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灵异悬疑 鬼葬城:我把自己写成了恐怖主角

第281章 骸骨之谜!父亲的留言

  第282章:骸骨之谜!父亲的留言

  风沙还在刮。

  我蹲在那具骸骨前,手没抖,但指节发白。铜纽扣卡在腐布里,我用签字笔撬开,确认是三年前我送的那颗。它没丢,他一直留着。

  火蝎子站在我身后,没说话,竹篓里的蛇安静得反常。

  我把拼好的铜钱贴回笔帽,咔哒一声。牙印又深了半圈,这玩意儿比我先老。

  “是他。”我说。

  马三炮走过来,低头看。“衣服一样,可人早烂透了。”

  “笔记还在更新。”我说,“七日前的照片拍到他,他就在山谷口站着。”

  李川举起相机,对准骸骨胸口。闪光灯亮了一下,黑影在沟壁上扭动了一瞬。

  照片显出来,他递给我。

  我接过,屏幕上有两行字。主行写着“祭品”,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模糊但能认——“别信你看见的我”。

  我没说,把相机还给他。

  陈队还在昏迷,被藤蔓绑在背架上,脸朝下。她的手指又抠战术服内衬了,一下一下,像在找按钮。

  我伸手进骸骨胸前口袋。

  布料一碰就碎。

  里面有一张纸条,泛黄,边缘磨损,但没破。我拿出来,展开。

  字迹熟悉。

  “山谷是鬼葬城真正的入口,克苏鲁要复活了。”

  我念出声。

  没人接话。

  风忽然停了。

  地底传来震动,不是雷,也不是爆破。像是某种东西在爬,从虚影方向往这边来。

  我抬头。

  克苏鲁虚影动了。

  它不再悬浮,而是缓缓下沉,脚踩进山谷入口的沙地里。绿光沟壑开始闭合,岩壁从两侧向中间挤压。

  “门要关了。”李川说。

  “那就开门。”我说。

  “你有密码?”

  “父亲的字是线索,但不够。”我摸眉心残片,“石门上的符文才是关键。”

  马三炮啐了一口。“你确定不是送死?”

  “我不进去,他等的就是这个结果。”

  火蝎子吹了声哨。

  短促,低频。

  卓玛从队伍后方跑来。她耳朵塞着手指,喉骨渗血,脖子上的梵文红得发烫。

  她看了眼骸骨,眼神一紧。

  “读它。”我说。

  她点头,拔出骨刀,在左臂划了一道。血流出来,她咬牙,俯身贴向头骨横断面。

  几秒后,她猛地后退,差点跌倒。

  我扶住她。

  她在沙地上刻字,手抖得厉害。

  “自愿献祭……延缓复活……为你争取时间。”

  写完,她捂住耳朵,蹲下去,喉骨滴血,滴在沙上,字迹瞬间被盖住。

  我盯着那行字。

  父亲不是被骗进去的。

  他是自己走进去的。

  为了拖时间。

  为我。

  “所以他还活着?”李川问。

  “至少那时候活着。”我说,“他在等我。”

  “那你进去也是死。”马三炮说。

  “我知道。”

  “你还去?”

  “我去。”

  火蝎子松开手指,草茎掉在地上。

  她看了我一眼。“我跟你。”

  马三炮骂了句脏话,把雷管塞进裤兜。“操,老子也去。”

  李川没说话,举起相机,对着石门连拍三张。

  我走向山谷入口。

  绿光越来越强,照得人脸发青。

  石门已经成型,高十米,宽八米,表面刻满符文,层层叠叠,像某种语言,又像血管。

  我伸手摸。

  符文发烫,和古镜残片一个温度。

  “和父亲笔记对照。”我说。

  我翻开背包,抽出那本破旧笔记本。最后一页画的是龙脉图,旁边有一串符号,我一直以为是注解。

  现在看,是钥匙。

  我把笔记按在石门上,逐一对比。

  第三行,第七个符号,完全一致。

  “这里。”我说。

  我掏出签字笔,笔帽轻响。

  用铜钱边缘,在符文凹槽上划了一下。

  咔。

  一道裂痕出现。

  石门震动。

  “有效。”李川说。

  “继续。”马三炮说。

  我找到下一个匹配符号,再划。

  又是一声咔。

  裂痕蔓延。

  整扇门开始震颤,符文由暗转亮,绿光顺着裂缝往外溢。

  “快开了。”火蝎子说。

  “后面!”李川突然喊。

  我回头。

  直升机的声音回来了。

  不止一架。

  三架,低空逼近,探照灯扫过沙地。

  “清理队增援。”我说。

  “他们不会让我们进去。”马三炮握紧匕首。

  “那就赶在他们落地前冲进去。”

  我继续划符。

  第五个,第六个……

  每划一次,眉心残片就烫一分。

  划到第九个时,石门中央裂开一道缝。

  够一人通过。

  “开路。”我说。

  马三炮第一个钻进去。

  火蝎子扛着陈队,第二个。

  李川收起相机,第三个。

  我最后一个。

  刚踏进去,身后传来枪声。

  子弹打在石门上,火花四溅。

  我回头看。

  探照灯照进来,照见第一排骸骨的脸。

  它们都转向我们。

  眼眶空着,但好像在看。

  石门开始闭合。

  我往前走。

  里面不是山体,是地下空间。

  巨大,无顶,黑得看不见边界。

  只有中央有一座塔。

  高,细,像一根刺穿地壳的钉子。

  塔顶站着一个人。

  穿深灰色中山装。

  左胸口袋插着一支笔。

  脸和我一模一样。

  他低头看我。

  我也抬头看他。

  他没动。

  我没动。

  李川举起相机。

  咔嚓。

  闪光灯亮了。

  塔顶那人眨了下眼。

  然后抬起手。

  慢慢摘下眼镜。

  我也抬手,摸向鼻梁。

  指尖碰到金属框。

  我还没摘。

  他已经把眼镜扔下了。

  镜片在空中翻转,落向地面。

  还没落地。

  火蝎子突然抓住我手腕。

  “别看太久。”她说。

  我收回视线。

  塔底有一圈石阶。

  通向塔门。

  门关着。

  上面刻着一行字。

  我看清了。

  “你欠我。”

  马三炮走过去,摸石阶。“这地方不对劲。”

  “哪都不对劲。”我说。

  李川把相机递给我。

  照片显出来了。

  塔顶那人站着,背景是黑暗。

  但在他肩膀上方,有一点红光。

  像眼睛。

  又不像。

  我放大。

  那不是光点。

  是数字。

  倒计时。

  32:17:03

  还在跳。

  我抬头。

  塔顶那人已经戴上了另一副眼镜。

  金丝的。

  和我现在戴的一样。

  他嘴角动了。

  像是笑。

  又不像。

  我摘下眼镜。

  放进衣兜。

  然后迈步,踏上第一级台阶。

  火蝎子跟上来。

  马三炮断后。

  李川留在原地,还在翻照片。

  “李川。”我喊。

  他抬头。

  “别拍太多了。”

  他点头,把相机挂回脖子。

  我继续往上走。

  石阶很长。

  每一步,都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

  但还有另一个声音。

  很轻。

  像是有人在背后跟着。

  我回头。

  没人。

  火蝎子在我侧后。

  马三炮在更后。

  李川刚踏上台阶。

  没有别人。

  我继续走。

  到第十级时,眉心残片突然一烫。

  我停下。

  前面三级台阶,颜色不一样。

  浅一点。

  像是被人踩过很多次。

  又磨平了。

  我蹲下。

  用手摸。

  有划痕。

  是笔尖留下的。

  我掏出签字笔。

  笔帽上的铜钱轻响。

  我把它按在划痕上。

  严丝合缝。

  这是我用过的痕迹。

  不是别人。

  是我自己。

  我站起来。

  继续走。

  第十五级。

  残片又烫。

  我抬头。

  塔门开了条缝。

  里面黑。

  但我看见了。

  墙上有字。

  用血写的。

  很多遍。

  都是同一句话。

  “你还没死,但马上就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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