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说好当昏君,你咋一统六合了?

第38章 库存优化的意外收获!

  御花园的暖廊被秋阳晒得发烫,周泽盘腿坐在铺着绒垫的廊沿上,手里攥着块檀木边角料,正用细砂纸打磨新做的木陀螺。木料是从修佛堂剩下的废料里挑的,质地坚硬还带点淡香,陀螺顶端嵌了颗小珍珠,转起来能映出细碎的光。他穿件半旧的月白短褂,袖口挽到肘弯,露出的小臂沾着些木屑,旁边的石桌上摆着盘刚切好的蜜橘,甜汁顺着瓷盘边缘往下滴,黏住了一只爬过的蚂蚁。

  “陛下,您慢着些,砂纸糙,别磨着手。”小禄捧着本厚厚的账本跟在后面,账本封皮是牛皮做的,边角磨得发亮,“王总管带着各宫的管事宫人来了,说要给您报‘物资登记制’的周账,还说……说这七天省了不少采买钱,各宫都没再来闹着要东西。”

  周泽磨陀螺的手顿了顿,珍珠顶端的光晃了眼。他皱着眉把砂纸往石桌上一搁,捏起瓣蜜橘塞进嘴里,甜酸的汁水在舌尖爆开,把嘴里的木屑味冲散了:“省了多少钱?”心里暗忖,钱不钱的无所谓,关键是没人天天来跟他哭穷要面粉、要丝线,连御膳房做点心都不用等采买了,这才是真舒坦。

  “足足五百两!”小禄把账本递过来,指尖点着其中一页,“王总管说,光是闲置的锦缎改坐垫、旧蜡烛融了重铸,就省了两百两;各宫互相调配物资,不用再请旨采买,又省了三百两,比上个月同期少花了近一半的钱!”

  周泽扫了眼账本,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却是一笔笔写得清楚:“淑妃宫调面粉五斤给御膳房”“丽妃宫调丝线两轴给绣坊”“闲置锦缎三十匹改坐垫,支银五两”。他用银簪戳了戳“五百两”的字样,银簪尖的珍珠蹭过墨迹:“五百两够买多少斤小龙虾?”心里盘算着,这些钱要是都买成小龙虾,够他吃一个月,比堆在库房发霉强多了。

  正说着,王忠全带着一群宫人匆匆走来,为首的几个管事宫女手里都捧着登记册,脸上堆着笑。王忠全穿件新浆洗的青布袍,腰间的荷包换成了素面的——自从推行登记制,他不敢再私拿库房的东西,只能把之前藏的苏绣荷包收起来。“陛下,臣给您报喜来了!”他刚进门就磕头,膝盖磕在青石板上却没敢用力,“这‘物资登记制’真是管用,现在库房清清爽爽,各宫要东西先查调配册,再也没人来闹了!”

  周泽靠在廊柱上,漫不经心地转着手里的木陀螺,陀螺在石桌上“嗡嗡”转起来,珍珠的光晃得人眼晕:“没人闹就好,省得天天来烦朕。”他瞥了眼旁边的管事宫女,“你们宫的物资够不够用?要是登记册上漏了,就自己添上,别等着朕来催——省得回头又说朕偏心。”

  领头的李宫女是淑妃宫里的,连忙躬身道:“陛下放心,够用了!之前宫里剩的半袋面粉调给了御膳房,御膳房把新蒸的桂花糕送了两盘来,比自己采买还方便。”她递上登记册,“这是我们宫的周账,每笔都记着呢,陛下您过目。”

  周泽摆摆手,根本没接:“你们自己盯着就行,出了问题找王总管,别来烦朕。”他把转停的木陀螺捡起来,重新打磨顶端的珍珠,“王忠全,”他头也没抬,“下个月的‘服务满意度周评’,给管得好的宫人都加一分,赏点蜜饯果子,省得她们没干劲。”

  王忠全眼睛一亮,连忙应道:“奴才遵旨!这样一来,宫人们肯定更用心了!”他凑上前,小心翼翼地问道,“陛下,那库房里剩下的那些旧铜器,能不能……能不能让工部熔了,给各宫做些汤婆子?天快冷了,各宫都来问,要是从调配册上走,又能省一笔采买钱。”

  周泽挑了挑眉,把磨好的木陀螺扔给小顺子:“你看着办,”他伸了个懒腰,后背靠在暖烘烘的廊柱上,“只要别来跟朕要旨,别来烦朕,你们怎么折腾都行——省得朕连磨个陀螺的功夫都没有。”

  王忠全喜出望外,连忙带着宫人们退下去,脚步都比平时轻快了不少。周泽看着他们的背影,捏起块蜜橘塞进嘴里,心里暗忖:这物资登记制真是个好主意,不仅没人烦他,还能省下钱买好吃的,这波血赚。

  刚清静没一会儿,就见户部尚书气喘吁吁地跑来,官袍的下摆都跑歪了,手里攥着个算筹,脸色涨得通红:“陛下!陛下!天大的好事啊!”他跑到暖廊下,扶着廊柱大口喘气,“内务府报上来的月度采买账,这个月比上个月省了近千两!都是托了陛下‘物资登记制’的福,臣特来给陛下道喜!”

  周泽皱起眉,把手里的蜜橘核往草丛里一扔:“道什么喜?省的钱又不是给朕的。”他用银簪点了点户部尚书的算筹,“钱省下来就自己管好,别再像之前那样,动不动就来跟朕哭穷,说内库没钱——省得朕连吃块蜜橘都不安稳。”

  户部尚书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躬身道:“陛下教训的是!臣这就把省下来的钱存进内库,分文不动!”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边境的赵将军派人来报,说之前调去的帐篷和粮草都收到了,将士们再也不用睡露天了,还说……还说陛下的‘懒办法’比什么都管用!”

  “什么懒办法?”周泽嗤笑一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木屑,“朕只是不想管那些烂摊子,省得天天有人来烦朕。”他往御膳房的方向瞥了眼,闻到了麻辣小龙虾的香气,肚子顿时咕咕叫起来,“没事就赶紧走,朕要去吃小龙虾了——省得你在这儿耽误朕吃饭。”

  户部尚书连忙应道,躬身退了下去。周泽刚要往御膳房走,就见赵虎迈着大步跑过来,盔甲上还沾着些尘土,显然是刚从城外军营回来。他手里攥着封战报,脸上带着笑,连平日里洪亮的声音都轻快了不少:“陛下!匈奴人被咱们的粮草和帐篷稳住了!赵将军说,将士们士气大涨,把匈奴的先锋又打退了五十里!”

  周泽捏着木陀螺的手顿了顿,陀螺差点掉在地上。他皱着眉接过战报,却没拆——上面的字迹密密麻麻,看着费眼。“打退了就好,”他把战报扔回给赵虎,“告诉赵将军,守住边境就行,别主动出击——匈奴人凶得很,真打起来又是一堆烂摊子,省得朕还要调更多物资过去,烦都烦死了。”

  赵虎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陛下说得是!臣这就去传旨!”他转身刚要走,又被周泽叫住。“等等,”周泽补充道,“让赵将军查一查,粮草和帐篷够不够用,要是不够,就从库房的调配册上调,别来跟朕要旨——省得来回折腾。”

  赵虎笑着应下,提着战报往城外的方向跑,盔甲碰撞着发出“哐当”的响声。周泽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的烦躁又淡了些——这物资登记制真是没白推,不仅解决了宫内的麻烦,连边境的物资都能应付,比自己瞎操心管用多了。

  回到御膳房时,小龙虾刚出锅,红通通的壳子浸在红油里,撒着芝麻和香菜,香气扑鼻。周泽坐在靠窗的桌前,捏起一只小龙虾刚要剥壳,就见小禄急匆匆地跑进来,手里拿着本登记册,脸色有点凝重:“陛下,王总管报上来的周账有问题!”

  周泽捏着小龙虾的手顿了顿,红油滴在了桌布上。他皱着眉把小龙虾放回碗里,用帕子擦了擦手:“什么问题?”心里暗忖,这王忠全真是不让人省心,刚夸了他两句就出问题,真麻烦。

  “库房里的三十柄闲置长刀不见了!”小禄把登记册递过来,指着其中一页,“登记册上写着‘调往城外军营’,可赵将军刚来过,说没收到长刀,而且……而且签字的宫人,根本不是各宫的管事宫人,是个生面孔!”

  周泽接过登记册,指尖摩挲着“调往城外军营”的字迹——这笔迹歪歪扭扭,和之前宫人的工整字迹完全不同,显然是伪造的。他用银簪戳了戳“生面孔”三个字,心里暗忖:这肯定是李斯的余党干的,之前在库房附近捡到的“李”字玉佩就是线索,他们偷长刀肯定是想劫狱救李斯,真是阴魂不散。

  “让巡逻队加派人手盯着库房和天牢,”周泽挥挥手,语气冷了几分,“再让王忠全把那个生面孔的宫人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省得他们拿着长刀在京城搞事,搅了朕的清静日子。”

  小禄连忙应道:“奴才这就去办!”

  小禄走后,周泽捏起一只小龙虾,剥掉壳,把鲜嫩的虾肉塞进嘴里,麻辣的滋味在舌尖炸开,却没之前那么舒坦了。他看着窗外的夕阳,心里暗忖:这李斯的余党真是麻烦,刚清静没两天就来搞事,要是真让他们劫走了李斯,以后的麻烦就更多了。不过没关系,有巡逻队盯着,还有登记制管着,他们也翻不出什么浪花——实在不行,就把这烂摊子推给赵虎,省得自己费脑子。

  正吃着小龙虾,就见王忠全急匆匆地跑进来,脸色惨白,膝盖一软就跪在了地上:“陛下!那个生面孔的宫人找到了!是……是李嬷嬷的儿子,已经畏罪潜逃了,只留下了这个!”他递上一块刻着“李”字的令牌,和之前在库房附近捡到的玉佩样式一模一样。

  周泽捏着令牌的手顿了顿,令牌的边缘很锋利,划破了他的指尖。他皱着眉把令牌扔在石桌上,看着指尖渗出的血珠,心里的火气又上来了:“李嬷嬷?就是太后身边的那个李嬷嬷?”他用银簪戳了戳令牌,“看来这太后和李斯的余党还在暗中勾结,真是麻烦。”

  “陛下饶命!”王忠全趴在地上,浑身发抖,“臣……臣不知道李嬷嬷的儿子混在宫里,是臣失职,请陛下降罪!”

  “降什么罪?”周泽嗤笑一声,用帕子擦了擦指尖的血珠,“这事不怪你,是他们太狡猾。”他挥挥手,“起来吧,继续盯着库房的登记册,别再让不相干的人混进来——省得下次他们偷的就不是长刀,而是朕的小龙虾了。”

  王忠全连忙应道,躬身退了下去。周泽看着他的背影,拿起桌上的木陀螺转了转,珍珠顶端的光在暮色里晃了晃。他把最后一只小龙虾吃完,用帕子擦了擦嘴,起身往寝宫走——晚风卷着桂花落在他的发间,他抬手拂开,心里只想着床上暖烘烘的褥子,连“李嬷嬷儿子潜逃”的事都抛在了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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