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科幻空间 穿越1980,我用系统重建文明

第589章 信仰暗涌?概念股操盘博弈

  警报还在响,红光一圈圈扫过主控室的墙面。我站在操作台前,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一下,两下,三下。玻璃管里的硅土没有动,系统提示栏里那条“外部非法接入”的警告依旧在闪。

  裴听霜靠在副终端旁,手机贴在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新加坡基金已经完成建仓,七家关联企业,总仓位控制在6.8%,没触发披露线。”她挂了电话,抬头看我,“他们怕图纸落地,说明我们真打中命门了。”

  我没说话,目光落在攻击源追踪图上。IP节点还在跳,但路径比刚才清晰了些。沈砚秋坐在我右边,盯着舆情面板,手指滑动屏幕,调出一组数据流。“教主直播后二十四小时,三家教会控股公司股价平均跌了1.8%。”她顿了顿,“跌幅不大,但市场已经开始反应。”

  “还不够。”我说。

  裴听霜冷笑一声:“等他们正式起诉,才是崩盘开始。现在这些钱,都是咱们的子弹。”

  沈砚秋点头:“他们把技术说成亵渎,我们就让他们知道,信仰也是可以交易的。”

  我打开系统界面,建筑值显示1300点。意识上传图纸已经部署完毕,短期内不会再有大额消耗。这意味着我们有足够的缓冲期去应对这场风暴。

  “动手吧。”我说。

  裴听霜立刻调出欧洲宗教基金会的持股清单。屏幕上列出十几家公司,涉及养老、教育、殡葬、地产。“表面是慈善机构,实际全是资本壳子。”她一边说一边输入指令,“先买进三家最脆弱的标的,等消息放出再反手做空。”

  沈砚秋补充:“别让克莱因工业察觉。他们的对冲基金一直在盯市。”

  “我知道。”裴听霜手指快速敲击键盘,“用离岸通道分批下单,资金来源拆成五层,没人能追到头。”

  我看着交易进度条一点点推进。第一批买入完成,总耗资不到两亿人民币,但在全球资本市场里,这点钱连水花都算不上。可只要时机抓准,就能变成一把刀。

  “等他们开发布会那天,就是收割的时候。”我说。

  沈砚秋转了下手里的钢笔,蓝黑色笔身在红光下泛着冷色。“舆论这边我也准备好了。一旦股价下跌,就推‘谁在为信仰买单’这个话题。把患者募捐进度图和K线图放在一起对比,让公众自己判断。”

  裴听霜笑了:“到时候不是我们在辩解,是他们在解释为什么越反对,钱越少。”

  我点头。这场仗不在实验室,也不在法庭,而在账户余额和交易时间戳里。

  半夜三点,我还在看监控数据。攻击频率略有下降,但新IP不断出现,像是有人在轮班换岗。程卫国发来消息,说酒泉西北方向的基站施工进度正常,预计三天内能通电。

  裴听霜靠在墙边闭眼休息,ZIPPO打火机在指间来回转动。她没点燃,只是用金属的凉意提醒自己清醒。

  沈砚秋突然出声:“查尔斯那边有动作了。”

  我走过去。她指着屏幕一角的异常资金流。“一笔来自纽约的隐秘账户,正在尝试反向追踪我们的交易路径。虽然被防火墙挡了,但它试探了三次,每次间隔 exactly二十二分钟。”

  “他在找人。”我说。

  “也可能已经找到。”沈砚秋语气平静,“这笔钱不属于克莱因工业公开账户,也不是常规对冲渠道。更像是私人资本,或者军方影子基金。”

  裴听霜睁开眼:“那就让他继续追。我把一部分收益转入支持神经科学的风投平台,名字就叫‘渐冻之光’。他要是敢咬上来,就得面对全世界患者的怒火。”

  我看了眼时间。距离全球联名诉讼发布会还有九小时。

  天亮前,一切准备就绪。

  上午九点整,新闻推送弹出:三十七个信仰组织联合召开发布会,正式向国际法庭提交诉状,要求永久封停意识上传技术,理由为“侵犯灵魂神圣性”。

  几乎同一秒,裴听霜按下抛售键。

  三家目标公司股价应声跳水。一分钟内,最大跌幅突破8%。匿名研报《宗教资本化与道德溢价泡沫》同步流出,直指其财务结构依赖高估值资产维持分红,抗风险能力极差。

  “成了。”裴听霜盯着曲线,“他们根本没想到,自己的‘信仰’也能被做空。”

  沈砚秋迅速安排媒体发布对比图:左侧是教会企业暴跌的K线,右侧是“渐冻之光”基金募捐进度的缓慢爬升。配文只有一句:“你捐给上帝的钱,有没有落到病人手里?”

  社交平台瞬间炸开。有人质问:“你们一边告科技亵渎灵魂,一边靠信徒捐款分红?”也有人晒出渐冻症家属的求助信:“我们不求永生,只求能再说一句话。”

  裴听霜趁势反手做空,同时将部分盈利注入“渐冻之光”,完成资金闭环。

  “从收割信仰,到反哺科技。”她说,“这局,我们赢了。”

  中午,教主出现在某主流电视台访谈节目。他脸色铁青,指责“资本操控舆论,玷污信仰自由”。镜头前他举起圣经,声称这是“神的旨意不可动摇”。

  主持人问:“您如何看待相关企业股价暴跌?”

  他回答:“金钱不能衡量信仰的价值。”

  节目播出半小时后,沈砚秋接受连线采访。

  她坐在副控位,面前是三盆绿萝。一盆叶子微微卷曲,一盆枝条低垂,一盆生长旺盛。她转动钢笔,面对镜头说:“自由的前提是透明。如果连财务都不公开,谈何信仰自由?”

  主持人提到教主发言。

  沈砚秋淡淡一笑:“他不知道,他的‘信仰’昨天还在我手里跌了3个点。”

  室内安静了几秒。

  监控屏上的红灯仍在旋转,但节奏慢了下来。攻击频率明显降低,IP切换不再频繁。系统提示:非法接入尝试减少72%。

  裴听霜刷新交易记录,账户余额跳了一下,又涨了一笔。她低头看着手机,眉头忽然皱起。

  “不对。”她低声说。

  我走过去。她把屏幕转向我。一笔来自百慕大的资金,刚刚通过三级跳转,试图接入我们的离岸结算通道。金额不大,只有五百万美元,但路径极其隐蔽。

  “是冲着交易日志来的。”她说,“有人想复盘我们的操作顺序。”

  沈砚秋调出追踪图:“这不是克莱因工业的手法。更像……私人猎手。”

  我盯着那串IP地址。它没有直接攻击系统,而是绕道加勒比金融节点,伪装成合规审计请求。

  “他们在学习。”我说。

  裴听霜冷笑:“学得再快,也晚了一步。真正的交易链早就断了。”

  她手指一划,关闭窗口。新的资金流向图展开,显示“渐冻之光”已收到超过三千笔小额捐赠,单笔最高不超过五万元。

  “普通人也在参与。”她说。

  我回到主控台。玻璃管静静躺着。右肩旧伤隐隐发紧,但我没去碰它。

  沈砚秋开始调取教主过往演讲视频,准备做行为模式分析。她的钢笔放在桌上,笔帽刻着“破局”二字。

  裴听霜靠回墙边,ZIPPO在指间轻转。她眼神盯着屏幕,嘴里念了一句:“来吧,看看谁才是真正的操盘手。”

  我看着系统界面。建筑值仍是1300点。没有新图纸解锁,也没有危机预警弹出。

  但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红光还在扫,一圈,又一圈。

  裴听霜突然抬头:“纽约那笔钱,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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