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那张清丽的脸上多出一丝讽刺,她瞥向神色平静的计白,没忍住道:“你知道他们要试什么吧?”
计白点了点头,明明他的脸色异常平静,说出口的话却分外讽刺,他道:“我当然知道。”
他伸出手指指向面前两人,随着他的手指落下,两人如同提线木偶一般,被他提着动,其一言一行像是上演了无数次一般。
“这是水刑,看来待会儿这个弟弟就要倒霉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兄弟俩开始争吵起来,不过没过一会儿,弟弟终于还是妥协下来,他有些不确定的看向自己的兄长,开口道:“兄长,你应该不会要我的性命吧?”
兄长果断的摇了摇头,神色怆然:“怎么可能,你可是我的亲弟弟。”
计白转过头,对她说:“后面的没什么要看的必要了吧?”
女孩冷冷一笑:“为什么不看,后面才精彩呢。”
计白掰着手指数了起来,面上八风不动,好似熟悉了成千上万部晚八点档电视剧一般,对她道:“有什么好看的,无非就是手足相残,兄弟相杀,为了利益连亲情都不顾……”
话锋一转,又道:“好一点可能就是良心发现,把弟弟害惨了才回头觉得自己真是个畜生,但是八成的概率是什么都无法挽回……我说的对么?”
女孩想到对方会说出这些话,但是没想到对方的语气居然会如此平静,平静的像是目睹无数次这种桥段一般。
“你好奇我为什么无动于衷?”计白嗤笑道,“因为我觉得他们这种并不算是亲兄弟啊?对自己至亲好友下手的东西,狗屁都不如。”
他的目光黑沉幽深,像是海水中深沉的旋涡,他说:“说实话,要是楚家那对兄弟相残,多少还有些意思。”
女孩认真想了想,居然就这么回复他道:“让楚家那对兄弟相残,那可能真的挺难的。”
计白想了想,突然笑出声来。
“是啊,挺难的。”
……
与此同时,楚泽跟楚溪面无表情的走出一间屋子。
楚泽微微侧过头,似乎有些意外:“这么简单的考验,应该只是障眼法吧?”
楚溪还在骂骂咧咧的,眉眼间充斥着不少恼怒的意味。
“这什么考验啊,居然让我们兄弟相残。”楚溪踢了一脚路边的小石子,道,“还这么没品,就几张纸也算刑罚?”
一不小心说出了心里话,他转头看向楚泽,见对方没有生气的意思,他这才愤怒道:“可恶,不过哥,我们就这么放弃了,真的好吗?”
“没什么不好的,小陷阱而已。”
他看向不远处的河水,那河水犹如一条银色的线,将这片区域的一切都密密麻麻的网织起来,看了一会儿,他突然开口道:“河里有东西啊。”
楚溪顺着他哥的视线看过去,平静的水面没有一丝波澜,他不太明显他哥的意思,却还是道:“有什么啊。”
楚泽收回视线,说:“不清楚,也许是一只乌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