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木牛流马
朱由校想着人员和解决木牛流马的动力问题太出神,竟是没有察觉泰昌帝和朱由检的到来。
泰昌帝看到朱由校这样,不知他这是在做什么,于是轻咳一声,提醒朱由校。
这次朱由校还是没有听到。泰昌帝自己都提醒朱由校了,但朱由校却还是如此的入神,一时间也是有些好奇,究竟是何事能让朱由校如此入神。
站在泰昌帝身旁的朱由检见大哥对父皇的提醒毫无反应,有些急了,准备上前到朱由校身旁提醒他。
朱由检这才刚走出一步,就被泰昌帝给拦了下来。
朱由检被拦了下来,也就没有再做什么反应,静静的在泰昌身旁等待。
泰昌帝上前几步,一眼就看见了一头木头制成的牛,泰昌见到这头木牛,心中对这个是什么已有一个猜测。
‘他这是要做木牛流马吗?’
‘这个木牛流马不是已经失传了吗?’
‘他这是,照着历书上对木牛流马的记载,进行复刻吗?若是这样,那也未免有些夸张了。’
泰昌帝非常清楚这是什么难度,就像是火箭研发一样,我告诉你这个数据能成功上天。
但中间要用什么燃料、舱体用什么材质,何时点火,何时分离这些都要你自己去研究。
这是一种逆向的推演,难度极高。更不用说是一个已经失传了千年的东西,要将其复刻出来的难度可想而知。
泰昌帝意味深长的看向坐在地上的朱由校,觉得有些意外,他觉得自己还是低估了朱由校的天赋。
随后泰昌帝又看向房间内的其他朱由检做出来的小玩意儿。
那是一把弓,一把不寻常的弓,这把弓与寻常弓最大的不同就是,这把弓上装有数个齿轮。
泰昌帝看到的第一眼就知道了这个是什么。
但现在泰昌帝关注的并不是把弓,而是朱由校正在做的木牛流马。泰昌帝想知道朱由校能将木牛流马做到这种程度。
泰昌帝轻声漫步走到朱由校身边,轻拍朱由校的肩膀。
朱由校感受到有人碰自己,思绪一瞬间没被打断,脑中刚还在处理关于动力的事情,一时间马上切换成触感,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也是吓了一跳。
朱由校看向来者,定睛一看,竟是父皇。一时间感到错愕,这父皇怎会在自己这里。
泰昌帝看着有些错愕的朱由校,指着木牛流马说道:
“这是你做的?”
朱由校一时间没回过神来,鬼使神差的“嗯”了一声,承认这是自己做的。
但下一刻朱由校就有些后悔,自己回答之前怎么不过脑子,直接应下了。
此时的朱由校只觉后背发凉。他觉得这定是父皇来亲自抓自己了。
朱由校还是不相信父皇之前说自己日后再也不用去尚书堂读书的话。
起初朱由校只觉得这是父皇的阴谋,此时见到父皇真的出现在这里,朱由校心中加强了这是一个阴谋的猜测。
但下一刻泰昌帝说出的话,却让朱由校觉得不真切,这不该是父皇说出来的话。
“做的不错。现在这个能动了吗?能动几步?”
‘父皇这是在夸我,对我做出来的东西,加以肯定?’
朱由校见父皇夸奖自己,心里也有了些底气,回答道:
“现在这个最多能走三步。三步之后就没了动力,难以维持运作下去。”
泰昌帝闻言后对此感到难以置信,这朱由校竟真的让木牛流马运作起来。
泰昌帝原本以为朱由校这只是做出了个外表,之前那几句只是给朱由校一些鼓励。
但没想到朱由校竟真的能不依靠外物,就能让木牛流马运作起来。
泰昌帝有些不敢相信,这有些不符合物理学,这没有任何的能量作为动力,这木牛流马是如何运作的?
“你是怎么让它动起来的?”
泰昌帝连忙追问。
朱由校见父皇问起,开始组织语言,准备回答。但明明自己脑中知道其中原理,但就是不知道该如何说明。
“这怎么说呢?”
朱由校皱眉,开始抓耳挠腮。他在想该怎么解释给父皇听,但就是想不出该如何说出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你解答几何题时,你看到图后,一眼就看出所求问题的答案,但就是不知道该如何证明。
泰昌帝看着朱由校这副抓耳挠腮的样子,看出朱由校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但无从下口。也就不再追问,换了个问题。
“那接下来,你打算如何克服没有动力这个问题?”
朱由校见父皇转移话题,也没在之前那个问题多做停留,因为还没想到一个好的办法,于是将自己先前想法说出:
“之前我想的是,让一个人进到内部控制木牛,但我觉得这没有任何意义,也就没再多想了。”
泰昌帝在心中将朱由校的想法推演了一下,有些震撼。
“你的意思是,在里面开个空间,让人进去,再在里面增加一个能控制木牛四肢的装置,让人在里面控制木牛的行动?”
朱由校思索一番,点了点头。
“嗯。大概就是这样。”
泰昌帝继续说道:
“其实你的想法并没有错,只是你还没有跟朕学朕和你说的那个神功。”
“若是你跟朕学后,朕能保证,让你实现你的这个想法。”
又提起这个神功,朱由校现在觉得父皇之前和自己说的,并不是什么阴谋,父皇这是真想让自己不去尚书堂读书,跟着他学习那所谓的神功。
但朱由校还是有些不确定,于是准备再试探一下父皇的真实想法。
“父皇,孩儿的意思是让木牛,不依靠外力就能运作起来,让人进去,算怎么回事?”
朱由校说完,话锋一转,略带殷勤的说道:
“父皇,您不是那什么‘物理’神功吗?那您看如今该如何让木牛运作起来?”
泰昌帝见朱由校对“物理”有些好奇,认为这是一个好的开端,也就趁热打铁回答道:
“咳咳!朕自是知晓该如何解决。但这神功绝不外传。你若是不跟我学习,这其中究竟,自是不能告知于你的。”
站在一旁的朱由检看着父皇和兄长的对话,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大哥对这些奇技淫巧有兴趣,这是宫中所有人都知道的。
但父皇对这些竟也有所了解,而且看样子父皇的实力还在大哥之上,朱由检一时间不知该如何看待父皇。
朱由检只觉得自己以往眼中父皇“英明神武”的形象破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