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八零,从鹰猎开始

第8章 狍唤

  三人到了砬子阵旁边的沟子里,将事先藏好的家伙式都掏了出来。

  一杆老式单管猎枪,一把传统弓箭,外带一把弩。

  这些家伙式都是二柱子从家里顺出来的,村里打猎的不少,枪支弹药的还真不少。

  “我来试试这弓。”

  王山上手直接把弓拉开了,他咬着牙试着稳住弓身,胳膊传来火辣辣的灼烧感。

  毕竟用弓的时候少,这弓起码得有五六十斤拉力了。

  二柱子把猎枪往前一晃悠,说:“直接用枪多带劲,直接撂倒就完事儿了。”

  王山摇摇头:“一枪下去,钢珠不得把狍子给打成筛子?枪是以防万一,今天要是遇到狍子,我用弓打,狍子皮也要卖钱。”

  “用弓打,你行不行啊?”

  二柱子言辞有点怀疑,之前在玩弓上边王山排不上号的。

  “你骂的真埋汰,老爷们儿能说不行吗?”

  王山怼了他一句,当先往林子那边去了。

  要说上辈子这个时候王山玩弓确实不咋地,但是后来十多年他经过一个老师傅指点,弓猎玩的炉火纯青。

  绕过砬子阵就到了山坡上,绕过山坡就下到了山窝里。

  一条小溪从山窝里流出,昨天就是在这边抓的蝲蛄。

  再往林子那边走,就到了次生林的边缘,往后几公里就是一望无际的老林子了。

  “现在是大白天,狍子都是早晚出来溜达,现在出来搞能行吗?”

  二柱子也是跟着把头们进过山,对一些动物的出没规律有些了解。

  三人进山,想要当带头的,不是光靠嘴就行了。

  现在大家知道王山急需用钱,进山有点帮忙的意思。

  长久以此不行,必须得让他二人信服才行。

  “柱子,你咋看?”

  “我觉得要不等晚点再打狍子,咱先打鸟?”

  “鸟才值几个子儿。”

  王山走在前边四下看草丛的踪迹,越靠近河边水源草丛里的踪迹信息越多。

  动物离不开水源,王山在地上一边寻找有用的踪迹,一边说:“那野猫叫春了不管白天黑夜的嚎,村里的狗上劲儿了还不管啥时候就开工呢,现在正是狍子发情的时候,只要找到狍踪,咱直接勾引它们过来就完事儿。”

  王山不是无的放矢,这种方法非常有效,尤其在狍子发情的时候。

  狍子一般发情从八九月开始,小狍子要早点儿,大狍子稍晚。

  “你意思是吹哨子?”二柱子问。

  “对,你跟老歪去弄两支桦树皮过来,做个哨子等下找到狍踪了吹。”

  “行,死马当活马医。”

  二柱子心中虽然存疑,但是依然执行,在他看来进山玩就有意思,能打到狍子最好,也算是解了王山燃眉之急。

  歪脖跟在二柱子后边,他一边看路,一边看天空。

  “柱子,快瞅,鹰,又有鹰在天上盘着呢!”

  “我算是知道山子为啥带你来了,拿你当望远镜使唤了呗!”

  俩人找了一颗桦树皮,拧了两股枝子,开始往回走。

  回到水边的时候,发现王山已经跑到林子边缘草丛那边了。

  “山子,有啥发现没?”

  王山扒拉开草丛,指着草丛里的溜光的粪便说:“你瞅这粪蛋子,还新鲜着呢。”

  “你咋就知道这是狍子的?”歪脖问。

  王山看向二柱子,问:“柱子,你咋看?”

  “可不咋地,你咋就觉得这就是狍子的粪蛋子?我觉得也可能是鹿留下的。”

  王山知道了装逼的时候,他用棍子扒拉开草上的粪蛋子,指着上边的隔膜说:“你瞅这一层膜,泛着蓝光,狍子屎泛蓝光,而且这粪两头尖尖,个头小,鹿的粪蛋子比这大。”

  二柱子张大嘴欲言又止,这些门路他还真没听把头们讲过。

  “那咱下一步咋整?”歪脖问。

  “先做哨子,然后找地方猫起来,吹哨子勾引狍子,趁着狍子没走远。”

  二柱子蹲下好奇的看着草丛里的粪蛋子,左看右看。

  “能判断出来走了多久了嘛?”

  王山回道:“你抓一个捏捏,看看软硬,软乎的话走不远。”

  二柱子手还真伸了过去,手停在了半空中,“你大爷的!”

  他转身拿了小木棍戳了一下粪蛋子,“应该没走远。”

  王强在桦树枝上拧巴了几下,树皮和树干分离了,树皮脱落下来。

  在制作哨子的时候也是有讲究的,他用刀子把粗的一段切割下来用,发情的母狍子叫声低沉一些。

  “老歪,你到山坡上猫着,盯着点村后那边,民兵队要是过来了你吹哨子。”

  歪脖点点头,接过了桦树皮。

  王山拿着弓匍匐着在林子边缘找地方躲避,二柱子这回总算能插上话了。

  虽然时常跟着老炮手进山打猎,但是一些细节别人不跟你说,你肯定也不知道。

  普通的注意点二柱子还是知道的,他说:“这边走,那边是下风口,狍子从林子里出来闻不到咱的味儿。”

  “走,找个地方猫起来。”

  他们躲在了一处半人高的密草丛后边,准备好之后,开始吹哨子了。

  王山把桦树皮捏的扁平,放进嘴里,深吸一口气,用力的吹了起来。

  悠长的哨声在山坳里回响,惟妙惟肖,还真的非常像狍子叫声。

  “还真他妈跟狍子叫的挺像。”

  二柱子伸手就要去抢桦树皮,“我来吹两下。”

  “不能多吹,先吹一声。”

  “为啥不能多吹?”

  “踏马的这是假的啊,吹多了狍子能听出来的。”

  二柱子有点失望,小声嘀咕:“你这招到底好使不?咱屯子里好像也没见几个人用这法子。”

  王山笑而不语,这法子可灵验了,只有在入秋刚开始发情的时候管用。

  入秋的时候,村民们都在秋收大作战,鲜有人上山伏猎,过了那几天吹哨子就不灵了。

  “我爹土法子多着呢,那肯定不能都抖露出来,那我爹咋当把头。”

  二柱子一想也是,便捅咕了一下王山,说:“那你也教教我呗。”

  “那你得拜师磕头。”

  “你个王八犊子还要老子......”

  “嘘!别吱声了,悄没声的,看有没有狍子过来。”

  “老子现在深度怀疑这招管不管用,神神叨叨的!”

  等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河边林子边缘都没有狍子的踪迹。

  二柱子腿都麻了,他不耐烦了:“要不咱还是往林子里晃悠一下换个地方吹?”

  王山斜了他一眼,嘴角一咧,低声道:“别吵吵!有点耐心,跟个毛脚兔子似的。这好饭不怕晚,好狍子不怕等。你当那傻狍子是咱家养的溜达鸡啊,一敲盆子就来?”

  二柱子更喜欢巡猎,这种伏猎他还是第一次整。

  王山也不能把话说的太满,他嘿嘿一笑:“当然这法子也不是百分百灵验,十猎九空你也知道的。”

  “你大爷!”二柱子颇为不满。

  “骂的好,我大爷确实不是个好玩意儿。”

  王山把桦树皮递给了二柱子,说:“你吹两声再试试。”

  二柱子接过桦树皮,先是在裤腿上蹭了蹭,然后塞进了嘴里。

  用力吹了一下,声音比先前要大了好多,他紧接着又吹了一声。

  “爷们儿,你可以啊,这还真像叫春等不及了。”

  王山调侃一句,憋着笑坐了下来,继续盯着远处林子边缘。

  俩人都没再说话了,小虫子在头顶上飞来飞去,蚊子在脖子上咬,搞的人心烦意乱。

  二柱子开始有点焦躁了,等了快半个钟头了,连个毛都没看到。

  他刚要开口,王山突然摸向了旁边的弓箭。

  “来了?”

  二柱子赶忙去摸弩。

  “嘘!”

  王山指着远处林子边缘,一棵树后探出一颗小脑袋正四处张望,只是这狍子有点小了,头顶上的犄角都还没有长全。

  “他奶奶的,未成年就想和阿姨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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