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重要讲话
朱由校没有在意朱由检看自己的眼神,径直向着自己的“秘密基地”跑去。
好在这场走水并未波及到“秘密基地”,里面的所有科研项目都没受到影响。
朱由校见自己的这些宝贝安然无恙,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这才刚见到木牛流马那一刻,竟将所有事都忘却了,忘记了这里仍有被火灾蔓延到的风险,进入了一种忘我的状态。
此时的朱由校一心想的都是如何改进木牛流马。
如今在他看来木牛流马最大问题就是无法持续的运行,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了朱由校不少时日了。
其实朱由校已经看出了木牛流马无法持续运行的问题所在,木牛流马没有动力。
朱由校对此心中还是有些想法的。
他觉得若是自己能在木牛流马内部增加一个能提供动力的东西,从而驱使木牛流马运行,这个问题就能临刃而解了。
但问题就出在这里,这有什么东西能为木牛流马提供动力呢?总不能让一个人进到木牛流马内部去控制,驱使木牛流马吧。
若这个方法真的可行的话,那岂不是和自己研制木牛流马的用意相违背了吗?
自己研制木牛流马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节省人力吗?
而现在自己的想法却是让人进到木牛流马内巴掌大的地方,控制一个没有任何灵活性可言的木头疙瘩,这不是南辕北辙吗?
朱由校为了思考这个问题,不知不觉间竟过了一个时辰。
此时南三所外,泰昌帝也在下人的搀扶下,来到南三所视察救火工作,并给出了相应的指示。
泰昌帝学着新闻中领导的样子进行讲话,并且让下人记录下自己的话,日后他要出版一本《泰昌语录》。
这次下人记录了如下泰昌帝语录:
“万历四十八年,八月二十七日,南三所走水意外走水,泰昌帝闻言后,亲自到现场做出工作指导。”
“事后,泰昌帝对南三所走水事件做出重要讲话,泰昌帝说道:‘这走水呀,是群众财产,最大的威胁。’”
“‘这次的走水是在宫中,宫中尚有人手解决,若是宫外呢?这火势能否得以控制吗?’”
“‘这次南三所的走水,让朕看出了我大明,对于意外处理能力,还是有所欠缺。’”
“‘朕决定下次朝会上与众臣商讨此事。’”
“‘这日后我泰昌一朝,要为百姓的安全,加以改善,有火灭火,无火预防。’”
“‘不仅是走水,还有百姓的财产安全、人身安全,这些最基本的。力求打造一个真善美的大明。’”
“‘同时朕也还要,向我大明的,所有百姓,承诺,我泰昌一朝的原则是,以人为本,为人民服务!’”
“‘将百姓的安危,作为头等大事。’”
其实对于完善这些安全事宜,确实是在泰昌帝以后的安排中的。当然这些都是在朱由校能掌握物理知识和研制出一些科技后的事情。
但这南三所突然的走火,这事态都到这一步了,不说些什么实在过意不去,于是泰昌不吐不快,将自己日后的打算提前说出。
在场的丫鬟、宦官他们从未听说大明有哪一朝说出过,“以人为本,为人民服务。将百姓的安危,作为头等大事。”
这倒是前所未见的事,听到陛下这么说,顿时有些欣喜。
他们都对自己的这位帝王有些期待,像是看到日后的美好生活的盼头般。
他们听泰昌帝说完,立马鼓掌表示自己的赞成。
泰昌帝见他们的鼓掌,心中也是生出一种成就感,就像是自己已经该替他们做成了一件不得了的大事般。
‘原来当领导是这样一种感觉吗?这种感觉实在不错。’
‘若是自己以后真的达成对他们的承诺,那日后自己出去游巡,那他们日后要追着自己送打赏,送鲜花?’
泰昌帝心中这样的着,不知为何心中格外的有动力,身上的疲惫仿佛一时间也忘却了般。
年幼的朱由检看到父皇这一副干劲十足和下人们欣喜的样子,也被现场的气氛影响,脸上带着真挚的笑意,和下人一起鼓掌。
在记录完泰昌帝的语录后,泰昌扫视四周,却不见朱由校的身影,照朱由校说的此事,朱由校应当在这里帮助处理救火事宜。
于是泰昌帝走到脸上带着笑意的朱由检身旁,弯着腰,面带笑意的问向朱由检:
“你大哥呢?”
朱由检见父皇这么问,什么都没想直接为泰昌帝指出了朱由校的离开方向,说道:
“大哥一个时辰前,还在这里,不过很快就离开了,朝那个方向去了。”
泰昌帝看了一下朱由检指的方向,用着哄小孩的语气追问道:
“哦,这样呀。那你知道,你大哥去了什么地方吗?”
朱由检不假思索的答道:
“当然是去他的那个工作室喽。”
工作室?
泰昌帝听到朱由检说起朱由校的工作室,一时间对朱由校的工作室也是有些好奇。
他倒是想看看这朱由校都做出了哪些科研成果,对物理有多少的了解。
这时候知道朱由校真实水平,也能对日后的教导有所助力。毕竟了解学生的基本功,才能在日后因材施教,给出最适合的教导。
泰昌帝心下有了这个打算后,笑着拉起朱由检的手,说道:
“那检儿愿意带着父皇去大哥的工作室吗?”
“嗯!”
朱由检直接应下,就转身拉住泰昌帝的手向着朱由校的工作室走去。
不出片刻,朱由检就带着泰昌帝来到朱由校的工作室外。
到了工作室的外围,泰昌帝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在泰昌帝看来此时朱由校应该是在里面抡起锤子或是锯着木头,总是有些声响的。
但现在自己却听不到任何的声响,这算是什么情况。
泰昌帝牵着朱由检的手,缓步走进朱由校的工作室。
泰昌帝探头一看,只见此时的朱由校正歪着头坐在满是木屑的地上,像是在想什么事情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