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寝室里美美睡上一觉,没有人打扰,聆听鸟鸣入睡,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下午,惬意,舒适。
墨白躺在床上,胸口已经没有那么痛了,只要不用力,那就基本不影响正常生活了。
走出寝室大门,小风一吹,墨白打了个寒颤,这温度,穿单薄点还是冷。
看了看时间,此时已经接近饭点了,闻到食堂传来饭菜的香味,墨白的肚子也是不争气的抗议起来。
虽然饿了,但是墨白还是忍住了食物的诱惑,先去找杜磊报个到。
“小白醒啦,来来来,坐”敲开杜磊的办公室,杜磊也是热情的招呼墨白就坐。
“书记,那猪……”墨白顿了顿,询问着猎物的结果。
“你放心,你的东西,没人动,我们已经帮你处理好了,你走的时候拿走就行。”杜磊摆了摆手,政策上的东西,他可不会逾越。
“谢谢书记了。”墨白也是想过把猎物交给村里处理,但是又想了想,这食用野猪肉还是有一定风险,也就放弃了,还是自己处理比较好。
从健康角度看,野生野猪体内普遍携带猪囊尾蚴、弓形虫等寄生虫,以及布鲁氏菌、猪瘟病毒等病菌,若未彻底煮熟,这些病原体可能侵入人体,引发腹痛、癫痫等疾病甚至食物中毒。
“杜书记,我还准备在河坤村待几天,我狩猎完这头野猪之后,还看到其他野猪的身影,我想再看看。”
不等杜磊开口,墨白就将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
不光是为了挣这个钱,而且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野猪记仇。
是的,野猪非常记仇,且记忆力极强,若受到人类攻击或威胁,会长期记住加害者的气味、声音等特征,甚至会主动寻找机会报复。
野猪的记仇行为本质是生存本能,它们会通过气味标记等方式记录威胁源,其报复性攻击不仅针对直接加害者,有时也会波及附近的人类或牲畜。
而那两头小猪可是在旁边死死的把墨白给记住了,如果墨白真的一走了之了,受伤的,还是河坤村的老百姓。
于公于私,墨白都得铲除这个隐患,不能因为自己,而造成河坤村村民的麻烦。
“真的吗,小白,那我代表河坤村的村民谢谢你,你不知道,有你的到来,我们村能清净多久。”
杜磊也是站起来,重重的握住了墨白的手,脸上带着笑。
“走吧,小白,时候不早了,吃饭吧,其他的事后面再说,先吃饭。”
到点了,该吃饭还是得吃饭,墨白到目前为止,可就吃了一顿早饭,还和野猪来了一场大战,早饿的不行了。
傍晚时分,墨白走在村庄中,自己初来乍到,可还没有好好看过这村庄。
夕阳把长白山的雪顶染成蜜色时,山脚下的河坤村正浸在半凉半暖的暮色里。
木刻楞房屋的墙缝还嵌着残雪,被夕阳镀上一层淡金,烟囱里飘出的炊烟是青白色的,刚绕过房檐就被山风揉碎,混着松针的清苦漫进巷口。
村口的融雪汇成细流,顺着石板路的缝隙往下渗,偶尔漫过赶牛人的布鞋。
老黄牛甩着尾巴往圈里走,牛铃“叮铃”声混着蹄子踩雪的“咯吱咯吱”响,慢慢沉进渐暗的林子里。
妇人抱着晒干的野菜往家赶,蓝布围裙擦过篱笆上的霜花,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身后跟着摇尾巴的土狗,鼻尖还沾着雪粒。
温馨美好的村庄傍晚十分景色,墨白升起无人机,记录着这美好时光。
村庄不似都市,它有自己的节奏,宁静而美好,虽然发展不如都市迅速,但却有自己不一般的风景。
河坤村靠近长白山,少污染,墨白享受着晚风,看着身旁的小孩子被灶间的香气唤回家。
走过一处小院,院门外的劈柴堆得齐整,最上面的木柴还留着夕阳的温度。
谁家的窗纸透出昏黄的光,把人影拉得长长的,映在积着薄雪的窗台上。
远处的山林渐渐成了墨色,只有山顶的雪还亮着,像悬在暮色里的一块碎玉。
难得的风景,墨白往村外走去,找到一处地势高点,能看见村庄全貌,这费了墨白不少时间。
当最后一点霞光隐进山后,晚风裹着雪粒掠过屋顶,簌簌落在未化的雪堆上。
村落静下来,只剩融雪的“滴答”声和屋里偶尔传出的笑语,连松树林的涛声都轻了,仿佛怕惊扰这四月长白麓,一场裹着雪气的温柔暮色。
直到黑夜降临,墨白也是回到了自己的住处,躺在床上,不得不说,长白山很美,村民很纯朴,墨白很喜欢。
回想起自己的战果,这头野猪距离村庄可有一段距离,不知道能不能对其他野猪有震慑效果。
而且那两头小猪的眼神,说不记恨墨白那都是假的,墨白这个野猪界大反派,人家猪猪勇士肯定是想攻略的。
算了,管他那么多,车到山前必有路,自己想那么多,费的是自己的脑子。
野猪只需要考虑吃与活着就行了,而墨白要思考的可就多了。
……
第二天,与前一天同样的时间,墨白早早的赶到了昨日战斗之处,想看看是否有新的收获。
可惜,蹲伏一早上,已经过了野猪的进食时间了,墨白也是一无所获,未见到其他野猪的出现。
没有目标,也不想主动出击,所以墨白在下午选择了最简单的打法。
既然你要袭击我的农田,那我就得在这田地里等你出现,这嫩绿新芽的诱惑,可不是一只野猪能抵挡的。
四月长白山脚下的田地,刚冒芽的玉米苗、豌豆尖还裹着融雪的潮气,就成了野猪频繁造访的粮仓。
这不,刚到傍晚,就看见两头野猪从松树林钻出来,黑褐色的鬃毛沾着草屑,长嘴拱得泥土翻飞,把刚出土的幼苗连根刨起,嚼得咔咔作响,田埂边很快就留下一片散乱的土坑和断苗。
既来之,则安之,墨白也是废话不多说,抬手就是一箭,可惜未射中要害,只扎在大腿上。
该猪惨叫一声,迈开大腿就逃走了,而弓箭也因为野猪幅度太大,而掉在了田里。
剩下一只看到这情况,哪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是直接就跑了,不给墨白哪怕第二箭的机会。
未有得手,墨白也是叹了一口气,胸口又隐隐作痛,此时已经不适合追击了,没办法,墨白又在这里巡了一会儿,确实没有野猪了,才回到了宿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