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 电磁防护?物理攻击无效
裴听霜的手指刚停,控制台的红外警报就响了。
我抬头看屏幕,七个人影正翻过山脊线,动作整齐,贴着岩壁往东侧通风井靠近。他们穿迷彩作战服,头戴战术头盔,肩上扛着便携式电磁枪。程卫国改装的老式地震传感器发出低频震动,和锅炉房的管道共鸣起来。
“不是正规军。”我说,“但训练有素。”
沈砚秋已经调出监控画面,手指在触屏上滑动,锁定领头那人右臂上的编号铭牌。“装备是民用级EMP武器,功率足够瘫痪电路,但打不穿钢筋混凝土。”
裴听霜打开金融终端,准备做空程序预载。“如果他们炸墙,我就让克莱因工业的股价崩盘。”
我没说话,直接调出系统界面。建筑值够了,昨天三代机测试成功后+150,刚好解锁电磁防护层模块。图纸早就存进本地服务器,材料清单也核对过三遍。程卫国用废弃锅炉管做了接地网,外墙埋了自修复金属箔,整个实验楼就是个闭合的法拉第笼。
“启动协议。”我按下确认键。
控制台绿灯亮起,整栋楼外壁泛起一层淡蓝光晕。能量分流系统自动接通地下储压罐,墙体开始轻微嗡鸣。灯光没闪,仪器正常运行,连空调都没停。
外面的人停在距离外墙十米的位置。
领头的举起电磁枪,瞄准主控室窗户,扣下扳机。
一道强电流击中防护层,蓝色电弧瞬间炸开,像烟花爆裂。墙体纹丝不动,连玻璃都没裂。电流被导体吸收,顺着接地网沉入地下,储压罐发出一声低吼,像是回应。
“再来!”那人吼了一声。
第二发、第三发接连打来,电光四溅,蓝光更亮。防护层在持续充能,墙体温度微升,但结构稳定。监控显示内部电压波动低于阈值,核心系统毫发无损。
锅炉房的门突然被撞开。
程卫国拎着扳手冲出来,看见门口两个煤气罐,愣了一下,马上明白过来。他拖着罐子往前挪了几步,蹲在地上,拧开了阀门。可燃气体嘶嘶往外冒,在夜风里扩散。
“谁敢再打一下!”他站起来,声音大得震耳,“我就放气点火!这楼炸了你们也别想走!”
沈砚秋抓起摄像机,切换到夜视模式,镜头对准那群人。她往前走了几步,站到程卫国旁边,声音冷静:“你们正在破坏国家重点科研设施,所有行为已被全程录像。视频已上传加密云端,副本已标记为国际科学伦理委员会存档资料。”
裴听霜在终端上敲完最后一行指令,抬头看了眼金融图。“资金通道准备好了,只要爆炸信号出现,立刻触发熔断机制。”
外面的人没动。
领头的低头看腕表,又抬头看楼体。蓝光还在,稳定得不像临时装置。他伸手摸通讯器,按了几下,没反应。再试一次,还是静默。
“信号被屏蔽了。”他说。
身后一人凑近:“队长,我们超时了。”
他没回话,盯着那层蓝光看了五秒,抬手做了个撤退手势。
七人迅速后撤,动作依旧整齐,但节奏快了一倍。他们退回山脊线,消失在夜色里。
我走到二楼平台,拿起扩音器。
“欢迎来到1980年的龙国。”我的声音传出去很远,“这里没有超限武器,只有不被征服的技术。”
没人回应。
监控画面里,最后一个人翻过山脊时回头望了一眼。他的头盔反着蓝光,嘴唇动了动,说了句什么。沈砚秋把那段录像暂停,放大唇形。
“这不是科技……”她念出来,“是结界。”
裴听霜关掉金融终端,戒指转了一圈,停在食指上。她没笑,但眼神亮了一下。
“他们以为靠几把电磁枪就能抢东西。”她说,“忘了技术一旦落地,就不是谁都能拿走的。”
程卫国还在门口守着煤气罐。他蹲下来,检查阀门有没有漏气,嘴里嘟囔:“这玩意儿比导弹还管用。早知道多装几个。”
我回到主控台,重新校准防护层能耗数据。系统提示:本次防御消耗建筑值5点,剩余可用值+145。三代机带来的收益还在滚动,明天芯片厂验收通过,又能+50。
沈砚秋坐回监控终端前,开始逐帧回放录像。她把七个人的脸都截了下来,编号存进文件夹。又单独提取了电磁枪的型号、编号、发射频率,做成表格备份。
“铭牌清晰。”她说,“能追到生产批次。”
“留着。”我说,“以后有用。”
她点头,继续标记可疑细节。比如其中一人左腿微跛,走路时重心偏右;还有人手套边缘露出旧伤疤,像是烧伤。这些信息现在没用,但未来可能成为线索。
裴听霜调出股市模拟图,看着克莱因工业的走势曲线。“他们今晚肯定会开会。查尔斯不会认输。”
“他知道我们有备而来。”我说,“但他不知道我们有多少层准备。”
程卫国从锅炉房搬来一把折叠椅,坐在门口抽烟。红塔山的烟头在夜里一明一暗。他时不时抬头看墙上的蓝光,像是看守什么活物。
“这层壳子结实。”他说,“比我当年焊的火箭燃料舱还稳。”
我站在观测窗前,看着远处山脊线。敌人走了,但我知道他们还会回来。查尔斯不会只派这一队人。他会换方式,换路线,甚至换人。
但有一点变了。
以前我们是被围剿的目标,现在我们有了自己的防线。
沈砚秋把最后一段录像存好,抬头看我。“视频分了三份。一份存云端,一份刻盘放保险柜,一份匿名发给三家国际媒体。”
“做得好。”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碰了下桌上的绿萝。中间那盆叶子晃了一下,像是风吹过。
裴听霜把戒指转回无名指,盯着终端屏幕。“下一步他们会查资金链。但我们账目干净,交易合法,军方也签了备忘录。他们找不到突破口。”
“他们总会试。”我说。
就在这时,监控画面一闪。
其中一个撤离人员的身影在山脊线停顿了半秒。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装置,往地上一扔。镜头拉近,能看到那是块微型信号发射器,表面印着三角形标志。
沈砚秋立刻截图。“这是追踪信标。他们想标记我们的位置。”
“拔掉它就行。”裴听霜说。
“不。”我看向屏幕,“让它留在那儿。”
她皱眉。
“让他们以为我们不知道。”我说,“等他们顺着信号来,我们会准备好。”
沈砚秋把那段画面单独保存,命名为“信标_未处理”。
程卫国掐灭烟头,站起身,把煤气罐推回角落。他拍了拍手,走进锅炉房,顺手关了灯。
主控室只剩设备运行的微光。
我握紧口袋里的玻璃管,硅土贴着手心,有一点凉。
沈砚秋开始整理录像时间轴,把每个动作按秒标注。
裴听霜打开新窗口,输入一串代码,准备监控境外IP对视频链接的访问记录。
我盯着窗外,山脊线一片黑。
一个身影缓缓站起,举起望远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