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科幻空间 穿越1980,我用系统重建文明

第804章 心理陷阱?武器缺陷露端倪

  信号还在。

  我盯着终端右下角那行字:“信号残留仍在持续”。光标一闪,像心跳。

  手指敲在桌面上,节奏没变。一下,一下,和之前一样。

  我没动。也没叫人。

  这信号不是乱来的。它一直在扫,频率稳定,路径固定。对方想知道我们有没有松懈,想知道地下行动失败后,系统是不是还有漏洞。

  我知道他们在看数据流。

  我拨通通讯频道,声音很平:“他们还在监听,对吗?”

  沈砚秋的声音立刻回了进来:“在。IP跳转了三次,现在停在瑞士节点,用的是军用代理协议。”

  “他们想确认真实损伤。”我说。

  “是。”她说,“而且他们一定会再试一次远程突破。物理入侵失败了,下一步就是信息打击。”

  我看着主控屏。引力波传感器还在离线状态,修复模块没启动。建筑值不能随便花,尤其在这种时候。

  “你有办法?”我问。

  她顿了一下:“有。但他们得信。”

  “让他们信就行。”

  她那边传来键盘敲击声。很快,一份文件传了过来,标题是《引力波校准模块频段共振盲区分析(内部简报)》。内容写得很专业,参数真实,但结论是错的——说某个频段存在无法修复的响应延迟,只要持续输入特定频率,就能让整个系统失衡崩溃。

  “这是假的。”我说。

  “但看起来是真的。”她说,“我还加了两组实测数据波动图,模拟故障前兆。已经放进低权限共享区,标记为‘未归档技术备注’。”

  “他们会查。”

  “一定会。”她说,“这种级别的操作员,不会直接动手。他们会验证真实性,比对历史日志,甚至反向推演攻击路径。只要他们发现数据能对上,就会认定这是我们的弱点。”

  我点头。这种人追求确定性。他们不怕难,怕不确定。

  文件上传两小时后,监控提示响起。

  境外IP访问了共享区,路径是:登录→跳转至技术文档目录→精准定位这份简报→下载并解密。

  解密用了十七秒。标准军用破解工具的时间。

  “他们在看。”我说。

  “不止看。”沈砚秋说,“他们在模拟攻击场景。”

  她切到诱饵系统界面。那是一个独立运行的虚拟模块,外形和主控阵列一模一样,连响应延迟都复制了真实设备的抖动特征。

  她手动触发了一次数据抖动,幅度很小,只持续了0.3秒。

  “这是故障征兆。”她说,“真正的系统不会这样。但对他们来说,这就是证据。”

  三分钟后,攻击来了。

  第一波是试探性注入,频率锁定在假报告提到的共振点。强度不高,像是在测试反馈。

  我没有阻断。

  诱饵系统接收了信号,模拟出轻微震荡,然后恢复正常。

  对方停了四分钟。

  接着第二波来了。强度翻倍,持续时间拉长到十秒。

  诱饵系统的热力图开始发红。沈砚秋调出截图发给我:“他们在加压。目标明确,火力集中。”

  我看着攻击轨迹。全部落在伪造的弱点区域。没有分散,没有旁路扫描。这个人认准了一个点,就要打穿它。

  “他喜欢一击必杀。”我说。

  “所以他会拼命。”她说,“只要我们再给一点反应,他就会全力输出。”

  我下令:“放大缓冲区响应幅度,增加0.5%失真率,模拟系统濒临崩溃。”

  命令下达后,诱饵系统开始发出微弱的异常信号,像是电路过载前的喘息。

  攻击立刻升级。

  第三波直接拉满功率。频率锁定不变,能量密度提升三倍。攻击持续了整整两分钟。

  热力图从红变黑。那个频段已经被烧了。

  但真正的主控系统毫发无损。

  我盯着追踪面板。对方的信号源位置开始暴露。虽然用了跳转,但数据包返回时出现了0.1秒的延迟偏差。这个偏差只有在超高压攻击下才会出现。

  “他在透支武器系统。”我说。

  “对。”沈砚秋说,“他的设备撑不了太久。这种输出功率,散热根本跟不上。”

  我们没做任何反击。只是继续放任攻击进行。

  第五分钟,对方的信号出现波动。强度下降12%,频率偏移0.3赫兹。

  第六分钟,波动加剧。攻击波形开始失真。

  第七分钟,信号中断。

  十秒后,对方重新连接,但功率只剩原来的40%。

  “他想再试一次。”沈砚秋说。

  “不用等了。”我说,“启动逆向追踪协议,锁定最后一次连接的真实出口节点。”

  系统开始回溯。通过多层代理反向抓取硬件指纹,最终定位到一台位于东欧的移动服务器,注册信息为空,但供电记录显示它隶属于克莱因工业的临时项目组。

  “K-7。”我说。

  这个名字第一次出现在日志里。是敌方操作员的登录代号。但从攻击节奏、参数调优习惯来看,和之前南岭病毒案、天文台干扰事件是同一个人。

  他输了。

  不是因为技术差,是因为太想赢。

  我关闭追踪界面。

  主控屏恢复平静。所有警报消失。诱饵系统自动进入休眠状态,等待下次启用。

  “武器系统瘫痪了。”沈砚秋说,“对方强制进入了保护模式。至少六小时内无法重启高功率攻击。”

  “够了。”我说。

  她那边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声轻响。是钢笔转动的声音。

  “报告已加密发送。”她说,“编号D-807,标记为‘非接触式反制案例’。”

  我点头。这次没靠新科技,没花钱,没动建筑值。只用了一个人的心理惯性。

  沈砚秋起身,椅子滑动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她走了,没再多说一句。

  我坐在原位,屏幕暗了下来。

  手指还在敲桌面。

  节奏还是那样。

  我拿起对讲机,按下通话键:“通知裴听霜,可以开始了。”

  放下对讲机,我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机械表。表盖内侧刻着四个字。

  我用拇指摩挲了一下。

  门外走廊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又走远。

  我打开日志记录框,输入:

  时间:09:47:16

  事件:侦测到远程高强度定向攻击,来源为敌方移动服务器(K-7),攻击目标为伪造技术漏洞,持续八分钟后系统过载宕机

  处理:全程未启用真实防御模块,通过诱饵系统引导攻击方向,实现零损耗反制

  归档编号:D-807

  我按下确认。

  屏幕刷新。

  右下角突然跳出一条新提示。

  颜色不再是灰。

  是红。

  文字只有五个字:

  【新信号接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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