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灵异悬疑 鬼葬城:我把自己写成了恐怖主角

第249章 心理压迫殿!直面最深恐惧

  第249章:心理压迫殿!直面最深恐惧

  脚落地的瞬间,铜钱烫得像要烧穿我的掌心。

  我咬牙攥紧它,左手猛地插进衣兜,把签字笔按在胸口。太阳穴突突直跳,像是有虫子在里面啃骨头。

  眼前黑雾翻滚,耳边响起炭火燃烧的声音。

  不对。

  我没动,也没睁眼。我知道这是假的。父亲的工作室没有灯,只有墙角那堆快熄的炭,烧到最后会发出“噼啪”一声,然后彻底黑下去。

  可现在,我听见了脚步声。

  有人走过来,站在我面前。

  “闻青。”声音沙哑,“你又来了。”

  我睁开眼。

  他穿着那件旧工装,脸上焦黑,眼睛裂开一条缝,盯着我。右手还握着炭笔,在空中写字。

  字是反的。

  我后退半步,铜钱贴在太阳穴上,烫得皮肤发麻。这感觉是真的——记忆被抽走时的灼热。

  我不是第一次见这场景。

  但这次不一样。

  我看向四周。

  火蝎子跪在地上,双手抱着头,辫子散了,银铃不响。她嘴唇发紫,嘴里念着什么,听不清。

  马三炮靠墙站着,匕首在手里转了三圈,突然抬手往自己脖子比划了一下。他的嘴一张一合,像是在跟谁说话,可周围没人。

  贾算坐在地上,算盘抱在怀里,手指不停拨动。红珠只剩两颗,绿珠卡死,动不了。

  李川背对着我们,相机镜头布掀开了一角。他身体僵着,肩膀微微抖。

  孙鹊靠在卓玛身上,左臂露在外面,乱码已经爬到锁骨。她打了一针,手还在抖。

  卓玛蹲着,骨刀插进地里,用刀尖在石头上划字。划完一个字,立刻被石面吞掉。

  我没出声。

  我把签字笔拔出来,在掌心划了一道。

  血流出来,疼。

  这才是真的。

  我闭上眼,脑子里过一遍过去的事——

  尸虫潮里,火蝎子吹口哨,铁线蛇从竹篓窜出,缠住大虫的头;

  马三炮点燃引线,炸开通道,灰烬落了我们一身;

  贾算蹲在门边,算盘打到第三十七下,忽然说“按中间那个”;

  李川掀开镜头布,拍下机关缝隙,救了我和孙鹊;

  卓玛用骨刀划破手掌,血抹在符文上,帮我们破阵。

  这些事都发生过。

  不是幻觉。

  我睁眼,低吼:“我们都活下来了!记得吗?”

  没人回应。

  火蝎子开始抓自己的手臂,指甲陷进皮肉。她的手腕上,鳞片越爬越多,已经到了小臂。

  马三炮举起匕首,狠狠刮地,嘴里喊:“雷要爆了!快跑!快跑!”

  他腰间的雷管还在,最后一枚。

  要是炸了,整座殿都会塌。

  我冲向火蝎子,一把抓住她手腕。

  “你还记得怎么吹口哨吗?”我吼,“你还记得你说‘蛇比人可靠’?”

  她抬头看我,眼神空的。

  “你爹死了,你娘要烧你,可你逃了!”我继续吼,“你没变成蛇!你还活着!”

  她嘴唇动了动,吐出一口血。

  我松开她,抽出签字笔,在空中画符。

  以血为墨,以记忆为引。

  第一道,贴她胸口。

  符纸沾上衣服的瞬间,亮了一下。

  她整个人抖了抖,喘口气,终于看清我。

  我又转身冲向马三炮。

  他正要把匕首插进雷管引线。

  我扑过去,把他撞倒。

  他翻身想爬起,我直接把笔尖戳在他眉心。

  “你拆过三百二十七个雷。”我吼,“最后一个是你自己踩的。可你活下来了!你不是没救他们!你救了我们!”

  他愣住。

  我趁机在空中写第二道符,拍在他额头上。

  符燃起来,微光一闪。

  他手一松,匕首掉在地上。

  两人醒了。

  但我还没完。

  头顶传来声音。

  “你不该来。”

  我抬头。

  父亲的人影浮在半空,焦黑的脸转向我。

  “你会烧成灰。”他说,“没人记得你。”

  我冷笑。

  举起铜钱,砸向自己太阳穴。

  剧痛炸开。

  一段记忆冲进来——

  那天晚上,他写完最后一个符号,回头看了我一眼。

  嘴动了。

  我没听清。

  但现在我想起来了。

  他说的是:“走。”

  不是“别写”,不是“停下”,是“走”。

  我吼出声:“我不是为了记住你才来的!我是为了不让别人忘记!”

  声音撞上四壁,反弹回来。

  火蝎子身上的符光暴涨,马三炮额头的符也亮了。

  咔。

  像玻璃裂开。

  火蝎子看到的祭坛消失了。

  马三炮眼前的雷区化成烟。

  贾算抬起头,看着自己的手:“这次……我没死在棺材里。”

  李川把镜头布拉严实,低声说:“鬼影退了。”

  孙鹊靠着卓玛,喘气:“论文……还没写完。”

  卓玛拔出骨刀,在地上刻字。

  门开了。

  我抬头。

  殿顶裂开一道缝,金光垂下来。

  一扇门的轮廓浮在空中,半透明,像是雾里画出来的。

  回归之门。

  还没实体,也没路通上去。

  但我们看见了。

  火蝎子坐地上,喘得厉害,手腕鳞纹没退,但人回来了。竹篓里的蛇安静了,银铃轻轻晃。

  马三炮捡起匕首,插回腰带。雷管还在,他没碰。

  贾算抱着算盘,红珠剩两颗,绿珠还是卡的。他低头看,没说话。

  李川把相机挂好,布盖严,手还在抖,但没再躲。

  孙鹊打完针,勉强站起来,左臂乱码蔓延到锁骨,皮肤开始发烫。

  卓玛用刀尖指着空中那扇门,又在地上划了个箭头。

  我站在中间,铜钱滚烫,签字笔染血。

  我看向那扇虚门。

  它不动,也不近。

  我们需要上去。

  怎么上去?

  没人说话。

  火蝎子忽然开口:“你不能第一个上。”

  我转头看她。

  “因为你最清楚。”她盯着我,“它会用你最怕的东西,把你钉死在里面。”

  马三炮接话:“那谁先上?”

  贾算摇头:“第九次替死……会是什么样?”

  李川抬头,声音很小:“也许……不是谁上,是怎么上。”

  孙鹊扶着墙,喘气:“门是虚的……说明需要东西激活。”

  卓玛用骨刀敲地两下。

  我看她。

  她指自己,又指门,再指地。

  意思是:我读过骨头,知道死法。门是死的,得用死法打开。

  我懂了。

  这不是闯关。

  是献祭。

  不是谁上去的问题。

  是怎么死一次,才能让门变真。

  火蝎子忽然站起来,抓住我胳膊:“别做傻事。”

  我没回答。

  我看向空中那扇门。

  金光很弱,像快断的线。

  我们需要一个死法。

  一个能骗过这座殿的死法。

  马三炮摸了摸雷管:“要不……我试试?”

  贾算冷笑:“你炸过多少次了?城早记住了。”

  李川突然说:“我的相机……还能拍一次。”

  我们看他。

  他慢慢掀开镜头布。

  取景框里,鬼影贴得很近,几乎碰到玻璃。

  但他没怕。

  他说:“如果我拍下这扇门,再按下快门……会不会,也算一次死亡?”

  孙鹊皱眉:“你是摄影师,不是尸体。”

  卓玛摇头,用刀尖在地上划字:

  不是拍门。

  是拍自己。

  死在门前。

  才能开门。

  空气静了。

  李川低头看相机。

  手指放在快门键上。

  火蝎子说:“你不一定死。”

  “我知道。”他说,“但鬼影会吃掉我。只要我拍下门的那一刻,我就没了。”

  马三炮问:“值得吗?”

  李川抬头,笑了下:“我欠的债,早就还不清了。可这一张照片……也许能送你们出去。”

  他举起相机,对准空中那扇虚门。

  镜头布一角翘起,鬼影在动。

  他深吸一口气。

  手指往下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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