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灵异悬疑 鬼葬城:我把自己写成了恐怖主角

第155章 分组重整·毒雾弥漫

  第155章:分组重整·毒雾弥漫

  老把头的断杆掉在地上,血冰溅到鞋面还没化。

  我盯着那片红冰,喉咙发紧。马三炮喘着粗气站在我旁边,手里的匕首还在刮岩壁,声音没停过。

  “走。”我说。

  没人应声,但都动了。

  火蝎子从后面挤上来,辫梢的银铃哑了,她嘴里咬着的草茎被牙磨成了渣。她看了眼老把头,低声道:“他撑不了多久。”

  我没说话,往前迈了一步。

  右边通道比左边宽些,地面湿滑,脚印印上去立刻渗出黑水。墙上的光没了,只有远处一点紫蒙蒙的影子在闪。

  刚走五步,韩省突然往前一歪。

  他西装袖口蹭到岩壁,墨水印了一大片。他没察觉,右脚直接踩进一块松动的石板里。

  “停!”我吼。

  韩省僵住。

  底下传来机括转动的声音。

  马三炮一个箭步冲过去,匕首插进石板缝里卡住。他回头喊:“下面空的!”

  韩省低头看,脸变了色。他右脚陷进去半截,下面黑乎乎一片,能听见铁刺缓缓升起的声音。

  “我……没感觉。”他声音发抖,“手碰墙不知道冷热,现在连脚下有没有东西都分不清。”

  我走过去蹲下,伸手摸他脚边的石沿。边缘有细槽,是压力感应机关。

  “别动。”我对韩省说,又转头看贾算,“你能撑住吗?”

  贾算已经解开腰间的算盘,手指在珠子上快速拨动。他脸色发白,左手缠着胶布,缺了根无名指。

  “三颗红珠。”他说,“只能垫两分钟。”

  说完他掰下三颗珠子,塞进石板裂缝两侧。珠子卡住底座,暂时稳住了石板。

  “够了。”我说,“马三炮,把他拉出来。”

  马三炮扔了匕首,一手抓住韩省胳膊,用力往上拽。韩省身体一晃,右脚拔了出来,整个人跌坐在地。

  贾算盯着算盘,低声说:“还剩一分四十秒。”

  我站起来,看向前面。

  那点紫光近了。

  空气开始变味,像是腐烂的药材混着铁锈。我抬手闻了闻指尖,皮肤表面泛起一层油膜,黑色的。

  “有毒。”我说。

  火蝎子立刻从竹篓里掏出银环蛇,蛇刚爬出来就缩成一团,鳞片噼啪往下掉,嘴角渗出血丝,扭头钻回篓子里。

  她脸色一沉:“不对劲。这毒不伤肉,吃命。”

  孙鹊这时走上前,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试管,伸向空中采样。她动作很快,但吸进去第一口气就呛了一下。

  她立刻从手臂抽针管打了一剂药。

  几秒后,她腿一软,跪在地上。

  “孙鹊!”我扑过去扶她。

  她眼睛睁着,但没焦距,呼吸浅得几乎摸不到。我把手贴她颈侧,脉搏跳得极慢,像被什么东西拖着。

  她左臂的QR码正在变,从二维码变成乱码,最后整块皮肤发灰。

  我扯开她白大褂口袋,里面的试管全裂了,液体流干。

  “血清没用。”我说。

  火蝎子蹲下来,咬破指尖,把血涂在脖子上的蛇眼宝石上。她吹了声口哨,母蛊蛇再次爬出。

  蛇刚落地,往前挪了五步,尾巴突然透明,像被什么东西啃掉了一截,接着整个身子抽搐,不动了。

  火蝎子收回蛇,声音压得很低:“这不是毒雾……是活的。它在吞人的时间。”

  我看着孙鹊的脸。

  她还在呼吸,但越来越弱。再这样下去,三小时内她会变成和这城一样的东西。

  我脱下中山装,把衣服铺开。

  “帮我把她裹进去。”我对火蝎子说。

  她没问为什么,过来帮忙。我们把孙鹊平躺放好,只露出鼻子透气,然后用衣服包紧,我抱在怀里。

  中山装左胸口袋空了,笔帽还在响,铜钱在里面轻轻震。

  “你干嘛?”马三炮问。

  “不能丢下她。”我说,“她要是变成怪物,你们再杀她。”

  没人反对。

  韩省靠在墙上,助听器滋滋响,什么信号都没有。他嘴唇动着,像是在背文件编号。

  贾算站在旁边,算盘少了一颗绿珠,眼神有点散,但还站着。

  “分组。”我说,“火蝎子带路,你对气味最敏感。马三炮背老把头,贾算扶韩省,我中间托孙鹊。”

  火蝎子点头,从地上捡起一根断草塞进嘴里,没嚼,就含着。

  马三炮把老把头扛上肩。老头轻得像一把枯柴,耳道结的冰还没化,手里那截断杆彻底空了。

  贾算扶住韩省胳膊,两人站成一排。

  我们排成楔形,我抱着孙鹊走在中间。

  毒雾已经升到脚踝。

  皮靴接触雾气的地方开始冒烟,布料发黑。我感觉到一股凉意顺着裤脚往上爬,像是有东西在舔皮肤。

  “走。”我说。

  火蝎子迈步。

  她每一步都踩得很轻,但速度不慢。手腕上的鳞片已经爬到手背,指甲边缘发青。

  马三炮跟在后面,匕首又开始刮岩壁。声音比刚才慢了,动作有些迟滞。

  韩省被贾算架着,西装袖口全是墨渍,领带歪了也没扶。

  我低头看孙鹊。

  她脸上没血色,但呼吸还在。左臂的乱码皮肤正一点点往肩膀蔓延。

  耳机里响起细微的啃食声。

  翻译器自动记录:“文字正在呼吸……”

  我太阳穴突突跳,父亲写在墙上的符号又开始痒。

  三十米外有个岔口,但现在过不去。毒雾太浓,能见度不到五步。

  左侧岩壁忽然传来轻微震动。

  我眼角扫过去,发现墙面有道凹痕,形状像蛇骨,一节一节嵌在石头里。

  火蝎子突然停下。

  她抬起手,摸了摸岩壁上的痕迹。

  她的银铃不响了。

  嘴里的草茎被咬碎,渣子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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