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我在红楼搞经济制裁

第16章 驭人之术

  王府门前。

  林黛玉随母亲上了前辆马车,忽而听到凤嫂子的戏言,耳朵顿时一竖。

  “乾儿带巧儿过来这儿坐,人多暖和呢。”

  “林妹妹嫌我身上的‘之乎者也’气太重,熏得她透不过气,还是罢了。”

  贾敏一听,拍了拍脸色顿黯的林黛玉的手背,摇头笑道:“我去唤你王哥哥来吧。”

  “什么王哥哥,就是一位书呆子。母亲别打搅他潜心向学的大好光阴,误了他的青云路。”

  林黛玉轻哼一声,见母亲还真是不唤,心中更是郁郁不乐。

  一刻后回到荣国府。

  她下车后脚步刻意缓慢,目光假装落在后方的乌云上,只是听到巧儿的哭喊声。

  贾敏看向走向的王熙凤,帮女儿问道:“乾儿是去哪了?”

  王熙凤不停抹着巧儿的眼泪,心疼说道:“去京南街帮我打理去了,可怜我家巧儿,得哭上半日咯。莫哭了,你小舅舅又不是不要你。”

  ..........

  醉春楼,不停有工匠忙碌出入。

  其中有对干重活的父子格外卖力,双手就没停过,即使是大寒天,那额头直冒滚滚汗珠。

  “爹,主子来了!”小石子赶忙放下木头,撒腿奔告村人。

  没多会儿。

  老石带着十来号大汉来到王乾面前,齐手行礼,感激涕零说起谢话。

  王乾合上《孟子》夹在胳肢窝下,笑道。

  “什么恩不恩的,你们这是寒碜我呢。都是自家人,以后可不许说这话了。不过干活归干活,可不许拼上了命,不然你们石嫂抄着烧火棍找我算账,我找谁说理去。”

  一句话顿时消融掉拘谨气氛,引得众人哄笑。

  王乾上前两步,再道:“往后还请各位帮我看护好醉春楼,每月一两银子,月底结账,只多不少。有谁被克扣一个子儿去,直接来找我,看我不敲断他的狗腿。”

  这接地气的江湖阔话,直接说红了一众大汉的眼眶。

  他们虽一字不识,却有着庄户人家的质朴。

  谁对他们好,定会刻在心里挥之不去。

  不知是谁喊了句‘谢乾哥儿’,带动了一众大汉,那粗犷的声浪震得梁上灰尘簌簌飘落。

  王乾不再多言,进去一号茶楼找贾琏。

  只见贾琏紧皱眉头看着三张草图,目光尽是惊艳,脑中只是构想出个大概,就有了些反应。

  很邪门。

  他还生出一种荒谬想法,那只会花钱的蓉侄儿,真藏着不为人知的本事?

  王乾边走边道:“琏哥有事吩咐平儿姐去办就是,何必事事亲临,来这受冷。”

  贾琏收回目光,笑回:“这是乾哥儿的大事,怎能不多上心。”

  “堂姐一看琏哥如此卖力,定会刮目相看。”

  王乾客套完,随意聊起各种事务,听琏哥回答得详细周到,对他更是欣赏。

  若能约束沉迷女色这一口,这琏哥是个做大事的主。

  了解个大概后,王乾径直走向三号戏楼深处。

  小空房。

  王乾坐在炭盆旁,用《孟子》给炭火扇风,煮着一锅水鸡蛋,飞出的零星火光噼啪作响。

  那漫出的热意熏得丫头们蒸腾出的薄汗,氤氲出几分黏意。

  秦可卿立在中央,身段袅娜,声线魅灵。

  “都看好了,邯郸步讲究的是腰肢轻摆,手足如风拂柳,脚尖踮起时,气息要稳,眼神要柔。”

  她边说边演示起手式,瞬间让屋内的旖旎气息浓上五成。

  明明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却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勾得人的目光忍不住看向其腰臀。

  众丫头的眼神满是好奇,努力尝试模仿一下,动作却僵硬得很。

  随即,秦可卿开始教学基础舞步,每演示一段便要求她们学一段,看看每位的底色。

  有时,她俯身垂首去纠正丫头的错态,脸上溢出的汗珠沿着宽松领口缓缓落下,融进若隐若现的雪白沟壑里,荡出一片媚香。

  而丫头们越练、小脸越是红润。

  因要看清身体的细微举止,故穿得是单薄素衣,又因小主子怕有人染上风寒,就准备了炭盆,生怕屋内冷了一分。

  这每个动作下来,都会让汗湿衣衫更贴肌肤,勾勒出瘦涩曲线。

  这持续加重的羞意,比昨日的脱衣更是窘迫。

  王乾眼见到了时候,摆手说道:“个个都心浮气躁的,也练不出什么真章,先歇会儿。”

  丫头们如释重负,纷纷松懈下来,坐在地上活动着酸软脚踝。

  她们察觉小主子背手悠悠走来,不由都往那方面想,面色有些犯难。

  经过昨日开导,她们穿上了新衣,填饱了肚子,躺下了暖床,是真切感受到实惠,心里早已放下了戒备。

  即使小主子强取,她们也心甘情愿,奈何没有任何经验,不懂如何尽心尽力取悦小主子,报答这份厚爱。

  王乾停在中间,目光一扫,就让众丫头羞低了头,再是笑言。

  “一个个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是嫌炭火烧得太旺,还是脑子里琢磨些有的无的。”

  丫头们被说中心事,脑袋垂得更低了,就盯着脚上的湿袜。

  王乾继续说道:“上台的人,最忌讳的就是这实地的羞答答。客人花钱是来寻乐子,看的是身段,听的起曲儿,赏的是风情,不是来看你们面红耳赤的。他们一见你们软柿子模样,更是挑起心中欲望。”

  丫头们闻言,面露惶恐。

  王王安抚道:“你们也放心,上台穿的是厚厚实实的正经衣裳,不是这薄素衣,脸上还要罩一层面纱,只露一双使眼神的眼睛,倒也不必过多放心。”

  有个丫头怯问:“主子,若真有哪个不开眼的,动手动脚...”

  “我自会替你们出头,把腰杆给我挺直,脸皮给我练厚。”

  王乾见她们神色稍缓,便是说道:“都起来舞一段。”

  丫头们手脚不协调摆动着,忽而冷不丁听到主子一声。

  “停,不许动。”

  有人抬臂未落,有人侧身半转,有人单腿悬空...

  王乾踱步穿插其中,肆意视线犹如无形的大手,抚过她们绷紧的腰肢、微颤的手脚。

  这般赤裸的审视,实在令人心慌。

  王乾摇头说道:“往后登台,这些目光只会更多、更毒。不可低头激起他们的欲望,而是从容面对、赢得他们尊重,把这份难堪给我嚼碎了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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