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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酒楼斗酒,初闻剑谱

笑傲之真情练辟邪 云楼风雨 6949 2025-12-04 14:19

  衡阳城,作为南岳衡山脚下的重镇,向来车水马龙,江湖人士往来不绝。

  时近正午,城内最大的“回雁楼”已是人声鼎沸。跑堂的伙计端着酒菜穿梭于各桌之间,吆喝声、谈笑声、划拳声混杂在一起,充满了市井的喧嚣与活力。

  在酒楼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田伯光独自占着一张小桌。他已换了一身干净的青色劲装,左臂的伤口被仔细包扎后掩在袖中,若不细看,倒也难察觉其狼狈。只是脸色依旧有些苍白,气息也略显微弱,显然昨夜的伤势和失血并非短时间内能够完全恢复。

  他面前摆着几碟小菜,一壶温好的黄酒,自斟自饮,目光却看似随意地扫视着大堂内的各色人等,耳朵如同最精密的仪器,捕捉着空气中流动的每一丝信息。

  “听说了吗?福威镖局的事儿……”

  “啧啧,满门被灭,真是惨啊!据说是青城派下的手?”

  “林震南总镖头也算是一号人物,没想到……唉,怀璧其罪啊!”

  “辟邪剑谱……嘿嘿,那可是当年林远图威震江湖的绝学……”

  “噤声!这种事也是我们能议论的?小心祸从口出!”

  **“福威镖局……辟邪剑谱!”**

  这几个字眼如同惊雷,在田伯光心中炸响。他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果然!剧情已经开始了!福威镖局惨案就是辟邪剑谱正式登上江湖舞台的序幕!这是他改变命运的关键物品,必须弄到手!

  他强压下内心的激动,继续不动声色地倾听。同时,体内那微弱的内力仍在缓缓运转,滋养着受损的经脉。进城前,他已将仪琳安置在城外一处安全的农户家中,并留下了足够的银钱,嘱托农户若见到恒山派师太便告知仪琳下落。如此,既算是履行了承诺,也彻底甩掉了这个“烫手山芋”,可以专心谋划自己的大事。

  就在他心思电转,盘算着如何尽快赶往福州之际,酒楼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一行数人,簇拥着一个身材矮小、面容阴沉、穿着青色道袍的中年道人走了进来。这道人目光如电,顾盼之间自有一股凌厉气势,身后跟着的几名弟子更是趾高气扬,不可一世。

  “是青城派掌门,‘青城松风’余观主!”有眼尖的食客低声惊呼,顿时,大堂内的喧闹声都降低了几分。青城派近年来声势日隆,余沧海更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高手,等闲无人敢惹。

  田伯光瞳孔微缩,**余沧海!**福威镖局血案的直接凶手,也是辟邪剑谱的觊觎者之一。他下意识地低了低头,用酒杯遮掩了半边面孔。现在可不是跟这老家伙照面的时候,自己伤势未愈,麻烦越少越好。

  余沧海一行人径直上了二楼雅座,大堂内的气氛才稍微松弛下来。然而,田伯光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另一个熟悉的身影,晃晃悠悠地出现在了酒楼门口。

  那人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长衫,腰间挂着一个巨大的酒葫芦,头发随意束着,脸上带着几分懒散而又玩世不恭的笑容,不是**令狐冲**又是谁?

  田伯光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真是冤家路窄!昨天刚被这小子打下悬崖,今天就又碰上了?他暗自运功,感知了一下自身的状态,结论很不乐观。此刻若动起手来,只怕在令狐冲手下走不过十招。

  令狐冲似乎并未注意到角落里的田伯光,他熟门熟路地找了个空位坐下,将酒葫芦往桌上一顿,高声叫道:“伙计,打三斤上好的汾酒,再切两斤熟牛肉!”声音清朗,带着一股子漫不经心的潇洒。

  酒菜很快上来,令狐冲自顾自地斟酒、吃肉,喝得好不快活,仿佛全然不将周遭的一切放在心上。

  田伯光正思忖着是悄悄溜走还是继续观望,楼梯口又传来脚步声。只见余沧海沉着脸,带着两名弟子从二楼下来,似乎正要离开。就在他们经过令狐冲桌旁时,令狐冲忽然像是脚下不稳,一个踉跄,手中一碗刚斟满的酒,“哎呀”一声,好巧不巧地全泼在了一名青城派弟子身上。

  那弟子顿时勃然变色,怒喝道:“臭小子!你没长眼睛吗?!”

  令狐冲连忙站起身,笑嘻嘻地拱手道:“对不住,对不住!脚下打滑,兄台莫怪!要不……我赔你一件新衣裳?”他嘴上说着赔,脸上却毫无歉意,反而带着几分戏谑。

  那弟子如何肯依?锵啷一声拔出长剑,指着令狐冲骂道:“赔?老子先给你身上捅几个窟窿!”说着便要动手。

  余沧海冷哼一声,目光阴鸷地盯着令狐冲,并未阻止。他显然也认出了令狐冲的身份,正好借机掂量一下这位华山派大弟子的斤两。

  眼看冲突一触即发,田伯光心中暗骂令狐冲这惹事精。他本不欲插手,但转念一想,这或许是个机会?一个既能还点昨天(虽然是原主挨打)的人情,又能近距离观察余沧海,甚至……或许能套出点关于辟邪剑谱消息的机会?

  就在那青城弟子长剑即将递出之际,田伯光猛地一拍桌子,长身而起,朗声笑道:“哈哈哈!我道是谁在此喧哗,原来是青城派的英雄好汉!怎么,仗着人多,欺负一个醉猫么?”

  他这一嗓子,顿时将全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余沧海锐利的目光瞬间锁定在田伯光身上,眉头微皱,似乎在回忆这是哪号人物。令狐冲也诧异地转过头,看到是田伯光,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抹了然和玩味,似乎觉得更有趣了。

  那青城弟子见有人出头,更是恼怒,调转剑尖指向田伯光:“你又是哪根葱?敢管我们青城派的闲事!”

  田伯光背负双手,踱步上前,虽然内息不畅,但姿态却拿得十足,脸上挂着那种混合了轻蔑与戏弄的笑容,完美复刻了原主那种“老子天下第一浪”的气质:“呵呵,青城派好大的威风!在下田伯光,不知可够资格管上一管?”

  **“万里独行田伯光?!”**

  这个名字一出,整个回雁楼大堂瞬间鸦雀无声!紧接着便是一阵压抑不住的骚动和吸气声!

  采花淫贼!恶名昭彰!刀快如风!这几个标签瞬间浮现在所有江湖中人的脑海中。比起行事还算正派的华山派,田伯光这种人物,才是真正让人忌惮和……厌恶的。

  那青城弟子脸色也是一白,握剑的手都有些发抖。人的名树的影,田伯光的凶名,可不是他一个普通弟子能承受的。

  余沧海眼中寒光一闪,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低沉:“我道是谁,原来是田兄。怎么,此事与你有关系?”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田伯光心中暗凛,这老道内力深厚,果然名不虚传。他面上却依旧轻松,指了指令狐冲,笑道:“余观主,这位令狐兄弟呢,是在下的……呃,算是酒友吧。他不过是不小心洒了点酒,贵派弟子就要拔剑相向,未免太小题大做,有失青城派名门正派的风范吧?不如给在下一个面子,此事就此揭过,如何?”

  他这番话,看似在打圆场,实则把“名门正派”的帽子扣上去,又点出自己与令狐冲的“关系”,绵里藏针。

  令狐冲在一旁听得有趣,忍不住插嘴道:“田兄,谁跟你是酒友?咱们可是打过架的!”他这话看似拆台,实则巧妙地将田伯光归到了“自己这边”,至少是暂时对青城派的“自己这边”。

  田伯光白了令狐冲一眼,没好气道:“打出来的交情,不算交情吗?昨天你请我跳崖,今天我还不能请你喝碗酒?”

  两人这一唱一和,浑没把余沧海放在眼里,气得余沧海脸色更加阴沉。但他城府极深,知道在此地与田伯光、令狐冲两人同时冲突,殊为不智。田伯光恶名在外,动起手来毫无顾忌,令狐冲武功也不弱,旁边还有这么多江湖人看着……

  “哼!”余沧海冷哼一声,拂袖道,“既然是田兄说情,此事便作罢。我们走!”他深深看了田伯光和令狐冲一眼,仿佛要将两人的模样刻在心里,然后带着弟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回雁楼。

  一场风波,看似就此平息。

  余沧海一走,大堂内的气氛顿时又活跃起来,只是众人看向田伯光这边的目光,都带着各种复杂的情绪——好奇、恐惧、鄙夷,还有一丝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令狐冲笑嘻嘻地拎着酒壶和牛肉,走到田伯光这桌,毫不客气地坐下,给自己和田伯光各倒了一碗酒:“田兄,谢了!虽然你名声不咋地,但这脾气,对我胃口!来,我敬你一碗!”

  田伯光看着眼前这个潇洒不羁的华山派大弟子,心中也是感慨。这就是令狐冲,恩怨分明,率性而为,从不因世俗眼光而改变自己的好恶。

  他也不矫情,端起碗与令狐冲一碰:“干!”两人仰头一饮而尽。

  酒水下肚,一股暖流散入四肢百骸,似乎连伤势都减轻了几分。

  “田兄,你伤势不轻啊。”令狐冲放下酒碗,目光看似随意,实则精准地点出了田伯光的现状。

  田伯光心中微惊,这令狐冲眼光倒是毒辣。他不动声色地笑了笑:“托你的福,还没死透。”

  令狐冲哈哈一笑,也不在意他的讽刺,又斟满酒,说道:“昨日之事,各为其……呃,也算是不打不相识。田兄,我看你今日似乎与往日有些不同?”

  田伯光心中一动,知道这是融合了现代灵魂后,言行举止难免与原主有细微差别,被心细如发的令狐冲察觉了。他打了个哈哈,敷衍道:“死过一次的人,总会有点变化。倒是你令狐冲,为了个小尼姑,连命都不要了?”

  令狐冲神色一正,认真道:“仪琳小师妹天真烂漫,我既遇见,岂能见死不救?倒是田兄你,昨日掳走仪琳师妹,今日却在此与我喝酒,不知将仪琳师妹置于何地?”说到最后,语气中已带上了几分质问,手也按上了腰间的剑柄。

  田伯光知道这是关键,能否稳住令狐冲,就看接下来的说辞了。他放下酒碗,脸上玩世不恭的笑容收敛了几分,说道:“令狐兄放心,仪琳小师父安然无恙。我已将她安置在城外安全之处,并托人通知恒山派师长前去接应。”

  令狐冲一愣,显然没料到田伯光会这么说,狐疑道:“你……你会这么好心?”

  田伯光嗤笑一声,用上了现代人的思维和话术:“我田伯光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屑于对一个心思纯净如白纸的小尼姑用强。昨日之事……另有隐情,不便多说。总之,我对仪琳小师父,绝无冒犯之心,反而……嗯,算是颇为敬重。”他这话半真半假,将原主的恶行推给“隐情”,又强调对仪琳的“敬重”,听起来倒有几分可信度。

  令狐冲盯着田伯光的眼睛看了半晌,似乎想从中找出破绽。但田伯光眼神清澈(至少他自己觉得是),态度坦然,倒是让令狐冲有些将信将疑了。

  “即便如此,你掳走恒山派弟子,总是事实。我身为五岳剑派同气连枝,不能不管。”令狐冲沉吟道。

  田伯光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按照记忆中的剧情和此刻的形势,他主动提出了那个著名的“三战之约”:“令狐兄,你看这样如何?我敬你是条汉子,咱们打个赌。就在这回雁楼,我们比试三场!你若赢了,我田伯光任你处置,是杀是剐,绝无怨言!我若赢了……”他故意顿了顿,看着令狐冲。

  令狐冲果然被勾起了兴趣:“你待如何?”

  田伯光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我若赢了,你便不能再追究我昨日掳走仪琳之事,而且,还得认下我这个朋友,日后相见,需得请我喝酒!”

  这个赌约,看似田伯光吃亏(输了任杀任剐),实则巧妙无比。首先,他笃定令狐冲不会真的杀他(原著情节和令狐冲性格使然)。其次,将“掳走仪琳”这件事单独拿出来做赌注,了结这段恩怨。最后,提出“做朋友”、“请喝酒”,则是为未来铺垫,开始他“攒人情”的计划。

  令狐冲闻言,失笑道:“你这淫贼,倒会算计!好!我就应了你!不过,比什么得由我定!”

  田伯光心中暗笑,果然如此。“请讲。”

  令狐冲目光扫过桌上的酒菜,说道:“第一场,比喝酒!看谁先倒下!第二场,比剑法!当然,田兄你伤势未愈,我们可以只比招式,不比内力。第三场嘛……”他想了想,“比……比谁先让对方离开这张凳子!”

  这便是原著中“三战之约”的变种,田伯光自然无有不允。“好!就依你!”

  当下,两人不再多言,直接开始拼酒。田伯光前世本就是花花公子,酒量不俗,融合了原主的身体和内力后,对酒精的耐受度更高。而令狐冲更是有名的酒鬼。两人一碗接一碗,如同喝水一般,看得周遭食客目瞪口呆。

  酒至半酣,两人都有些醺醺然,话也多了起来。

  “田兄,你刀法快是快矣,但过于狠辣,少了些……嗯,变化。”令狐冲点评道。

  “哼,杀人刀,要那么多花哨作甚?能砍死对手就是好刀法!”田伯光不服。

  “非也非也,剑法之道,在于活,在于巧……嗝……就像我们华山派的‘有凤来仪’,虚虚实实,妙用无穷……”

  “得了吧,你们华山派岳先生那套‘君子剑’……嘿嘿,听着就累得慌。要我说,练武嘛,痛快就好!比如那辟邪剑谱……”田伯光故意将话题引向此处。

  果然,一提到“辟邪剑谱”,令狐冲酒意都醒了两分,压低声音道:“田兄也对此物感兴趣?福威镖局惨案,据说就与此有关。余沧海那老小子,怕是已经得手了部分……”

  田伯光心中狂跳,面上却不动声色,嗤笑道:“感兴趣?嘿嘿,那可是能让人天下无敌的玩意儿,谁不感兴趣?不过,‘欲练此功,必先自宫’?哈哈哈,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我田伯光就算武功全废,也绝不会干这种断子绝孙的蠢事!”

  他这话说得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邻近几桌有心人听见。一方面表明了自己对辟邪剑谱的“兴趣”(符合大纲),另一方面又旗帜鲜明地反对“自宫”,为他日后“不自宫练剑”埋下伏笔,同时也在江湖中散播“田伯光觉得辟邪剑谱自宫很蠢”的印象,降低未来他练成辟邪剑法后的怀疑。

  令狐冲闻言,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确实荒谬!若练武要付出如此代价,那不练也罢!还是喝酒痛快!”他又举起碗。

  两人继续豪饮,最终,田伯光凭借更胜一筹的内力底蕴(虽然受伤,但底子还在)和现代人懂得“作弊”(暗中用内力逼出部分酒水)的小技巧,略胜半筹,令狐冲先一步伏在桌上,呼呼大睡。

  “第一场,我赢了!”田伯光哈哈一笑,也觉得头晕目眩。

  稍事休息后,第二场比剑。两人以筷子代剑,在方寸之间切磋招式。田伯光快刀(筷)如风,凌厉狠辣;令狐冲的华山剑法则变化精妙,守得滴水不漏。田伯光毕竟伤势影响,动作稍滞,被令狐冲寻得破绽,筷子点中了他手腕。

  “第二场,承让了,田兄!”令狐冲笑道。

  一比一平。

  第三场,比谁先让对方离开凳子。两人各展奇谋,或用语言挤兑,或用虚招引诱,甚至互相踹对方的凳子腿,场面一度十分滑稽。最终,田伯光佯装不支,被令狐冲一记虚晃引得重心稍移,屁股离开了凳面刹那。

  “哈哈哈!田兄,你输了!”令狐冲得意道。

  田伯光顺势坐回凳子,拱手道:“令狐兄剑法精妙,机智过人,田某佩服!三场比试,一胜一平一负,算是平手。按照约定,仪琳之事,就此揭过!你这朋友,我田伯光认了!日后相见,酒可不能少!”

  他主动将结果定为“平手”,既给了令狐冲面子,也保全了自己“万里独行”的颜面,更重要的是,完美地达成了他预设的目标——了结仪琳的麻烦,并与令狐冲建立起一种微妙的“亦敌亦友”关系。

  令狐冲本就是豁达之人,见田伯光如此光棍,也心生好感,笑道:“好!田兄是爽快人!你这个朋友,我令狐冲也交了!以后有酒喝,定然少不了你!”

  两人相视一笑,颇有几分惺惺相惜之意。

  又喝了几碗酒,令狐冲因担心师门寻找,便先行告辞离去。

  田伯光独自坐在桌前,慢慢品着残酒,脑海中思绪翻腾。

  **与令狐冲的回雁楼之约,完成。**

  **辟邪剑谱的消息,确认。**

  **下一步,就是尽快赶赴福州!**

  只是,福威镖局已然灭门,那记载剑谱的袈裟,恐怕早已被各方势力盯上,尤其是余沧海!自己伤势未愈,孤身一人,想要虎口夺食,难度极大。

  “必须想个万全之策……或许,可以借助一下‘信息差’?”田伯光摩挲着下巴,眼中闪烁着属于现代人的智慧光芒。“原著里,那袈裟最开始是落在了……嗯,林家老宅?还是岳不群那伪君子手里?时间线有点模糊了……”

  他越想越觉得,光靠原著记忆还不够,必须结合实际情况,运用现代人的分析能力和手段。或许,在去福州之前,还需要做一些准备?比如,更详细地收集关于辟邪剑谱的传闻,了解一下福州目前的局势,甚至……想办法弄点盘缠和疗伤药物?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干瘪的钱袋,又感受了一下左臂依旧隐隐作痛的伤口,无奈地叹了口气。

  “功成名就……任重道远啊!这辟邪剑谱,就是我田伯光踏上逍遥功成之路的第一块敲门砖!”

  他将碗中残酒一饮而尽,目光投向酒楼窗外,那熙熙攘攘的街道,以及街道尽头,通往远方的官道。

  江湖路远,步步惊心。但他已别无选择,只能一往无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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