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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血月倒计时!高塔机关

  第305章:血月倒计时!高塔机关

  天上的红越来越深,像一块烧透的铁。我抬头看了一眼,血月已经升到山脊线,离中天还差一点。三小时快到了。

  火蝎子在我身后喘气,声音很轻,但她没停。老把头趴在我背上,身子软得像一袋沙。李川扶着我的左臂,脚步拖沓,鞋底在泥地上划出两道痕。

  前面就是高塔。

  它立在山顶,通体漆黑,表面爬满暗纹,像是干涸的血道。塔顶有一圈红光缓缓转动,每转一圈,空气就震一下。我们脚下的地也在颤。

  马三炮走在最后,手里攥着最后一枚微型爆雷。他没说话,但我知道他在听——听那些不该存在的倒计时声。

  “门封着。”火蝎子突然说。

  我停下。高塔入口是一块巨石,严丝合缝嵌在岩壁里。石头上刻满了符文,密密麻麻,像一堆扭曲的虫子。有些符号我认得,是父亲笔记里的古字。

  “能开吗?”她问。

  我没回答。笔帽在口袋里响了一下,我摸出来,签字笔戳了太阳穴三次。疼让我清醒。记忆还在,但有点飘,像是被什么吸着往外走。

  我把新铜钱贴在眉心。

  冰凉的金属压住皮肤,脑子里猛地一震。一段画面闪出来——父亲的手,在纸上画这个符号,边画边念:“逆九宫,折三脉,破锁者以血为引。”

  那是他最后一次做记录。

  我睁开眼,手指已经在空中描那个轨迹。符文锁开始发烫,边缘泛起红光。我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石门中央。

  “开。”

  声音不大。

  石门嗡了一声,裂开一道缝。风从里面吹出来,带着一股腐味。

  火蝎子立刻上前,按住门缝两边,用力一推。咔啦一声,门开了半人宽。

  “过桥。”我说。

  门后没有台阶,只有一条悬浮的桥,横在深渊上。桥面由无数发光符文拼成,底下是黑雾翻滚。我看不清底,但知道掉下去就没了。

  马三炮第一个踩上去。桥面立刻冒出黑色火焰,顺着他的靴底往上窜。他闷哼一声,跳回来。

  “碰不得。”他甩了甩脚,皮肉焦了一块。

  李川举起相机,对准桥面。咔嚓。他低头看屏幕,脸色变了:“能量流动方向不对……这些符文不是固定的,它们在动。”

  “那就抢时间。”我说。

  火蝎子解开竹篓盖子,把无光之石拿出来。石头一离身,她整个人晃了一下,冷汗顺着鬓角流下来。

  她咬破指尖,血滴在石头上。黑光腾起,像一层膜铺向桥面。火焰被压下去一点,但很快又冒上来。

  “撑不了太久。”她说。

  “够了。”我背起老把头,“李川,跟紧。”

  我们踏上桥。

  符文一亮,黑焰炸开。火蝎子站在最前,双手前推,黑光护膜往前延展。我能感觉到热浪贴着后颈,衣服已经开始焦糊。

  走到一半,桥突然晃了一下。

  我回头。

  镜像沈闻青站在桥下,脚下踩着虚空。他抬手,身后钻出十几个变异村民,手脚拉长,指节反转,正从桥底往上爬。他们抓的是符文节点,每碰一下,桥就抖一次。

  “操!”马三炮抽出匕首,蹲下身去看桥基,“下面有七个爆点,全是虚的!但我能炸!”

  他抬头看我:“你们先走,我断后。”

  我没拦他。这时候拦不住。

  他把微型爆雷绑在腰带上,翻身跳下桥体,落在一根断裂的石梁上。那些村民立刻调转方向扑他。

  火蝎子加大输出,黑光猛地向前推了一截。我和李川加快脚步,冲向对面平台。

  桥开始崩塌。

  一块符文炸开,火焰冲天。我看见马三炮站在梁上,点燃引信,笑着抬头看我们这边。

  然后是光。

  冲击波撞来,桥面剧烈震动,我抱着老把头滚到平台上。李川摔在一旁,手肘擦出血。

  火蝎子最后一个上来,落地时膝盖一软,跪下了。

  我回头看。

  桥断了。

  残余的符文在空中熄灭,像烧尽的灰。下面一片黑雾,什么都看不见。

  马三炮没了。

  火蝎子喘着气,把无光之石收回竹篓。她的手在抖,指尖的鳞片已经爬到掌根,皮肤发青。

  “还能走。”她说。

  我没说话,背着老把头往塔里走。

  塔内是空的。螺旋坡道绕着中心柱上升,墙上嵌着几盏长明灯,火光不动。我们沿着坡道往上,走到中层时,发现一扇小门开着。

  门后是个密室。

  很小,四壁光滑。中间放着一个旧工具箱,铁皮锈了大半。我走近,打开盖子。

  放大镜、碳素笔、测绘尺、胶带刀。

  都是父亲的东西。

  我拿起那支笔,笔杆上有他指甲抠出的痕迹。我记得这东西,他总用它敲桌子,一边念数据一边写记录。

  火蝎子站在我身后,没进来,只把手搭在门框上。

  李川靠墙坐下,相机放在腿上。屏幕裂了,但他还在按快门,对着墙拍。

  “有字。”他说。

  我抬头。

  对面墙上刻着一行小石板,嵌在岩里。字是手工凿的,不整齐:

  “镜像就是你的另一半灵魂,需合一才能终结循环。”

  我笑了。

  笑完,笔帽又响了一下。我拿签字笔戳太阳穴,这次没那么疼了。记忆少了一块,我不知道少了什么。

  我把铜钱按在石板上。

  金光渗进去,石板背面浮出新的字:

  “合一非消灭,乃完整。”

  我盯着那句话。

  完整?我是什么时候不完整的?

  火蝎子走进来,站在我旁边。她没看石板,只看着我。

  “你记得他吗?”她问。

  “谁?”

  “你爸。”

  我想了想。画面很模糊。一个背影,在火里挥手。还有声音,说“别过来”。

  我摇头。

  她伸手,把我的手从石板上拿开。铜钱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

  “别再喂它了。”她说,“你快没剩多少了。”

  李川突然站起来。

  “有人来了。”他说。

  我弯腰捡起铜钱。它还在震,贴在掌心发烫。

  门外传来脚步声。

  很慢,一步一顿,像是故意让我们听见。

  我走到门边,靠着墙。火蝎子站到另一边,手摸向竹篓。

  脚步声停在门口。

  一只脚跨进来。

  中山装,皮鞋干净,手里没拿东西。

  他看着我,嘴角慢慢扬起来。

  “你迟到了。”他说。

  我握紧铜钱。

  他笑了:“这一轮,你准备怎么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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