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节日宫宴的摆烂方案!
桂花香漫过御花园的碎琉璃路,甜得发腻却又透着清爽。周泽蹲在荷池边的青石板上,手里攥着根竹制鱼漂,正盯着水面上的浮标发呆——池子里的锦鲤最近被喂刁了,普通鱼饵根本不上钩,他特意让御膳房磨了桂花糕粉,混着碎虾仁做饵,就想钓条最大的红锦鲤当中秋添头。他穿件半旧的月白短褂,袖口沾着点糕粉,旁边的石桌上摆着个陶碗,里面剩着小半碗饵,碗沿爬着两只贪甜的蚂蚁。
“陛下,您慢着些,蹲久了腿麻。”小禄捧着卷明黄色的文书跟在后面,文书封皮绣着缠枝莲,是礼部呈上来的中秋宫宴流程,“礼部尚书带着管事们在勤政殿等着,说要给您过目宫宴的筹备方案,还说……还说今年是您登基后第一个中秋,得办得隆重些,才显皇家气派。”
周泽盯着鱼漂的眼睛没挪,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竹制鱼漂的纹路:“隆重?”心里暗啐一声,“隆重就是折腾人。”他想起去年陪先帝过中秋,从辰时就开始祭月,然后是百官朝贺、歌舞表演、席间赋诗,一套流程走下来,累得他腰酸背痛,连口热饭都没吃舒坦,“让他们把方案拿来,朕在这儿看——省得跑一趟勤政殿,耽误朕钓鱼。”
小禄连忙应道,转身跑走。没一会儿,礼部尚书就领着一群管事宫人匆匆赶来,为首的礼部尚书穿件簇新的绯色官袍,腰束玉带,头发梳得油亮,手里捧着本厚厚的流程册,书页边缘用金线镶了边,看着就沉甸甸的。“陛下,臣给您呈中秋宫宴流程!”他刚到荷池边就躬身行礼,官袍下摆扫过草叶,惊得池子里的锦鲤四散游开,“今年宫宴拟设‘祭月、朝贺、宴饮、赋诗、歌舞’五大环节,邀请百官及家眷、宗室子弟共赴宴,菜品拟设一百零八道,歌舞三十曲,礼服按祖制……”
“停!”周泽不耐烦地打断他,鱼漂在水面上动了动,他以为有鱼上钩,猛地提竿,却只钓上几片水草,“一百零八道菜?三十曲歌舞?你们是想累死御膳房,还是想让朕坐一晚上腰酸背痛?”他把鱼竿往石桌上一搁,水草落在流程册上,沾了点水渍,“真麻烦。”
礼部尚书愣了愣,连忙捡起水草,小心翼翼地擦着流程册:“陛下,这是祖制,中秋宫宴历来如此,既显皇家威仪,也能安抚百官……”
“祖制也能改,”周泽靠在廊柱上,捏起块桂花糕塞进嘴里,甜糯的糕体混着桂花香在舌尖化开,“朕推行‘宫宴简化方案’,省得你们折腾,也省得朕受罪。”他用银簪点点流程册,“第一,取消祭月和赋诗环节——祭月找个太监代劳就行,赋诗纯属折腾人,谁想写自己写了交上来,别在宴上耽误吃饭;第二,菜品减到二十八道,都是御膳房拿手的硬菜,什么雕花、摆盘全取消,省得中看不中吃,浪费食材;第三,歌舞只留三道,就选之前宫里戏班常演的《桂花酿》《渔舟唱晚》,短平快,别唱那些长篇大论的;第四,不用穿礼服,百官穿常服就行,朕也穿便装,省得束腰带勒得慌。”
这话一出口,不仅礼部尚书傻了,连旁边的管事宫人们都面面相觑。礼部尚书急得脸都红了:“陛下,这……这太简化了!传出去会被人说皇家小气,百官也会觉得不受重视……”
“重视不重视,不在摆不摆排场,”周泽嗤笑一声,用脚尖踢了踢石桌下的鱼桶,桶里几条小鱼苗蹦了蹦,“他们来宫宴是为了吃好喝好,不是来遭罪的。简化了流程,他们能多吃两口菜,少站一会儿,反而舒坦——至于小气,省下来的钱,正好给御膳房加几道菜,比堆在那儿看强。”他心里暗忖,省下来的钱还能买些小龙虾、桂花酒,自己中秋也能舒坦点,这波不亏。
旁边的御膳房刘总管眼睛亮了,连忙躬身:“陛下圣明!简化菜品后,御膳房能把每道菜做精,还能省出时间准备您爱吃的麻辣小龙虾和桂花酿,比之前赶一百零八道菜强多了!”之前每次宫宴,御膳房都要提前三天准备,厨师们累得直打盹,菜品还容易凉,现在简化了,正好能保证口感。
周泽满意地点点头:“还是刘总管懂朕。”他用银簪戳了戳流程册上的“百官朝贺”:“这个也简化,不用一一上前磕头,集体行礼就行,省得排队排到半夜,朕还得陪着笑脸,烦都烦死了。”
礼部尚书还想争辩,却被周泽一个眼神怼了回去。周泽靠在廊柱上,拿起鱼竿重新上饵:“就按朕说的办,别再反复问,办完了别来烦朕——省得朕的锦鲤都被你们吓跑了。”他心里清楚,礼部尚书就是迂腐,总想着祖制,却不想着折腾人,只要自己坚持,他也不敢违抗。
礼部尚书没办法,只能躬身应道:“臣遵旨!臣这就去调整方案!”他临走时还回头看了眼周泽的鱼竿,脸上满是无奈,显然觉得这皇帝太不按常理出牌。
礼部尚书走后,荷池边又恢复了清静。周泽盯着鱼漂,没一会儿就看到浮标猛地往下沉,他手腕一甩,一条红锦鲤被钓了上来,鳞片在阳光下闪着金光,足有小臂长。“不错不错,今晚就炖锦鲤汤!”他心里舒坦极了,捏着锦鲤的鳃把它放进鱼桶,“小禄,让御膳房留着,等中秋宫宴上一起炖,给朕添个菜。”
小禄刚应道,就见赵虎迈着大步跑过来,盔甲上还沾着些尘土,显然是刚从城外军营回来。他手里攥着封密信,脸色算不上好看,连平日里洪亮的声音都压低了些:“陛下,臣查到李斯的余党有动作了!他们买通了宫里的一个杂役,想借着中秋宫宴人多眼杂,混进天牢劫狱!”
周泽捏着鱼竿的手顿了顿,红锦鲤在鱼桶里扑腾,溅了他一身水花。他皱着眉把鱼竿往石桌上一搁,用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水珠:“劫狱?真是会挑时候。”心里暗忖,这余党真是阴魂不散,刚清静没两天就来搞事,真麻烦,“让巡逻队加派人手,天牢周围多放些暗哨,宫宴当天所有入宫的人都要搜身,省得他们把兵器带进来。”
“臣已经安排了!”赵虎道,“但臣担心,宫宴当天人太多,巡逻队顾不过来,万一有漏网之鱼……”
“顾不过来就让各宫的宫人也帮忙盯着,”周泽漫不经心地用银簪戳着鱼桶里的锦鲤,“给她们记上‘服务满意度周评’加分,省得她们闲着没事干。”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让王忠全把宫宴的物资调配盯紧点,别让不相干的人接触食材和餐具——省得他们在菜里下毒,坏了朕的中秋宴。”
赵虎愣了愣,随即拍着大腿道:“陛下高见!臣这就去通知王总管和巡逻队!”他转身刚要走,又被周泽叫住。“等等,”周泽道,“宫宴简化的事你也知道了,到时候你也来凑个热闹,尝尝御膳房的锦鲤汤——省得你总在城外吃干粮,嘴里没味。”
赵虎眼睛一亮,连忙躬身:“谢陛下恩典!臣一定把守卫安排妥当,不让人打扰陛下过中秋!”
赵虎走后,周泽重新拿起鱼竿,却没了钓鱼的兴致——好好的中秋,被余党的事搅了,心里别提多郁闷。他靠在廊柱上,看着池子里的锦鲤,心里暗忖:只要把守卫安排好,余党也翻不出什么浪花,自己还是能舒坦过中秋,省得为这些事费心。
下午,王忠全带着宫人们来汇报宫宴简化的筹备情况。他手里拿着张简化后的流程表,上面写着:“酉时入宫,集体行礼,宴饮,观赏三道歌舞,戌时三刻散宴”,菜品列了二十八道,都是御膳房的拿手菜,还特意加了“麻辣小龙虾”“桂花酿”“锦鲤汤”,标注着“陛下钦点”。
“陛下,您看这样行不行?”王忠全递上流程表,脸上堆着笑,“各宫都觉得简化后省事,宫人们也不用熬夜筹备,都夸陛下体恤下人呢。”他心里暗忖,简化宫宴不仅省了物资,还能少些规矩,自己也能偷偷多吃两口菜,何乐而不为。
周泽扫了眼流程表,用银簪点了点“麻辣小龙虾”:“让御膳房多做些,用大盆装,不用摆盘,省得麻烦。”他挥挥手,“就按这个来,别再改了——省得你们来回跑,朕也懒得看。”
王忠全连忙应道:“奴才遵旨!另外,奴才已经让人把宫宴的场地设在御花园的暖廊下,不用搭棚子,既通风又亮堂,还省了不少力气。”
“不错,”周泽满意地点点头,“让他们把暖廊下的石桌都擦干净,铺上绒垫,省得坐着凉。”他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糕粉,“朕去御膳房看看,让他们把锦鲤汤炖得入味点,别浪费了朕钓的鱼。”
御膳房里香气扑鼻,桂花的甜香混着肉香、鱼香,让人垂涎欲滴。刘总管正指挥着厨师们处理食材,看到周泽来了,连忙迎上来:“陛下,您钓的红锦鲤已经处理好了,正准备炖汤,您要不要尝尝汤料?”
周泽走上前,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汤料,尝了尝——鲜美的鱼汤里混着桂花的甜香,还加了点枸杞,温润滋补,正合他的口味。“不错,就按这个味道炖,”他把勺子放下,“小龙虾要多放辣椒和花椒,炖得麻辣点,省得没味道。”
刘总管连忙应道:“奴才这就吩咐下去!”
周泽在御膳房转了转,看到厨师们都在有条不紊地准备食材,没有之前筹备宫宴时的慌乱,心里舒坦了不少。他靠在门框上,看着锅里翻滚的锦鲤汤,心里暗忖:这宫宴简化真是个好主意,不仅自己舒坦,宫人们也轻松,还能省不少钱,这波血赚。
正看着,就见小禄急匆匆地跑进来,手里拿着块绣着“李”字的布条:“陛下,巡逻队在宫西北角的柴房里发现了这个,像是从宫人的衣服上撕下来的,和之前找到的令牌样式一样!”
周泽捏着布条的手顿了顿,布条的布料粗糙,绣着的“李”字歪歪扭扭,和之前的令牌字迹如出一辙。他皱着眉把布条扔在石桌上:“看来这余党已经混进宫了,真是麻烦。”他用银簪戳了戳布条,“让巡逻队仔细搜查,尤其是御膳房、暖廊这些宫宴要用的地方,别让他们藏在里面搞事——省得坏了朕的中秋宴。”
小禄连忙应道:“奴才这就去通知巡逻队!”
小禄走后,周泽看着锅里的锦鲤汤,心里的火气又上来了——这余党真是阴魂不散,连中秋都不让他清静。不过没关系,有赵虎和巡逻队盯着,他们也翻不出什么浪花,自己还是能好好过中秋,吃小龙虾、喝桂花酿。
傍晚时分,宫宴的场地已经布置好了。御花园的暖廊下,石桌铺上了红色绒垫,周围挂着红灯笼,灯笼上画着桂花和锦鲤,暖融融的灯光照在碎琉璃路上,泛着喜庆的光。厨师们已经把菜陆续端了上来,大盆的麻辣小龙虾、冒着热气的锦鲤汤、金黄的桂花糕,香气扑鼻,让人食指大动。
周泽坐在主位上,穿着件宽松的月白长袍,手里端着杯桂花酿,抿了一口——甜润的酒液混着桂花的香气,顺着喉咙滑下,舒坦极了。百官们穿着常服,坐在各自的位置上,没有了之前的拘谨,都在兴致勃勃地品尝菜品,偶尔低声交谈,气氛轻松融洽。
“陛下,这麻辣小龙虾真是绝了!比臣家里的好吃多了!”户部尚书举着酒杯,脸上带着醉意,“还是陛下的简化宫宴好,不用站着磕头,不用赋诗,能安安稳稳吃顿饭,舒坦!”
周泽嗤笑一声,举起酒杯:“舒坦就好,省得你们总说朕折腾人。”他心里暗忖,这些百官就是虚伪,之前还说要隆重,现在吃着小龙虾,喝着桂花酿,不也挺舒坦,早知道简化了,省得他费口舌。
正吃着,就见赵虎悄悄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陛下,巡逻队在御膳房后面的柴房里发现了两个黑衣人,已经拿下了,他们怀里藏着短刀,还有宫宴的场地图!”
周泽捏着小龙虾的手顿了顿,红油滴在了绒垫上。他皱着眉把小龙虾放回碗里,用帕子擦了擦手:“拿下就好,别声张,省得扫了大家的兴。”他挥挥手,“把人押去天牢,等宫宴结束了再审——省得现在折腾,影响朕吃小龙虾。”
赵虎连忙应道,悄悄退了下去。周泽拿起酒杯,又抿了一口桂花酿,心里舒坦极了——余党被拿下,宫宴顺利进行,小龙虾好吃,桂花酿香甜,这样的中秋才叫舒坦。
夜色渐深,宫宴渐渐进入尾声。百官们酒足饭饱,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容,纷纷起身向周泽告辞。周泽靠在椅背上,打了个饱嗝,看着空荡荡的石桌,心里暗忖:这简化宫宴真是太对了,既省了麻烦,又吃了好吃的,还没被余党打扰,这下舒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