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说好当昏君,你咋一统六合了?

第11章 工部的推诿与勒索!

  晨光刚漫过寝宫新铺的青石板,周泽就靠在软榻上打了个哈欠。窗外传来工匠打磨木料的轻响,却比前两天稀疏了不少——寝宫改造到关键处,需要工部派工匠来定制纱窗框架、打磨地砖边缘的毛刺,可约定好的时辰都过了,人影还没见着。

  “真麻烦,说好的时辰,怎么还不来?”他揉着眼睛坐起身,新换的窗纸挡了风,却挡不住心里的烦躁。小禄连忙上前:“陛下,奴才已经去催过三次了,工部那边说……说国库空虚,人手紧张,让再等等。”

  “国库空虚?”周泽挑了挑眉,指尖敲了敲软榻扶手,“朕改造寝宫花的是内库银子,又没让他们掏一分钱,怎么就国库空虚了?”他心里暗忖:怕不是想趁机捞点好处,这套路也太老套了。

  正说着,殿外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两个穿着青色官袍的官员慢悠悠走了进来,为首的是工部郎中王大人,肚子圆滚滚的,袖口磨得发亮,身后跟着个瘦高的主事,手里捧着个空账本,眼神躲闪。

  “臣王怀安,参见陛下!”王大人跪倒在地,磕了个不情不愿的头,声音拖拖拉拉,“不知陛下急召臣等来,有何吩咐?”

  周泽靠在软榻上没动,只是瞥了他一眼:“寝宫改造需要你们派几个工匠,定制纱窗框架,再把地砖边缘打磨平整,约定好今日动工,怎么迟迟不见人?”

  王大人起身时故意揉了揉膝盖,脸上堆着苦相:“陛下有所不知啊,最近北疆战事吃紧,国库空虚,工部的工匠都被派去修城墙、造兵器了,实在抽不出人手。”他搓了搓手指,眼神往殿内的玉器摆件上瞟,“再说,这纱窗框架要选上好松木,地砖打磨也费工时,耗材和人工都得额外开销,臣实在是……”

  话没说完,意思却再明显不过——想要好处才肯干活。旁边的主事也跟着附和:“是啊陛下,工部库房里的好木料都被挪作军用了,要是专门为陛下采买,恐怕得……得额外申请款项,流程繁琐得很。”

  周泽看着王大人搓手指的动作,又瞥见他腰间那枚成色不差的玉佩,心里暗啐:“蛀虫,连朕的寝宫改造都敢勒索,真当朕好糊弄?”他最烦这种推诿扯皮、暗示勒索的套路,送礼、讨价还价、走流程,一套下来得折腾好几天,纯属浪费时间。

  “流程繁琐?人手紧张?”周泽冷笑一声,从软榻上站起身,踢了踢旁边的木凳,“朕看你们是心思没在干活上,净想着怎么捞好处吧?”

  王大人的脸瞬间白了,连忙摆手:“陛下明察!臣绝无此意!只是工部确实困难,还请陛下体谅。”嘴上否认,眼神却更急切了,显然没料到周泽会这么直白,没给留周旋的余地。

  周泽懒得跟他们废话,摆了摆手:“行了,不用你们了,省得看着心烦。”他转身对小禄说,“宫里是不是有不少闲置的宫人?比如那些没事干的小太监、老宫人,以前没具体差事的。”

  小禄愣了一下,连忙回道:“回陛下,有!御花园那边有几个老太监,以前负责打理花草,后来花草归了专人管,他们就闲下来了;还有几个小太监,之前跟着王忠全,王忠全被贬后,他们也没了差事,天天在宫里闲逛。”

  “正好,让他们来干活。”周泽靠回软榻上,打了个哈欠,“定制纱窗框架、打磨地砖,这些活又不难,学两天就能会。你去传朕的话,凡是愿意来干活的,按工时兑换休憩——干一天活,抵半天值夜,或者换半天自由活动时间,不用在宫里守着。”

  “工时兑换休憩?”小禄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奴才明白!这样一来,肯定有不少人愿意来!”那些闲置宫人平日里要么无所事事被边缘化,要么天天值夜熬得难受,能换休息时间,可比领赏钱还吸引人。

  王大人没想到周泽会来这么一手,脸上的苦相变成了惊愕:“陛下,这……这宫人们没干过工匠活,怕是做不好,到时候浪费了材料,反而耽误工期。”他还想挣扎,毕竟这可是捞好处的好机会,不能就这么没了。

  “做不好就学,学不会就罚少换半天休憩,有什么难的?”周泽瞥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不用你操心,省得你在这儿添乱。小禄,把他们俩送走,别让他们在这儿挡着风。”

  王大人还想说什么,被小禄连请带劝地推了出去。走到殿外,王大人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主事小声问:“大人,这事儿就这么算了?那好处……”

  “算了?”王怀安冷笑一声,眼神阴鸷,“这昏君越来越不把工部放在眼里,竟然让一群宫人干活,简直是胡闹!咱们回去就把这事禀报给李丞相,就说陛下荒废朝政,让宫人干工匠活,浪费内库钱财,看丞相怎么收拾他!”他心里盘算着,就算捞不到好处,也得让周泽吃点苦头。

  殿内,周泽完全没在意王怀安的心思,正靠在软榻上听小禄汇报闲置宫人的名单。“一共十二个,六个老太监,六个小太监,老的会点木工活,小的力气大,正好搭配着干。”小禄说道。

  “不错,就让他们组成‘寝宫改造辅助队’,你当总负责,教他们怎么干活,按工时登记,每周核对一次,省得有人偷懒。”周泽摆了摆手,“朕不管你们怎么教、怎么分工,只看结果——三天后,朕要看到纱窗框架做好,地砖边缘打磨平整,做不好,你也跟着一起罚休憩。”

  “奴才遵旨!”小禄连忙应道,转身就去召集宫人。他心里清楚,陛下这是把专项差事责任制用到宫人中了,既省了钱,又不用跟工部扯皮,还能解决闲置宫人的问题,简直一举三得。

  没过多久,十二个宫人就被叫到了寝宫门口,老的弯腰驼背,小的眼神迷茫,显然没料到会被派来干工匠活。小禄把周泽的规矩一说,提到“干一天抵半天值夜”,宫人们的眼睛瞬间亮了。

  “真的干一天能少值半天夜?”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监连忙问道,他年纪大了,值夜熬不住,早就想找机会歇歇。

  “是啊,不仅能抵值夜,还能换半天自由活动,想去御花园逛逛,或者在屋里歇歇都成。”小禄笑着说,“陛下还说了,做得好的,额外多换一个时辰,做得不好的,就少换点。”

  宫人们瞬间炸开了锅,议论纷纷,积极性一下子被调动起来。“我愿意干!我以前跟着木匠学过几天,能打框架!”老太监率先报名。“我也干!我力气大,打磨地砖没问题!”一个年轻小太监也跟着喊道。没一会儿,十二个宫人全报了名,没人愿意错过这个换休息的机会。

  小禄找来了工具和木料,让老太监教大家做纱窗框架,自己则盯着打磨地砖的进度。宫人们干劲十足,以前无所事事的懒散劲儿全没了,一个个埋头干活,生怕做得不好少换休憩时间。老太监耐心教,小太监认真学,没半天功夫,就做出了两个像样的纱窗框架,地砖也打磨好了几块,边缘光滑,再也不硌脚了。

  周泽偶尔从软榻上起身,去工地晃一圈,只看成果,不问过程。看到纱窗框架做得规整,地砖打磨得平整,满意地点点头:“不错,就按这个标准来,省得以后返工麻烦。”说完就回到软榻上继续躺着,要么吃点心,要么看肥皂制作的进度,完全当甩手掌柜。

  旁边的小福笑着说:“陛下,您这办法太妙了!宫人们干活比工部的工匠还积极,以前喊他们干点活都推三阻四,现在不用催,自己就加班干。”

  “省事儿就行。”周泽嚼着桂花糕,含糊不清地说,“不用跟工部扯皮,不用送礼,还能让他们有活干,不闲着闹事,一举多得,这波不亏。”他心里暗忖:以前怎么没想到,用休息时间当奖励,比给钱还管用,省得算账、采买奖品,麻烦得很。

  接下来的三天,宫人们的积极性越来越高。老太监带着人做纱窗框架,下料、拼接、打磨,做得又快又好;小太监们分成两组,一组打磨地砖,一组帮忙搬运材料,分工明确,效率极高。有时候天黑了,还有宫人主动要求多干一个时辰,想多换点休憩时间。

  小禄每天晚上把工时登记好,汇总给周泽看,周泽只扫一眼,确认没人偷懒,就签字认可。他完全没插手具体的干活流程,甚至没教过任何技术,全靠宫人们自己摸索、配合,反而比工部官员承诺的进度还快。

  到了第三天下午,寝宫改造的收尾工作全部完成。新定制的纱窗框架严丝合缝,细竹篾编的纱窗绷得平整,再也不用担心蚊子飞进来;地砖边缘被打磨得光滑圆润,踩上去再也没有硌脚的感觉;墙角的缝隙也被填补好,再也不会漏风。

  周泽靠在软榻上,看着焕然一新的寝宫,满意地伸了个懒腰:“这下舒坦了,总算没白折腾。”他走到窗边,推开纱窗,清新的空气涌进来,没有蚊虫,阳光透过纱窗的格子洒进来,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影,舒服得让他眯起了眼睛。

  小禄带着宫人们来复命,宫人们脸上满是疲惫,却难掩兴奋。“陛下,所有活都干完了,您验收看看。”小禄说道。

  周泽漫不经心地扫了一圈,摆了摆手:“不错,都按规矩给他们登记工时,该换休憩的换休憩,额外做得好的,多给一个时辰。”

  “谢陛下恩典!”宫人们齐齐磕头,脸上满是感激。对他们来说,能换得几天不用值夜、不用被管束的时间,比得到赏钱还开心。

  就在这时,小福匆匆跑进来,脸上带着几分焦急:“陛下,李斯大人来了,还带着工部的王大人,说有要事求见。”

  周泽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真麻烦,刚清静下来,又来烦朕。让他们进来吧。”他心里清楚,肯定是王怀安在李斯面前告了状,李斯来兴师问罪了。

  李斯和王怀安走进殿内,李斯的脸色阴沉,王怀安则带着几分得意,显然觉得周泽会被训斥。“陛下,臣听说您让宫人们干工部的活,荒废朝政不说,还浪费内库材料,实在不妥!”李斯躬身说道,语气带着几分指责。

  “荒废朝政?浪费材料?”周泽靠在软榻上,语气平淡,“朕让宫人干活,解决了闲置问题,还比工部承诺的进度快,省了时间又省了钱,怎么就不妥了?倒是王大人,拿着俸禄不干活,还想趁机勒索好处,这才是真正的不妥吧?”

  王怀安的脸瞬间白了,连忙磕头:“陛下明察!臣绝无勒索之意,都是李斯大人误会了!”

  李斯没想到周泽会直接戳穿王怀安的勒索,愣了一下,随即说道:“就算王大人有不妥,陛下也不该让宫人行工匠之职,有失体统。”

  “体统能让朕睡得舒服?能让寝宫不漏风、不硌脚?”周泽冷笑一声,“朕看你们是闲得没事干,才会盯着这些虚头巴脑的体统。李斯,你要是没事,就去管管北疆的粮草,别在这儿盯着朕的寝宫指手画脚;王大人,以后工部的活,朕宫里自己能干的,就不麻烦你们了,省得你们觉得为难。”

  李斯看着周泽慵懒却不容置疑的样子,又看了看焕然一新的寝宫,心里暗忖:这昏君虽然荒唐,可办法却总能管用,倒是王怀安,办事不力还想勒索,实在废物。他躬身道:“臣遵旨,只是陛下行事还需谨慎,免得被人非议。”

  “非议就非议,省事儿就行。”周泽摆了摆手,“没事就退下吧,别在这儿挡着朕晒太阳。”

  李斯和王怀安不敢再多说,只能躬身退了出去。走到殿外,李斯冷冷地瞥了王怀安一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以后陛下的事,少掺和,免得引火烧身!”说完,拂袖而去。

  王怀安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心里又气又怕——他不仅没捞到好处,还被李斯训斥,更是彻底得罪了周泽,以后在宫里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他攥紧了拳头,眼底闪过一丝阴鸷:“周泽,你给我等着,我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而殿内,周泽完全没把他们的不满放在心上,正靠在软榻上,晒着太阳,喝着温热的花茶,心里想着:“以后再也不用跟工部打交道了,省了多少麻烦。”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看似不靠谱的决定,不仅解决了寝宫改造的问题,还意外盘活了宫内的闲置人力,让宫人有了明确的激励机制,宫里的后勤效率也悄悄提升了不少。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透过纱窗洒进寝宫,映在平整的青石板上,泛着温润的光。周泽闭上眼睛,嘴角带着满足的笑容,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该琢磨琢磨御膳房的新点心了,听说最近新来了个会做酥皮点心的厨役,正好尝尝鲜。至于李斯和王怀安的不满,还有可能到来的麻烦,他懒得去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只是他没料到,王怀安回去后,并没有就此罢休,而是偷偷联系了太后宫里的李公公,把周泽“让宫人行工匠之职”“顶撞李斯”的事添油加醋地禀报了上去。太后本就对周泽废除礼仪、打压亲信不满,这下更是找到了发难的理由,一场针对周泽的新阴谋,正在悄然酝酿。而周泽对此,依旧浑然不觉,只盼着能安安稳稳地吃好、睡好,少点麻烦事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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