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大明芳华:寒门青云路

第18章 整修房屋

  苏牧看着这幕狗咬狗的戏码,心中那股隐藏的强烈怒气稍稍减弱。

  心道这两人也有些意思,这孙子看来是个莽撞人,而孙二郎明显是个多疑之人。

  也幸好为头的是孙二郎,不然还真就是秀才遇到兵了,少不了要费一番手脚。

  苏牧这时却得了便宜还卖乖,装模作样的劝道:“怎么还打起来了,切莫伤了兄弟和气呀!”

  “对了,二郎哥,你说的这生意,我是有兴趣合伙的,要不我们选个日子,陪我去一下张世叔那借些银子。”

  络腮胡孙二郎忙摆手道:“苏小哥,切莫这般说,眼下你挣些银子也不容易。”

  “又听闻你要去社学读书,这挑费可是不小,万万不可有做买卖生意的念头。”

  苏牧心中暗笑不已,这时,被打懵的孙大志也醒悟过来,当下如小鸡啄米一般的附和道:

  “是呀!是我们误会了,这才被人怂恿来和你商谈买卖。”

  见苏牧也不应话,两人对视一眼后,抱拳道:“苏小哥,我兄弟二人还有些闲碎事,这就不打扰了,告辞。”

  说完,两人便准备离开。

  苏牧却叫住两人,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两人道:“请问两位大哥,你们是和谁打听到底细的,受了谁的怂恿?”

  “这···”

  苏牧见两人面带犹豫,当下也无所谓道:“不好说便不说了,到时候我问问张世叔,请他看看这里面有没有龌龊。”

  孙二郎急道:“别~!是苏铁柱,这厮说你得了时运,竟然白捡一般的得了十几两银子,天天在家吃香喝辣的。”

  “我们却是误信了这厮的话。”说罢,又向苏牧表决心道:

  “苏小哥,你休要焦躁,我们要是见着那王八,轻重也要打他一顿,必然替你出口恶气。”

  两人说完,也不再停留,急急的朝村外而去。

  苏牧看着两人消失的背影,顿时长舒一口气,心中暗道一声侥幸!

  这两日闲暇时,苏牧都会避开吴秀娘,翻看老爹留下的手抄书,算是提前适应阅读习惯。

  却在一本书中发现,夹着的一叠书信,苏牧经过颜妈妈的事情后,对苏茂的当年往事也有些好奇,当下便翻看起来。

  这些发黄的书信大都来自父亲的一些同窗、好友,其中来信最多就是这个叫张清的。

  苏牧通过里面的只言片语,才知道两人相交莫逆,只是张清出身不太好,早早就进了县衙快班做了那皂隶老官。

  孙二郎不说在县城厮混还好,他这一说,苏牧顿时想起这层渊源来,这才有了狐假虎威的想法。

  而苏牧也是通过孙二郎之口,才知道这位父亲的故旧,已经当上了班头,这也真正促成了这狐假虎威之计。

  要知道,这班头可是县衙三班衙役的负责人,有缉捕刑侦,看守押解等职,

  而苏牧看孙二郎两人的样子,无非是街头混混,巷口泼皮;

  干的无非也就是一些偷鸡摸狗、敲诈勒索的勾当,自然少不了和捕快衙役打交道。

  从孙二郎的表情和前后反应,苏牧猜测,这厮应该和那张班头打过交道,当然,当交道的定然是孙二郎。

  这时,吴秀娘和三婶领着一群手持棍棒的老弱妇孺走了过来。

  “牧哥儿,你没事吧!”吴秀娘急切问道,一双发红的眼眶,反复打量着苏牧。

  “秀娘姐放心,刚刚那两位朋友,被我三言两语打发了!”苏牧露出一副轻松的样子,安慰道。

  一边的三婶见苏牧安然无恙,也松了一口气。

  “牧哥儿,刚刚秀娘说,孙家坳那两个饿不死、冻不杀的腌臜泼皮要来闹事。”

  “我便喊了些人来,却见两个贼子已经灰溜溜的出了村口了!”

  苏牧见来人多是一些老人、妇人,当即连声道谢。

  这个时候,村里的青壮都在村外农忙,这些老弱妇孺能来,也算是还顾及些族亲之情。

  众人见苏牧安然无事,闲扯了几句后,各自散了。

  见人都走了,吴秀娘一双眼波流转的美眸,满是崇拜的看着苏牧问道:“牧哥儿,你是怎么做到的。”

  “刚刚三婶和我讲这两人曾经作下的恶事,我都快担心死了。”

  “牧哥儿,刚刚我看见他们自己打起来了?这是怎么回事?”

  苏牧见吴秀娘满是崇拜的样子,心中大爽,于是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夸张的显摆道:

  “秀娘,你看见我头顶的智慧光环了没?能打发这两个恶客,全靠我这机敏智慧的头脑了!”

  “你别看刚刚那两人凶神恶煞的,可是这脑袋却不太好使。”

  “一副想算计又算不明白的样子,凭白惹人耻笑。”

  吴秀娘见苏牧搞怪,当即掩嘴轻笑道:“你当你是神仙菩萨呢?哪里来的光环,休要耍贫嘴!”

  “对了,牧哥儿,怎么好端端的,这两个泼皮会独自上门呢?”

  苏牧叹了一口气:“这也没什么好奇怪,财帛动人心,我们家前些日子得了一笔进项,说不定早就有人眼热了。”

  说罢,苏牧又特意叮嘱道:“秀娘,今后外出要小心些,我现在是担心村里有二五仔。”

  “二五仔?”

  苏牧解释道:“就是吃里扒外,专门坑害自己人的畜牲。”

  为免吴秀娘担心,苏牧并未把罪魁祸首是苏铁柱告诉她。

  记忆中,苏铁柱是七叔的四子,苏石柱的哥哥,为人好吃懒做,也没什么正经的营生,长年混迹在县城,偶尔回乡也是找他爹娘要钱。

  “看来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呀!”苏牧心中燃起一团火焰,不自觉地捏紧了拳头。

  此后的几天里,风平浪静的一切如常,对此,苏牧毫不意外。

  他料定孙二郎不会去也不敢去县城求证,即使他们真的作死去找那张班头,估计换来的也只会是打骂,而绝非褒奖。

  因为这层关系是真的,绝非苏牧自己杜撰而来;至于关系可不可靠,那就是另话了。

  风平浪静的这些天里,苏牧也没闲着。

  自从体验了一把屋漏偏逢连夜雨的感觉后,他就对自己那三间破草房,揪心不已。

  往日也许是习惯成自然,苏牧也不觉得如何,而且晚上躺在床上便能看见星星,感觉还挺好。

  但突如其来的一场暴风雨后,让狼狈不堪的苏牧彻底重视起来。

  在细细查看一番房屋状况后,不由得心惊胆颤、后背发凉,他想不明白,眼前的家是如何坚持到现在的。

  夯土墙体被风雨侵蚀出条条沟壑,屋顶的榱椽早已霉烂,厚厚的茅草更是不知道是哪年的,而且地面也有随处可见的坑洼。

  苏牧想了想,干脆托三婶,请几个泥瓦匠前来修缮。

  正值农忙时节,三婶费了好一番嘴皮子功夫,才找到几个愿意来的泥瓦匠,当然,工钱也要高上不少。

  苏牧对此自无不可,贵就贵吧!毕竟安全才是第一,万一哪天这危房塌了,那可就不妙了!

  泥瓦匠是几个经验丰富的老师傅,在听明白苏牧的意思后,立马开始动手,

  他们先是补平加固了土坯墙壁,又按照要求,将房内墙壁刷了几层白灰,屋顶也换了新的榱椽。

  苦于瓦片造价高,运输不易,苏牧也只能继续使用新的茅草,重新铺就。

  几天时间下来,在耗费小二两银子后,这个家才被收拾得恍然一新,让看热闹的村民们羡慕不已。

  而苏牧自己,在坚持锻炼和充足营养的补充下,自觉有些长高长胖的迹象,最起码身上的根根肋条不再那么明显。

  脸颊也开始有肉了,这神奇的变化,让朝夕相处的吴秀娘惊喜不已,随即又想到了什么,当即羞愧道:

  “牧哥儿,前些日子却是误会你了,我只当你是贪吃,又怕家里坐吃山空,便····”

  苏牧嘿嘿笑着打断:“眼下看,还是划算吧!不提我,就是秀娘姐你也变化很大?”

  女子天生爱美,吴秀娘一听自己有了变化,顿时紧张了起来,忙问道:“我哪里变化了?”

  苏牧先是顿了一顿,才慢悠悠的道:“变了,变漂亮了!”

  吴秀娘满面通红,垂着头声如蚊呐道:“真的吗?下次可不能再说了!”

  苏牧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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