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灵异悬疑 鬼葬城:我把自己写成了恐怖主角

第114章 危机升级,强敌追击

  第114章:危机升级,强敌追击

  炸声还在耳朵里嗡,我脚底那块“井”字砖已经塌了半寸。

  不是碎,是沉。

  像有东西在下面吸。

  我猛地跳开,后背撞上石桌边缘,耳后的血顺着脊椎往下淌,凉得像是谁往我骨头缝里灌了冰水。

  火蝎子一把拽起马三炮,铁线蛇缠回她胳膊上,头尾齐抖,全指着西北角的拱门——那条通往螺旋甬道的路。

  “走不了。”她声音压得极低,“那边……有东西在等我们。”

  我没问是什么。

  蛇不会骗人,尤其是快死的时候。

  李川蹲在角落,相机屏幕还亮着,手指悬在快门上没动。他嘴唇发白:“教授……锚点炸了,可火焰的路径……它刚才绕着那块砖烧了三圈,不是两圈。”

  我盯着地面。

  裂痕在蔓延,不是地震那种乱震,是有节奏的,一下,又一下,像心跳。

  不是结束。

  是放闸。

  “都别喘。”我说,“收住气,别让胸腔起伏。”

  话音刚落,主殿那几具倒地的守卫残骸动了。

  不是爬,是撑。

  断臂从地上支起来,空眼窝里燃起幽蓝火光,像是被人从背后点了盏灯。

  它们没看我们。

  它们转向石傀浮雕的方向,齐齐跪下,额头贴地。

  轰——

  头顶穹顶炸开一道口子,碎石砸下来,烟尘腾起三丈高。

  一个影子从破洞里踏进来。

  三丈高,全身由黑石和枯骨拼成,胸口嵌着一面铜镜,镜面不照现在,只映未来。

  它每走一步,我太阳穴就抽一次。

  不是疼。

  是记忆在被抽走。

  李川突然举起相机,镜头自动对焦在那面铜镜上。

  屏幕闪出三帧画面:

  他自己睁眼,眼球一片灰白;

  火蝎子指尖裂开,鳞片从皮下钻出;

  我张嘴说话,但嘴唇开合之间,没有声音。

  全是死前最后一秒。

  “它看得见我们将死的样子!”李川嗓子哑了。

  我咬破舌尖,血腥味冲上来,脑子才稳住。

  “它靠记忆定位。”我说,“越怕,越清楚。”

  立刻扯下左耳蓝牙耳机,甩在地上踩碎。

  信号断了,但铜钱还在笔帽里震。

  我抬手把笔插回胸前口袋,金属轻响。

  “关灯。”

  火蝎子立刻吹熄腰间小竹篓上的蛊火。

  李川合上相机屏幕。

  马三炮靠着墙,呼吸越来越重,右手开始无意识刮岩壁,发出刺啦一声。

  我猛瞪他。

  他一哆嗦,手停了。

  石傀的脚步也停了。

  它站在原地,铜镜缓缓转动,像是在扫描。

  几秒后,它继续迈步,方向偏了十五度,朝东侧廊道去了。

  “它追动态。”我说,“动静越大,越清晰。”

  火蝎子低声道:“那它怎么知道我们炸了锚点?”

  “因为我们记得。”我说,“只要我们脑子里还装着这件事,它就能顺着记忆的味儿找过来。”

  她沉默了一瞬,忽然割开手腕,血滴在两条铁线蛇头上。

  “我去引它。”

  “不行。”李川伸手拦。

  “它认热度、认气味、认记忆波动。”她冷笑,“我现在最不缺的就是这些。”

  她把蛇往前一抛,蛇群贴地游向相反方向的甬道。

  接着掏出一小撮蛊粉,划根火柴点燃。

  青烟腾起,瞬间分成三股,一股奔左,一股冲右,一股直扑石傀脚下。

  幻影热源。

  石傀铜镜猛地转向烟雾方向,脚步加快,轰然追去。

  “走!”我低吼。

  主力沿东南暗梯撤退,台阶窄,只能一人通行。

  马三炮走在前面,腿有点拖,左小腿上那片鳞纹已经爬上膝盖,皮肤泛出灰白。

  “不干净了。”他喘着说,“刚才那阵法,炸到我命门了。”

  我没接话。

  李川紧跟其后,相机包抱在怀里,手指一直按在快门上。

  我们刚拐过第二级平台,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石傀一脚踏碎拱门,整条回廊塌了半边。

  但它没追我们。

  它站在废墟上,铜镜缓缓转向我们来时的方向。

  然后,它抬起手,掌心朝下,按在地面。

  血色符文从它掌下蔓延开来,像蛛网一样迅速铺展,封住所有岔路。

  闭环封锁。

  它不是在追。

  它在画牢。

  “火蝎子……”李川盯着相机屏幕,声音发抖。

  屏幕上是一张刚拍下的照片:火蝎子的背影,整个人正在燃烧,火焰从脚底往上窜,但她脸上没有痛苦,反而像是在笑。

  背景是那条她引敌而去的西北甬道。

  她没回头。

  她知道自己回不来了。

  马三炮突然停下,靠在墙上,手又开始刮石头。

  “三炮。”我低声警告。

  他没应。

  眼睛直勾勾盯着前方,嘴里念叨:“雷管……引信……三号坑……老张说再等等……等等……”

  PTSD犯了。

  他陷进排雷那天的记忆里了。

  李川立刻扑上去,一手捂住他嘴,一手拽着他后颈往台阶下拖。

  马三炮挣扎了一下,力气大得吓人,差点把李川掀下去。

  我抢上一步,用签字笔狠狠戳他太阳穴。

  他浑身一震,清醒了。

  “别出声。”我说,“你现在不是在雷区,是在逃命。”

  他喘着,点头。

  我们继续往下,台阶越来越陡,空气变得潮湿,像是走进一条巨兽的食道。

  李川突然停下。

  “教授。”

  他举起相机。

  屏幕上是刚才那段楼梯的回放影像。

  在我们经过的第三级台阶上,有一串脚印,不是我们的。

  脚尖朝上,正一步步往回走。

  “它没被引开。”他说,“它分身了。”

  我抬头。

  东南暗梯尽头是一扇半掩的青铜门,门缝里渗出冷风。

  门框上刻着一行字,是父亲临终前写过的符号。

  意思是:**活人止步,记忆献祭者入**。

  马三炮突然低声说:“我听见战友喊我。”

  我猛地扭头。

  他站在那里,脸扭曲着,右手已经摸上了最后一根雷管。

  李川一把抓住他手腕。

  “你听错了。”

  “不……这次是真的……他们在下面……”

  我盯着他左腿。

  鳞纹已经漫到大腿根,皮肤开始硬化,像是要变成石头。

  这地方,正在把他改造成它的一部分。

  我伸手,把笔帽里的铜钱抠出来,塞进他嘴里。

  “含住。”我说,“记住你现在是谁。”

  他咬紧牙,铜钱卡在齿间。

  震动又来了。

  不是来自上方。

  是脚下。

  整条阶梯在轻微起伏,像有东西在下面爬。

  李川再次举起相机,对准下方黑暗。

  闪光灯亮起的瞬间,屏幕定格:

  青铜门外,站着三个守卫。

  它们没有铠甲,只有骨架,手里握着骨刃,眼窝里是幽蓝火光。

  而在它们身后,石傀的巨大轮廓正缓缓浮现。

  它没走。

  它一直在等。

  等我们自己走进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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