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过后，李航攥着高铁票站在站台时，背包里只装了台笔记本电脑和一叠 APP数据报告。APP的数据是李航从上高中开始，一直到参加国际比赛过程中积累出来的。BJ的投资人是上周通过周老师推荐联系的，电话里说“对学生教学类 APP很感兴趣”，可这次要独自去见，他指尖还是忍不住发颤——屏幕上的后台数据明明看着不错，可总觉得缺了点能说服人的“硬东西”。

　　李航来到投资人公司，被安排到会议室。会议室里的空调有点凉，李航把报告摊在桌上，投资人扫了两眼就皱起眉：“用户留存率 65%，看着还行，但你们的错题推荐模块太单一了，只按刷题次数推题，没结合真实教学场景吧？”他指着数据表里的红色缺口，“还有，只有学生端数据，没有老师的教学反馈，怎么证明 APP能帮到课堂？”

　　李航的脸瞬间热了，刚想解释“有附中老师帮忙”，投资人又翻到下一页：“界面文案也太生硬了，‘错题本’‘知识点讲解’，学生看了没兴趣，怎么提高日活？”三个问题像三块石头，压得他喘不过气。投资人最后把报告推回来：“三天后再聊，把这几个问题解决了，不然就算了。”

　　走出写字楼时，BJ的风裹着凉意吹过来，李航掏出手机，第一个拨通了林小夏的电话。“我在BJ栽了，”他声音有点哑，“投资人说 APP缺教学数据、算法不精准，还有文案太硬，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

　　电话那头的林小夏立刻传来回应：“你别急，我现在去图书馆查算法资料，苏清瑶就在我旁边，她能帮你改文案。赵磊那边我联系，让他想办法传附中的教学数据，我的室友陈阳也是个电脑告诉你俩远程交流改代码，咱们异地协作，三天肯定能搞定！”

　　挂了电话，李航在酒店开了间房，刚打开电脑，林小夏的视频请求就弹了进来。屏幕里，林小夏坐在北大图书馆的靠窗位置，面前摊着本《算法导论》：“我刚才算了，你之前的推荐算法只考虑‘刷题次数’，得加个‘知识点掌握度’权重。比如学生总错数论题，就按赵磊的转化法推典型题，用这个公式算，准确率能提 30%。”他边说边在白板上写公式，镜头拉近，连草稿纸上的演算步骤都看得清清楚楚。

　　苏清瑶突然凑到镜头前，手里举着本笔记本：“我刚改了几个文案，你看‘错题本’改成‘数学成长日记’，‘知识点讲解’加句‘跟着赵老师的转化法，一步搞定难点’，是不是亲切多了？”她翻到后面的界面草图，“还加了个‘青春树洞’模块，让学生分享学习心得，老师发教学技巧，能提高留存率，我现在就写个示范帖发你。”

　　李航盯着屏幕里的两人，心里突然暖了——原本觉得跨不过去的坎，好像有了方向。他刚把苏清瑶的文案导入 APP，赵磊的消息就弹了进来：“刚从附中教学系统导了数据，1班用 APP刷题的学生，错题率比不用的低 15%，还标了学生薄弱点，函数、数论这些都分好类了，文件太大，我分三次发你。”

　　回到寝室林小夏把碰到的情况和陈阳说了下，结果陈阳很感兴趣主动要求参加。晚上十一点，陈阳的远程协作请求跳了出来。屏幕上，陈阳的代码界面飞快滚动：“我看了你 APP的后台，推荐模块代码冗余，我重写了核心程序，现在能实时同步赵磊的教学数据，你试试推题，是不是精准多了？”李航点了下“推荐”按钮，原本杂乱的题目瞬间变成了“数论转化法典型题”，旁边还附了赵磊的教学笔记，他忍不住对着屏幕说了句“谢谢”。

　　接下来的三天，成了一场跨越城市的“攻坚战”：

　　•每天早上七点，赵磊会准时发附中的最新教学反馈，比如“昨天 1班用 APP学转化法，课堂正确率提高 20%”，李航把这些写成案例，补进报告里；

　　•白天，林小夏在图书馆优化算法，每隔两小时发一次测试数据，从“权重调整 10%”到“准确率提至 85%”，进度条一点点往前挪；

　　•苏清瑶利用写作课间隙改文案，连“青春树洞”的启动语都反复磨了五遍，最后定了“在这里，分享你的数学故事”，还加了银杏叶图标；

　　•晚上，陈阳远程调试代码，把“青春树洞”模块嵌进 APP，解决了卡顿问题，甚至加了“实时点赞”功能，测试时林小夏还在树洞里发了条“李航加油，我们等你好消息”。

　　第三天下午，李航再去会议室时，背包里的报告厚了一倍。他打开 APP，先展示优化后的推荐模块：“您看，现在结合赵磊老师的教学数据和林小夏的算法，推题准确率从 55%提到 85%，这是附中 1班的错题对比表，用 APP后数论题正确率提高 20%。”

　　投资人点头，李航又点开“青春树洞”：“文案是苏清瑶改的，界面更亲切，这是昨天的日活数据，比之前涨了 30%，学生分享的学习心得里，有 60%提到‘用转化法懂了难题’。”最后，他展示陈阳优化后的代码后台：“加载速度快了一倍，还加了老师反馈入口，赵磊每天都会传教学建议。”

　　投资人翻着新报告，突然笑了：“你们团队几个人？能力可以啊，三天就解决了所有问题。”李航红着脸说；我们没有团队，就是几个关系好的朋友，都在上大学。投资人伸出手，“我投了，不仅因为 APP改得好，更因为你们这群学生，有股想把事做好的劲。”

　　走出写字楼时，李航第一时间给林小夏和苏清瑶打视频。屏幕里，两人正坐在北大的银杏树下，苏清瑶手里举着杯热豆浆：“我们刚在树洞里看到你发的‘成功了’，赵磊和陈阳也在群里炸了，说要等你回来吃共享厨房的火锅！”

　　林小夏凑过来，指着身后的图书馆：“我还帮你想了下一步的优化方案，以后可以加‘跨校刷题’模块，让北大和附中的学生一起做题，赵磊说能帮着对接学校。”

　　李航看着屏幕里的银杏叶和两人的笑脸，突然觉得，APP的成功从来不是他一个人的事——是林小夏在图书馆算到深夜的算法，是苏清瑶改了又改的文案，是赵磊远程传的教学数据，是陈阳熬夜写的代码，是这群散在不同城市却心往一处的朋友，用青春的热情，一起拼出了最好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