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我在红楼搞经济制裁

第26章 贾琏真硬气了一把

  贾琏一口闷完茶水,笑道:“你初来乍到,对环境不熟悉,极易出什么差错,我带你出外逛逛。”

  鲍二家的连忙点头:“有劳琏二爷了。”

  柳嫂子苦着脸看二人离去,更是惴惴不安,唉声叹气起来。

  一时,她想远离这是非之地,可念到傻女儿已是给平姑娘念字,日后还大有可能被小公子看上,就先忍着这番忐忑。

  没多久,五儿喘着气回来,嘴里碎碎轮念着‘视而不见’、‘轻而无礼’、‘目光如炬’。

  《孟子》里的句子太长,她记不住。

  柳嫂子听此,心中忐忑少了两分,面露欣慰:“这是小公子赏你的学问?”

  “嗯。”五儿摘起菜叶。

  “这一去就是大半日,小公子还对你做了什么。”

  “小公子让我给他念书,还摸我的手,让我做这做那。”

  “摸手?还做这做那?好啊这是!是怎摸的?”

  “这样。”

  “这不是把脉吗,这的那的难不成是医嘱?”

  五儿点头,就见娘拍起大腿,再听一声长叹,心中有些疑惑。

  没多会,柳嫂子见小公子带着平姑娘进来,愁容立马复笑。

  “小公子怎又大驾光临。”

  王乾扫了一圈屋内,不见鲍二家的,问道:“我看琏哥是往后厨走去,怎不见了人?”

  柳嫂子面色闪过一丝慌张,“琏二爷过来喝杯热茶,便是离去。”

  王乾再问:“鲍二家的人呢,怎不帮柳嫂子干活儿?”

  “她...她刚是出外忙活,小公子寻她何事,小的代您转告。”

  “也不是什么事儿。”

  言罢,王乾带着平儿往外走出,去观赏快要上演的焦灼热战。

  前往杂物房路上,王乾暗暗思忖。

  外面呼呼寒风吹得人直打哆嗦,不是脑子抽了绝不会玩打野,只会缩在塔下吃兵线。

  琏哥怀有重度惧妻症,定不敢躲在水晶与内塔。

  而这外塔,只能是精心设计的杂物房。

  平儿跟在王乾后面,同样想着琏二爷会去哪儿偷吃,准备去抓奸一回,给二奶奶献上投名状。

  些久。

  她想出偷吃之处,正想寻个借口独自去抓奸,见哥儿走的方向正与自己想的一致,顿时大惊失色。

  我的好小主子,您这是往粪坑去呀!

  若是给奶奶得知,小的五马分尸也是轻的!

  她顾不得写投名状,打紧拦下小主子:“已快酉时,哥儿不快些去给林姑娘挑选手帕,可是来不及了。”

  “早就选好了。”王乾亮了亮腰间的手帕,“我得先找琏哥,告诉他有几处修整的不对,让他改改。”

  “哥儿让小的转告便是,奶奶昨日嘱咐哥儿早些回来陪巧儿姐,咱得先回去。”

  王乾摇摇头:“一下子的事儿,哪费什么时间。”

  平儿急得心里快哭,哀求道:“琏二爷也不知去了何处,这一找也不知找到几时呢。”

  “咦?怎好似听到琏哥的喘息声,嗯嗯啊啊的,好似在那。”

  王乾面色一喜,快步走向杂物房。

  平儿欲哭无泪,已是看到自己的手脚拴紧在四辆马车尾了,面色布满惶恐。

  她见根本拉不回满是好奇的小主子,情急之下小跑上前,斗胆紧握小主子的大手,以便及时拉回小主子,让他看不到莽撞场面。

  王乾对平儿姐这僭越感到惊愕,问道:“平儿姐拉我手作甚?”

  “外面冷,小的怕哥儿冻手。”

  王乾看着她闪缩眼神,暗暗思忖。

  平儿姐应是想防自己掉进粪坑,可为何偏偏选极端做法。

  作为忠心丫鬟,没有主子的允许下,绝不会做出以下犯上的接触僭越。

  莫不成,堂姐给她灌药了?

  王乾沉默不语,拎着平儿径直过去。

  杂物房,窗门紧闭,正响着窸窣之音。

  把风的兴儿一见突然拐出的身影,霎时脸色一白,身子那份驱寒的哆嗦,直往心里钻去,着急大喊。

  “乾哥儿怎来了?!”

  当即。

  贾琏心中欲火被这晴天霹雳劈得烟消云散,忙对外喊:“乾哥儿稍等,我等下出来!”

  还能出来?

  “琏哥怎比蓉哥儿还神神秘秘的,莫非藏着什么好...”

  话未说完。

  平儿咬咬牙,用力把小主子拉近怀中,按下小主子的头不让他看。

  从这不要命的大胆行为,王乾当机立断。

  堂姐真是给平儿灌了药。

  好算计,这眼线还没插稳,就被堂姐排了。

  日后再想‘策反’平儿姐,可谓举步维艰。

  王乾故作疑惑:“平儿姐抱我作甚?”

  “刚才风太大,小的怕哥儿染上风寒。”

  “蓉哥儿说得真没错,老闺女的身体就是热。”

  “热些才好..帮哥儿暖身。”

  屋内的贾琏趁着对面谈话空隙,一把推开鲍二家的,正想穿上棉裤时,窗外顿时有了异动。

  王乾揽着平儿转了个半圈,用清澈又好奇的小眼神看向屋内。

  只见摆放整齐、叠有半人高的严密柴火后面,露出贾琏的上半身。

  要不是有这堆柴火挡着,贾琏就不是只吓出一身冷汗了。

  若是让歹毒婆娘得知乾哥儿全都看去,并非小打小闹就能解决了,定会惊动两家的老太太。

  从此,再也抬不起头。

  平儿看到屋里和谐一幕,大松一气,连忙松开小主子,不过依然抓着他的大手。

  王乾靠近窗边,疑惑问道:“琏哥在杂物房做什么?”

  贾琏急中生智,快言:“方才去后厨,柳嫂子端来热茶时,不小心洒在我身上,便来这儿换身衣服。”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琏哥带鲍二家的去熟悉处所。”王乾恍然大悟,随即说起修整的不妥之处。

  这时,鲍二家的小心思一转,大胆伸过头。

  瞬即,贾琏心生从未体验过的异样,不由打了个小激颤,仗着有柴火挡着、乾哥儿的单纯,并不选择推开。

  王乾瞧琏哥面上隐隐泛红,心里短叹。

  还是高看琏哥了,这死性非一朝一夕能改,还得热水煮青蛙,让他知道滚烫时得跳出锅。

  是时候请我芸哥过来了。

  “琏哥换好衣服后,记得帮我整改不妥之处。”

  “哦...哦!”贾琏打了个大激颤,说不出的舒服,“乾哥儿放心,等下我就过去!”

  “琏二爷可是舒适?”鲍二家的轻声问道。

  “舒适是舒适,但我看某人比我更舒适。”

  贾琏丢出一两碎银,目光逐渐冷下。

  乾哥儿能寻到这处,怕是歹毒婆娘的眼线柳家的说的。

  不丢几个石子回去,真以为我琏二爷好欺负。

  “柳家的女儿叫何名来着?”

  “回琏二爷,她女儿叫柳五儿。”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