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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反击前夕,暗流涌动

  第105章:反击前夕,暗流涌动

  李川的相机镜头还对着东侧通道,手指搭在快门线上,没动。火蝎子靠在岩壁边,腰包闭合,三条蛇安静地蜷在里面。马三炮坐在工具包前,匕首插在地上,手撑着膝盖,指节发白。

  我没说话,走过去,在他旁边蹲下。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白里全是血丝。耳廓抽了一下,像是听见了什么只有他能听清的东西。

  “打开包。”我说。

  他没动。

  “雷管得重新分组。咱们没时间再试错。”

  他喉咙动了动,伸手拉开拉链。一股湿气冲出来,像从坟里扒出的棺木缝里冒出来的味儿。他一根根往外拿,动作慢得像在数遗体。

  第七根的时候,他停了。

  引信头发黑,霉斑顺着铜壳往上爬,像长了毛。

  “这根不行。”他说,声音哑得不像话。

  我接过来看了看,用笔帽轻敲两下外壳。铜钱在帽子里响了一声,短促,闷。空气太潮了,连金属都在腐烂。

  “不止这一根。”马三炮把剩下的倒出来,铺在地上。十二根,七根发霉,三根引信松动,只剩两根看着还能用。

  他盯着那两根完好的,手开始抖。

  不是轻微的颤,是整条胳膊在抽,像被电流穿过。他咬住牙,额头青筋跳起来,可手指还是不受控地哆嗦。

  “操……”他低吼一声,一拳砸在地上。

  匕首被震得弹起来。

  火蝎子立刻吹了声口哨。短促,高频。两条黑影从她腰包窜出,贴地游动,在我们周围划了个圈。蛇身摩擦岩面的声音很细,但稳定,像某种节拍器。

  马三炮喘得厉害,耳朵里那玩意儿估计正往他脑子里灌铁水。

  我把蓝牙耳机摘下来,按了开关,调到白噪音档。低频嗡鸣从耳侧扩散,模拟爆炸后的真空寂静。我把耳机塞进他手里。

  “听着。”我说,“这不是倒计时结束的声音。这是你活下来的证明。”

  他没接话,但手抖得轻了些。

  我把可用的两根雷管收进自己口袋,把剩下的推回他包里。“爆破点重排。只炸主殿左翼的承重柱,放弃右翼和后廊。路线压缩,窗口三十秒。”

  他盯着地面,慢慢点头。

  “你还能拉引信?”

  他抬手,握拳,又松开。抖得厉害,但没停下。

  “能。”他说,“只要不让我等。”

  “没人让你等。”我说,“我们直接上。”

  他把工具包拉链拉到一半,忽然停住。

  “教授。”他声音压得很低,“要是……这次也没炸成呢?”

  我没答。

  火蝎子站起身,走到李川边上。她没看他,而是盯着他的相机。

  “你还盖着吗?”她问。

  李川低头,布罩还挂在镜头半边,像块遮羞布。

  他手指动了动,没去碰。

  “我拍了那么多鬼影。”他说,“它们越走越近。昨天底片上的人影,今天已经转过身了。背对着我站着的那个……可能明天就该回头了。”

  火蝎子没说话,解开腰包,把三条蛇全放了出来。它们在地上盘成一个环,正中间空着。

  她从脖子上摘下银项圈,轻轻放在圈中央。

  “我心口那个蛊。”她说,“它每天都在催我回去。四十岁之前不焚化,我就要变成蛇。可我现在才二十八。”

  她抬头,看向李川:“你说打不赢。可你有没有想过——就算明知道会死,往前走一步,也算赢了一步?”

  李川没动。

  她弯腰,从岩缝里抠出一把灰白色的粉末,撒进蛇圈。那是她刚采回来的驱蛇粉,混着血催熟的根须。粉末落在银项圈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我不信命。”她说,“我妈给我种蛊那天就说,命是定好的。可我还是跑了。现在我也跑不动了,但我还能吹哨。”

  她拿起一根草茎,咬在嘴里。

  “你要不要也试试,不盖镜头?”

  李川盯着相机,手指慢慢移向布罩。

  他没掀开。

  但他也没躲。

  我掏出笔帽,把那枚唐代铜钱倒在掌心。边缘的细牙又长了些,扎得我手心发疼。

  我把铜钱放在地上,就在蛇圈外。

  “它每天都在吃我的记忆。”我说,“昨天我记得父亲自焚时写的第一个符号。今天我记不清了。明天,我可能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我抬头,看着他们三个。

  “可只要我还记得要炸开那扇门,要走出去——哪怕只剩这一段记忆,也算没输。”

  火蝎子把银项圈戴回去,蛇群缩回腰包。

  马三炮把工具包合上,只留一条缝,露出那根高爆雷管。

  李川终于动手。

  他一把扯下布罩,扔在地上。

  镜头裸露着,黑洞洞地对着前方。

  “我还能拍。”他说,“只要我还想留下点什么。”

  我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那就留。”我说,“别怕拍到自己。”

  马三炮突然开口:“我耳朵里的倒计时……刚才断了一下。”

  “什么时候?”

  “就在你说‘记得要炸门’的时候。”他摸了摸耳骨,“像是……被人掐了一下。”

  “不是被人。”我说,“是你自己。”

  他没笑,但肩膀松了。

  火蝎子检查了靴跟的毒牙,确认卡扣牢固。她看了眼手腕上的鳞纹,比早上多了半寸,但她没提。

  李川调整了相机肩带,把快门线绕在手腕上,打了死结。

  马三炮把雷管握进掌心,另一只手攥紧匕首。

  我摸了摸左胸口袋,签字笔还在,铜钱在帽子里轻轻响了一下。

  我们四个站在通道口,谁都没再说话。

  身后岩壁的裂缝已经被梅厌生缝住,只剩一道暗红的线,像刚愈合的刀口。风从那边渗过来,带着点烂肉味,但不重。

  前方五十米,主殿守卫的金属轮廓在微光里闪了一下。他们的脚链嵌在地缝里,动不了,但视线能扫过这片区域。

  我们得在他们轮换的间隙冲过去。

  我抬起手,准备打信号。

  火蝎子右手搭在靴侧毒牙上,随时能拔。

  马三炮的手稳住了,雷管握得很紧。

  李川左眼贴上取景框,镜头对准了守卫阵列的缺口。

  就在这时候,李川突然低声说:

  “照片上那个人……刚刚回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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