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说好当昏君,你咋一统六合了?

第47章 牙刷的宫内普及!

  清晨的暖廊浸在薄荷水的清凉里,周泽叼着新做的枣木牙刷,正对着铜盆漱口——软猪鬃刷过牙龈时酥酥麻麻的,混着加了薄荷叶的温水,漱完口连呼吸都带着股清冽气。他穿件松垮的月白寝衣,袖口耷拉在铜盆边缘,沾了点水珠,旁边石桌上摆着只描金瓷碗,里面盛着刚温好的姜枣茶,甜香混着薄荷气,在晨光里飘得很远。

  “陛下,您慢些漱,别呛着。”小禄捧着堆零散的木片和猪鬃,苦着脸轻手轻脚走来,“浣衣局的王宫女、御书房的小李子都来问,说您的‘洁牙刷’太好用了,想自己做一把,可他们找的猪鬃要么太硬,要么剪不齐,还有人用槐木做柄,磨得手心疼,都来让奴才问问您……”

  周泽吐掉嘴里的漱口水,把牙刷往瓷碗边一搁,鬃毛上还挂着水珠,在阳光下闪着光。他皱着眉捏起块桂花糕塞进嘴里,甜香压下姜枣茶的微辣:“自己做不好就别瞎折腾,磨破手、刷疼牙,回头还要太医院来治,净添麻烦。”他用银簪戳了戳那堆乱蓬蓬的硬猪鬃,“这破鬃毛能用来刷锅,怎么能往嘴里塞?真是没脑子。”

  心里暗忖,这群人倒是会跟风,可手笨得像脚,自己做的牙刷要么扎嘴要么硌手,天天来问东问西,比之前问招标规矩还烦,再这么下去,他别想安安稳稳刷个牙。

  小禄连忙递上帕子:“可不是嘛!昨儿个御膳房的小厨子,用马鬃做了把牙刷,刷得满嘴是血,哭着跑来求奴才……”

  “哭什么哭,自找的。”周泽不耐烦地挥挥手,突然想起之前做香皂时,让木工房和采买处临时组的小作坊——当时为了批量做香皂,省得自己天天搅皂液,后来就没散,正好派上用场。“去把之前做香皂的那批人叫来,就说朕要开个‘御用舒适用品作坊’,专门做洁牙刷。”他用银簪在石桌上画了个简单的牙刷样子,“柄用枣木或梨木,必须磨到光滑无刺;鬃毛只用采买处的软猪鬃,泡软了剪齐,长度不能超过半寸;用蜂蜡粘牢,不许露线头——都写清楚,省得他们做错。”

  小禄眼睛一亮:“陛下圣明!这样一来,宫人们就不用自己瞎做了,奴才也能清静不少。”他早就被底下人的问题缠得头疼,连忙揣着石桌上的草图跑了出去。

  周泽靠在廊柱上,啜了口姜枣茶,心里舒坦极了——把做牙刷的事扔给作坊,定好规矩,以后再也没人来烦他,这波一劳永逸,比自己磨十把牙刷都省事儿。

  没半个时辰,作坊的管事老李就带着两个木工、三个采买处的伙计来了。老李手里还攥着之前做香皂的模具,脸上堆着笑:“陛下,您吩咐的事,奴才都听小禄公公说了。这洁牙刷的样子,奴才照着您画的图琢磨了,就是有几处想问清楚——鬃毛要不要用热水烫一烫?木柄上要不要刻点花纹?”

  “烫什么烫,泡软就行,烫硬了反而扎嘴。”周泽用脚尖点了点地上的枣木段,“花纹别刻复杂的,就刻个小梅花当记号,省得和刷碗的刷子弄混。”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有,做的时候分三等:朕用的,柄用老枣木,鬃毛挑最软的;各宫主子用的,梨木柄,鬃毛次之;宫人和侍卫用的,普通桃木柄,鬃毛只要软就行——别弄错了,省得有人挑理。”

  心里暗忖,分等级不是摆架子,是省得那些妃子又来闹“待遇不公”,上次香皂没分等级,淑妃就来找过他,说浣衣局的宫女用的和她一样,掉价,真是麻烦。

  老李连忙应道,掏出个小本子记下来——上次做香皂时,他就摸清了周泽“怕麻烦”的脾气,问得越细,越能一次做好,省得返工。

  正说着,御膳房的刘总管端着盆刚出锅的糖油果子跑来,油香飘得满廊都是。他手里也攥着把自己做的牙刷,木柄歪歪扭扭,鬃毛长短不一:“陛下,您看奴才这把,刷得牙龈都肿了!”他把果子往石桌上一放,“御膳房的厨子们都盼着您的作坊赶紧做,天天用盐粒蹭牙,连尝菜都尝不出味了。”

  周泽挑了挑眉,拿起刘总管的牙刷看了看,鬃毛是用的马鬃,硬得扎手:“你这哪是洁牙,是磨牙。”他挥挥手,“等着吧,作坊三天就能出第一批,到时候给御膳房先送二十把——省得你们做的菜越来越咸,都怪盐粒蹭多了。”

  刘总管欢天喜地地应了,转身跑回御膳房,嘴里还喊着“厨子们有盼头了”,那模样比赏了银子还高兴。

  周泽靠在廊柱上,咬着糖油果子,看着老李带着人去作坊忙活,心里暗笑,不过是个简易牙刷,没想到这么多人稀罕——早知道能这么省心,当初做香皂的时候就该把作坊立起来,省得天天被这些琐事缠磨。

  中午时分,赵虎迈着大步走来,盔甲上沾着些晨露,手里攥着封密报,脸上却带着笑:“陛下,您那牙刷真是好东西!臣昨天用了,今早起来嘴里清爽得很,比用沙子蹭强十倍!”他把密报递上,“还有,臣查到张老三的下落了,他躲在城外的破庙里,和太后宫里的小太监有来往,臣已经派人去围了!”

  周泽正用牙刷刷着刚吃完肉脯的牙,闻言动作顿了顿,漱掉嘴里的残渣:“太后宫里的人?”他用银簪戳了戳密报上的“小太监”三个字,“别打草惊蛇,先把张老三抓回来审,问清楚他们想在猪鬃上做什么手脚——省得打错了人,又被御史说朕‘不孝’。”

  心里暗忖,果然和太后有关,之前王忠全是她的眼线,现在又来动牙刷的主意,怕是想在鬃毛里下毒,或者破坏作坊,真是阴魂不散,麻烦死了。

  “臣明白!”赵虎拍着胸脯保证,“臣已经让人盯着那小太监了,只要他和张老三见面,就一并拿下!”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还有,军营里的弟兄们都听说了牙刷的事,都盼着作坊能多做些,臣能不能……”

  “别来跟朕要,”周泽挥挥手,“去找作坊的老李,按‘专项差事’算,军营要多少就报多少,走兵部的账——省得你天天来烦朕,影响朕吃午饭。”

  赵虎嘿嘿一笑,连忙应道,转身跑了出去,显然是怕晚了作坊的第一批牙刷被宫里抢光。

  下午,作坊送来的第一批试做牙刷摆在了石桌上——十把枣木柄的,刻着小巧的梅花,鬃毛梳得齐整,泡在温水里软乎乎的,比周泽自己做的还精致。周泽拿起一把试了试,刷毛刚好贴合牙龈,刷得干净又不疼,满意地踢了踢石桌腿:“让老李按这个标准做,每天做五十把,先给各宫主子和管事送,再给宫人和侍卫分——别乱了顺序,省得有人闹。”

  小禄连忙应道,捧着牙刷去安排了。周泽靠在廊柱上,晒着暖融融的太阳,手里把玩着剩下的牙刷,心里舒坦极了——牙刷的事解决了,再也没人来问东问西,宫里的人都用上舒服的牙刷,也没人会因为洁牙的事来烦他,这日子才算真正清静。

  正惬意着,慈宁宫的刘嬷嬷提着个食盒走来,脸上堆着笑,比之前恭敬多了:“老奴给陛下请安。”她把食盒打开,里面是碗冰糖炖燕窝,“太后听说陛下新做了‘洁牙刷’,说这是利国利民的好东西,让老奴给您送些燕窝补补身子,还说……还说慈宁宫的宫人们,能不能也领几把牙刷?”

  周泽捏着牙刷的手顿了顿,视线落在刘嬷嬷的袖口上——她的袖口沾着点细木屑,和作坊里的枣木渣一模一样,显然是去过作坊附近。他挑了挑眉,接过燕窝碗:“让老李给慈宁宫送二十把,按主子的标准来。”他用银簪敲了敲牙刷,“告诉太后,宫里的规矩都写在《办事规范》里,想要什么就按规矩来,别让小太监偷偷摸摸去作坊打听——省得传出去,说朕苛待太后。”

  刘嬷嬷的脸瞬间白了,连忙躬身:“老奴……老奴明白,这就回去禀报太后。”她转身要走,却被周泽叫住。

  “等等,”周泽漫不经心地说,“让那个和张老三来往的小太监,别再往宫外跑了——省得被赵虎的人抓了,丢了太后的脸面。”

  刘嬷嬷的身子晃了晃,连忙磕头:“老奴……老奴记下了。”她爬起来,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暖廊。

  周泽看着她的背影,把燕窝碗往石桌上一放,没什么胃口——太后这是贼心不死,明着示好,暗着还在搞事,真是麻烦。他捏起牙刷,在温水里泡了泡,重新刷起牙来,薄荷水的清凉压下了心里的烦躁,嘴里的清爽让他稍稍舒坦了些。

  傍晚时分,小禄兴冲冲地跑来,手里拿着本登记册:“陛下,第一批牙刷都送完了!各宫主子都夸好,淑妃娘娘还赏了老李一匹云锦,说要给牙刷柄包层锦布,更舒服。”他翻着登记册,“御膳房的厨子们用了,都说尝菜更准了;巡逻队的侍卫也说,刷完牙站岗都精神了!”

  周泽靠在廊柱上,看着夕阳下的御花园,手里的牙刷在余晖里泛着温润的光。他挥挥手,让小禄把登记册收起来:“知道了,让老李按这个速度做,不够再添人——省得以后有人再来跟朕要,烦都烦死了。”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小禄连忙应道,扶着周泽往御膳房走。暖廊下的石桌上,那碗冰糖炖燕窝还放在那里,旁边的牙刷上,沾着的水珠在夕阳里闪着光,没人注意到,刘嬷嬷离开时,悄悄在廊柱后留下了个小小的纸团,上面写着“作坊易入,可动手”。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