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说好当昏君,你咋一统六合了?

第23章 意外的文治口碑!

  伏天的阳光把御花园的青砖晒得发烫,周泽却在凉棚下活得像只偷闲的猫。新做的冰镇荔枝酒盛在冰镇上的玉碗里,琥珀色的酒液泛着细密的冰碴,抿一口下去,甜丝丝的酒香混着荔枝的清甜,从舌尖凉到心口。他靠在铺着水獭绒垫的躺椅上,脚尖搭着矮凳,手里把玩着一串刚冰镇过的葡萄,颗颗饱满多汁,连蝉鸣都听着顺耳了几分。

  “陛下,好消息!”小禄提着裙摆快步跑进来,脸上的笑容比头顶的太阳还灿烂,“您让翰林院写的祈福文,现在全京城都传遍了!百姓们都说陛下重视文治、心系苍生,连茶馆里的说书先生都把祈福文编成段子讲了!”

  周泽剥葡萄的手顿了顿,眉头挑了挑:“传遍了?这群酸书生写的东西这么有穿透力?”他接过小禄递来的祈福文抄本,纸页上的字迹工整,之前他让加的“赈灾有功必重赏”几个字格外醒目,旁边还被翰林院添了几句“减赋税、稳粮价”的承诺,辞藻华丽又接地气,完全不像之前那些晦涩难懂的官样文章。

  “可不是嘛!”小禄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翰林院的大人特意让人把祈福文抄了几十份,贴在城门口、茶馆、集市,还让识字的书生念给百姓听。现在百姓都夸陛下‘文治清明’,说您虽然没去太庙,却比亲自去的皇帝还体恤民情呢!”

  周泽捏着抄本的指尖沾了点冰碴,心里暗啐:“这群酸书生为了讨好真是下血本,写这么花哨,倒省了朕辟谣的麻烦。”他本来只想着用祈福文堵住李斯的嘴,没想到反而收获了意外之喜,这波血赚。

  “真麻烦,这下好了,以后说不定天天有人来献诗献文,想讨朕的赏。”他嘴上抱怨着,却把抄本随手扔在小桌上,拿起冰镇荔枝酒又喝了一口,冰凉的酒液滑过喉咙,舒坦得眯起了眼睛,“不过总比被人骂‘不敬鬼神’强,也算没白让他们折腾。”

  正说着,殿外传来李斯沉重的脚步声,比上次更显急促。周泽瞥了眼凉棚入口,心里暗笑:“老狐狸肯定听说了,这是来兴师问罪还是来探虚实?”

  李斯走进凉棚,脸色比上次更难看,青一阵白一阵的,手里的朝笏都快攥出水了。他躬身行礼时,周泽清楚地看见他官袍下摆沾了点尘土,显然是急匆匆赶来的。

  “陛下,老臣听闻祈福文已传遍京城,百姓皆赞陛下‘文治清明’?”李斯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咬牙切齿,“只是这祈福文里的‘减赋税、稳粮价’,陛下是否已有定论?若是随意承诺,恐难兑现,反而失信于百姓。”

  周泽靠在躺椅上,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角溢出生理性泪水:“定论?什么定论?”他故意装傻,踢了踢矮凳,“那些都是翰林院的酸书生加的,朕看写得恳切,就没删。至于兑现,让户部去办呗,省得他们天天闲着没事干,来找朕的麻烦。”

  “让户部去办?”李斯愣住了,“减赋税会影响国库收入,稳粮价需要大量粮食储备,户部怕是难以承担!”他本想抓住祈福文里的承诺做文章,说周泽“空口白话”,没想到周泽直接把担子推给了户部。

  “承担不了也得承担。”周泽端起玉碗,喝了口冰镇荔枝酒,语气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百姓都信了祈福文里的话,要是不兑现,岂不是坐实了朕‘不敬鬼神又失信于民’?到时候人心浮动,你负责安抚?”

  李斯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张了张嘴却找不到反驳的话。他知道,周泽这是把他架在了火上——要是他反对,就是“不顾民心”;要是他支持,户部出了问题,周泽又能把责任推到他头上。

  周泽看着他吃瘪的样子,心里暗爽:“想找朕的茬,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他摆了摆手,“行了,这事就交给你和户部尚书去商量,三天内给朕个方案,别反复来问,省得烦朕。”

  李斯咬着牙躬身:“臣遵旨。”转身离去时,脚步都显得有些踉跄,周泽清楚地听见他低声骂了句“昏君”,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

  “老狐狸气急败坏了。”周泽嗤笑一声,把葡萄籽扔进旁边的铜盆里,“小禄,去把户部尚书叫来,就说朕有话交代,省得他被李斯糊弄。”

  小禄刚走,翰林院掌院学士就带着几个下属来了,老学士手里捧着一卷锦缎包裹的东西,进了凉棚就躬身行礼:“陛下,臣等为您献上‘文治图’,记录百姓称颂陛下的场景,望陛下笑纳。”

  周泽连眼皮都没抬:“放那儿吧,朕没空看。”他才懒得看这些歌功颂德的东西,不如多喝两口冰镇荔枝酒舒坦。

  老学士却没退下,反而躬身道:“陛下,如今百姓皆赞您重视文治,臣以为可趁此机会开设‘惠民书馆’,让寒门子弟免费读书,既彰显陛下的仁德,又能为朝廷选拔人才,一举两得。”

  周泽挑了挑眉,指尖敲了敲躺椅扶手:“开设书馆?要花多少钱?要派多少人管理?”他最关心的是麻烦程度和成本,至于选拔人才,那都是顺带的。

  “回陛下,可用废弃的官署改造书馆,书籍从内库调取旧书,再让翰林院的学生轮流授课,花费极少,管理也省心。”老学士连忙回道,“臣已算过,改造三座书馆只需三百两银子,每月的笔墨纸砚费用从采买结余里出,不会给国库增加负担。”

  “三百两?还行。”周泽点了点头,“就按你说的办,不过要走招标制,改造官署的工匠、采购笔墨的商户,都按之前的规矩来,省得有人趁机贪污。”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书馆的学生要是表现好,优先推荐去流民安置点当记账先生,给他们发俸禄,省得他们读完书还得挨饿。”

  老学士眼睛一亮,连忙躬身:“陛下圣明!这样一来,寒门子弟既有书读,又有出路,定会感念陛下的恩典!”

  “感念恩典就不必了,省得天天来谢恩,烦得慌。”周泽挥挥手,“赶紧去办,改造进度每周报一次,别拖延。”

  老学士躬身退下,心里越发佩服——这位陛下看似慵懒,却事事都考虑得周全,既避免了浪费,又堵死了贪腐的漏洞,比那些只知喊口号的皇帝实在多了。

  周泽靠在躺椅上,心里暗忖:“开设书馆既能巩固‘重视文治’的口碑,又能为流民安置点提供记账先生,省得我再从宫里派人,这波不亏。”他拿起一串葡萄,刚要剥,小福就急匆匆地跑进来,脸上带着几分焦急:“陛下,王忠全在御膳房闹出事了!”

  “又怎么了?”周泽皱起眉头,心里暗啐“这老狐狸就不能清静点”,“他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御膳房给代祭官员准备的斋饭里,被人掺了沙子!王忠全说是御膳房的太监故意刁难,要把人拖去慎刑司,御膳房的太监说是王忠全自己放的,双方吵起来了!”小福语速飞快地说道。

  周泽捏着葡萄的手紧了紧,心里瞬间明白过来——王忠全这是想借斋饭的事生事,要么栽赃陷害御膳房,要么搅黄代祭的后续事宜,给李斯制造机会。他放下葡萄,站起身,踢了踢矮凳:“去看看,省得他们在御膳房闹翻天,影响朕吃午饭。”

  他跟着小福往御膳房走,远远就听见王忠全尖利的声音:“好你个狗奴才!敢在代祭官员的斋饭里掺沙子,是不是想让陛下背上‘不敬鬼神’的罪名?我看你是活腻了!”

  御膳房的总管太监跪在地上,哭喊道:“冤枉啊!王总管!这斋饭是奴婢亲自盯着做的,绝不可能掺沙子!肯定是你自己放的,想栽赃陷害!”

  周泽走进御膳房,一股饭菜的香气混着争吵的浊气扑面而来。他皱了皱眉,指了指桌上的斋饭,语气不耐烦:“小禄,看看沙子是怎么掺进去的。”

  小禄拿起筷子,拨了拨斋饭里的米饭,发现沙子都沉在碗底,边缘的米饭却干干净净,显然是事后掺进去的。他躬身道:“陛下,沙子是后掺的,不是做饭时进去的。”

  王忠全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陛下饶命!老奴……老奴只是想提醒御膳房仔细办事,一时糊涂才出此下策,绝没有陷害陛下的意思!”

  周泽靠在门框上,眼神慵懒却带着冷意:“一时糊涂?你是想让代祭官员吃了掺沙子的斋饭,说朕连祭祀的斋饭都敷衍,还是想栽赃御膳房,趁机把你的人安插进来?”他才不信王忠全的鬼话,这老狐狸肯定是受了李斯的指使,想搅乱祭祀的后续事宜。

  “老奴不敢!老奴真的是一时糊涂!”王忠全连连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

  周泽摆了摆手,语气简洁直接:“把他关去浣衣局,每天洗一百件衣服,什么时候洗够一个月,什么时候再出来。御膳房的人没罪,该干嘛干嘛。”他懒得杀他,也懒得审问,关起来让他干活,既解气又省得他再搞事。

  “陛下饶命啊!”王忠全哭喊着被太监拖了下去,声音越来越远。

  周泽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暗忖:“李斯这是没人可用了,才让王忠全这种不靠谱的人来搞事。”他转身往回走,“小福,让御膳房做碗冰镇莲子羹送来,刚才被吵得没胃口。”

  回到凉棚时,户部尚书已经在等着了。老尚书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躬身行礼:“陛下,臣已与李丞相商量过,减赋税和稳粮价的方案已有眉目。”

  “说重点。”周泽靠在躺椅上,打了个哈欠,“别扯那些官样文章,省得朕犯困。”

  “回陛下,北方受灾各州,今年的秋税减免三成,用国库结余补足;稳粮价方面,从南方调运十万石粮食到北方,按成本价卖给百姓,由‘工时兑换’的流民负责运输,省了运费。”户部尚书连忙回道。

  “不错,就按这个办。”周泽点了点头,“粮食运输要派监督小组跟着,省得有人中途克扣。另外,告诉赵将军,边境的军粮也按这个规矩来,成本价供应,别让士兵饿着肚子打仗。”

  户部尚书躬身应道:“臣遵旨!陛下的办法既解了灾情,又省了国库开支,真是高明!”

  “省事儿就行。”周泽摆了摆手,“赶紧去办,办完别来烦朕。”

  户部尚书退下后,小福端着冰镇莲子羹来了。清甜的莲子混着冰凉的汤汁,入口即化,周泽吃得舒坦,心里盘算着:“祈福文带来的口碑倒是意外之喜,不仅堵住了李斯的嘴,还让赈灾和开设书馆都顺利了不少,这摸鱼日常过得还挺滋润。”

  他不知道,此刻的京城茶馆里,说书先生正唾沫横飞地讲着“陛下体恤民情,祈福文安天下”的段子,百姓们听得津津有味,纷纷称赞周泽是“文治明君”;而丞相府里,李斯正把一叠文书摔在地上,脸色铁青地对下属吼道:“一群废物!连个祈福文都能让他翻身,我养你们何用!”

  夕阳西下,暑气渐消。周泽靠在躺椅上,看着天边的晚霞,手里捧着一碗冰镇酸梅汤,心里舒坦极了。他没想到,为了避免暴晒而外包的祈福差事,不仅让他躲过了李斯的陷阱,还意外收获了“重视文治”的口碑,甚至推动了赈灾和教育的发展。

  而被关在浣衣局的王忠全,正咬着牙搓洗衣服,心里却在盘算着——他藏在代祭香烛里的“断火粉”还没发作,只要祭祀时香烛熄灭,就能散播“鬼神不悦”的流言,到时候周泽的“文治明君”口碑,定会一落千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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