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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闲得发慌的小发明!

  御花园的秋阳暖得像摊蜜,周泽盘腿坐在暖廊的绒垫上,手里攥着块细砂纸,正打磨根拇指粗的枣木柄——木柄是从老枣树上截的,纹理紧实,被他磨得油光水滑,顶端钻了排细密的小孔,却迟迟没想好要安些什么。他穿件半旧的月白短褂,袖口挽到肘弯,沾着点浅黄的木屑,旁边石桌上摆着碟盐津桃肉,刚咬剩的桃核旁,温着的酸梅汤正冒着细弱的白汽,酸香混着枣木的清香,在风里缠成一团。

  “陛下,您都磨这木柄一上午了,到底要做什么?”小禄捧着个描金漆盒轻手轻脚走来,盒里铺着明黄绒布,放着束刚摘的桂花,“御膳房刚送了新做的糖蒸酥酪,您要不要尝尝?刘总管说,加了您上次剩下的蜂糖,甜而不腻。”

  周泽磨木柄的手顿了顿,砂纸在木柄上划出道温润的弧线,枣木的香气混着酸梅汤的滋味,反倒让他舌尖泛起股涩意。他皱着眉把砂纸往石桌上一搁,捏起块盐津桃肉塞进嘴里,咸甜的滋味压不住牙龈的酸胀:“尝什么尝,刚用柳枝洁牙,扎得牙龈疼。”他用银簪戳了戳自己的牙,“这破柳枝,除了刮得疼,一点用没有,嘴里还是发黏。”

  心里暗忖,古代这洁牙方式真是反人类,柳枝刮、盐粒蹭,要么疼要么涩,还不如现代的牙刷舒服,要是天天这么折腾,牙早晚得掉光,真麻烦。

  小禄连忙递上杯温水:“陛下您慢些漱口,奴才这就去给您拿些蜜饯,压一压涩味。”他转身要走,却被周泽叫住——周泽盯着石桌上的枣木柄,突然眼睛一亮,之前在现代用的牙刷模样在脑子里冒了出来。

  “别去拿蜜饯了,”周泽用银簪敲了敲枣木柄上的小孔,“去给朕找些东西:采买处刚收的猪鬃,要最软的那种;再找把细钻子,还有熬化的蜂蜡——越快越好,省得朕待会儿又忘了要做什么。”

  小禄愣了愣:“陛下,猪鬃是做刷子的,您要这个做什么?”

  “别问那么多,照做就行。”周泽挥挥手,不耐烦地踢了踢石桌腿,“顺便让木工房的老李来一趟,让他给朕把猪鬃剪齐,再用蜂蜡固定——省得你们笨手笨脚的,做不好还要返工。”

  心里暗笑,不就是个简易牙刷吗?枣木做柄,软猪鬃当刷毛,用蜂蜡粘牢,比柳枝强一百倍,做完了天天用,既舒服又干净,省得天天受牙龈疼的罪,这波稳了。

  没半个时辰,小禄就领着木工老李过来,手里捧着个木盆,里面放着齐整的软猪鬃、细钻子和一小罐熬化的蜂蜡。老李是宫里最巧的木匠,之前周泽的风筝竹骨、皂液模子都是他做的,此刻手里还攥着把小刻刀,显然是做好了干活的准备。

  “陛下,您要的东西都齐了,您看怎么弄?”老李躬身问道,眼睛盯着那根枣木柄,显然是好奇周泽要做什么新鲜玩意儿。

  周泽靠在廊柱上,漫不经心地用银簪在枣木柄上比划:“看见这些小孔没?把猪鬃塞进去,用蜂蜡封牢,刷毛要齐,别长短不一——省得刷的时候硌牙。”他顿了顿,补充道,“猪鬃要泡软,别用硬的,刷疼了朕唯你是问。”

  老李连忙应道,找了块小木板当工作台,蹲在暖廊下忙活起来。周泽则捏着块糖蒸酥酪,边吃边指挥:“往左挪挪,刷毛别太密,不然洗不干净;蜂蜡别放太多,流到木柄上不好看——对,就这么弄。”他吃酥酪的动作都没停,嘴里还嘟囔着,“快点弄,朕待会儿还要用它刷牙呢。”

  小禄在旁边帮着递东西,忍不住问:“陛下,这东西是用来洁牙的?比柳枝好用吗?”

  “当然好用。”周泽嗤笑一声,用银簪指了指老李手里的半成品,“这玩意儿叫‘洁牙刷’,刷毛软,能把牙缝里的残渣都刷干净,还不疼——比你那破柳枝强多了。”心里暗忖,等做好了,再也不用受柳枝的罪,每天刷完牙吃酥酪,那才叫舒坦。

  正说着,御膳房的刘总管端着盆麻辣小龙虾走来,刚靠近暖廊就被周泽的“洁牙刷”吸引了:“陛下,您这是做的什么新鲜玩意儿?看着像把小刷子,却比刷碗的软多了。”他把小龙虾往石桌上一放,“您要的麻辣小龙虾做好了,这次没放太多花椒,省得麻得您尝不出味。”

  周泽捏起只小龙虾,刚要剥壳,就被刘总管拦住:“陛下,刚用柳枝洁牙,再吃辣的,牙龈该更疼了。”他指着那半成品牙刷,“这东西要是真能洁牙,奴才也想要一把——御膳房的厨子天天尝菜,嘴里总发黏,用柳枝刮得满嘴疼。”

  周泽挑了挑眉,嘴里的馋虫被勾了起来,却也知道刘总管说得对。他把小龙虾放回盆里,用银簪戳了戳老李的后背:“快点弄,弄好了朕刷完牙再吃——省得这小龙虾凉了失味。”

  老李不敢怠慢,加快了手里的动作,没过多久,一把简易牙刷就做好了:枣木柄打磨得光滑温润,顶端的软猪鬃用蜂蜡封得牢固,刷毛齐整,握在手里轻重刚好。周泽接过牙刷,在温水里泡了泡,往上面抹了点细盐,试着刷了刷——软乎乎的刷毛蹭过牙龈,不疼不痒,还真把牙缝里的桃肉残渣刷了出来,嘴里瞬间清爽了不少。

  “舒坦!”周泽把牙刷往石桌上一放,拿起小龙虾就剥,鲜嫩的虾肉塞进嘴里,麻辣的滋味在舌尖炸开,比之前更合心意,“老李,做得不错,赏你二两银子——再给朕做十把,分着用,省得这把用坏了没的替换。”

  老李连忙磕头谢恩,欢天喜地地退了下去。刘总管看着那把牙刷,眼睛都亮了:“陛下,您看奴才能不能也定做几把?御膳房的人都想要,奴才出钱!”

  周泽挥挥手,嘴里塞满了虾肉,含糊不清地说:“出钱干什么?让老李多做些,按《宫内办事规范》里的‘月度打分’来——这个月差事做得好的,就赏一把,省得你们总来跟朕要,麻烦。”心里暗忖,正好用这牙刷当奖励,既省了钱,又能激励宫人好好干活,一举两得,这波不亏。

  刘总管连忙应道,转身跑回御膳房,显然是怕晚了没份。周泽看着他的背影,捏着牙刷笑了笑——没想到闲得发慌做的小玩意儿,还能派上这用场,真是意外之喜。

  刚吃完小龙虾,赵虎就迈着大步走来,盔甲上沾着些尘土,手里攥着封文书,脸上带着笑:“陛下,好消息!边境的匈奴骑兵被赵将军打退了,还缴获了不少牛羊——赵将军说,多亏了您的‘专项差事责任制’,粮草和棉衣都及时送到,没出乱子!”他把文书递上,“还有,采买房的招标制也好用,这次冬衣采买省了三成银子,户部尚书特意让臣来谢您。”

  周泽靠在廊柱上,漫不经心地翻着文书,手里还把玩着那把牙刷:“知道了,让他们把缴获的牛羊分了,省得堆在边境坏了——户部的银子存进内库,别再来跟朕说这些,省得朕记不住。”他用牙刷戳了戳赵虎的盔甲,“你要不要也来一把?刷完牙吃烤肉,香得很。”

  赵虎愣了愣,看着那牙刷,挠了挠头:“陛下,这玩意儿……真能洁牙?臣平时都用盐粒蹭,也挺管用。”

  “管用个屁。”周泽嗤笑一声,把牙刷塞进赵虎手里,“你那是瞎蹭,牙釉都快蹭没了,老了肯定牙疼——赶紧拿去用,省得以后疼得哭爹喊娘,来烦朕。”

  赵虎连忙接过牙刷,揣进怀里,嘿嘿笑道:“谢陛下!臣这就去试试,要是好用,就让军营里的弟兄也做些——省得他们天天用沙子蹭牙,磨得满嘴血泡。”

  看着赵虎跑远的背影,周泽心里舒坦极了——牙刷既解决了自己的麻烦,还能帮到别人,虽然不是故意的,但也算是因祸得福。他靠在廊柱上,晒着暖融融的太阳,手里的牙刷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心里暗忖,这样的日子才叫清静,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正惬意着,小禄急匆匆地跑进来,脸上带着点慌张:“陛下!采买房的李管事出事了!”他手里攥着块染血的猪鬃,“刚才老李去取猪鬃,发现李管事和个陌生人争执,那陌生人跑了,李管事被捅伤了,还说……说那陌生人是冲着您要的猪鬃来的!”

  周泽捏着牙刷的手顿了顿,刷毛上的细盐蹭到指尖,有点发疼。他皱着眉坐直身体,视线落在那块染血的猪鬃上——猪鬃的颜色和他用的一样,显然是同一批采买的。心里咯噔一下,这陌生人怕是李斯的余党,之前在天牢外搜出的纸条说“从采买房下手”,看来是真的要搞事,真麻烦。

  “李管事怎么样了?”周泽踢了踢石桌腿,“那陌生人长什么样?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李管事被送去太医院了,没生命危险。”小禄递上块破碎的黑布,和之前搜出的一样,绣着歪歪扭扭的“李”字,“他说那陌生人穿黑衣服,蒙着脸,只看到腰间有块‘李’字令牌,和之前的一样!”

  周泽靠在廊柱上,用银簪戳着那块黑布,心里暗啐一句,这李斯真是阴魂不散,刚清静没两天,又来搞事,连猪鬃都不放过,怕是想在猪鬃里下毒,或者破坏他的牙刷,真是小人行径。

  “赵虎呢?”周泽挥挥手,“让他带人去查,从采买房的采买记录查起,看看那批猪鬃是谁送的——省得他们再在这些东西上动手脚,烦都烦死了。”他可不想自己的牙刷被人动了手脚,刷出问题来,那才叫得不偿失。

  小禄连忙应道,转身跑了出去。周泽看着石桌上的牙刷,心里的惬意散了大半——好好的发明,被李斯的余党搅了兴致,真是晦气。他把牙刷放进温水里洗干净,仔细检查了一遍,没发现什么问题,心里才稍稍舒坦了些。

  没过多久,赵虎就派人来报,说那批猪鬃是个叫“张老三”的商人送的,而这个张老三,正是李斯的远房亲戚,现在已经跑了,只抓到了他的伙计。周泽听了,没什么表情,只是挥挥手,让赵虎继续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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