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科幻空间 穿越1980,我用系统重建文明

第149章 学术围猎?被质疑的拓荒者

  地下信号还在上升。主控台的小绿灯闪了第三十七次,光点已经变成实心,扫描图上那团蓝光正缓慢向上移动。我盯着屏幕,手指无意识敲着桌面,节奏和心跳一样。

  裴听霜的手机响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脸色立刻变了。她把手机转过来给我看,屏幕上是一条新闻推送:《1980年不存在量子通信:三位院士联合声明》。标题下面写着“某民间团队宣称掌握跨时代技术,专家指出纯属伪科学”。

  “热搜第一。”她说。

  沈砚秋走过来,看了一眼屏幕,没说话。她拿起钢笔,在本子上画了几道线,然后抬头看我:“他们不认,是因为没法验证。但只要有人信,就能撬动规则。”

  我点头。系统不会帮我们解释技术,也不会替我们争取认可。它只提供路径,怎么走,得靠自己。

  我把裴听霜递来的打火机放在主控台上。金属表面还留着刚才火焰灼出的Λ形痕迹。这个打火机从没真正点燃过,但它在关键时刻总能接通断路。就像现在,我们需要的不是火,而是引燃一场风暴。

  “他们不认技术,那就让他们认钱。”我说。

  裴听霜嘴角一扬,立刻打开金融模拟盘。她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几分钟后,一个新公司注册信息出现在屏幕上——“龙腾通信材料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写着新型绝缘材料研发,实际是空壳。

  “用‘量子泡沫’当概念。”她说,“不提量子通信,只说我们有一种新材料,能大幅提升信号传输效率。市场一听‘效率提升’,就会联想无限。”

  沈砚秋补充:“人们不信科学,但信暴利。只要股价涨起来,质疑声就会变成跟风者。”

  我同意。技术落地需要认证,认证需要官方介入。而官方什么时候最愿意介入?就是社会影响失控的时候。

  裴听霜开始操作资金入场。第一批资金来自之前稀土运输赚的暗股收益。她通过三家中转账户注入市场,同时放出风声:“神秘团队手握军方未公开技术,即将商业化。”

  消息传开得很快。第二天上午,龙腾通信股价拉升87%。第三天,翻了三倍。散户疯狂买入,论坛里全是“下一个风口”“闭眼冲”的帖子。

  学界坐不住了。有教授发文骂我们是“现代炼金术士”,有网友扒出我们的实验室地址,说这是“骗局集资窝点”。舆论一边倒地嘲讽。

  但我们等的不是舆论,是监管。

  第四天早上,证监会紧急约谈裴听霜,要求她在24小时内提交技术原理说明,并组织专家评估,否则将冻结相关账户。

  “成了。”裴听霜挂掉电话,笑了一声,“他们怕金融动荡,只能让专家出来走一趟。”

  沈砚秋翻开笔记本,写下一行字:“认证组成立只是时间问题。”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脚步声。门被推开,周启明走了进来。他浑身湿透,头发贴在额头上,手里抱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给你们。”他把袋子放在我面前,“联合认证组筹备通知,盖了章。”

  我接过文件,快速翻看。内容和预期一致:由中科院牵头,组建五人专家组,对高原基地项目进行为期七天的技术核查。通过后,可申请正式立项。

  这本该是好消息。

  但我注意到,周启明左手袖口有一块深褐色污渍,像是咖啡洒了。他一直下意识压着那只手,动作很不自然。

  沈砚秋忽然开口:“这不是洒的。”

  我们都看向她。

  她拿出放大镜,靠近那块污渍。灯光下,墨迹边缘显现出极细的线条,交叉成网格状。她调整角度,数字和符号浮现出来——一组经纬坐标。

  “有人特意留的。”她说,“写完后用咖啡掩盖,只有特定角度才能看清。”

  我重新看那份文件。红章是真的,流程也合规。但这份文件不该由周启明送来。他是地方工信局的人,没资格接触专家组名单。

  这意味着,有人不想让这个坐标光明正大地出现。

  “中科院老校区后街。”沈砚秋念出坐标对应的地点,“废弃天文观测站。那里早就停用了。”

  裴听霜冷笑:“所以真正的认证程序,不在会议室,而在那个破房子里?”

  我沉默。系统激活了Q-07原型机,但它不能自己走出地底。要让它被世界接受,就必须有人为它背书。而现在,背书的机会藏在一个没人知道的角落。

  周启明站在门口,没再说话。他看了眼手表,低声说:“我得走了。”然后转身离开,背影很快消失在风雪里。

  主控室只剩下我们三个。

  裴听霜打开地图软件,输入坐标。屏幕上出现一个红点,位于中科院家属区边缘,周围没有监控,也没有常规巡逻路线。

  “可以潜入。”她说,“但一旦被发现,整个项目都会被定性为非法行动。”

  沈砚秋合上笔记本:“但我们别无选择。官方流程会被拖死,而地下的东西不会等。”

  我看向地质扫描图。那个蓝点已经升到地下28米,速度没变,但信号强度在增强。它在等待回应,也在倒逼我们做出决定。

  我伸手摸了摸口袋里的玻璃管。硅土还在。这是原世界的遗物,也是我唯一能确认“真实”的东西。

  父亲的手表就放在主控台上。我把它拿起来,重新戴回手腕。表盖内侧的“技术报国”四个字硌着皮肤。指针走得稳,不再乱跳。

  “那就走暗路。”我说。

  裴听霜立刻调出后勤通道图,标记出三条备用路线。一条走废弃供暖管道,一条穿地下电缆沟,最后一条是老校区排水渠。她指着第三条:“最隐蔽,但水位高,设备必须全密封。”

  沈砚秋取出钢笔,开始记录可能的风险节点。她写得很慢,每一项都标出应对方案。威胁、诱惑、共情——她的桌上依然摆着那三盆绿萝,但她现在不需要它们来判断人心。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这次行动不只是为了取证,更是为了确认:在这个体系里,还有多少人愿意冒着风险递出一张带密码的纸?

  我打开系统后台。建筑值栏依然空白,没有新任务提示。但信号流还在跳动,每三秒一次,像心跳。

  Q-07没有要求我们做什么。它只是亮着。

  但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质问。

  我站起身,走到操作台前。屏幕上,卫星轨迹图还在更新。DNA双螺旋的光影仍未消散,那些曾经属于克莱因工业的基站,现在发出相同的脉冲。

  它们在联网。

  而我们,必须赶在它被彻底封锁前,拿到那个认证。

  裴听霜把行动计划发到加密频道。沈砚秋检查通讯器频率。我最后看了一眼地质扫描图。

  蓝点停在地下25米,不动了。

  好像在等我们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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