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太后的眼线发难!
周泽是被一阵熟悉的桂花香气熏醒的。鼻腔里钻着甜丝丝的味道,混杂着草药的微苦,他皱了皱眉,睁开眼时,首先看到的是小禄那张写满担忧的脸,手里还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瓷碗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不烫却足够暖。
“陛下,您可算醒了!太医说您是气血不足加上劳累过度,才会突然晕倒,这碗安神汤您趁热喝了吧。”小禄把汤药递到床边,语气恭敬得小心翼翼。
周泽撑着胳膊坐起来,后脑勺还有点发沉,他揉了揉太阳穴,指腹按到酸胀的穴位,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真麻烦,不过是晕了一下,又是请太医又是熬药的,比上早朝还折腾。”他接过汤药,凑到鼻尖闻了闻,草药味不算冲,还带着点蜂蜜的甜意,勉强能入口。
“陛下这是累着了,”小福端着一碟蜜饯走进来,笑着补充,“太医说您得好好歇着,这几天别再熬夜盯肥皂的事了。对了,赵虎将军派人送来消息,说边境暂时稳住了,北狄骑兵被打退了,就是损失了些粮草。”
周泽喝了一口汤药,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暖意顺着食道往下沉,他摆了摆手:“稳住就好,粮草的事让李斯去想办法,别再来烦朕。”他把蜜饯扔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压下了药味的余涩,“朕现在就想安安静静躺会儿,谁都别来打扰。”
可这清静日子还没过上半个时辰,殿外就传来一阵嘈杂的说话声,夹杂着女人的争执和小太监的劝阻,吵得人太阳穴突突直跳。周泽刚躺下的身子瞬间僵住,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软枕里,闷声说道:“去看看怎么回事,让他们闭嘴,吵死了。”
小禄连忙跑出去,没过多久又匆匆回来,脸色有些难看:“陛下,是负责打扫西偏殿的李宫女,她没按‘岗位说明书’的规矩做事,跑去插手御膳房的采买,小福拦着她,她就吵起来了,还说……还说您废除礼仪是乱了纲纪。”
“岗位说明书?”周泽猛地坐起来,后脑勺的钝痛都被气忘了,“朕不是让你们把单子贴遍宫里了吗?她没看见?”他揉着发疼的额头,心里把这个李宫女骂了个遍——刚醒就来添乱,真是欠收拾,这波属实是没事找事。
“贴了,可李宫女说……说‘岗位说明书’是乱命,宫人本就该听总管调配,哪能分这么细。还说‘无礼仪不成体统’,您废了晨昏定省,就是不孝,宫里的人都该联名请您收回成命。”小禄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生怕触怒陛下。
周泽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这李宫女他有点印象,是太后宫里调过来的,平时看着恭顺,没想到是太后的眼线。看来上次废除礼仪的事,太后是真的恼了,这是派人参战,想逼他服软呢。“真麻烦,刚消停两天就来闹事。”周泽掀开被子下床,小福连忙递上外袍,他套着衣服,动作慢悠悠的,完全没有急着算账的样子,“走,去看看她怎么个‘不成体统’法。”
刚走出寝宫,就看见廊下围了一圈宫人,中间站着两个女人。一个是穿着灰布宫女服的李宫女,梳着整齐的双丫髻,脸上带着几分得意的刻薄,嗓门尖利得穿透力极强;另一个是负责采买的小福,气得脸都红了,手里还攥着采买清单,指节发白。
“我可是太后娘娘亲自调教的宫女,知道什么是规矩!”李宫女叉着腰,声音尖得刺耳,“陛下废除晨昏定省,本就是违逆孝道;现在又搞什么‘岗位说明书’,把宫人分得七零八落,连采买的事都不让插手,这宫里还有规矩吗?”
周围的宫人都低着头,没人敢说话。有几个年纪大的宫人脸上带着认同,显然也觉得新规矩太“出格”;年轻些的宫人则是一脸犹豫,他们觉得岗位说明书让活计更清楚了,可又不敢违逆太后的人。
“就是说啊,以前不管什么事,问王总管就行,现在还得看什么说明书,麻烦死了。”人群里有人小声附和,很快被李宫女听见,她立马提高声音:“你们看,大家都觉得麻烦!无礼仪不成体统,无规矩不成方圆,陛下要是再执迷不悟,迟早会乱了宫闱,甚至乱了朝纲!”
“哦?那你说说,怎么个乱法?”周泽的声音突然从人群后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他靠在廊下的红漆柱子上,双手拢在袖里,晒着暖融融的太阳,舒服得差点打哈欠。
宫人连忙散开一条路,李宫女回头看到周泽,眼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挺直了腰板,跪倒在地:“奴婢李翠儿,参见陛下。奴婢只是觉得,陛下推行的新规,有违祖制,恐伤太后娘娘的心,也恐让宫人生乱。”
周泽没让她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里满是嘲讽:“你说违逆祖制,祖制里还说早朝要凌晨三点起呢,你怎么不说朕该天天三点爬起来?”他顿了顿,踢了踢脚下的金砖,“你说乱了宫闱,以前宫人像无头苍蝇似的,一件事推三阻四,现在各司其职,倒成了乱宫闱?”
李翠儿噎了一下,连忙磕头:“陛下,礼仪是根本!晨昏定省是子女对长辈的孝心,您连这个都废了,传出去会被百姓说不孝的!”
“孝心不是靠天天磕头体现的。”周泽站直身子,走到她面前,指了指自己的膝盖,语气带着几分委屈,“你看,朕这膝盖还有淤青呢,都是之前磕头磕的。天天疼得睡不着,哪有精神处理朝政?你这是让朕尽孝,还是让朕没法干活?”
周围的宫人偷偷抬眼,看到陛下确实揉着膝盖,脸上露出同情——他们好多人也因为频繁磕头落了毛病,只是不敢说而已。李翠儿脸色发白,还想争辩:“可……可无礼仪不成体统,宫里要是没了规矩,陛下的威严何在?”
“朕的威严,是靠让百姓有饭吃、让边境安稳换来的,不是靠你们跪出来的。”周泽打了个哈欠,眼角溢出泪水,“再说了,你真当朕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你是太后的人,太后不满意朕废了礼仪,派你来给朕添堵,对吧?”
李翠儿的身子猛地一颤,头埋得更低了:“奴婢……奴婢没有,奴婢只是为了陛下着想。”
“为朕着想?”周泽嗤笑一声,转头看向小禄,“小禄,她今天的活干完了吗?”他记得岗位说明书上写得清清楚楚,李翠儿负责西偏殿的清洁,扫地、擦窗、整理被褥,哪样都没落下?
小禄连忙点头:“回陛下,奴婢刚去西偏殿看过,地上还有灰尘,窗棂也没擦,被褥更是乱着,李宫女一早就跑去御膳房了。”
“哦?自己的活没干完,倒跑去管别人的事,这就是你说的‘规矩’?”周泽的语气冷了下来,“朕的岗位说明书上写得清清楚楚,各司其职,不许越权。你违反规矩在先,煽动宫人次之,现在还敢拿太后压朕,你胆子不小啊。”
李翠儿吓得浑身发抖,眼泪都流出来了:“陛下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是……是太后娘娘让奴婢……”
“别把太后扯进来。”周泽打断她,他可不想现在就和太后撕破脸,太麻烦,“朕不管是谁让你这么做的,你违反了规矩,就得受罚。”他摆了摆手,懒得再多说,“小禄,把她关到浣衣局,让她洗一个月的衣服,什么时候把‘岗位说明书’背下来,什么时候把自己的活干好,再考虑放出来。”
“陛下饶命啊!奴婢真的再也不敢了!”李翠儿哭喊着,被两个小太监架了出去,路过王忠全身边时,她绝望地看了一眼,可王忠全只是低着头,假装没看见——他现在可不敢触陛下的霉头,太后那边还得从长计议。
看着李翠儿被拖走,周泽拍了拍手,像是拍掉灰尘:“都散了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记住,以后谁再敢违反岗位说明书,谁再敢煽动闹事,不管是谁的人,都按规矩罚,绝不姑息。”
宫人们连忙躬身应道:“奴才(奴婢)遵旨!”散开时,脸上都带着几分敬畏——他们没想到,陛下看似不靠谱,真动起手来这么干脆,这波杀鸡儆猴,算是把大家都镇住了。
周泽靠回柱子上,心里松了口气。他本来懒得管这种小事,可要是不杀鸡儆猴,以后肯定还有人敢跳出来闹事,到时候更麻烦。现在罚了李翠儿,至少能清静几天。
“陛下,您刚才太威风了!”小福凑过来,脸上满是崇拜,“那个李翠儿仗着是太后的人,平时就爱欺负人,现在总算被收拾了。”
“威风什么,累死了。”周泽揉着腰,“本来想晒晒太阳歇会儿,结果又被打扰,真麻烦。”他看向小禄,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你去盯着点,看看还有没有人像李翠儿一样,私下里说新规的坏话,记下来告诉朕,别声张。省得以后一个个处理,麻烦得很,攒够一批一起罚,效率高。”
小禄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奴才明白!这是要抓她的同党?”
“什么同党不同党的,”周泽打了个哈欠,“就是看看谁还想给朕找事,先记着就行。”他心里门儿清,李翠儿背后肯定不止太后,王忠全绝对脱不了干系,只是现在没证据,懒得动他,等攒够了证据一起收拾,省得天天惦记。
刚清静没一会儿,李斯就急匆匆地来了,手里拿着一卷文书,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周泽看到他,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又怎么了?北狄又打过来了?”
“回陛下,北狄暂时退了,可流民那边出了问题。”李斯躬身递上文书,“负责安置流民的官员贪墨了赈灾粮,现在有上千流民聚集在城门外,要求朝廷给说法,甚至有人喊着要见陛下。”
周泽接过文书,粗略翻了翻,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奏报,看得他头都疼了。他把文书扔给小禄,语气里满是不耐烦:“贪墨赈灾粮?这些人胆子也太大了!李斯,你怎么处理的?”
“臣已经派人把贪墨的官员抓起来了,只是流民情绪激动,非要见陛下,臣没办法,只能来请示陛下。”李斯的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他想看看,陛下会不会像以前一样,把烂摊子扔给他。
“见朕干什么?朕又不是粮食,能让他们吃饱饭?”周泽靠在柱子上,觉得这事儿比李翠儿闹事还麻烦,“你把贪墨的官员拉到城门外,当众处斩,再把贪墨的粮食追回来,分给流民,不就行了?”
李斯愣了一下,没想到陛下会这么干脆:“陛下,当众处斩会不会太严厉了?”
“严厉才管用。”周泽翻了个白眼,“不杀一儆百,以后还有人敢贪赈灾粮。你想想,流民吃不上饭,就会闹事,闹大了还会造反,到时候要派兵镇压,要死人,更麻烦。现在杀一个贪官,能稳住上千流民,多省事儿。”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让户部把流民的积分兑换比例再提高点,10积分换 1斗米改成 7积分,再给他们找点活干,比如修城墙、挖水渠,让他们有饭吃,自然就不闹事了。”
李斯看着陛下慵懒的样子,心里却暗暗佩服——陛下看似荒唐,可提出的办法都直击要害,比那些只会引经据典的官员靠谱多了。他躬身道:“臣遵旨!臣这就去办!”
“去吧去吧,别再来烦朕了。”周泽摆了摆手,“对了,赵虎那边有消息吗?北狄会不会再打过来?”
“赵将军派人送来消息,说他已经加固了边境防御,还派了探子去侦查北狄的动向,暂时没有危险。”李斯回道,“赵将军还说,要是北狄再敢来犯,他一定把他们打回老家去。”
“那就好。”周泽满意地点点头,“告诉赵虎,别太拼,注意安全,要是受伤了,朕还得派人去慰问,麻烦得很。”
李斯忍着笑应道:“臣一定转告赵将军。”说完,转身匆匆离开了——他得赶紧去处理流民的事,要是耽误了,陛下又该说他麻烦了。
看着李斯离开的背影,周泽伸了个懒腰,骨头缝里都透着轻松:“总算没人来烦朕了。小福,御膳房中午做什么好吃的?”
“回陛下,做了您爱吃的东坡肉、清蒸鲈鱼,还有您晕倒前想吃的清炒时蔬和小米粥。”小福连忙回道。
“不错不错,”周泽眼睛一亮,“走,吃饭去,折腾了一早上,饿死了。”
刚走到御膳房门口,就看到王忠全站在那里,脸色有些难看,手里拿着一个食盒。看到周泽,他连忙躬身道:“陛下,这是太后娘娘让奴才送来的点心,说是您晕倒了,身子虚,让您补补。”
周泽瞥了一眼食盒,里面是精致的桂花糕和银耳羹,都是他以前爱吃的。可他一想到李翠儿是太后的人,心里就有点膈应——这点心说不定是太后的“示好”,也可能是另一种试探。他捏了捏袖口,心里暗啐:“老狐狸们的心思真多,吃个点心都得提心吊胆,怕死真是太麻烦了。”
“太后有心了。”周泽没接食盒,摆了摆手,“小禄,收下吧,送回寝宫。”他看着王忠全,语气平淡,“王总管,最近宫里不太平,有些人总想搞点小动作,你这个总管可得盯紧点,别出什么岔子,省得朕麻烦。”
王忠全的身子猛地一颤,连忙躬身道:“奴才遵旨!奴才一定严加看管,绝不让人给陛下添麻烦!”
“最好如此。”周泽没再多说,走进了御膳房。他知道,王忠全肯定和李翠儿有联系,只是现在没有证据,懒得动他。等什么时候攒够了证据,一起处理,省事儿。
御膳房里香气扑鼻,东坡肉色泽红亮,肥而不腻,筷子一夹就脱骨;清蒸鲈鱼鲜嫩多汁,淋上生抽和香油,味道鲜美极了。周泽拿起筷子,先夹了一大块东坡肉放进嘴里,满足地眯起了眼睛:“还是美食最靠谱,不像那些人,天天就知道找麻烦。”
小福在旁边笑着说道:“陛下,以后有岗位说明书管着,再有王总管盯着,宫里的麻烦事肯定会越来越少的。”
“希望如此吧。”周泽喝了一口小米粥,温热的粥滑过喉咙,舒服得差点叹气,“省得朕天天处理这些破事,连安稳饭都吃不好。”
正吃着饭,小禄匆匆跑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兴奋:“陛下,好消息!城门外的流民稳住了!李斯大人把贪墨的官员当众斩了,还把粮食分给了流民,流民都欢呼雀跃,说陛下英明呢!”
“英明什么,省事儿就行。”周泽摆了摆手,语气依旧慵懒,“只要他们不闹事,别来烦朕,比什么都强。”他夹了一筷子清炒时蔬,“对了,李翠儿那边怎么样了?有没有老实点?”
“回陛下,李宫女被关到浣衣局后,一开始还闹脾气,不肯洗衣服,后来被浣衣局的张婆婆训了一顿,现在老实多了,正埋头洗衣服呢。”小禄回道。
“张婆婆?”周泽愣了一下,随即想起那个负责清洁类的老宫人,据说以前是宫里的老嬷嬷,脾气火爆,没人敢惹。他笑着点了点头:“不错,让张婆婆盯着她,省得她再搞小动作。”
吃完饭,周泽回到寝宫,躺在软榻上,小禄把太后送来的桂花糕端了过来。周泽拿起一块,凑到鼻尖闻了闻,香气浓郁,可他却没什么胃口——他总觉得,这桂花糕里藏着太后的试探,吃着不踏实。“小禄,把桂花糕分下去吧,给宫人们尝尝。”周泽摆了摆手,“银耳羹留着,朕晚上再喝。”他可不想吃太后送的东西,万一有什么问题,晕倒事小,丢了命就麻烦了——他怕死,更怕不明不白地死。
小禄接过桂花糕,心里明白陛下的顾虑,连忙应道:“奴才遵旨!”
周泽靠在软榻上,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他知道,太后不会就这么算了,李翠儿只是个小角色,后面肯定还有更大的动作。可他懒得去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能省事儿地解决,就没必要提前焦虑。
没过多久,小禄就回来了,脸上带着几分神秘:“陛下,奴才刚才分桂花糕的时候,听到浣衣局的小太监说,李翠儿被关起来前,偷偷给王总管塞了一张纸条,好像是说……让王总管尽快联系太后,想办法救她。”
周泽睁开眼睛,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他就知道,王忠全和李翠儿有联系,现在终于有了线索。他靠在软榻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心里嘀咕:好啊,送上门来的证据,不用白不用。等什么时候把他们的证据攒够了,一起收拾,省得天天惦记。
“知道了。”周泽摆了摆手,语气依旧慵懒,“别声张,接着盯着。看看王忠全会不会和太后联系,记下来就行,别打草惊蛇。”
“奴才明白!”小禄连忙点头,他知道,陛下这是在憋大招呢,现在的隐忍,都是为了以后一次性解决麻烦。
周泽重新闭上眼睛,阳光透过窗棂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太后想逼他收回成命,王忠全想恢复以前的权力,李翠儿想靠着太后往上爬,可他们都忘了,他这个“昏君”,最不怕的就是麻烦,也最擅长用省事儿的办法解决麻烦。
而此时,王忠全正躲在自己的值房里,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脸色阴沉。纸条上是李翠儿的字迹,写着“太后速救”四个字。他看着纸条,心里犹豫不已——现在陛下盯得紧,要是贸然联系太后,肯定会被发现;可要是不救李翠儿,太后那边又没法交代。
“真是麻烦。”王忠全烦躁地把纸条扔在桌上,“这个李翠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冒险一试——他不能失去太后这个靠山,否则,他在宫里就真的没立足之地了。
他从床底下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放着一支特制的银簪,簪头是空的,可以藏纸条。他写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陛下盯紧,暂缓行动,静待时机”,塞进簪头里,然后叫来一个心腹小太监,低声吩咐道:“把这个送到太后宫里,亲手交给李公公,别让任何人发现。”
“奴才遵旨!”小太监接过银簪,小心翼翼地藏在袖子里,匆匆离开了。
王忠全看着小太监离开的背影,心里松了口气。他不知道,小禄早就安排人盯着他了,他的一举一动,都被记在了小禄的本子上,等着以后一起算总账。
而周泽,正躺在软榻上,睡得香甜。梦里,他躺在堆满美食的软榻上,身边没有繁琐的礼仪,没有闹事的宫人和流民,也没有虎视眈眈的太后,只有舒服和惬意。他嘴角带着笑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看似不在意的隐忍,正在一步步编织一张大网,将那些想给他找麻烦的人,都网在其中。
宫外,流民的问题解决了,百姓们欢呼雀跃;边境,赵虎正带着士兵加固防御,严阵以待;宫内,小禄正拿着本子,认真记录着王忠全的动向;王忠全则在焦急地等待太后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