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灵异悬疑 鬼葬城:我把自己写成了恐怖主角

第104章 心理调整,坚定信念

  第104章:心理调整,坚定信念

  李川的相机布罩滑下半边,快门线垂在掌心,微微颤动。火蝎子盯着那根线,像是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马三炮的匕首还在刮岩壁,声音比刚才慢了一拍,像卡了沙的齿轮。

  我没动,太阳穴底下那根神经突突跳着。手指抬起来,又落下,没去戳。笔帽里的铜钱安静得不像话。

  我站起来,把签字笔插回左胸口袋。金属轻响了一声,像是提醒它还在。

  “我十四岁那年。”我说,没看他们,“看见我爸在火里写东西。”

  刮墙声停了。

  “他烧成了灰,那些字却留了下来。”我转过身,眼镜片反着昏光,“现在我知道那是鬼葬城的文字——可那时候,我以为他是疯了。”

  没人接话。我不指望有人接。

  我坐下,膝盖压着石面的凉意。“你们刚才那几轮,不是演砸了。是我忘了——我们是人,不是机器。机器不会怕,不会抖手,不会抢拍、收蛇、盖镜头……但人会。正因为我们会怕,才有可能赢。”

  火蝎子忽然抬手,咬断嘴里的草茎。她盯着自己指尖,鳞纹在暗处泛青。

  “我十八岁那天。”她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我妈把蛊种进我心口。她说‘你要活着回来’,可她眼睛是空的。”

  她抬头,直视我:“我抱着我爸的铜烟杆跑出寨子,听见全村在念咒送葬——送的是我。”

  她解开腰包,三条黑影缓缓探头,贴着她的手腕游动。

  “它们刚才停了一下。”她说,“不是不听我,是它们也怕。可我还是得吹哨,它们也还得往前。”

  马三炮还蹲在角落,耳廓抽了一下。他没说话,但握匕首的手松开了。

  我走过去,在他旁边蹲下。伸手覆上他手腕。

  匕首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不是一个人听那倒计时。”我说,“我也在听——听记忆被啃食的声音。只要我们还在这儿,就不是终点。”

  他喉结动了动,没抬头。

  我站起身,转向李川。

  “打开相机。”

  他没动。

  “我说,打开。”

  他手指蜷了一下,慢慢掀开布罩。镜头露出来,漆黑的取景框像一只盲眼。

  我盯着那黑洞:“你拍的每一张鬼影,都是我们活过的证据。别怕看,也别怕被看见。”

  他眼皮抖了抖,没闭上。

  我回到原位,盘腿坐下,闭眼。

  “都闭眼。”我说,“深呼吸三次。”

  没人问为什么。

  第一次吸气,岩厅里只有滴水声。

  第二次,火蝎子的银项圈轻轻碰了下岩壁。

  第三次,马三炮的手从地上抬起来,放在膝上。

  我睁眼。

  火蝎子点头。

  马三炮弯腰捡起匕首,甩进工具包,拉链拉到顶。

  李川把相机横放在腿上,布罩半掩,残缺的无名指搭在机身侧面,轻轻抚平快门线上的褶皱。

  我摸了摸耳后的翻译器,嗡鸣还在,但节奏稳了。

  “刚才那一轮。”我说,“不是失败。”

  马三炮抬头。

  “是真实。”我说,“我们以为能控制一切,其实只是在演一场‘不出错’的戏。可这地方不吃这套。它要的是真东西——怕、抖、失控,然后重新站住。”

  火蝎子低笑一声,短促,没笑意。

  “所以我爸烧死了,我还在用他的习惯推眼镜。”我敲了敲镜框,“所以我把铜钱藏在笔帽里,当它是止痛药。所以你们——一个靠刮墙压倒计时,一个靠盖镜头躲鬼影,一个宁可让蛇替自己扛事。”

  “可我们现在坐在这儿。”我说,“没散。”

  李川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那……如果下一次,我还是按不下快门呢?”

  “那就别按。”我说,“等你想按的时候再按。不是为了任务,是为了你自己想留下这张照片。”

  他手指动了动。

  “我不是要你们变成没有弱点的人。”我说,“我是要你们明白——弱点不是破绽,是锚。它把你钉在这儿,不让城把你吞进去。”

  火蝎子抬起手,看了眼指尖的鳞纹。

  “它在蔓延。”她说,“比我上次检查时快了半寸。”

  “我知道。”

  “我可能撑不到你说的那个‘出口’。”

  “我知道。”

  她看着我:“那你为什么还让我吹哨?”

  “因为你能。”我说,“就算只剩一口气,你也能。不是因为你不怕死,是因为你怕得清楚。”

  她沉默了一会儿,把腰包扣好。

  “下一轮演练。”她说,“我来喊节拍。”

  马三炮突然说:“我耳朵里的倒计时……刚才停了两秒。”

  我们都静了一下。

  “什么时候?”我问。

  “就在你说到‘锚’的时候。”他摸了摸耳廓,“像是……被人掐断了两秒。”

  “不是被人。”我说,“是你自己。”

  他皱眉。

  “你不是在对抗它。”我说,“你是第一次允许它存在,而不是非得压过它。所以它反而停了。”

  他没说话,但肩膀松了一点。

  李川低头看相机,忽然说:“底片……好像变了。”

  我们都看向他。

  他没抬头:“最后一张没曝光的,之前是空白。现在……有点轮廓,像是个人影,背对着我站着。”

  “别擦。”我说。

  “可它每天都在变清晰一点。”他声音发紧,“再过几天,会不会……就是我自己?”

  “也许吧。”我说,“但那也是你的一部分。不是诅咒,是记录。”

  他手指在机身上划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触感。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火蝎子问。

  “继续练。”我说,“但不再追求‘完美配合’。我们要练的是——在出错的时候,怎么接住彼此。”

  马三炮拉开工具包,取出一根雷管,放在掌心看了两秒,又塞回去。

  “我可以试试。”他说,“不靠倒计时,靠听你的口令。”

  “不是靠听我。”我说,“是靠信你会听见。”

  他嘴角抽了一下,没笑出来。

  李川把相机抱紧了些。

  “我……还想再试一次。”他说,“不盖布罩,直接拍。”

  “随时。”我说。

  火蝎子靠回岩壁,三条蛇缩回篓中。她摘下脖子上的银项圈,放在掌心看了会儿,又戴回去。

  “我妈说过。”她低声说,“最毒的蛊,不是吃人的,是让人不敢停下来的。”

  她抬头:“我现在不想停。”

  马三炮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石,在掌心滚了滚,扔进工具包。

  李川闭上眼,又睁开。

  我坐着,没再戳太阳穴。

  岩厅外风声弱了,只剩下远处滴水,一滴,一滴,像某种缓慢的脉搏。

  李川的相机镜头微微偏转,对准了东侧通道入口。

  他的手指,搭上了快门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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