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天命:大汉万年

第26章

天命:大汉万年 小马问路 7829 2025-12-03 08:49

  临泗城主府的议事厅内,气氛比往日更为凝重。案几上摊开着几份朝报,墨迹尚新,是车胄派人刚刚送来的。谢黎手指轻点朝报上的字句,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曹操拿下宛城后,已开始调兵遣将,看样子是要先对付袁术,再图袁绍了。他倒也没忘了咱们,这份公文里,还特意提了让临泗继续供应军用布匹,只是这采购价格,比上次又压了两成。”

  赵累拿起公文看了一眼,随即放下,语气沉稳:“即便价格压了两成,咱们还是有的赚。如今织坊已扩招到五百织工,每月能产粗布两千匹,成本控制得极低,就算按这个价格供应,每月也能有百十贯钱的利润。而且,继续给曹操供货,也能麻痹他,让他暂时不对临泗设防。”

  陈登则皱着眉头,手指在地图上的袁术势力范围轻点:“袁术此人,虽占据淮南富庶之地,却胸无大志,手下也无得力将领,不足为虑。真正难对付的是袁绍,他占据河北四州,兵力雄厚,谋士如云,曹操若想拿下他,没有三五年时间,怕是难以如愿。”

  贾诩一直眯着眼睛,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此时终于开口:“陈先生所言极是,但依我之见,不论袁术还是袁绍,对曹操来说都太过遥远。他刚收服徐州与南阳,两地百姓尚未完全归附,旧部也多有不满,正是根基不稳之时。此时他急于对外用兵,不过是想借战事转移内部矛盾,同时扩张势力罢了。”

  谢黎点了点头,接过话头:“文和说得在理。袁术色厉内荏,被曹操这么一逼,近期恐怕会有动作,或许会冒险出兵,试图抢占些地盘,挽回颜面。但这些都不是最关键的,眼下最大的变数,在于远在许昌的主公刘备。曹操对他始终心存猜忌,若刘备有任何异动,曹操定会第一时间镇压,但主公也必然不会坐以待毙总会寻找机会做事。咱们临泗地处徐州北部,必须提前布局,做好应变准备,后面我以为我们的计划重心应该放在经营徐州之上。”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称是。陈到感慨道:“将军之计,不急不缓,游刃有余。既不与曹操正面冲突,又能暗中发展实力,还能兼顾主公的安危,实在高明。”

  谢黎摆了摆手,神色变得严肃:“眼下不是夸赞的时候,咱们得尽快行动起来。我这里有几个计划,大家看看是否可行。”他顿了顿,开始发布指令:

  “陈登,你负责安民与募兵。如今临泗百姓安居乐业,正是募兵的好时机。你要向百姓宣传,加入兴汉军不仅能保家卫国,还能获得土地与俸禄,争取年内将兴汉军的规模扩充到三万。同时,要继续安抚流民,开垦荒地,确保粮食供应充足,不能让募兵影响到百姓的生活。”

  陈登站起身,拱手应道:“属下遵令!定当尽快制定募兵与安民计划,确保年内完成三万兵力的目标。”

  “贾诩,”谢黎转向贾诩,语气郑重,“我任命你为兴汉军军师将军,与陈到一同统领军务。你要协助陈到制定训练计划,整顿军纪,提升军队的战斗力。同时,要密切关注曹操、袁术、袁绍的动向,及时分析局势,为兴汉军的决策提供依据。”

  贾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起身领命:“属下定不辱使命!必与陈到将军同心协力,打造一支精锐之师。”

  “赵累,”谢黎最后看向赵累,“你除了继续安排织坊生产与祥云号的商务,还要多盯着云字营的火铳生产。我要求年内必须造出两百支精品火铳,组建一支火铳队。所需的精铁与工匠,你可以从其他工坊调配,若是不够,就从外地采购,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完成这个目标。”

  赵累连忙点头:“将军放心!属下这就去安排,确保火铳生产按时完成。”

  众人领命后,便各自忙碌起来。议事厅内只剩下谢黎一人,他看着地图上的临泗与周边地区,眼中满是坚定。兴汉军的发展,终于步入了正轨,接下来,便是等待时机,一鸣惊人。

  处理完公务,谢黎便前往偏院,探望张绣与典韦。刚走到张绣的房门外,便听到里面传来脚步声。他推门进去,只见张绣身着一身便服,正扶着墙慢慢行走,气色比先前好了许多。

  张绣见谢黎进来,先是一愣,随即连忙上前,单膝跪地,语气恭敬:“属下张绣,拜见主公!”

  谢黎又惊又喜,连忙扶起他:“张将军不必多礼!你伤势尚未痊愈,快坐下休息。没想到你竟如此识时务,愿意归顺于我。”

  张绣站起身,神色诚恳:“主公不仅救了我的性命,还不计前嫌,让我留在兴汉军。张绣虽是武夫,却也知道感恩。如今主公雄才大略,兴汉军潜力无限,加之在下师弟童飞也在主公军中效力,能追随主公,是张绣的福气。日后主公若有差遣,张绣定万死不辞!”

  谢黎心中大喜,拍了拍张绣的肩膀:“好!有张将军相助,兴汉军如虎添翼!你先安心养伤,待伤势痊愈后,我再为你安排职务。”

  离开张绣的房间,谢黎又前往典韦的住处。典韦依旧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脸色虽比先前红润了些,却依旧虚弱。一旁的侍女见谢黎进来,连忙上前禀报:“将军,典韦将军近日偶尔能进食些米粥,但大多数时候还是昏迷,董先生说,他的伤势还需要慢慢调理,暂时无法醒来。”

  谢黎点了点头,走到床边,看着典韦魁梧的身躯,心中不禁感慨。典韦乃是难得的猛将,若是能归顺兴汉军,定能大大提升军队的战斗力。可典韦对曹操忠心耿耿,如何才能让他归降,却是个难题。

  当晚,府衙内的灯火依旧明亮。谢黎正在批阅公文,贾诩拿着几份刚整理好的军情文件走了进来。“主公,这是近期各地的军情汇总,您过目一下。”

  谢黎接过文件,随意翻了几页,突然想起白天的烦恼,便随口问道:“文和,你足智多谋,可有什么办法,能让典韦归顺于我?他对曹操忠心耿耿,直接劝降,怕是难以成功。”

  贾诩闻言,笑了笑,说道:“主公这是平日里雷厉风行惯了,倒忘了‘委婉’二字。典韦如今伤势严重,昏迷不醒,正是咱们的机会。主公大可以‘伤重需要静养’为由,将他留在临泗,不让他返回曹操身边。待他醒来后,咱们派人好生照料,每日嘘寒问暖,再慢慢向他讲述主公的仁政与兴汉军的前景。日子久了,他自然会明白,主公才是值得追随的明主。曹操虽对他有知遇之恩,却也间接导致他重伤,这份恩情,总会被时间慢慢磨淡的。”

  谢黎闻言,眼前一亮,拍了拍额头:“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个办法!文和果然智谋过人!就按你说的办,先将典韦留在临泗,慢慢磨,总能让他回心转意。”

  贾诩笑着点头:“主公放心,典韦虽是猛将,却也重情义。只要咱们待他以诚,假以时日,他定会归顺主公。”

  谢黎笑笑有了自己的打算。

  半月时光转瞬即逝,临泗城的秋日愈发清爽。偏院中的张绣已完全康复,不仅能自如行走,甚至能拿起长枪演练几招“百鸟朝凤枪”,往日的英气尽数恢复。这日清晨,谢黎特意派人将张绣请到城外的校场,身后还跟着贾诩与陈到,校场中央则整齐摆放着几十支黑黝黝的火铳,旁边站着百名精选的士兵,手持盾牌、长枪与短刀,神色肃穆。

  “张将军,今日请你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要与你商议。”谢黎指着校场中的火铳,语气带着几分郑重,“自你归降后,兴汉军正缺一员猛将统领新训部队。我打算设立‘神机营’,以这五十支火铳为核心,搭配盾手、枪兵与刀手,组建一支特殊部队。我意让你担任神机营副将,负责训练这支部队,不知你意下如何?”

  张绣顺着谢黎的手指看向火铳,眼中闪过一丝不以为然。在他看来,这铁制的管状武器不过是些机巧玩意儿,远不如长枪大刀来得实在。他拱手道:“主公信任,张绣不敢推辞。只是这火铳……属下此前从未见过,不知战力如何?”

  谢黎早料到他会有此疑虑,笑着说道:“张将军不必疑虑,今日便让你看看这火铳的威力与军阵配合。”说着,他对一旁的士兵下令,“按先前演练的阵形排布!”

  百名士兵迅速行动起来:二十名盾手手持厚重盾牌,在前方组成一道盾墙;三十名枪兵半蹲在盾手身后,长枪从盾缝中伸出;最后五十名刀手每人手持一支火铳,分成五列站在枪兵后方,将火铳架在枪兵的肩膀上,对准前方的稻草人阵列。

  “点火!”随着谢黎一声令下,五十支火铳同时喷出火光与烟雾,“砰砰砰”的巨响震得校场地面微微颤抖。前方的稻草人阵列瞬间被铅弹击中,数十个稻草人应声倒地,有的甚至被铅弹穿透,散落成一堆干草。

  张绣瞳孔骤缩,脸上的不以为然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他快步走到稻草人旁,看着满地散落的干草与深深嵌入地面的铅弹,心中掀起惊涛骇浪。更让他震撼的是军阵的配合——盾手挡住敌人冲锋,枪兵限制敌人近身,火铳手在后方提供远程打击,三者相辅相成,竟形成了一道几乎无懈可击的防线。

  “这……这军阵配合,若是运用得当,即便只有百余人,怕也能对抗千人!”张绣声音有些颤抖,转头看向谢黎,眼中满是敬佩,“主公远见卓识,这神机营的战力,远超属下想象!”

  谢黎笑着点头:“张将军能看透其中关键,果然是名将之才。这神机营的任务,不在于正面对抗敌军主力,而在于成为一支左右战场局势的奇兵。比如在敌军冲锋时,用火力打乱其阵形;或是在攻城时,用火铳压制城头守军;亦或是在防守时,依托盾墙与火铳组成坚固防线。后续训练中,你要多与文和商议,琢磨出更多火铳军阵的用法与战术,让神机营真正成为兴汉军的利刃。”

  贾诩也上前一步,补充道:“张将军,火铳虽威力大,但装填速度慢,且怕潮怕尘。训练时需重点练习快速装填与阵地防护,同时要制定应对骑兵冲锋的战术,避免火铳手被敌军近身。”

  张绣连忙点头,心中早已充满干劲:“主公与军师放心!属下定当全力以赴,与军师一同琢磨战术,将神机营训练成一支精锐之师!”

  见他态度积极,谢黎话锋一转,语气诚恳地说道:“张将军,还有一事需提前与你说明。如今典韦将军仍在休养,若是他日他伤势痊愈,愿意归顺兴汉军,我打算让他担任神机营正将军毕竟典韦身上还有更多邦交因素在,届时可能需要你暂任副将。但你放心,神机营的作战指挥权与相应的待遇,不会有任何区别,你与典韦将军同掌神机营军务,共同商议战术。”

  张绣闻言,心中一暖。他知道典韦乃是曹操麾下猛将,战力与自己不相上下,谢黎能提前与自己说明此事,既是信任,也是尊重。他当即拱手道:“主公不必多言!典韦将军乃盖世猛将,若能归顺,有神机营正将军之位实至名归。属下能担任副将,协助典韦将军训练神机营,已是莫大的荣幸,绝无半分怨言!”

  谢黎见他如此识大体,心中大喜,当即从怀中取出一柄精致的匕首与一套银色铠甲,递给张绣:“张将军深明大义,我心甚慰。这柄匕首乃是用精钢打造,锋利无比,可防身亦可近战;这套铠甲轻便坚固,适合神机营将领穿戴。今日便将这两件宝物赏赐给你,望你日后能率领神机营,为兴汉军立下赫赫战功!”

  张绣双手接过匕首与铠甲,心中满是激动,单膝跪地:“属下多谢主公赏赐!定不负主公信任,誓死为兴汉军效力!”

  谢黎连忙扶起他,笑着说道:“张将军快请起!神机营的训练,便拜托你了。所需的火铳与弹药,我会让赵累优先供应;若是需要增加人手,也可随时向陈到将军申请。”

  随后,谢黎与贾诩、陈到、张绣一同留在校场,详细商议神机营的训练计划与编制。张绣提出了许多关于军阵配合的建议,贾诩则从战略角度补充了战术细节,陈到则承诺会从全军中挑选精锐士兵补充神机营。四人相谈甚欢,直至日落西山,才各自离去。

  自神机营设立后,谢黎每日处理完政务,都会抽空去典韦的住处探望。起初,典韦只是偶尔能睁眼,眼神浑浊,对周遭的动静反应迟缓,多数时候都在昏睡。谢黎从不提及归降之事,只是坐在床边,偶尔说说临泗的趣事,或是讲讲神机营的训练进展,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与老友闲聊。

  日子一天天过去,典韦的气色日渐好转。半个月后,他已能勉强靠在床头,喝些浓稠的米粥;一个月后,当谢黎再次走进房间时,竟见典韦正由侍女搀扶着,靠坐在床上,手中还拿着一卷兵书,虽脸色依旧苍白,眼神却已恢复了几分往日的锐利。

  “典将军,看来恢复得不错。”谢黎笑着走上前,示意侍女退下,亲自为典韦倒了杯温水。

  典韦放下兵书,看向谢黎,语气带着几分生硬:“多谢谢议郎照料。”他虽感激谢黎的救命之恩,却始终记得自己是曹操麾下将领,言谈间仍保持着距离。

  谢黎将水杯递到他手中,状似随意地问道:“将军如今身体渐好,可有什么打算?若是想回许昌,我可以派人去给丞相传个信,让他派车马前来接应。”

  提及回许昌,典韦眼中闪过一丝光亮,随即又黯淡下去,神色添了几分阴郁,声音低沉:“文若先生与仲德先生曾来信,说丞相近日忙于应对袁术,军中事务繁杂。我如今这副模样,回去也帮不上忙,反倒让丞相分心。只是……待我痊愈,终究是要回去的,还望谢议郎届时代为传达。”他话语间带着几分落寞,宛城一战,自己未能护住曹昂、曹安民,虽保住曹操性命,却也落得重伤被俘的境地,往日的傲气早已被消磨大半,竟生出几分“道心破碎”的茫然。

  谢黎心中了然,知道贾诩的“拖延计”该派上用场了。他故作沉吟,缓缓说道:“将军此言差矣。丞相眼下确实不易,前几日车胄还送来公文,催着临泗赶制新的军服,说是前线将士的衣物已磨损严重,急需更换。将军若是此时强行返回,身体尚未痊愈,不仅无法上阵杀敌,反而要让丞相分心照料,这岂不是本末倒置?不如安心在临泗养伤,待身体完全康复,再回去为丞相效力,届时才能真正帮上忙,将军以为如何?”

  典韦本就不是心思缜密之人,听谢黎说得在理,又想起自己浑身乏力的模样,确实难以胜任军务,便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几分:“谢议郎所言极是,是我考虑不周。那便……待痊愈后再做打算。”

  谢黎心中暗喜,面上却不动声色,继续说道:“将军安心养伤便是。若是觉得无聊,可让人取些兵书来读,或是在院中散散步,有任何需要,随时吩咐下人便是。”

  接下来的日子,临泗政务欣欣向荣。陈登的募兵工作进展顺利,短短一个月便招募了五千新兵,兴汉军规模已接近两万;赵累不仅按时供应曹操所需的布匹,还拓展了与青州的商路,每月能多购入百余斤精铁,火铳生产也加快了进度,已造出八十余支;张绣则带着神机营日夜训练,摸索出了“三段射”的战术,大大弥补了火铳装填慢的短板。

  而典韦的恢复速度更是喜人,不过半月,便已能在院中行走自如,甚至能挥舞几下短刀。随着身体好转,他想回许昌的心也越发强烈,时常向侍女打听许昌的消息,眉宇间的急切难以掩饰。

  谢黎得知后,知道不能再一味拖延。这日,他特意将典韦请到府衙的书房,开门见山地说道:“将军近日想必是急着回许昌吧?只是眼下有一事,还需将军帮忙。”

  典韦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谢议郎请讲,只要是力所能及之事,典韦定不推辞。”

  “是这样,”谢黎取出一份商路地图,铺在桌上,“祥云号的商队近期要往兖州押运一批布匹与铁器,途中需经过几处山贼出没之地。杨万虽经验丰富,却缺乏得力武将护送。将军武艺高强,若是能随商队一同前往,不仅能确保商队安全,还能顺便通通商路,为日后丞相的军需运输扫清障碍。待商队返回临泗,将军身体也已完全康复,届时我便亲自派人送将军回许昌,如何?”

  典韦虽不解为何要让自己护送商队,却也觉得此事确实是举手之劳,且谢黎的救命之恩摆在眼前,实在不好拒绝。再者,能离开临泗,亲自去兖州打探消息,也合他心意。思索片刻后,他便拱手应道:“此事不难,典韦愿往!”

  谢黎心中松了口气,笑着说道:“有将军相助,商队定然万无一失。我已让人备好车马,明日便让杨万来与将军商议行程。”

  几日后的清晨,临泗城外的码头旁,祥云号的商队早已整装待发。数十辆马车整齐排列,车上堆满了捆扎好的布匹与铁器,杨万正指挥着伙计清点货物,见典韦走来,连忙上前见礼:“末将杨万,见过典将军!”

  典韦微微点头,目光扫过商队,眉头微蹙——商队虽有二十余名护卫,却多是寻常武夫,战力平平,也难怪谢黎会让自己随行。就在他思索之际,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谢黎与贾诩并肩而来,身后还跟着十名手持火铳的神机营士兵。

  “典将军,临行前还有一事要与你交代。”谢黎勒住战马,翻身下马,从怀中取出一枚青铜令牌,令牌上刻着“神机营”三个字,边缘还镶嵌着一圈银丝,“此次你护送商队,需带兵随行,若无官职,恐难调度。我已决定,暂封你为神机营将军,这十名神机营士兵便归你统领,待商队返回,再行任免。”

  典韦见状,连忙摆手推辞:“谢议郎不可!我乃丞相麾下将领,怎可接受兴汉军的官职?此事万万不可!”他虽对火铳有些兴趣,却始终恪守着对曹操的忠诚,不愿与兴汉军产生过多牵扯。

  谢黎早料到他会推辞,笑着将令牌递到他面前,耐心解释:“将军不必多心。这官职只是暂时的,一来,你带兵出行,总得有个名头才能约束士兵、应对沿途关卡;二来,这十名士兵皆是神机营的精锐,熟悉火铳用法,你带着他们,既能保护商队安全,也能趁机了解火铳的战力,日后回到许昌,也能向丞相禀报火铳的妙用,岂不是两全其美?”

  典韦闻言,心中一动。他想起此前在临泗校场见过的火铳军阵,确实对这奇特武器充满好奇,若是能亲自统领火铳士兵,说不定能摸清火铳的底细,回去后也能为曹操提供有用的情报。再者,谢黎说得在理,没有官职,确实难以调度士兵,沿途若是遇到麻烦,也不好应对。

  思索片刻后,典韦终于接过令牌,语气带着几分郑重:“既如此,典韦便暂受此职。待商队返回,定当归还令牌,绝无半分逾越之举。”

  “将军深明大义,我心甚慰。”谢黎心中暗喜,又叮嘱道,“沿途山路崎岖,山贼出没,将军务必小心。若是遇到难以应对的情况,可持此令牌调动沿途的兴汉军哨所,他们定会全力协助。”

  随后,谢黎在码头旁摆下简单的践行宴,为典韦送行。席间,谢黎频频举杯,叮嘱典韦注意安全,言语间满是关切;贾诩则坐在一旁,偶尔插话询问商队的行程安排,看似随意,实则在暗中记下沿途的关卡与路线。

  宴罢,典韦翻身上马,手持青铜令牌,对着谢黎拱手道:“谢议郎保重!典韦定不负所托,护送商队平安返回!”说罢,他率领十名神机营士兵,跟着商队缓缓出发,朝着兖州方向而去。

  看着商队远去的背影,谢黎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他转头看向贾诩,低声问道:“都准备妥当了?”

  贾诩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主公放心,沿途的山贼与哨所都已安排妥当。待商队返回时,典韦的想法定会有所改变。”

  谢黎望着远方,轻轻叹了口气,心中默念:“典韦啊典韦,并非我刻意算计,只是这乱世之中,良禽择木而栖。若你能看清局势,归顺兴汉军,于你、于我、于天下百姓,都是幸事。你可千万不要怪我。”

  阳光洒在码头上,水面波光粼粼。谢黎知道,典韦的商队之行,不仅是一次简单的护送任务,更是一场精心谋划的“攻心之战”。能否让这位盖世猛将归心,就看接下来的这段日子了。而临泗城的发展,兴汉军的壮大,也将在这场“攻心之战”后,迎来新的转机。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