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灵异悬疑 鬼葬城:我把自己写成了恐怖主角

第315章 终极循环!清理队的阴谋

  第316章:终极循环!清理队的阴谋

  我手还举着,黑雾织成的网卡在半空。

  红线没断,那头的人影也没动。

  火蝎子站到我旁边,低声说:“他在等。”

  我没说话,手指一收,黑雾收紧。网跟着缩,红线发出轻微的震颤,像被拉紧的钢丝。远处三十公里外,一栋塌了半边的建筑轮廓浮现在我眼前——混凝土外墙爬满裂痕,屋顶塌陷,但地下部分完整。

  “找到了。”我说。

  马三炮走过来,把嘴里的烟拿下来,看了看,又塞回去。“研究所?”

  “以前搞生物实验的地方。”我收回手,黑雾散开,“现在有人在里面养黑影。”

  老把头蹲下,旱烟杆敲了三下地。一下短,两下长。他抬头:“底下有水声,但不对劲。水流是死的。”

  我们出发。

  路上遇到一团游荡的黑影,从路边沟里飘出来,贴着地面滑。火蝎子吹了声口哨,无光之石在她掌心亮起,黑影碰到光就碎了。

  “残渣。”她说,“不是活体。”

  我点头。这些是上次循环留下的碎片,没主意识,只会乱撞。

  走到研究所外围时天已经黑透。铁门歪在地上,锈得只剩骨架。里面一栋三层楼的主楼,窗户全碎,门口堆着废弃设备。

  马三炮抽出匕首,刮了下墙。刺啦一声响。他盯着角落一个金属盒,等了几秒,红灯闪了一下。

  “感应雷。”他说,“踩了就炸。”

  他绕过去,在墙上多刮了几下。声音传远,另一头传来咔的一声,接着是爆炸闷响。陷阱触发了。

  “安全了。”他收刀。

  我们从侧门进。走廊铺着防滑地砖,早裂成碎片。墙上挂着脱落的电线,滴着水。空气里有股酸味,像是金属泡在药水里太久。

  我闭眼,黑白视野打开。左边一片黑,右边泛白。往前看,整栋楼的结构在眼前浮现。二楼拐角有热源,心跳频率极低,但持续跳动。中央实验室下方有个圆形区域,布满密密麻麻的点——那是培养舱。

  “人在二楼。”我说,“目标在下面。”

  火蝎子先走。她脚步轻,辫梢的银铃没响。我在中间,马三炮断后,老把头垫底。

  楼梯间有道铁栅门,锁已经被人从里面撬开。我们下去,通道尽头是扇合金门,门缝透出暗红光。

  火蝎子掏出无光之石,贴上门板。

  “三秒。”她低声说。

  我点头。

  她猛地推门。

  里面是个大房间,四周摆满玻璃舱,每个舱里都悬浮着一团黑影,像墨汁在水里化开。中央有张操作台,台前站着一个人,穿防护服,背对我们。

  他听到动静,转身。

  我看清他的脸。

  认识。

  三个月前在黄河滩,他带着队伍抢走了一具古尸。当时他说自己是文物局应急组的。后来档案查不到这个人。

  现在他手里拿着一支注射器,针管里是黑色液体。

  “别动!”他喊,“再靠近我就注入核心样本!”

  我没理他。抬手,黑雾从掌心涌出,顺着地面爬进去,缠住他的脚踝。

  他挣扎,想后退,但动不了。

  火蝎子冲上去,无光之石砸向最近的培养舱。黑光扫过,所有黑影瞬间崩解,像灰烬被风吹散。

  “仪式断了。”她说。

  我走近操作台,看到屏幕上还在运行的程序:【终极循环·重启协议】,进度条停在87%。

  “你差一点。”我说。

  他冷笑:“差一点也是差。可你们晚了。更高维度已经开始标记坐标。”

  我没接话,伸手按在他额头上。黑白视野切进去,直接翻他的记忆。

  画面闪现:手术室,他躺在台上,脑袋被打开,一块金属片嵌进脑干。

  一间密室,墙上画满循环图,有人影站在中心,背光,看不清脸。

  最后是一段录音:“观察者序列·柒,任务:启动重置。成功则升维,失败则清除。”

  我松手。

  “他不是主谋。”我说,“是工具。”

  火蝎子拔出草茎,割破指尖,血滴进他耳朵。

  他抽搐一下,眼神变了。

  “……我不是……”他喘气,“他们让我做的……下周……祂要来……现实会被抹掉……重新开始……”

  说完,他头一歪,昏过去。

  马三炮检查操作台,找到自毁按钮。红色开关,盖子掀开一半。

  “他按了。”马三炮说,“倒计时在控制盒里。”

  他蹲下,拆开墙角的金属箱,露出一堆线路。手指快速摸过几根线,剪断黄色和绿色那根。红灯熄了。

  “炸不了了。”他说。

  老把头一直没动。他耳朵贴地,旱烟杆轻轻敲水泥地。

  “上面没了。”他说,“可底下还有声音。”

  我转身看墙。

  刚才火蝎子砸碎培养舱时,震掉了大片墙皮。露出里面的涂鸦——一张巨大的地图,用炭笔画的,全是线条。每条线代表一次循环,最后都指向同一个点。

  鬼葬城负十七层。

  “这不是计划。”我说,“是命令。”

  火蝎子走过来,盯着地图。“他们早就安排好了。每次循环都是测试,为了等这一刻。”

  马三炮站起来,拍掉手上的灰。“所以下周不是开始,是截止。”

  我看着昏过去的那人。

  “他是第七个。”我说,“前面六个呢?”

  没人回答。

  老把头忽然咳嗽一声。

  “水声变了。”他说,“从北面来。”

  我转头。

  通风口传来轻微震动。

  不是风。

  是脚步。

  很多人。

  穿着胶底鞋,节奏一致,正从地下通道往这边走。

  火蝎子把无光之石塞进腰包,抽出蛇皮靴里的毒牙。

  马三炮从工具包摸出雷管,插进外套口袋。

  我抬起手,黑雾在指尖盘旋。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停在门口。

  门把手缓缓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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