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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王忠全的垄断阴谋!

  御花园的暖阁里飘着新沏的菊花茶香,周泽靠在铺着绒垫的躺椅上,手里捏着刚送来的采买报价单,眉头越皱越紧。阳光透过纱窗落在纸上,那串触目惊心的数字晃得他眼睛疼——锦绣阁的云锦从三十五两一匹涨到了六十两,成衣坊的丝绸从三十两涨到了五十五两,连最平价的彩绫斋,锦缎报价也翻了一倍。

  “这是搞什么?坐地起价?”周泽把报价单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响,指尖摩挲着眉心,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三天前刚推行采买招标制时,价格明明压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集体涨价,还涨得这么离谱。

  小禄站在旁边,脸色也很难看:“陛下,奴才刚才去问了,三家商户都说最近原料涨价、运输困难,所以不得不提价。可奴才私下打听,城外布庄的原料价格根本没动,他们就是故意抬价!”

  “故意抬价?”周泽挑了挑眉,指尖敲着躺椅扶手,心里暗忖:“肯定有人在背后撺掇,不然三家商户怎么会同时涨价,还涨得一模一样?”他忽然想起被贬去柴房的王忠全,还有他背后的外戚势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老狐狸,果然不甘心,想借着商户垄断采买,重新把贪污的路子走通。

  正说着,殿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王忠全提着个食盒,脸上堆着谄媚的笑走了进来,身上那件半旧的总管服饰换成了新的,腰间还多了块成色极佳的翡翠玉佩,一看就是刚得的好处。

  “陛下,奴才听说采买的事出了点岔子,特意给您送点刚蒸好的豌豆黄,顺道问问情况。”他把食盒放在桌上,眼神却瞟向那张报价单,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周泽靠在躺椅上没动,只是瞥了他一眼:“王总管消息倒是灵通,刚贬去柴房没几天,就知道宫里的采买动向了?”语气平淡,却带着刺,“还是说,这商户集体抬价,是你在背后牵的线?”

  王忠全的脸瞬间白了,连忙跪倒在地,额头贴着地砖:“陛下明察!奴才一直在柴房劈柴,怎么敢插手采买的事?商户抬价肯定是原料真的涨价了,跟奴才无关啊!”他磕得砰砰响,声音带着刻意的哭腔,却没多少眼泪。

  周泽看着他拙劣的演技,心里暗啐:“蛀虫,演技这么差,还敢出来蹦跶。”他懒得跟他废话,摆了摆手:“起来吧,别在这儿哭哭啼啼,看着心烦。”他拿起报价单,指尖点着上面的数字,“原料没涨价,运输没困难,三家商户同时抬价,不是有人背后撺掇是什么?你当朕是傻子?”

  王忠全站起身,腰弯得更低了,眼神躲闪:“陛下,这……这奴才真的不知道,可能是商户们怕供货吃亏,才一起涨价的。”他心里暗暗庆幸,自己和外戚商户的约定做得隐蔽,没有留下直接证据,料定周泽拿他没办法。

  周泽靠回躺椅上,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角溢出生理性泪水,语气里满是不耐烦:“真麻烦,想买点便宜好货都这么费劲。”他才懒得深挖王忠全和外戚的勾结,更不想搞什么复杂的审讯,只想用最简单的办法解决,省得耽误自己晒太阳、吃点心。

  小禄连忙问道:“陛下,要不要奴才去查商户背后的人?肯定能揪出和王总管勾结的证据!”

  “查什么查,费时费力。”周泽摆了摆手,手指在躺椅扶手上轻轻敲着,脑子里飞快盘算,“他们想垄断抬价,无非是觉得宫里离了他们不行。那朕就给他们找点制约,再定个规矩,省得他们无法无天。”

  他坐直身子,语气简洁直接:“第一,增设宫人监督小组,从各宫选几个手脚麻利、心思细的宫人,加上之前的监督小组,一起负责采买验收。商户供货时,必须当场核对质量和数量,要是和样品不一致,或者以次充好,直接取消合作,以后再也不跟他打交道。”

  “第二,给所有中标商户立规矩,供货价格必须和招标时一致,除非原料真的涨价,否则不许私自抬价。要是敢恶意抬价,不仅取消合作,还要罚他们赔偿两倍损失,让他们知道贪心的代价。”

  “第三,再找两家新的布庄加入招标,凑够五家商户,让他们互相牵制,谁也不敢轻易抬价、搞垄断。小禄,你现在就去办,三天内把新商户的样品和报价送过来,省得这三家商户在这儿拿捏宫里。”

  小禄眼睛一亮,连忙点头:“陛下英明!这样一来,商户们互相制衡,还有宫人监督,再也不敢随便抬价、搞猫腻了,省事儿又有效!”

  “省事儿就行。”周泽靠回躺椅上,拿起一块豌豆黄塞进嘴里,甜糯的口感压下了心里的烦躁,“另外,你去告诉王总管,柴房的柴还没劈够,以后别天天想着往宫里跑,省得给朕添乱。要是再让朕发现他插手采买的事,直接贬去浣衣局洗一辈子衣服。”

  王忠全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浑身发抖,却不敢反驳,只能躬身道:“奴才遵旨!奴才再也不敢了!”他心里暗骂那些商户没用,这么快就被周泽破了局,更恨周泽看似不靠谱,却总能想出简单又管用的办法,断了他的财路。

  看着王忠全灰溜溜地退出去,周泽撇了撇嘴:“贪心不足蛇吞象,真以为朕好拿捏?”他拿起桌上的菊花茶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刚清静没一会儿,小福匆匆跑进来,脸上带着几分焦急:“陛下,边境奏报,北狄的小股骑兵又在骚扰边境村落,抢了些粮食和牲畜,赵将军派人来问,要不要派骑兵去驱逐?”

  “又是北狄?”周泽皱了皱眉,接过奏报扫了两眼,随手扔在桌上,语气里满是不耐烦,“派什么骑兵,来回折腾浪费粮草。告诉赵虎,让边境的屯垦士兵和村民联合起来,设几个陷阱,放几响火炮吓唬吓唬就行,省得他们天天来骚扰,烦都烦死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采买的事,根本没心思管这些小摩擦。

  小福应道:“奴才遵旨!这就去给赵将军传旨!”

  “去吧去吧,别再来烦朕。”周泽摆了摆手,目光又落回采买报价单上,心里暗忖:“等新商户加入,监督小组运转起来,采买就能回归正规,再也不用被这些垄断的商户和背后的蛀虫烦着,这波不亏。”

  接下来的三天,小禄办事效率极高,不仅找来了两家口碑极好的新布庄“锦华轩”和“绫罗阁”,还从各宫选出了五个手脚麻利、公正无私的宫人,组建了采买监督小组。新商户的报价公道,锦华轩的云锦四十两一匹,绫罗阁的丝绸三十七两一匹,比之前抬价后的价格低了不少,质量也丝毫不差。

  宫人监督小组更是拿出了十二分的认真,制定了详细的验收标准:云锦需质地柔软、色泽均匀、无跳线;丝绸需手感顺滑、透气性好、边角整齐;每匹布料都要过秤,重量不足者直接退货。

  三家恶意抬价的商户见宫里来了新竞争者,还多了监督小组,顿时慌了神。锦绣阁的掌柜偷偷找到小禄,想私下塞银子,被监督小组的宫人当场撞见;成衣坊的掌柜想供货时掺次品,被当场拆穿,直接被取消了合作资格;彩绫斋的掌柜见状,连忙把价格回调到原来的水平,老老实实地供货。

  王忠全躲在柴房里,听说商户们的阴谋破产,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他联合的外戚商户见无利可图,也渐渐疏远了他,让他彻底成了孤家寡人。

  周泽靠在暖阁的躺椅上,听着小禄的汇报,满意地点点头:“不错,这样才像样。”他拿起一块锦华轩的云锦样品,指尖划过柔软的布料,心里舒坦极了,“以后采买就按这个规矩来,监督小组每月轮换一次,省得有人勾结商户;新商户每季度评估一次,做得好就留,做得不好就换,保持竞争,省得他们偷懒耍滑。”

  小禄躬身应道:“奴才遵旨!这样一来,宫里的采买既能保证质量,又能省不少银子,还不用陛下费心盯着,真是一举三得!”

  “省事儿就行。”周泽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角溢出生理性泪水,“你把这月的采买账本整理好,月底汇总给朕看一眼就行,平时不用天天汇报,省得打扰朕清静。”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李斯穿着深紫色官袍走了进来,脸色比平时缓和了些:“陛下,边境的事解决了!赵将军按您的吩咐,让士兵和村民联合设陷阱,还放了几响火炮,北狄的小股骑兵被吓得再也不敢来骚扰了。另外,采买招标制的事臣也听说了,陛下用简单的办法就破了垄断,真是高明!”

  “高明什么,省事儿就行。”周泽摆了摆手,“边境没事就好,省得天天来烦朕。你要是没事,就去管管户部的事,别让他们天天闲着,省得又出什么乱子。”

  李斯躬身道:“臣遵旨!只是臣听说,王忠全背后的外戚势力似乎不太甘心,最近在暗中联络官员,怕是还会搞事,陛下要不要多加防备?”

  周泽靠在躺椅上,捏着云锦样品,语气平淡:“防备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要是敢搞事,朕就用更省事儿的办法收拾他们,省得天天惦记。”他心里暗忖:“只要不影响朕吃好睡好,随便他们折腾,真要是闹大了,再一起算账,省得一次次处理,麻烦得很。”

  李斯看着陛下慵懒的样子,心里却暗暗佩服——陛下看似对什么都不上心,却总能在关键时刻拿出简单有效的办法,把麻烦化解于无形。他躬身行了一礼,转身退了出去。

  暖阁里重新恢复了清静,周泽靠在躺椅上,晒着暖融融的太阳,手里捏着柔软的云锦,嘴角带着满足的笑容。他完全没意识到,王忠全虽然暂时失势,但他背后的外戚势力并未放弃,一场针对采买制度、甚至针对他本人的更大阴谋,正在暗中酝酿。

  王忠全站在柴房的窗边,看着远处暖阁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阴鸷。他从怀里掏出一枚小巧的玉佩,那是外戚派来的人偷偷送给他的,暗示他耐心等待,很快就会有新的机会。“周泽,你给我等着,”他咬牙切齿地低语,“这次算你运气好,下次,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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