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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圣地之路!次元乱流

  第365章:圣地之路!次元乱流

  我低头看着掌心的铜钱,它还在震,一下一下,跟心跳对上拍了。脚下的路没停,往前走就行。

  火蝎子在我左边,马三炮在右边,两人一前一后压着步子。李川肩上的伤包了布,走路有点晃。卓玛靠在他旁边,一只手一直堵着耳朵。父亲走在最前面,背有点弯,但脚步没慢。

  通道越来越窄,墙上的符文开始变色,从暗紫转成一种说不清的彩光。那光不是静的,是旋的,像水里搅开的油膜,一圈圈打转。

  我没吭声,把铜钱贴回胸口。它立刻发烫。

  第一道乱流炸出来的时候没人反应过来。

  一道彩色漩涡突然从岩壁里撑开,直径三四米,边缘像刀片一样甩出气流。离得最近的碎石直接被吸进去,转眼就没了。

  “趴下!”我喊。

  话音落,第二道、第三道接连爆开。整个通道像是被戳漏的袋子,四处都在冒旋光。空气开始扭曲,每一步踩下去都像踏在弹性膜上。

  我抬手按住太阳穴,笔帽里的铜钱轻响了一声。

  脑子里突然清楚了——这些乱流不是随机的。它们有节奏。

  和林燕怀表那种滴答不一样,更像是……呼吸。

  我把地图掏出来,摊在掌心。铜钱的震动传到纸上,路线上的某一段开始发红。

  “走这边。”我说,指向左侧岔道。

  没人问为什么。队伍立刻转向。火蝎子走在最前,手指勾着腰间小竹篓的盖子,随时准备放蛇。马三炮落后半步,一边走一边从工具包里摸雷管,用匕首刮掉外壳浮层。

  追兵是从第四道乱流里钻出来的。

  三个,穿灰袍,脸被兜帽遮着,手里拿的不是武器,是光梭。他们一落地就抬手,三道金线直射我们后背。

  我侧身扑倒,铜钱自动弹出一层护罩。金线撞上,发出玻璃碎裂的声音。护罩裂了缝,但没破。

  “操!”马三炮吼了一声,反手就把雷管甩进那道刚合上的乱流口。

  轰的一声,整面墙塌了下去,烟尘里传来一声闷叫。

  “断后路!”我喊。

  他点头,继续往前跑,边跑边埋。每一处追兵可能出现的位置,他都提前插一根短引信雷管,用地面震动触发。不到十分钟,身后已经炸了六次。

  火蝎子忽然停下,抬手示意。

  她辫梢的银铃没响,但她咬着的草茎动了,微微颤。

  我知道她听到了什么。

  我抬头,盯着前方十米处的岩壁。那里还没动静,但我能感觉到——空气在鼓,像有东西在后面顶。

  “散开。”我低声说。

  下一秒,岩壁炸了。

  一道比之前大得多的乱流撑开,直径超过十米,吸力猛地往外扯。地面碎裂,石块飞起,李川站得近,脚下一滑,整个人被卷向边缘。

  卓玛冲过去拉他手腕。

  两人刚稳住,乱流突然扩张,一股反向气流抽上来,把她也带了进去。

  他们一起往下坠。

  下面是空的,黑不见底,只有乱流的光在深处旋转。

  父亲立刻抬手,咬破指尖,在空中划出一道符。

  血光凝成一条细绳,唰地甩出去,缠住李川的背包带和卓玛的脚踝。绳子绷直,两人下坠的速度慢了下来,但还在往下滑。

  我冲到边缘,翻身跳下。

  铜钱贴着手心,瞬间展开球形护罩。护罩撞上乱流,发出刺耳摩擦声,但撑住了。我伸手抓住父亲垂下的符文绳,另一只手拽住护罩边缘,借反弹力往上荡。

  三人被拉回通路。

  我摔在地上,喘着气,铜钱滚到一边,还在抖。

  李川坐在地上,手撑着地,头低着。他的相机没了,只剩半截外壳挂在脖子上。卓玛蜷在一旁,手指抠着耳朵,指节发白。她的骨语系统被乱流冲击,暂时失灵了。

  我爬过去,把铜钱塞进他手里。

  “你还拍得到东西。”我说,“只是换了方式。”

  他没抬头,但手指慢慢收拢,握住了铜钱。

  父亲走过来,蹲下看他俩。

  “骨头没事。”他说,“就是震荡太强,缓一会儿。”

  我点点头,站起来环顾四周。

  乱流暂时平息了,但墙上的彩光更密集了。远处,通道尽头出现了一个轮廓。

  金字塔形,悬浮在半空,外层裹着金色屏障。纹路复杂,像是活的一样,在缓慢流动。

  “到了。”我说。

  队伍慢慢向前移动。靠近屏障时,父亲突然抬手,止住我们。

  “别动。”

  他盯着屏障表面,看了一会儿,声音沉下来:“要打开,需要两个条件——古族血脉,和平衡能量。”

  我摸了摸胸口的铜钱。

  它又开始震,频率加快,和屏障上的纹路同步了。

  “我们有。”我说。

  话音刚落,右侧岩台上传来动静。

  首领站在屏障前,双手贴在金光上,体内涌出黑红色能量,正强行往里灌。屏障剧烈波动,边缘出现裂痕,但很快又愈合。

  他没成功。

  但他也没放弃。

  父亲低声说:“他在硬拆。一旦撕开缺口,反噬会炸开这片空间。”

  我看了一眼马三炮。

  他正检查最后一组雷管,嘴角翘了一下:“这次炸门,得听个响。”

  火蝎子站在我左边,手放在竹篓上,没说话。她的银铃还是没响,但她的眼神一直钉在首领背上。

  我们走到屏障前十米处,停下。

  全员隐蔽在残存的岩柱后,没人出声。李川靠墙坐着,手里捏着相机残片,慢慢翻转。卓玛盘膝而坐,捂着耳朵,喉骨渗血,在锁骨上划出新的一道红痕。

  父亲站在我前方,抬手按了按眉心。

  他脸色很差,嘴唇发白,但站得很直。

  我盯着屏障,感受铜钱的震动。

  它和里面的东西认识。

  不只是认识,是同源。

  首领突然回头。

  他看到了我们。

  他没说话,只是把手从屏障上移开,转过身,站在高处看着我们。眼神冷,但没有意外。

  他知道我们会来。

  我也看着他。

  铜钱贴在掌心,热得发烫。

  它不再只是钥匙了。

  它开始读。

  我也开始读。

  我往前走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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