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逻辑陷阱反噬!记忆被篡改
第248章:逻辑陷阱反噬!记忆被篡改
门开了。
脚踩在骨头上,发出碎裂声。红光一闪,灭了。
火蝎子松开竹篓,声音发颤:“娘……你等我回来。”
她整个人往前走了一步,像是要扑进那片光里。我伸手拽她后领,把她拉回来。
“醒醒。”我说,“这不是你家。”
她猛地回头,眼里还有泪光,但人回来了。
卓玛蹲在地上,骨刀插进缝隙,手指抖得写不出字。她抬头看我,嘴唇动了动,没声音。
李川抱着相机,镜头布盖着取景框,手一直在抖。他忽然掀开布看了一眼,又迅速盖上。
“不是工作室。”他说,“是我爸的婚庆车……我在里面,头炸了。”
马三炮靠墙站着,匕首在岩壁上来回刮,发出刺耳的声音。他嘴里念着数字,一遍一遍。
“三个人……都喊我名字……我没救他们。”
孙鹊扶着墙,左臂垂着,皮肤上的乱码已经爬到肩膀。她喘气很重,像是刚跑完十公里。
贾算坐在地上,算盘抱在怀里,手指不停拨动。红珠崩了一颗,滚到角落。
“我又死了。”他说,“第八次,被埋在棺材里,指甲抠穿手掌……可我现在坐在这儿,我没死。”
我没理他。
我摸口袋,铜钱烫得吓人,像烧红的铁片贴在掌心。签字笔还在另一侧,我抽出来,狠狠戳太阳穴。
疼。
记忆回来了。
墙上的符号——当年我爸写的,是从右往左。炭笔划的深,一笔一划都能看清。
现在这面墙,是从左往右。
反了。
“不对。”我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父亲的符号是反向的!”
没人动。
火蝎子还盯着那扇不存在的门,像是真能看见她娘站在里面。李川把相机抱得更紧,马三炮刮墙刮出了血,孙鹊闭着眼,嘴里念着什么试剂编号。
我抬手,用笔尖敲石门框。
“听我说。”我吼,“这是假的!我爸的工作室没有红光!他死那天,灯早就断了!只有炭火在烧!”
火蝎子眨了下眼。
她低头看手腕,鳞片又多了。她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地上。
“疼。”她说,“我还活着。”
她转身看我:“那不是你爹,是城在吃你。”
贾算突然抬头:“你说符号反了?”
“对。”
他翻算盘,手指一顿:“绿珠卡住了……上次替死是淹死,这次不该是火。”
“说明它在骗你。”我说,“用你记得的事,拼出一个你能信的假世界。”
孙鹊睁开眼:“我的QR码……刚才还是条形码,现在是乱码。如果这是真的实验室,我应该还能扫出报告。”
她抬起手臂,对着空处比划了一下,摇头:“没有信号。这里不是任何地方。”
李川掀开镜头布,快速看了一眼,立刻盖住。
“鬼影近了。”他说,“半米……不,更近了。”
马三炮停下刮墙,看着我:“你是怎么知道符号反了的?”
“铜钱。”我掏出那枚唐代铜钱,放在掌心,“它越烫,说明记忆被抽得越快。刚才那一秒,它差点把我手烫穿。”
我盯着墙上那些字。
它们开始动。
一条条从墙面浮起,变成黑色丝线,在空中缠绕,组成一个人影。
灰烬味飘来。
那人影穿着我父亲常穿的旧工装,背对着我们,手里拿着炭笔,在虚空中写字。
字是反的。
“闻青。”他开口,声音像从井底传来,“别再写了。你会忘了你自己。”
我握紧铜钱,指节发白。
“你不是他。”我说,“我爸最后写的不是这些字。他写的是‘门在西北’,不是‘别回头’。”
人影缓缓转身。
脸是焦黑的,眼皮裂开,露出里面的眼球。他的嘴动了动:“你不该来这里。你会失去所有记忆,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那你告诉我。”我往前一步,“我爸临终前最后一句话是什么?”
他没回答。
“说啊。”我声音大了,“你说你是他,你总该知道他说了什么!”
人影僵住。
墙上的符号开始扭曲,地面的骨头微微震动。
“你不知道。”我冷笑,“你只是城塞进我脑子里的一段话。”
我举起签字笔,冲着他胸口扎下去。
笔尖穿过人影,没碰到任何实体。但就在那一瞬,整个空间抖了一下。
人影裂开,像玻璃碎掉,化成无数符文碎片,四散飞开。
墙塌了。
书桌没了。
红光彻底熄灭。
我们站在一个巨大的黑石大厅里,面前是一扇巨门,通体漆黑,表面光滑如镜,却照不出人影。
门上方,五个鬼葬城文字缓缓浮现。
心理压迫殿。
火蝎子站到我身边,低声说:“它想让你相信那是真的。”
“我知道。”我喘气,太阳穴还在流血,“但它犯了个错。它以为我记得的,就是真的。”
马三炮走到门前,把最后一枚雷管塞进腰带。他抬头看门,眼神很稳。
“要是里面有东西,我就炸它。”
孙鹊靠在卓玛肩上,呼吸急促:“我的身体……论文写完了七成。再撑一次试剂,我就不是人了。”
卓玛没说话,用骨刀在地面划了三个字。
别回头。
贾算慢慢站起来,算盘挂在腰上,红珠只剩两颗。他盯着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替死了八次……可每一次醒来,我都觉得自己少了一块。现在我不确定,我是不是还在替别人活。”
李川把相机挂回脖子上,布没盖严,一角翘起。他伸手去压,却发现布下的影像还在动。
“它进来了。”他说,“鬼影穿过了布。”
我看着那扇门。
镜面区域凹陷下去,像一张嘴,等着谁把脸贴上去。
我伸手摸口袋。
铜钱还在烫。
火蝎子突然抓住我胳膊:“你不能第一个进去。”
“为什么?”
“因为你最清楚。”她盯着门,“它会用你最怕的东西,把你钉死在里面。”
我没说话。
身后的人一个接一个站到我两侧。
马三炮握紧匕首,孙鹊打了一针,卓玛骨刀横在胸前,李川掀开镜头布看了一眼,又迅速盖上。
贾算喃喃道:“第九次替死……会是什么样?”
门上的字闪了一下。
心理压迫殿。
我往前走了一步。
脚落地时,铜钱烫得几乎拿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