黑影。他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笑了。相机玻璃炸成蛛网,反光里那扇雾蒙蒙的门突然亮起来,金光冲天而起,照得人睁不开眼。

  我抬手挡光,铜钱在掌心发烫。

  等我能看清时,门已经变了。

  青铜铸的,两米高,门环是两条蛇缠着骷髅头。缝隙里透出暖光,像黄昏照进老房子的味道。地上多了几块碎塑料——是李川相机的残片。

  火蝎子站在我旁边,喘气。她的银铃不响了。

  “他做到了。”她说。

  马三炮从地上爬起来,摸了摸腰间。雷管还在,但引线烧焦了一截。

  “门开了。”他说,“现在呢?”

  没人回答。

  地面开始震。

  黑雾从地缝里冒出来,越聚越浓,最后站成了一个人形。三米高,没脸,身上披着破石板,上面刻满字。它走一步,空气里就多一个“绝望”两个字,浮在半空,像烧红的铁印。

  马三炮举起匕首,刚往前迈半步,手臂突然垂下来。

  “不对劲……”他咬牙,“我不想打了。”

  火蝎子咬破舌尖,喷出一口血雾。竹篓里的铁线蛇窜出来几条,在她周围盘成圈。可她自己也晃了一下,扶住墙。

  “它不让想。”她说,“脑子里一片空。”

  卓玛蹲下,用骨刀在掌心划了一道。血流出来,她指着门,又指自己,再在地上写了个“前”。

  孙鹊靠着柱子,打了一针。药管扔了,手抖得厉害。

  我看向那守卫。

  父亲笔记里提过一次:“城不杀人,只灭心。”

  原来是真的。

  我拔出签字笔,狠狠戳太阳穴。

  疼。

  记忆涌上来——李川掀开镜头布的时候,手在抖,但他还是举起了相机。他说:“这一张照片……也许能送你们出去。”

  我吼:“李川死了!你们要让他白死吗!”

  声音撞在墙上,反弹回来。

  火蝎子猛地抬头,蛇群全窜了出来。紫色毒雾扩散,形成一圈屏障。

  马三炮抓起匕首,在胳膊上划了一道。血流出来,他眼神回来了。

  “听见战友喊我名字。”他说,“这次我没跑。”

  孙鹊撑着站起来,从白大褂口袋掏出试管,往我手里塞了一支。

  “用这个写符。”她说,“比血管用。”

  我拧开盖子,液体泛着青光。沾在笔尖,画在空中。

  第一道符飞向守卫。

  碰它铠甲的瞬间,烧没了。

  马三炮拉开背包,掏出最后一枚雷管。拉火绳,甩出去。

  炸声响起,冲击波被一层看不见的东西挡住,像撞上墙。

  火蝎子吹口哨,七条铁线蛇同时扑上去,毒藤缠住守卫腿。藤蔓立刻变黑,枯死。

  “物理没用。”我说。

  卓玛突然扑向角落一具碎石傀儡,掰开它的头骨,把耳朵贴上去。几秒后,她爬回来,在地上划字:

  **共忆伤它心核弱点**

  我明白了。

  高喊:“尸虫潮!铜钱震!骨语破阵!”

  每喊一句,守卫身体就颤一下。

  火蝎子同步吹哨,蛊毒爆燃,紫烟裹着记忆气息冲进守卫裂缝。马三炮点燃雷管,不是为了炸,是为了响。轰的一声,所有人精神一震。

  孙鹊撕开袖子,把药液涂在我手上。我咬破手指,混着药液,在空中画符。

  血和药混在一起,符纸成形,飞向守卫胸口。

  “羁绊符!”我喊。

  符贴上去,守卫终于发出声音——像一千个人同时叹气。

  它胸口裂开,是个黑洞,开始吸东西。石头、灰尘、我们的影子,全往里钻。

  门在退光。

  我回头。

  青铜门的缝隙正在缩。从一米,到半米,再到不到一人宽。

  “要关了!”马三炮喊。

  贾算突然往前冲。

  他把黄铜算盘砸进黑洞。红珠崩,蓝珠碎,绿珠卡在里面转动。

  “第八次替死……”他笑,“这次我选怎么死!”

  守卫动作慢了。

  门缝只剩四十公分。

  “贾算!”我伸手。

  他回头看,手里只剩一颗珠子,白色,什么都没刻。

  “快走——”他吼,“别回头!”

  话没说完,整个人炸了。

  血雾填进黑洞,守卫的动作停了。最后一秒,门缝合上,轰的一声,震得我们全趴下。

  我抬头。

  我们在一条长廊里。

  头顶是石梁,两边是墙。墙上画满了画,颜色很旧,但没掉漆。空气很静,只有卓玛喉骨滴血的声音,一滴,一滴,落在锁骨上。

  火蝎子靠墙站着,手腕的鳞纹还在爬,已经到肘部。竹篓空了一半,剩下两条蛇蜷着不动。

  马三炮坐地上,匕首插在身前。雷管壳捏在手里,一掰就碎。

  孙鹊滑坐在墙角,左臂乱码到了肩胛,皮肤发红发烫。她喘气,但没闭眼。

  卓玛抱着骨刀,盯着左边壁画。她脖子上的风干喉骨还在渗血,梵文刺青蔓延到耳后。

  我低头看手。

  签字笔断了,笔帽滚在地上。铜钱还烫,贴在掌心。

  我捡起笔帽,发现里面那枚唐代铜钱少了一个齿。

  火蝎子忽然开口:“你记得李川最后说什么吗?”

  我没答。

  马三炮抬头:“贾算那颗白珠……是不是代表‘没死过’?”

  孙鹊咳嗽两声:“他命格是空白……替死九次,最后一次把自己填进去了。”

  卓玛用刀尖指向左侧壁画。

  我顺她指的方向看。

  第一幅画:一群人站在井边,手里拿着相机、算盘、蛇篓。

  第二幅画:他们走进门,背后有光。

  第三幅画:一个人倒在地上,手里攥着白色珠子。

  第四幅画:剩下的人往前走,墙上出现新图案——像文字,又像血管。

  我走近。

  伸手摸那图案。

  指尖传来震动,像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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