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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梅厌缝补,空间裂缝

  第99章:梅厌缝补,空间裂缝

  铁靴声从三面压过来,我蜷在凹槽里,相机捂得死紧。布罩边缘渗进一道灰光,是鬼影又近了。倒计时跳到00:03:12,它离我五米,像贴着玻璃爬行的虫。

  就在这时候,整条通道猛地一震。

  头顶碎石哗啦砸下,左侧岩壁裂开一道缝,黑得不像洞,倒像是把空间撕开了口子。冷风扑出来,带着铁锈和烂肉味,吹得我后颈发麻。那鬼影被气流掀得晃了一下,竟往后退了半步。

  裂缝边缘开始吃石头,像有张嘴在啃。每啃一下,空气就抖一次。

  我听见拐角传来脚步,不是守卫的节奏。是梅厌生,他右腿拖着地,西装裤管撕了口,血顺着小腿往下滴。他看见裂缝,也看见我藏在凹槽里,嘴唇动了动,但我听不见。

  他低头看了看领口别着的缝尸针。

  那针尖沾着血,亮得扎眼。

  他忽然抬起手,咬破指尖,在掌心写了三个字:九十九。

  然后他拔下针,对准裂缝边缘最鼓的一块刺了进去。

  没有声音。

  但那一瞬间,我相机屏幕自动亮了。夜摄模式开着,绿屏上雪花乱跳,我看见他背后浮出一张脸——巨大、扁平,贴在裂缝另一侧,正用无数只眼睛盯着我们。

  我没敢拍。

  可他知道我在看。他冲我摇头,嘴巴一张一合:“别……靠……近。”

  话音没落,他第二针已经穿进岩层,白发当线,绕着裂缝走十字。每拉一针,他脸色就白一分,呼吸像被抽走了半截。第三针下去,裂缝蠕动减缓,风小了。

  第四针时,卓玛突然尖叫。

  她跪在地上,手指抠着耳朵,脖子上那根干喉骨正往外渗血,血珠滚到锁骨,烫出一串红字。她抬手在自己手臂上刻,指甲划得皮开肉绽:“里面……在说话……全是我们的名字……”

  沈闻青从另一侧转角冲出来,蓝牙耳机贴着耳骨,脸色发青。他一把扶住墙,翻译器嗡嗡响得像快炸了。

  “不是咒文。”他喘着说,“是呼吸声。这裂缝……在吸气。”

  马三炮跟着冒头,手里雷管还冒着烟。他刚炸塌一段岔道想开路,结果震动让裂缝胀了一圈。碎石雨点般砸下,韩省被砸中肩膀,整个人栽进右侧凹槽,军牌崩飞,国徽铜章磕在石头上,缺了个角。

  林燕死死攥着怀表,秒针疯转,发出一种谁都没听过的滴答声,不快不慢,偏偏听着让人牙酸。她抬头看了赵阎王一眼,赵阎王正摘墨镜。

  黑布片扯开,露出一双白翳的眼。他蹲下,把手贴地,感受震动波。

  “不对。”他说,“光在往里流。”

  孙鹊靠在火蝎子肩上,左臂袖子卷起,QR码变成乱码,还在逆向解析,像被什么东西从未来抹除。她打了一针,药液进血管时泛着蓝光,人抖得像筛子。

  火蝎子嘴里咬着草茎,一手按蛇篓,一手拽李川往她这边拖。“青鳞蛇不往前了。”她说,“前面没路,只有‘活’的墙。”

  沈闻青踉跄两步走到梅厌生身边,伸手想碰裂缝,被梅厌生抬手拦住。

  “碰不得。”他嗓音哑得像砂纸磨铁,“这是口子,也是嘴。你一碰,它就认你。”

  “那你呢?”沈闻青问。

  梅厌生扯了下嘴角,算笑。“我早就不算人了。缝尸的人,命早就一针针送出去了。”

  第五针落下,裂缝缩回半尺。第六针,岩壁停止剥落。第七针穿线时,他咳出一口血,白发颤着搭在针尾,只剩一根没用。

  就在这时,裂缝深处传出声音。

  不是低语,是齐诵。

  几百个声音叠在一起,念的是鬼葬城文字,节奏和翻译器接收的啃食声完全同步。卓玛突然抬手,用骨刀在岩面刻字:

  “我们都在里面。”

  刻完最后一个笔画,她瘫下去,喉骨血流不止。

  沈闻青猛地转身,抓住韩省胳膊:“盖章!现在!”

  韩省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哆嗦着手掏印章,发现钢笔漏墨,袖口全是黑的。他甩开笔,摸出国徽铜章,可手指没知觉,章子滑了,砸在地上。

  他趴下去捡。

  摸到一半,停住。

  然后他慢慢抬头,看向沈闻青。

  他张嘴,没声音。

  但他用牙齿咬破右手食指,蘸血,在沈闻青手腕内侧划了两道短横、一道长竖。

  快逃。

  沈闻青盯着那两个字,没动。

  梅厌生第八针刚落,裂缝突然抽搐。那张巨脸贴得更近,鼻子位置凹下去,像在嗅。梅厌生猛扯线头,白发绷直,整个人被拽向前,膝盖撞地。

  他抬头,对着虚空说:“你要货,我可以给。但得等百针。”

  没人回答。

  但他知道它听见了。

  第九针下去,他开始喘不上气,嘴唇发紫。孙鹊爬过去,往他嘴里塞了颗药丸,他咬碎咽了,眼神清明一秒,又浑浊。

  “还剩几根?”沈闻青问。

  “一。”梅厌生说,“最后一根,在头皮里。”

  他抬手,从发根处拔下一缕白发,缠上针眼。

  这时,李川相机屏幕又闪。

  绿屏里,鬼影站在原地,但脚下裂痕延伸进了裂缝,像根触须,正往里钻。

  “它要进去。”李川说。

  没人应他。

  因为裂缝开始收口了。

  第十针落下,边缘合拢一寸。第十一针,风彻底停了。第十二针,地面不再震动。

  可就在第十三针将落未落时,梅厌生突然僵住。

  他盯着裂缝中央,瞳孔缩成针尖。

  “它眨眼了。”他说。

  所有人抬头。

  那道漆黑的缝,中间凸起一块,像眼皮。现在,它缓缓向下压,再睁开。

  梅厌生手一抖,针尖偏了半分。

  就这一瞬,裂缝猛地扩张,吸力暴增。马三炮没站稳,往前扑,手肘卡进边缘,皮肉瞬间被削掉一层,血喷出来。他闷哼一声,反手把雷管全塞进沈闻青口袋。

  “拿着。”他说,“我不信命了,但我信你还能走。”

  沈闻青没推辞。

  梅厌生深吸一口气,把最后一针扎进岩层,白发拉紧,缝成一个结。

  裂缝静了。

  所有人松了半口气。

  可赵阎王突然说:“它不是闭上了。”

  他指着裂缝中心,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

  “是吞了。”

  话音未落,整条通道剧烈震颤。

  头顶碎石狂落,火蝎子扑上来把我按进凹槽。沈闻青背靠墙,手腕上“快逃”二字被血泡开。卓玛蜷在地上,喉骨滴血,嘴唇无声开合。

  林燕怀表滴答声变了。

  不再是延迟,而是重叠。

  两声,三声,四声……同时响起。

  梅厌生跪在裂缝前,手里针还捏着,白发垂地。

  他抬头,看着我们,说了最后一句:

  “别让它听见你们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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