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计白看着身上的衣服不断变化,最后变成一套看着就家境贫寒的麻衣布衫。
他炸了眨眼,衣服便很快的恢复正常。
两人的位置也发生着变化,脚下黑色泥泞的土地变成还算能踩的平地,脑子中不断有断断续续的信息闪过,他看向身旁的女孩,突然脱口而出一句:“这是cosplay?”
女孩黑着脸,对他的疯言疯语有种不想理会的茫然:“你在说什么?”
“角色扮演?”计白伸出手指敲了敲自己的脑子,对女孩说:“我的脑子中好像多出不少不属于我的记忆。”
“唔……”
女孩转开视线,率先朝着一旁走去,她没有理会计白,只是自顾自的开口道:“这应该是那颗文心的考场。”
“考试内容是什么?”计白开始睁眼说瞎话,开口道:“我感觉这地方应该不止一颗文心。”
女孩的眼神中闪过明显的惊讶,她下意识开口道:“你怎么知道?”
说完后自知失言,她伸手捂住嘴,“嗯”了一声,转移话题道:“这颗文心比较恶劣,每次出现都以折磨人为乐……没有什么目的,就只有痛苦,考生越痛苦,它越兴奋。”
计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道:“什么抖m。”
女孩没听懂他的话,她先是没有说话,然后突然出声,眼神直勾勾的看向他,语态讽刺道:“你是她的朋友,你说的话我听不懂,但是她可以听得懂,所以你偏向她,袒护她,可你有没有想过,她能维持她的天真,都是因为我在帮她做那些卑劣的事呢?”
计白没想到她会突然这么说,他看着她挣扎的神色,目光一如既往的澄澈:“卑劣?”
“跟我来。”
……
还是那两个人,依然做着偷窥的事。
计白蹲在地上,看向换了个芯子的女孩,没忍住开口道:“我们非要以这个角度偷窥吗?”
女孩半屈膝的坐在那里,所幸不是自己的身体,她也不嫌弃地面脏,看着计白讽刺道:“这是我随便挑的两个人,这两个人是亲兄弟。”
计白转头看过去,眼前这两个人他并不认识,也并不熟悉,不过这两人显然相熟,摆在他们面前的是一道光幕,光幕刚才已经清晰的告诉他们,此轮考核就是要展露痛苦,越是痛苦,能得到文心的概率就越高。
他们所处的地方,并非是什么刑房,摆在两人面前的,只要一条绳索,一个水盆,和一张张很厚的纸。
“这是水刑?”计白看向女孩。
“不,这明明只是一张张纸啊。”
女孩看着神色挣扎的兄弟两人,开口道:“甚至我还为他们准备了笔,他们虽然被关在这里,但只要在纸上书写自己放弃,就可以出去了。”
计白摇了摇头,说:“机会近在眼前,这不是选择题。”
……这当然不是选择题。
兄弟两人不是死读书的呆子,文心的机会近在眼前,怎么可能会轻易放弃。
哥哥神色稍作挣扎,对弟弟说:“……如果撑不住,我会放弃的,弟弟,我们试试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