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维度降临！最后的准备

　　门把手转到一半，停了。

　　外面的人没进来。

　　我手指一紧，黑雾顺着门缝钻出去，贴着走廊往前爬。十二个热源，站成两列，呼吸频率完全一致，像被同一根线吊着的木偶。

　　火蝎子咬断嘴里的草茎，蛇蛊在她掌心扭动，吐信三次。她摇头：“不是活人，也不是纯黑影。是‘壳’。”

　　马三炮已经蹲在墙角，把雷管插进地砖裂缝，引线连到遥控器上。他抬头：“三枚够不够？”

　　“先炸第一波。”我说，“别全用完。”

　　老把头耳朵贴地，旱烟杆点着水泥，一下一下。他忽然抬手：“底下安静。他们从正路来，没走水道。”

　　我点头，挥手让所有人退到主控室。合金门关上，咔的一声锁死。监控屏幕亮起，雪花闪了几下，画面出现。

　　十二个穿防护服的人站在门外，脸被面罩盖住，手里拎着改装枪械。枪口泛着暗红光，像是烧透的铁条。

　　林燕靠在操作台边，电台天线搭在肩上。她盯着怀表，秒针跳得不稳。“时间乱了。”她说，“延迟从一秒变成三小时。我发不出去信号。”

　　李川抱着相机，镜头对准屏幕。“拍得到。”他说，“但显影慢。底片上……有东西在动。”

　　我没说话，走到卓玛旁边。她正用骨刀在手臂上划字，血珠顺着刀刃往下滴。她抬头看我，指了指地上一具白骨——那是之前被清除的研究员尸体。

　　她张嘴，没声音，但血字在皮肤上浮现：【观察者惧怕多元记忆】。

　　孙鹊立刻凑过来，拿试管接了点血，对着灯照。“记忆能共振？”她问，“如果把每个人的循环经历叠加，会不会形成反制场？”

　　“我来试。”贾算摘下算盘，珠子全是红的。他拨了一下，卡住。“命格堵了。这次不是生死，是共存亡。”

　　赵阎王站在角落，墨镜压得很低。他伸手摸墙壁，指尖微微发颤。“黑暗里有层灰。”他说，“我不认识的地方。”

　　韩省靠在门边，印章咬在嘴里。他右手在左臂上刻字，但刚划下去，痕迹就模糊了。“权没了。”他说，“写什么都没用。”

　　我转身走向中央平台，新铜钱在掌心发烫。火蝎子站到我右边，无光之石握在手里。马三炮把最后一枚雷管装进背包，走过来。

　　“开始。”我说。

　　我把铜钱按在地上，金光蔓延。火蝎子同时催动无光之石，黑雾升起。两种光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像铁片刮玻璃。

　　盾还没成型，突然崩开。

　　反冲力把我掀到墙上，肋骨处传来锯齿般的钝痛。赵阎王闷哼一声，墨镜裂了一道缝，右脸皮肤开始发白，像是要钙化。

　　“节点不对。”贾算喘气，“得有人同步记忆，当锚点。”

　　“黄河滩那次。”我说，“我们突围的时候。”

　　火蝎子立刻点头，咬破指尖，血滴在地上。马三炮也割了手掌，按上去。我闭眼，想起那晚的浪、爆炸声、铜钱在我手里发烫的感觉。

　　三股记忆汇在一起。

　　金光和黑雾再次交织，这次稳住了。一圈半透明的屏障缓缓升起，罩住整个房间。

　　持续五分钟。

　　没破。

　　“成了。”马三炮咧嘴，嘴角渗血。

　　我刚要说话，林燕突然抬头：“不对！倒计时变了！”

　　她扑到电台前，耳机里传出断续的声音：【维度坐标锁定……降临时间——现在】

　　话音落下的瞬间，天花板震动。

　　李川冲到窗边，举起相机。外面天色发紫，一道横贯天空的裂缝正在撕开，边缘像烂肉翻卷。无数触手从里面垂下来，碰到建筑，墙体立刻扭曲变形。

　　“拍到了。”他声音发抖，“里面有脸……是我的。”

　　“所有人准备。”我抓起铜钱，“去广场。”

　　我们冲出研究所，沿着废墟往市中心跑。路上看到几个路人站在街心，仰着头，嘴里发出同样的嗡鸣声，眼睛翻白。

　　林燕打开电台，调频后广播一段杂音。那些人晃了下，倒在地上。

　　“只能撑几分钟。”她说。

　　广场就在眼前。裂缝正下方，地面裂开一个大坑，清理队残部从地铁口涌出来，举枪检测到敏感内容，请修改后重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