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说好当昏君,你咋一统六合了?

第37章 宫内物资的库存管理!

  御花园的暖廊下,周泽正蹲在青石板上摆弄一堆竹条,指尖沾着细木屑——这是他新琢磨的“分层竹蒸笼”,竹条用温水泡过,柔韧得很,外层还缠了浸过蜡的棉线,防漏又好清洗。他打算蒸些桂花糯米糕,刚摘的金桂香气正浓,总比吃御膳房那些放了三天的冷点心舒坦。

  “陛下,您慢着些,竹刺扎手。”小禄捧着个白瓷碗跟在后面,碗里是刚调好的糯米糊,撒了把新鲜桂花,甜香混着竹屑的清香飘过来,“御膳房的刘总管求见,说……说库房的面粉都发霉了,新的面粉还没采买,想请陛下示下,今天的糕点要不要改用米粉。”

  周泽捏着竹条的手顿了顿,刚编好的蒸笼边缘歪了个角。他皱着眉把竹条往石桌上一搁,指尖捏起块碗边的生糯米糊尝了尝——米香寡淡,不如面粉蒸的软糯。“发霉?”他咂咂嘴,吐掉嘴里的米渣,“上个月不是刚采买了十石面粉?怎么就发霉了?”心里暗忖,自己想吃块新鲜糕点都这么费劲,这宫内的库房真是乱得离谱,真麻烦。

  小禄压低声音,用帕子擦了擦周泽指尖的米糊:“刘总管说,库房的面粉堆在角落,没人管,又潮又闷,就发霉了。还有之前采买的红糖、蜜饯,好多都过期了,扔了一大半,可淑妃娘娘宫里要做蜜饯山药,库房却没存货,正急着让人去宫外采买呢。”

  周泽挑了挑眉,把歪了的蒸笼边缘掰正:“一边是发霉浪费,一边是急需没有,这库房是用来当摆设的?”他站起身,拍了拍裤脚上的木屑,“去库房看看——省得以后朕想吃块热糕点都得等采买,烦都烦死了。”

  往库房去的路上,道旁的银杏叶落了一地,踩上去“沙沙”响。周泽踢着路上的枯叶,心里盘算着:这库房肯定是没人正经管,宫人们要么私藏好东西,要么任凭物资积压过期,既浪费钱,又耽误事。要是自己亲自清点,没个十天半月弄不完,太费力气;不如想个省事儿的办法,把这烂摊子推出去,让宫人们自己管自己,省得总来烦他。

  库房在宫西北角,是几间破旧的青砖房,门楣上的漆都剥落了,墙角爬满了青苔。还没进门,就闻到一股混杂着霉味、虫蛀味的恶臭,呛得周泽连忙用帕子捂住鼻子。库房总管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太监,见周泽来了,吓得连忙磕头,膝盖磕在青石板上“咚咚”响:“陛下,臣……臣不知陛下驾到,有失远迎,请陛下降罪!”

  周泽没理他,推开虚掩的库房门——里面的景象比他想象的还乱:面粉袋堆在潮湿的地面上,不少袋子都破了,发霉的面粉结成了块,黑乎乎的;墙角堆着一堆闲置的锦缎,上面落满了灰尘,有的还被虫蛀出了洞;而另一边的架子上,空无一物,标签上写着“红糖”“丝线”“蜡烛”,显然是早就用完了,却没人登记补采。

  “这就是你管的库房?”周泽用银簪戳了戳发霉的面粉袋,黑色的霉斑沾在了簪尖上,“面粉发霉,锦缎虫蛀,急需的东西没有,闲置的东西堆成山,你倒是清闲。”他瞥见老太监腰间挂着个绣着牡丹的荷包,料子是上好的苏绣,显然是从库房私拿的,心里暗啐“蛀虫”,随手把银簪扔在石桌上,“真是麻烦。”

  老太监脸色惨白,趴在地上不敢抬头:“陛下饶命!臣……臣也想管,可各宫都来要东西,有的要得多,有的用不完,臣记不过来,时间一长就乱了……”

  “记不过来就找人记,”周泽靠在库房的门框上,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堆积的锦缎,“从今天起,推行‘宫内物资登记制’,省得你们再乱搞。”他用脚尖点了点地面,“第一,各宫派个宫人轮流管库房,每天登记物资进出,写明种类、数量、保质期,谁登记谁签字,出了问题找谁;第二,闲置超过一个月的物资,登记在‘调配册’上,各宫缺什么就从里面调,不用再申请采买,省得来回折腾;第三,把‘物资管理’和‘服务满意度周评’挂钩,管得好的赏二两银子,管得差的罚抄《物资条例》十遍,年底评优还能优先。”

  他顿了顿,瞥见门口探头探脑的王忠全,挑了挑眉——王忠全的官袍料子是新换的,袖口绣着金线,显然也是沾了库房的光。“王总管,”周泽挥挥手,“你牵头办这事,省得各宫互相推诿。要是办不好,你的‘月度打分评级’可就别想拿第一了。”

  王忠全心里一紧,连忙躬身上前:“奴才遵旨!奴才一定把这事办得妥妥帖帖!”他之前确实从库房私拿过不少好东西,锦缎、香料、玉器都藏了些,现在推行登记制,以后再想私拿可就难了,可他不敢违逆,只能硬着头皮接下——“月度打分评级”的赏银他可不想丢。

  周泽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往外走,库房的霉味实在呛人,还是暖廊下的桂花香气舒坦。“刘总管,”他走到门口,停下脚步,“让御膳房的人去淑妃宫里调些面粉,她们宫里上个月采买的面粉肯定没吃完,省得再等采买,耽误朕蒸糯米糕。”

  刘总管连忙应道:“奴才这就去!”

  回到暖廊时,小顺子已经把桂花糯米糊倒进了新做好的竹蒸笼里,正架在小火炉上蒸,蒸汽带着甜香飘出来,比库房的霉味好闻百倍。周泽靠在廊柱上,看着蒸笼里慢慢鼓起的糯米糕,心里暗忖:这物资登记制真是个好主意,既不用自己清点,又能解决浪费的问题,以后想吃新鲜糕点、用新鲜东西都方便,这波不亏。

  正想着,淑妃宫里的宫女提着个食盒走来,食盒里装着半袋面粉,还有一小罐蜂蜜。“陛下,娘娘听说您要蒸糯米糕,特意让奴才送些面粉和蜂蜜过来,”宫女躬身行礼,“娘娘说,库房的闲置丝线她宫里也用不上,已经登记在调配册上了,要是各宫有需要,随时可以去取。”

  周泽挑了挑眉,接过面粉袋——面粉干燥细腻,没有半点霉味,比库房的强十倍。“告诉淑妃,赏她一对玉镯,”他挥挥手,“就从调配册上登记的闲置玉器里挑,省得再从内库拿,麻烦。”

  宫女欢天喜地地应了,转身往淑妃宫的方向走。周泽捏起一块刚蒸好的糯米糕,软糯香甜,桂花的香气在舌尖散开,比御膳房的冷点心舒坦百倍。“这下舒坦了,”他咂咂嘴,用帕子擦了擦嘴角,“以后再也不用吃发霉的东西,也不用等那些磨磨蹭蹭的采买了。”

  刚吃完糯米糕,就见赵虎迈着大步跑过来,盔甲上还沾着些尘土,显然是刚从城外军营回来。他手里攥着封鸡毛信,脸色算不上好看,连平日里洪亮的声音都压低了些:“陛下,边境急报,匈奴把雁门关围得水泄不通,赵将军说,城里的帐篷不够用,好多将士只能睡在露天里,冻得直发抖,请求朝廷速发帐篷!”

  周泽靠在廊柱上,用银簪剔着牙,漫不经心地接过鸡毛信——上面的字迹密密麻麻,看得他头疼。“帐篷?”他把信扔回给赵虎,“去库房调,登记册上肯定有闲置的。之前朕记得兵部采买多了一批帐篷,没送往前线,都堆在库房里落灰了。”

  赵虎愣了愣,连忙道:“臣去过库房了!老太监说找不到帐篷,还说可能是被虫蛀了!”

  “找不到就去查登记册,”周泽嗤笑一声,用脚尖踢了踢旁边的小火炉,“王忠全刚推行的物资登记制,每样东西都记着呢,让他给你找——要是找不到,就罚他抄《物资条例》五十遍,省得他敷衍了事。”

  赵虎眼睛一亮,拍着大腿道:“陛下高见!臣这就去找王总管!”他转身刚要走,又被周泽叫住。“等等,”周泽补充道,“让王忠全把帐篷仔细检查一遍,坏了的让工部修修,省得浪费。另外,告诉赵将军,守住雁门关就行,别主动出击,省得朕还要调更多物资过去,麻烦。”

  赵虎笑着应下,提着鸡毛信往王忠全的住处跑,盔甲碰撞着发出“哐当”的响声。周泽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的烦躁又淡了些——这物资登记制真是没白推,不仅解决了宫内的浪费问题,连边境的帐篷需求都能应付,比自己瞎操心管用多了。

  下午,王忠全亲自来报,说库房里确实有五十顶闲置的帐篷,之前被堆在角落,盖着破旧的锦缎,所以老太监没找到。“奴才已经让人把帐篷清点好了,坏了的五顶也送去工部修了,明天一早就能送往前线,”王忠全递上登记册,“陛下您看,这是今天的登记记录,各宫的物资进出都写得清清楚楚。”

  周泽接过登记册,随便翻了翻——上面的字迹工工整整,写明了每样物资的种类、数量、经手人,连淑妃宫调出的面粉和蜂蜜都记在了上面。他用银簪点点登记册上的“闲置锦缎”:“这些锦缎别堆着了,让工部改成坐垫,给各宫送去,省得她们再申请采买,烦都烦死了。”

  王忠全连忙应道:“奴才这就去办!”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问道,“陛下,那库房里的那些旧玉器,能不能……能不能给奴才留一件?奴才的母亲快过生日了,奴才想送她件礼物。”

  周泽挑了挑眉,看着王忠全谄媚的笑脸,心里暗忖:这老狐狸还是改不了贪婪的本性,不过现在有登记制盯着,他也不敢明着私拿。“可以,”他挥挥手,“从登记册上挑一件不值钱的,登记清楚,省得以后查起来麻烦。”

  王忠全喜出望外,连忙磕头:“奴才谢陛下恩典!奴才一定更用心地管物资!”

  王忠全走后,小禄捧着刚泡好的枸杞茶过来,茶水温凉,甜而不涩。“陛下,您这物资登记制真是管用,”小禄笑道,“刚才丽妃宫里的人来说,她们缺的胭脂水粉,从调配册上找到了闲置的,不用再等采买了,都夸陛下英明呢。”

  周泽喝着枸杞茶,靠在廊柱上看着御花园的景色——夕阳把银杏叶染成了金红色,锦鲤在荷池里嬉戏,空气里满是桂花的香气,舒坦得让人想睡觉。“英明什么?”他嗤笑一声,“朕就是懒得管那些烂摊子,省得天天有人来跟朕哭穷要东西。”他心里暗忖,只要能安安稳稳地吃糯米糕、喝枸杞茶,别被这些麻烦事打扰,比当什么千古一帝都强。

  傍晚时分,御膳房送来刚做好的麻辣小龙虾,还有用新调配的面粉蒸的馒头。周泽坐在暖廊下,一边吃小龙虾,一边看着小顺子摆弄他新做的竹蒸笼,心里舒坦极了——物资登记制解决了浪费的问题,边境的帐篷也有了着落,慕容轩走了,再也没人在御书房吵闹,这样的日子才叫清静。

  他不知道,王忠全并没有真的把旧玉器送给母亲,而是偷偷藏了起来,还在登记册上做了手脚,把“玉镯”写成了“玉佩”,想蒙混过关;他也不知道,李斯的余党已经打听清楚了库房的位置,打算趁着夜色偷取库房里的帐篷和粮食,用来资助匈奴,同时为劫狱做准备。

  正吃着小龙虾,就见小顺子急匆匆地跑过来,手里拿着块破碎的玉佩:“陛下!奴才在库房旁边的草丛里捡到的,这玉佩上刻着‘李’字,像是……像是李斯府上的东西!”

  周泽捏着小龙虾的手顿了顿,玉佩掉在油纸上,发出轻微的响声。他皱起眉,捡起玉佩——玉佩质地粗糙,刻着的“李”字歪歪扭扭,确实是李斯府上的样式。他用银簪戳了戳玉佩,心里暗忖:李斯的余党怎么会跑到库房附近?难道是想打物资的主意?真是麻烦,刚清静没两天,又来事了。

  “让巡逻队加派人手盯着库房,”周泽挥挥手,“别让不相干的人靠近,省得他们偷东西,耽误边境的物资供应。”

  小顺子连忙应道:“奴才这就去通知巡逻队!”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