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圣地屏障!长老倒戈
第366章:圣地屏障!长老倒戈
我往前走了一步,脚刚落地,掌心的铜钱猛地一震,差点脱手飞出去。它不是在抖,是想冲出去,像是被什么东西吸着。屏障上的金光开始乱闪,纹路扭曲,像要炸开。
首领站在高处,双手还贴在屏障上,黑红的能量从他身体里涌出来,往里面灌。他的脸绷得很紧,额角青筋跳动,显然已经到了极限。但他没停,反而加大了输出。
我知道他快成了。
火蝎子在我左边低声说:“再这么下去,屏障会裂。”
我没回她,盯着父亲。他也看着我,眼神很沉。我们都没说话,但都明白接下来该做什么。
我抬手按住胸口,把铜钱压住。它烫得吓人,像是烧红的铁片。我咬牙,另一只手抓住父亲的手腕。他点头,手指微微一动,掌心浮出一道暗红色的符文。
我们同时出手。
双掌贴上屏障的瞬间,金光暴涨。
我的铜钱自动释放出一股暖流,顺着掌心钻进去,和父亲体内的符文能量撞在一起。两种力量在屏障内部交汇,嗡的一声,整个金字塔形的结构剧烈一震。
原本动荡的屏障突然静了。
下一秒,反向冲击波炸开。
金色的光浪从中心向外推,直接把首领掀飞出去。他在空中翻了两圈,落地时连退五步,嘴角溢出血来。
他抬头看我,眼里第一次有了怒意。
“你们……竟敢干预古族圣事?”他声音发颤,不知道是气的还是伤的。
我没理他,低头看铜钱。它还在震,但频率变了,和屏障同步了。刚才那一击不是破坏,是认证。我和父亲的血脉加平衡能量,刚好够资格打开这道门。
可还没等我松口气,地面开始震动。
十道石影从岩层中升起,全是人形,表面刻满符文,手里拿着战锤和长戟。他们围成一圈,把我、父亲、火蝎子他们全堵在里面。领头的一个比其他人高半头,胸口嵌着一块蓝晶。
长老团来了。
首领抹掉嘴角的血,指着我们吼:“杀了他们!叛徒父子窃取本源,必须清除!”
长老们举起武器,脚步向前压。
李川靠在柱子边,肩上的布条渗着黑血。他喘得厉害,但还是把相机残片攥在手里。卓玛坐在地上,手指一直堵着耳朵,喉骨渗血,在锁骨上划出新的痕迹。她的骨语系统还没恢复。
硬拼不行。
我深吸一口气,把铜钱举到胸前。它和屏障共鸣的余波还在,我能感觉到长老们意识里的波动——他们不是铁板一块。有人迟疑,有人愤怒,但没人立刻动手。
我开口了。用的是刚在负三十层学会的古族语言。
“你们听好了!”我声音不大,但穿透力很强,“你们守的是圣地,不是暴君!这个人要启动终极武器,屠尽万界生灵,只为独占本源!你们真以为他会放过反对者?”
长老们动作顿了一下。
我继续说:“他刚才强行破障,有没有告诉你们需要献祭多少生命?有没有说一旦失败,整个空间都会崩塌?你们不是执行命令,是在送死!”
没人说话。
就在这时,卓玛忽然抬头。
她手指离开耳朵,慢慢放到地上,指尖触碰岩面。几秒后,她嘴唇微动,写下一个字:**真**。
她读到了。
三位长老颅骨中的记忆残片显示,首领曾在百年前下令清洗异己,活埋了十二位主和派长老。证据确凿。
其中一个蓝晶胸口的长老猛然转身,战锤砸向首领。另外两人也跟着扑了上去。
三对一,瞬间缠住。
“你骗我们!”蓝晶长老吼道,“你说他们是贼!可你才是那个毁约的人!”
首领挣扎着,还想反抗,但被死死按住。他的眼睛瞪得极大,嘴里还在喊:“杀了他们!不然一切都会毁掉!”
没人听他。
我转向剩下的七位长老。他们没动,也没收武器。
火蝎子靠近我,低声道:“银铃没响,但蛇蛊在抖——他说谎。”
我点点头,把铜钱贴到屏障中央。
“如果我是贼,”我说,“为什么屏障会认我?如果他是主,为什么会被排斥?你们自己看。”
铜钱与屏障接触的刹那,金光再次亮起。这一次,不是震荡,是回应。整座金字塔开始缓缓旋转,外层的屏障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
倒戈的三位长老走到门前,双手按地,嘴里念出一段古老咒印。裂缝进一步扩大,能容三人并行通过。
“走。”我对队伍说。
火蝎子先进,马三炮断后。他手里还握着匕首,一边走一边刮着岩壁听音。李川扶着墙站起来,捡了块碎石在掌心画了几道,眉头皱紧。卓玛最后起身,靠在柱边缓了两秒,才跟上去。
父亲走在最后。
他踏入缝隙前回头看了一眼。首领被三个长老死死锁住,嘴还在动,但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那眼神里的恨意,像是要把我们全钉进地底。
门在我们身后缓缓闭合。
里面很安静。
没有守卫,没有机关,也没有光。只有正中央一座巨大祭坛,孤零零立着。上面空了,什么都没有。空气中有股淡淡的焦味,像是能量被强行抽离后的残留。
马三炮绕着四周走了一圈,用匕首敲了三面墙,回来摇头:“没人埋伏。”
李川蹲在祭坛边缘,手里那块碎石反复摩挲。他忽然说:“这里被人清过。痕迹太整齐,不像自然损毁。”
我走到祭坛前,伸手摸地面。裂纹很深,像是经历过一次剧烈震动。就在指尖划过某道缝隙时,那些裂纹突然泛起暗红微光。
一行字,缓缓浮现。
“终极武器已激活,倒计时两小时。”
我低头看铜钱。
它的表面也浮现出同样的字,正在跳动。数字从119分58秒开始递减。
全场没人说话。
火蝎子站在我左侧,手搭在竹篓上,没出声。她的银铃还是没响,但整个人绷得很紧。马三炮把匕首插回腰间,站到通道出口处,背对着我们,警戒外面。
李川坐在祭坛边上,手里捏着那块刻字的石头,指节发白。
卓玛靠在一根石柱上,手指又堵住了耳朵,但这次渗血慢了。她抬眼看了我一下,喉骨轻轻晃动,没说话。
父亲站在我右后方,一只手扶着岩壁。他脸色很差,呼吸浅而急,刚才那一击耗了太多。但他没倒下,也没闭眼。
我盯着地面那行字。
两小时。
不是警告,是宣告。
对方根本不怕我们知道。
我抬起手,把铜钱按在胸口。
它还在跳,一下一下,像在催我。
这时候,李川忽然抬头,声音有点哑:“教授……相机没了,但我记得刚才那句话。”
我看他。
他盯着地面,嘴唇动了动:“‘你已经开始读了’——这不是第一次提醒了。”
我愣住。
上一次听到这句话,是在负三十层胶卷显影的时候。那时新铜钱背面刚出现这行字,转眼就消失了。
现在它又来了。
不只是文字,是节奏。
和林燕怀表的滴答一样,有规律,有间隔。
我忽然意识到——
这不是倒计时。
这是信号。
我张嘴想说什么,李川却先开口了。
他把手里的碎石举起来,翻了个面。
背面有一串凹痕,排列方式很奇怪,不是符文,也不是文字。
“这个,”他说,“像是摩斯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