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我在红楼搞经济制裁

第17章 一两一次

  屋内,秦可卿继续教习丫头们。

  王乾躺下太师椅,翻开《孟子》,看着里面夹着的《待客条规伶人篇》,继续改善能优化之处。

  这行业想持久发展,除了骨里的舞韵,还需各种细腻服务。

  只要能将客人置身于一个懂他心意、提供情绪价值的环境,那便能拴住他的心,反复过来消遣。

  来多了,自然就能暗中收集并推敲此人的各种隐私,收录《客谱》内。

  等哪天觉得他碍眼了,就暗中派人过去‘劝诫’一番,让他破财寻个耳根清净。

  若是不愿破财消灾,那便只能‘制裁’了。

  将其中‘雅事’加几味佐料,随风飘进坊市间,自有闲人给他传唱,给外头的老百姓解解闷。

  一个时辰悄逝,来至申时。

  王乾按停教习,让可卿用软尺量度丫头们,以去制作工服,再召她们过来交代每日所务。

  “以后严格执行我说的,到时辰了就去做该事。”

  丫头们乖巧应下,擦干身上热汗后利索换上厚衣,等待讲席过来上文课。

  王乾去到屋外,唤来名单上的四位丫头,轻问:“你们可有名字?”

  一个还算胆大的细声回答:“回主子,有的呢。我叫十二,她叫十七,这位是二十,那位是四十五。”

  王乾眉头顿皱,“真名呢?”

  “记不起来了。”丫头们纷纷摇头。

  思索片刻。

  王乾笑道:“以后你们就叫立春,雨水,惊蛰,春分。”

  “谢主子赏名!”

  四位丫头受宠若惊,跪地磕起头来。

  她们又听小主子关怀几句,心里感动得说不出话来,简单的脑瓜子误解了主子的意思,慢慢贴了上来。

  王乾连连按住她们的额头,打趣道:“我可是卖艺不卖身,瞧你们饥渴的,那就破个例卖了,每位给一两银子就罢。”

  丫头们心思单纯的很,听不出里面的话中话,个个都为难起来。

  “可是奴婢如今都掏不出一文钱,主子能否等奴婢月初领了月钱再来。”

  “你们进去吧。”王乾颇有无奈摆摆手。

  一旁的秦可卿听着,垂首琢磨。

  按照目前还剩的积蓄,可以买下少爷三十次。

  要不是少爷时常取自己的体己钱,去买各种药材、不正经的书籍,至少能买三百次。

  这三百次,少爷好似也吃不消。

  听厨房的石嫂说,第一次是很疼的...

  王乾看着秦可卿的小表情,就知她在想何事,说道:“你那三十两早就被我花光了。”

  秦可卿心里一喜,随而一黯,像往常一样只是微微颔首。

  很快,走廊跑来一位年轻姑娘。

  姿容呆憨,眼神怯怯,眉心点有一滴桃红痣,极其惹人注目。

  “请恩公安。”甄英莲屈膝行礼。

  王乾笑道:“这恩公听着可别真扭,妹妹还是叫我乾哥儿吧。”

  “是。小女给凤嫂子唤来这处,也不知是为何事,乾哥儿能否告知。”

  “想让妹妹帮我教习一群不识字的丫头们,手稿我都准备好了。”

  甄英莲双手接过时,余光不经意瞥到恩公腰间塞着的精美手帕,只觉很是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来,只好先作罢,看起《待客条规伶人篇》。

  这上面的条条规规,都是事无巨细的规范。

  涉及仪容风纪、言行举止、内外之防三大方面。

  比如登台规范,就分成了叩门、行进、致礼、就位四个方面,每一面都有着严格要求。

  初看似是繁文缛节,细瞧下来却是面面有理,缺一不可。

  “乾哥儿,这是你想出的吗?”甄英莲抬首惊愕看向王乾。

  王乾摇头请出可卿,“我这人就会八股文,哪有这本事,是可卿编的。”

  二女互相行礼。

  甄英莲只是看了眼眼前的妩媚尤物,俏脸就不知觉的涌出潮红,心里想着这位应是京都知名花魁,不然写不出这等细作。

  “这段时日就有劳妹妹每日前来,花一个时辰教习丫头们,事成之后我送你一份大礼。”王乾得体说道。

  甄英莲目露恳切,回道:“乾哥儿言重,昔日救命之恩,正愁以何为报。如今能略尽绵薄,心下只有感激,何敢谈‘有劳’二字。”

  早在数年前,她并未意识到这份恩情的分量,有日心生好奇随林管家去外采办丫头,亲眼目睹种种惨绝人寰,心中翻起惊涛骇浪。

  那牙人粗暴拖来丫头,那眼神如同挑选牲畜般,掰开她们的嘴看牙口,掐捏身子的每一处,检查是否存有暗伤。

  一旦发现前些日打出的伤势仍是显眼,便一手将她推了出去,挑选下一位。

  而角落蜷缩着几位衣衫不整的丫头,因身有缺陷或长相不入眼,难卖出去,只能先夜夜受着折磨,等个老实庄户人家讨去。

  而其中就有位漂亮的,正捂着小腹不停打颤,强忍着恐惧啜泣声。

  若非恩公出手搭救,她深知这是自己的唯一命运。

  念到此处,甄英莲哽咽起来,低声道:“乾哥儿的救命之恩,小女用一生一世也报答不尽。乾哥儿日后但有任何吩咐,小女绝无二话。”

  王乾猜测英莲是想到自己另一个命运,才说出这肺腑之言,便煞有其事翻开《孟子》,在书页上虚点两下,摇头晃脑即兴杜撰。

  “书中有云:恩之大者,乾坤难载,报之诚者,身心可托。妹妹既有此心,还推辞倒显得我不识圣人教诲。”

  甄英莲恍然一怔,思索着孟子说过这番圣言?

  她还没深想,又听恩公一言。

  “不如立下一纸卖身契,妹妹专司翻书研墨之职,顺势给书房添多份‘之乎者也’气,免得林妹妹总嫌我这儿气不够地道。”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怔上加怔,再听恩公一言。

  “这工期就先定个一生一世,若妹妹还愿,下辈子续上前缘,再签一纸也不是不可。”

  这一连三句,她费了不少心思才理解,也不纠结孟子是否说过那圣言,先是考虑如何请辞义母。

  王乾见她还真敢,拿起她妹的手帕在她眼前晃了晃。

  “只是玩笑话,妹妹不必当真,先进去教习丫头们。”

  甄英莲回过神来,轻轻点头,看着恩公塞回腰间的手帕,生起疑惑。

  怎么那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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