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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又猎野猪

荒野之动物猎人 星空剪影 2688 2025-12-03 09:02

  又是一天好天气,这一天墨白也是早早起来,蹲守在田野中,只可惜今天并没有出现野猪来祸害庄稼。

  再一天,依旧一无所获。

  又一天,还是一无所获。

  一连几天,都是安安静静的,并没有野猪的出现,墨白守株待兔的想法也未能实现。

  “怪了,这满打满算,我应该是得罪了四只野猪了,怎么没见它们下山来找我报仇呢?”

  墨白自言自语,自己可在这田里瞎溜达好几天了,就连村民们都和他混熟了。

  “哟,小白,又白干一天呢,来来来,去我家喝酒去,喝了保证你有收获。”

  傍晚,一位准备回家的村民说道。

  “算了,江叔,我就不打扰你了,少喝点酒,不然婶子又要说你了。”

  墨白摆了摆手,这江叔啥爱好没有,就爱那一口酒,一天不喝点干活都没力气。

  “白哥,我又来啦,我跟你说,我特意在学校取了经,这次我射箭保证赢你。”

  “就你,小屁孩一个,还能赢我了?”不远处,几个小孩跑到墨白旁边,手上都还拿着一把手工木弓。

  小孩最是贪玩,见到墨白拿着弓箭,他们也是心痒痒,就缠着父母做了这么一把木弓,来找墨白比赛。

  当然,这些人怎么可能是墨白的对手,三下五除二就被墨白轻松战胜,加冕孩子王。

  当然,他们也不是没有提议过使用墨白的猎弓,只是小孩子的力气哪能拉动猎弓的磅数。

  这几天下来,这群小孩子们放学写完作业就来找墨白挑战,虽然这个BOSS无法战胜,但是挑战的过程本就是一种享受。

  “嗖”又是一箭,轻松钉在几十步外的树干上,听取小孩“哇”声一片,墨白也是小小人前显圣一波。

  “小样儿,跟我斗,你再练几年吧。”墨白拍了拍小孩子的肩膀,鼻子翘到了天上。

  “走了,回去吃饭了,你们妈妈叫你了。”孩子王墨白带着小孩子们返回了各自家中。

  ……

  凌晨四点,长白山的天还蒙着层青灰。鞋子踩过田埂的融雪,“咯吱”一声,雪水顺着鞋缝渗进去,凉得墨白脚趾蜷了蜷。

  田地里的玉米苗刚冒芽,嫩黄的芽尖顶着泥土,却被拱得东倒西歪。

  常规进食时间你不出来,我在的时候你也不出来,偏偏我休息的时候你来了,这让墨白气的牙痒痒。

  昨夜的野猪来得凶,土坑最深的地方能没过拳头,几株豌豆苗断在泥里,齿痕清晰得能看见野猪獠牙的纹路。

  墨白蹲下身,手指戳了戳翻起的湿土,土还是温的,他心里一紧,野猪没走远。

  墨白把没吃完的馒头塞进嘴里,嚼得腮帮子发酸,眼睛却没离开田地边缘的松树林,痕迹显示,这猪就藏在那里。

  林子里的晨雾还没散,松针上的露水往下滴,“嗒嗒”落在腐叶上。忽然,他看见松树干后闪过一道黑影,紧接着是“呼哧呼哧”的呼吸声。

  一头母野猪的鬃毛沾着草屑,正低着头往玉米地挪,身后跟着两头半大的小野猪,鼻子贴着地面,时不时拱两下土。

  墨白慢慢往后退,后背靠在一棵老柞树上,树皮的糙感透过棉袄传过来。他从箭囊里抽出一支箭,箭镞抵在弓弦上,手指扣住箭尾的凹槽,胳膊慢慢往上抬。

  弓臂弯成一道弧线,弓弦“嗡”地绷紧,他盯着母野猪的后颈,那里的鬃毛最薄,箭镞能直接穿透皮肉,要是扎准了颈椎,野猪当场就会瘫倒。

  对于已经战胜过一次的物种,墨白处理起来可谓轻车熟路,直接老套路再来一套就行。

  风突然往南吹,带着玉米苗的潮气飘向松林,母野猪猛地抬头,耳朵竖得像两片黑树叶,鼻子使劲嗅着空气。

  墨白屏住呼吸,连玉米面饼子的渣都不敢咽,野猪的嗅觉比狗灵三倍,一点生人气味都能让它警觉,显然,这陌生的人味已经被我母野猪察觉。

  果然,母野猪往后退了两步,嘴里发出“哼唧”的警告声,小野猪也躲到了它腿边。

  可没等半分钟,母野猪见没动静,又往前挪了两步,长嘴猛地扎进土里,“噗”地刨出一株玉米苗,嚼得“咔咔”响。

  墨白的指节攥得发白,母野猪现在霍霍的田地墨白还是有多了解的,这亩地是村里分的口粮田,去年冬天雪大,种子不够,就这几垄苗还指望秋天收粮。

  他深吸一口气,眼睛眯成一条缝,箭镞对准母野猪的后颈,手指一松。

  “嗖”的一声,箭杆擦着空气飞出去,铁镞“噗嗤”扎进母野猪的后颈,母野猪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猛地转过身,鬃毛竖得笔直,眼睛里满是血丝。

  它没管身后的小野猪,直冲冲地朝着墨白的方向冲过来,蹄子踩得泥块飞溅,离着还有三步远时,墨白能看见它獠牙上沾着的泥土。

  对于如此战况,墨白早有准备,往旁边一滚,鞋子在泥地里蹭出一道印,腰后的猎刀“哐当”撞在石头上。

  母野猪冲过了头,撞在老柞树上,树干“嗡嗡”响,它晃了晃脑袋,转身又冲过来,脖子上的箭杆随着动作来回晃,鲜血顺着箭尾往下滴,在地上积成一小滩。

  墨白爬起来时,母野猪已经到了跟前,来不及反应,他左手抓住野猪的鬃毛,右手往腰后一摸,猎刀“唰”地抽出刀鞘,刀刃映着晨光,亮得刺眼。

  母野猪使劲甩着头,想把他甩下来,他死死攥着鬃毛,膝盖顶住野猪的背,另一只手把猎刀往野猪的侧肋扎——那里是野猪的心脏位置,也是最致命的地方。

  杀过猪的都知道,杀猪就得捅心脏,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下面放一盆接猪血,才能高效的杀猪。

  猎刀的刀刃没入一半,鲜血瞬间涌出来,溅在墨白的棉袄上,热得发烫。

  母野猪的力气突然变小,脚步踉跄着往旁边倒,墨白趁机松开手,往后跳了两步。野猪在地上翻了个滚,四肢抽搐了几下,最后不动了,只有脖子上的箭杆还在轻轻晃。

  小野猪在旁边转了两圈,发出“呜呜”的叫声,见母野猪没反应,又看了看墨白,慢慢往松林里挪,最后消失在晨雾里。

  得跑,这恶魔刚刚才宰了它们的野猪妈妈,留下来等着一起走吗?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战略性撤退是很重要的。

  墨白坐在田埂上,掏出手机,拨通江卫华的电话。

  “江村长啊,我,小白,来你们这的口粮田,对,又有收获,对了,带点种子来,被糟蹋了些,好了,不说了,快点啊。”

  给江卫华打完电话,他看着地上的母野猪,又看了看被糟践的玉米苗,刚冒芽的苗断了,补种还来得及,只可惜自己没有种子,只能叫江卫华带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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