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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寝宫改造计划!

  慈宁宫的庆功宴吃到戌时才散,周泽踩着满地月光往寝宫走,冷风从朝服的衣襟灌进去,冻得他缩了缩脖子,连打两个喷嚏。宴上的菜看着精致,实则都凉透了,那碗燕窝羹温吞得像漱口水,嚼着没味的清蒸鱼时,他差点当着太后的面打哈欠——要不是怕太后又借机说他“失仪”,他早借口腰酸溜了。

  “真麻烦,宴个会搞到这么晚,冻得人骨头缝都疼。”周泽揉着发僵的肩膀,把朝服的领子往上扯了扯。小禄连忙递上暖手炉,铜制的炉身烫得手心发暖,他却还是觉得冷——这宫里的风跟长了眼睛似的,专往人衣服缝里钻。

  刚踏进寝宫门槛,周泽脚下就是一个趔趄。地砖不知是哪年铺的,边角都磨圆了,有两块还凹下去一块,踩上去软塌塌的,差点把他绊倒。他扶着门框骂了句“该死”,弯腰揉了揉脚踝,指腹摸到地砖缝里的灰尘,腻得慌,心里暗啐:“住个寝宫还得小心翼翼,这皇帝当得也太憋屈了,连个舒服的落脚地都没有。”

  “陛下小心!”小禄连忙扶住他,“这地砖确实该修了,前几天下雨,缝里还渗水,奴才已经让人扫过好几次了,可治标不治本。”

  周泽没应声,一瘸一拐走到窗边坐下。夜风从窗棂的缝隙里钻进来,吹得烛火晃了晃,他往软榻上一靠,后背刚贴上靠背就皱了眉——窗缝漏进来的风正好吹着后腰,凉丝丝的,像贴了块冰。他伸手摸了摸窗棂,木头都裂了缝,糊的窗纸薄得透光,根本挡不住风,连带着软榻底下都泛着潮气,闻着有股淡淡的霉味。

  “小禄,你看这窗,”周泽指着窗户,语气里满是不耐烦,“风跟刀子似的往里刮,晚上睡觉都得裹三层被子,早上起来鼻子里全是灰。还有这破地砖,踩上去硌脚不说,下雨就返潮,软榻底下都快长霉了,睡着能舒服才怪。”

  小禄凑近一看,果然见软榻的木腿上沾着点霉斑,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潮味。他连忙说:“奴才明天就找人来修,把窗纸换厚点,地砖也补几块。”

  “补几块顶什么用?”周泽翻了个白眼,从暖手炉里摸出块烤热的红薯——这是他特意让小厨房留的,这会儿吃着正好暖身子,“要修就彻底修,省得以后三天两头补,更麻烦。”他咬了口红薯,甜糯的香气在嘴里散开,烦躁感消了些,“给朕加装纱窗,夏天快到了,蚊子能把人咬死;地砖全换成平整的青石板,别再用这种坑坑洼洼的旧砖;窗棂也换,用那种密点的木格,再糊上两层厚棉纸,风刮不进来才好。”

  小禄眼睛一亮,连忙点头:“陛下说得是!奴才这就去叫工匠来估工料。”

  “等等,”周泽叫住他,红薯的热气熏得他脸颊发红,“别什么都来问朕。你牵头,当这个‘专项差事总负责’,找几个靠谱的工匠,把要干的活列个单子——比如哪天换窗棂,哪天铺地砖,需要多少木料、多少砖,都写清楚。分阶段干,每干完一段你先查,最后朕来验收,合格了再给工匠结钱。”

  “专项差事总负责?”小禄愣了一下,没听懂这个词。

  “就是让你总负责,”周泽嚼着红薯,含糊不清地解释,“朕不管你怎么找工匠、怎么买材料,只看最后这寝宫舒不舒服——纱窗挡不挡蚊子,地砖平不平,窗户漏不漏风,就这三样。省得天天有人来烦朕‘砖买多了’‘料不够了’,真麻烦。”

  他这是把前世公司里的专项差事责任制搬来了——以前做活动策划,他就只盯结果,中间流程全扔给下属,省得被琐事缠得脱不开身。现在用到寝宫改造上,正好合适,既不用自己费心,又能保证效果。

  小禄瞬间明白过来,脸上露出喜色:“奴才明白!这就是‘定好规矩,只看结果’,对吧?”

  “差不多这意思,省事儿就行。”周泽摆了摆手,把吃完的红薯皮扔给小福,“还有,钱从内库支,让小福跟着你管账,买材料的单子都要留着,别让人趁机贪墨——上次李翠儿那事还没忘呢,宫里的人精得很,不盯着点准出幺蛾子。”

  小福连忙躬身:“奴才遵旨!保证每一笔账都记清楚,谁也别想浑水摸鱼。”

  刚交代完,殿外就传来王忠全的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谄媚:“陛下,奴才听说您要改造寝宫,特意来给您出出主意。”话音刚落,他就捧着个算盘走进来,脸上堆着笑,眼神却在打量寝宫的门窗,像是在盘算什么——显然是听说改造有油水可捞,想来掺一脚。

  周泽瞥了他一眼,心里门儿清——这老太监是想借着改造的由头,在采买材料上克扣回扣,跟之前澡豆采买一个德行。他捏着暖手炉,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炉身,心里暗啐:“蛀虫就是蛀虫,见着好处就往上凑,真当朕好糊弄?”

  “哦?王总管有什么主意?”周泽靠在软榻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暖手炉的热气顺着指尖传到胳膊上。

  王忠全连忙放下算盘,躬身道:“陛下,改造寝宫是大事,用料可得讲究。奴才认识个砖商,卖的青石板又平整又结实,价格还公道;还有木工行的刘掌柜,做的窗棂又好看又挡风,奴才都替您打听好了。”他说着就想去翻小禄手里的纸,“奴才这就给您列个料单,保证又省银子又好用。”

  小禄下意识地把纸往身后藏了藏,王忠全推荐的人,十有八九是要给他返点的,到时候料不行还贵,麻烦更大。

  周泽冷笑一声,把暖手炉往桌上一放,铜炉撞在桌面上发出“当”的一声响。“王总管倒是热心,”他语气平淡,却透着威压,“不过这次改造,朕让小禄总负责了。你是太监总管,管着宫里的杂事就好,这种具体的活,别插手——省得有人说你越权,麻烦。”

  王忠全的脸瞬间僵了,干笑两声:“陛下说得是,奴才就是瞎操心。”他眼神闪烁,盯着桌上的算盘,“那奴才就不打扰陛下休息了,要是有需要奴才帮忙的地方,陛下尽管吩咐。”

  “用不着,”周泽摆了摆手,“小禄办事,朕放心。你先下去吧,别在这儿挡着风。”

  王忠全碰了一鼻子灰,讪讪地退了出去。走到殿外,他狠狠瞪了眼守在门口的小福,心里暗骂:这小禄真是越来越会抢风头,等这次改造出点岔子,看陛下还信不信他!

  殿内,小禄松了口气:“陛下,幸亏您拦着,王总管推荐的那些人,上次给浣衣局送柴火,掺了一半湿的,差点把灶膛烧灭了。”

  “朕知道他那点心思,”周泽打了个哈欠,眼角溢出泪水,“想借着买料捞钱,没门。你去办的时候,多找几个工匠估料,别只听一家的价,买材料的时候带着小福和两个可靠的小太监,盯着他们过秤,省得被坑。”

  “奴才明白!”小禄连忙点头,把刚才写的纸摊开,“奴才现在就去查工匠的底子,明天一早给您报进度。”

  “去吧去吧,”周泽挥挥手,“别熬太晚,省得明天没精神办事。朕要睡了,把纱窗先钉块厚布挡挡风,这风实在太烦了。”

  小禄应着声退了出去,小福手脚麻利地找来粗麻布,用钉子钉在窗棂上,又给软榻加了床厚褥子。周泽躺上去,后背贴着暖和的褥子,终于不再觉得冷,翻了个身就睡了过去——他才不管改造要花多少钱、要费多少事,只要最后能睡个安稳觉,少受点罪,就值了。

  第二天一早,周泽是被窗外的锤子声吵醒的。他揉着眼睛坐起来,看见小禄正带着两个工匠在窗外量尺寸,工匠手里的木尺拉得笔直,小福拿着账本在旁边记着什么。

  “吵死了,”周泽嘟囔着,把枕头捂在头上,“就不能晚点再敲?朕还没睡够呢。”

  小禄听见声音,连忙跑进来,手里拿着张纸:“陛下,您醒了?这是工匠估的工料单,您过目。”

  “朕不看,”周泽把枕头扔到一边,“你念给朕听就行,捡要紧的说。”

  “是。”小禄清了清嗓子,“换窗棂需要松木二十根,纱窗用细竹篾编,要二十扇;地砖要青石板三百块,每块都要磨平;还有修补墙缝的灰浆、钉纱窗的钉子,算下来大概要五十两银子,工期十天。”

  “五十两?”周泽挑了挑眉,“这么便宜?”他想起前世装修房子,光换个窗户就花了不少钱,这宫里的料钱倒是不贵,心里暗忖:看来没被坑,省得再扯皮。

  “是,奴才找了三个工匠估的,都是宫里常找的老匠人,不敢乱报价。”小禄解释道,“而且松木和青石板都是京郊窑场烧的,运过来也近,省了不少运费。”

  “行,就按这个来,”周泽伸了个懒腰,骨头缝里发出“咔哒”的轻响,“你盯着他们干活,别偷工减料。朕先去吃早饭,要是今天的蟹粉小笼包凉了,唯你是问。”

  小禄笑着应道:“奴才早就让人盯着小厨房了,保证热乎!”

  周泽刚走到外间,就看见李斯穿着一身深紫色官袍站在廊下,脸色比昨天更阴沉了,手里的奏折被他捏得皱巴巴的。看见周泽,他连忙躬身行礼:“臣参见陛下。”

  “又怎么了?”周泽的眉头瞬间皱起来,“北狄又反悔了?还是粮草不够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热乎的小笼包,一点都不想听这些烦心事。

  “回陛下,北狄没反悔,但粮草运输出了问题。”李斯递上奏折,“负责运粮的队伍在京郊的黑风口遇到了山匪,被劫了两车粮草,押运的士兵伤了五个。赵虎将军派人来问,要不要派骑兵去清剿山匪。”

  周泽接过奏折,扫了两眼就扔给小禄,语气里满是不耐烦:“清剿什么?山匪不就是为了抢钱抢粮吗?让赵虎派二十个骑兵去吓唬吓唬,把粮草抢回来就行,别追着打——万一逼急了他们躲进山里,再搜山更麻烦。”

  李斯愣了一下,没想到陛下会这么轻飘飘地处理:“陛下,那些山匪已经盘踞黑风口半年了,之前也劫过商队,若是不彻底清剿,以后还会作乱。”

  “彻底清剿要多少人?多少粮草?”周泽翻了个白眼,“派几百人进山搜,费时费力,还不一定能抓到。不如先把粮草抢回来,再在黑风口设个驿站,派十个士兵常驻——山匪看见有兵,自然不敢再来,省事儿多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至于受伤的士兵,让太医院派个医官去治,医药费从内库出,再给他们每家发五两银子安抚。别让他们觉得卖命还吃亏,省得以后没人肯干活。”

  李斯眼睛一亮,连忙躬身道:“陛下英明!臣这就去给赵虎将军传旨。”他本来以为陛下会让他牵头处理,没想到陛下三言两语就解决了,还省了不少麻烦——设驿站既防了山匪,又方便以后传递军情,简直一举两得。

  “英明什么,省事儿就行。”周泽摆了摆手,“快去办吧,别在这儿耽误朕吃早饭。”他绕过李斯,快步走向小厨房,鼻尖已经闻到了小笼包的香气,刚才被打扰的烦躁瞬间烟消云散。

  小厨房里热气腾腾,蒸笼掀开的瞬间,白蒙蒙的蒸汽裹着蟹粉的鲜香味扑出来,周泽拿起筷子,夹了一个塞进嘴里,温热的汤汁在舌尖爆开,鲜得他眯起了眼睛。小福连忙递上醋碟:“陛下,蘸点醋解腻。”

  “不用,这样就好吃。”周泽又夹了一个,含糊不清地说,“对了,去盯着小禄,别让王忠全掺和改造的事。那老太监要是敢偷偷给工匠塞钱、换材料,就记下来告诉朕。”

  “奴才明白!”小福连忙点头,“奴才刚才看见王总管的小徒弟在工地附近晃悠,肯定没安好心。”

  “盯着就行,别打草惊蛇。”周泽喝了口小米粥,“等他真敢动手,再一起算账,省得一次次处理,麻烦。”

  吃完早饭,周泽披着件松快的常服去工地晃了晃。工匠们正在拆旧窗棂,斧头砍在木头上发出“砰砰”的响,木屑纷飞。小禄拿着木尺,正跟工匠比划着:“窗棂的格子要密点,两指宽就行,太宽了挡不住蚊子。”

  周泽靠在廊下的柱子上,晒着暖融融的太阳,看着工匠们干活。有个小太监端着茶水过来,他接过喝了一口,刚想说“省事儿”,就看见王忠全提着个食盒走了过来,脸上堆着笑:“小禄总管,辛苦啦,奴才给你和工匠们送点点心。”

  小禄连忙摆手:“多谢王总管,不用了,我们待会儿就去吃午饭。”

  “别客气,”王忠全把食盒塞到小禄手里,眼神却瞟向旁边的青石板,“这砖看着不错啊,就是颜色有点杂,是不是窑场的货不太好?奴才认识的那个砖商,卖的砖颜色都一样,看着多规整。”

  周泽挑了挑眉,走过去踩了踩堆在一旁的青石板,质地坚硬,表面磨得光滑,确实是好料。他瞥了眼王忠全:“王总管倒是懂行,不过这砖是小禄挑的,朕放心。倒是你,不去管你的杂事,天天往这儿跑,就不怕下面的人偷懒?”

  王忠全的脸一僵,连忙躬身道:“奴才就是关心陛下的寝宫改造,怕出岔子。”

  “有小禄在,出不了岔子。”周泽摆了摆手,“你要是闲得慌,就去看看浣衣局的衣服洗干净没有,别在这儿添乱,真麻烦。”

  王忠全碰了钉子,只好讪讪地走了。看着他的背影,小禄皱着眉说:“陛下,他肯定没安好心,说不定会去找砖商的麻烦。”

  “让他去,”周泽靠回柱子上,“他要是敢动砖商的货,咱们正好抓他的把柄。你让人盯着砖商的铺子,别让他搞鬼。”

  “奴才明白!”小禄连忙点头,心里佩服陛下的心思——看似不管不问,实则早就把后路堵死了。

  接下来的几天,周泽彻底当起了甩手掌柜。每天早上吃完早饭,他就去御花园晒太阳,要么盯着小厨房做新点心,要么就去看肥皂的制作进度,偶尔去工地晃一下,只问“今天干到哪一步了”,从不插手具体的活。

  小禄倒是忙得脚不沾地,每天早上报进度,中午查工料,晚上记账本,把“专项差事责任制”推行得有模有样。有次周泽问他累不累,他笑着说:“累是累点,但比以前乱糟糟的强多了,现在工匠们都按单子干活,一点都不乱,省了不少事。”

  周泽听了,只是摆了摆手:“省事儿就行。”他才不管小禄累不累,只要自己的寝宫能早点改造好,能睡个安稳觉,比什么都强。

  到了第五天,周泽正在御花园的凉亭里吃冰镇酸梅汤,小禄急匆匆地跑过来,脸上带着几分焦急:“陛下,砖商那边出事了!王总管让人去威胁砖商,说他的砖不合格,要是不把砖换成他推荐的,就不让他再给宫里供货。”

  “哦?终于忍不住了?”周泽舀酸梅汤的勺子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砖商怎么说?”

  “砖商吓坏了,来找奴才求情,说他的砖都是好料,要是换成王总管推荐的,不仅贵,质量还不好。”小禄递上一块砖,“陛下您看,这是王总管推荐的砖,颜色看着亮,但质地疏松,一敲就掉渣。”

  周泽接过砖,用手指一刮,果然掉了一层细渣,比小禄挑的砖差远了。他把砖扔在地上,发出“噗”的一声闷响,连个裂纹都没摔出来——不是结实,是太酥了。

  “真当朕是傻子?”周泽冷笑一声,喝了口酸梅汤,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压下了火气,“你去把砖商带过来,再去叫王忠全,就说朕要查料。”

  小禄连忙应道:“奴才这就去!”

  没过多久,王忠全就跟着小禄来了,身后还跟着个哆哆嗦嗦的砖商,穿着一身灰布短褂,脸上满是惊恐。看到周泽,王忠全连忙躬身行礼:“陛下,您找奴才?”

  周泽指了指地上的两块砖,语气平淡:“王总管,你看看这两块砖,哪个好?”

  王忠全的眼神闪了闪,弯腰看了看,指着自己推荐的砖说:“陛下,这块砖颜色亮,看着就规整,肯定是好料。”

  “哦?”周泽拿起小禄挑的砖,往地上一扔,“砰”的一声,砖裂开一道缝,但断面很整齐,没有碎渣;他又拿起王忠全推荐的砖,轻轻一敲,砖就碎成了好几块,渣子掉了一地。

  “这就是你说的好料?”周泽的声音冷了下来,“你让人威胁砖商,逼他换你的货,是不是想从中捞好处?”

  王忠全的脸瞬间白了,“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陛下,奴才没有!是砖商污蔑奴才!”

  “污蔑你?”周泽瞥了眼砖商,“你来说,王总管是不是威胁你了?”

  砖商连忙磕头:“回陛下,是!王总管的徒弟昨天去奴才的铺子,说要是不换砖,就断了奴才的生意,还说要砸了奴才的铺子!”

  “你还有什么话说?”周泽靠在凉亭的柱子上,语气里满是不耐烦,“朕念你在宫里待了这么多年,一直没动你,没想到你这么不知足,连寝宫改造的钱都敢贪。真麻烦!”

  王忠全吓得浑身发抖,眼泪都流出来了:“陛下饶命!奴才再也不敢了!是奴才一时糊涂,求陛下饶了奴才这一次!”

  “饶了你?”周泽翻了个白眼,“你要是把这破砖铺在朕的寝宫,哪天朕踩上去摔了,谁负责?”他摆了摆手,“小禄,把他的总管职位撤了,贬去柴房劈柴,什么时候把贪墨的心思改了,再考虑调回来。另外,扣他一年的月钱,给砖商当补偿。”

  “奴才遵旨!”小禄连忙点头,示意两个小太监把王忠全架出去。王忠全哭喊着被拖走,路过砖商身边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怨毒。

  看着王忠全被拖走,砖商连忙磕头:“谢陛下为民做主!奴才以后一定好好给宫里供料,绝不敢偷工减料!”

  “起来吧,”周泽摆了摆手,“以后宫里的料,只要你的货好,价格公道,就一直用你的。下去吧。”

  砖商连忙谢恩,退了出去。凉亭里终于清静下来,小禄笑着说:“陛下,这下没人敢再搞鬼了,改造肯定能顺利完成。”

  “省事儿就好。”周泽喝了口酸梅汤,“你接着盯着,别出什么岔子。朕还等着改造好的寝宫睡午觉呢。”

  接下来的几天,没了王忠全的捣乱,改造进度快了不少。窗棂换了新的,松木的纹理清晰,刷上了清漆,透着淡淡的木香;纱窗编得细密,阳光能透进来,却挡得住灰尘;地砖也铺好了,平整得像镜子一样,踩上去稳稳当当,再也不硌脚了。

  到了第十天,小禄兴冲冲地跑来报信:“陛下,寝宫改造完了,您快去验收!”

  周泽正在看新做的肥皂,闻言放下手里的皂盒,慢悠悠地往寝宫走。刚踏进门槛,他就眼前一亮——新铺的青石板泛着温润的光,倒映着窗外的阳光;新换的窗户紧闭着,风一点都吹不进来,空气里没有了以前的潮味,反而飘着松木的清香。

  他在殿内踱了两圈,脚步轻快,再也没有硌脚的感觉,心里暗忖:“这才像人住的地方,总算没白折腾。”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清新的空气涌进来,纱窗挡住了飞舞的小虫,阳光透过纱窗的格子,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不错不错,”周泽靠在软榻上,软榻底下垫了干燥的草木灰,再也没有潮气,他伸了个懒腰,舒服得眯起了眼睛,“这下舒坦了,以后睡觉再也不用裹三层被子,也不用担心被地砖绊倒了。”

  小禄站在旁边,脸上满是笑意:“陛下满意就好!奴才已经让人把宫里其他几个主要宫人的住处也按这个标准简单改造了,换了窗纸、补了地砖,他们都说舒服多了。”

  “嗯,省得他们天天抱怨住得不舒服,来烦朕。”周泽摆了摆手,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图舒服的一个决定,意外提升了宫人的居住标准,让宫里的后勤体系也跟着规范了不少。

  就在这时,小福匆匆跑进来,脸上带着几分兴奋:“陛下,赵将军派人送捷报来了!黑风口的山匪被二十个骑兵吓跑了,粮草抢了回来,驿站也建好了,再也没人敢在那儿劫道了!还有北狄那边,听说咱们在边境加强了防御,又怕咱们把他们扣商队的事捅出去,已经把商队放回来了,还赔偿了损失!”

  “知道了,”周泽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心里嘀咕:“总算没再来烦朕,这下能安安稳稳睡个好觉了。”他闭上眼睛,嘴角带着满足的笑容,完全没在意自己这“懒政”的决定,不仅解决了寝宫的舒服问题,还顺带稳住了粮草运输和边境商路。

  而被贬去柴房的王忠全,正坐在柴堆上,眼神阴鸷地盯着寝宫的方向。他手里攥着一块碎砖,指节发白,心里暗暗发誓:“周泽,你给我等着,我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周泽对此毫不在意,他现在只想享受改造后的寝宫,睡个安稳觉,吃顿顺心饭,至于那些潜在的麻烦,等来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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