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科幻空间 穿越1980,我用系统重建文明

第312章 海底矿脉:财富与危机的双重奏

  屏幕上的红色IP地址终于消失了,像是被什么东西从源头掐断。我盯着那片空白,手指还停在物理隔离开关上。风扇声重新填满房间,空气里有金属和电路板烤热后的味道。

  沈砚秋没再说话,她把所有追踪程序都封进了加密容器,只留下一个后台监控线程。她走之前说了一句:“信号中断太干净了,不像临时撤退。”我没回应,但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对方不是放弃了,是转移了。

  她离开后不到十分钟,B-7浮标传来一段新的数据流。不是攻击,也不是连接请求。是一串震动波形。

  我调出波形图。频率很低,持续时间十七秒,三短两长一短,重复三次,然后戛然而止。背景噪声很重,像是洋流摩擦岩层的声音,但我一眼就看出不对劲。这种节奏太规整了,自然现象不会这么精确。

  我手动剥离热噪和水流扰动,把原始信号单独拉出来。幅度、间隔、衰减曲线全部对得上人为控制的特征。这不是地质活动,是某种信号。

  我打开文明重启系统界面,输入指令:

  > access ancient signal database

  > input pattern: 3s-2l-1s x3

  系统运行了几秒,弹出一条匹配记录。显示该编码模式曾用于上世纪深海勘探任务中的资源标记协议,通过岩石共振传递位置信息。用途:标注高价值矿体。

  我立刻调出地形图。结合探测器最后定位点,逆向推演信号源方向。坐标落在马里亚纳海沟南段的一处断裂带下方,深度一万一千米,地图上没有任何标注。

  我按下通讯键,接通深海项目组值班频道。“三代机准备下潜,目标方位东南偏南42度,深度一万米以上区域规避,走裂谷边缘。”

  “收到。”操作员回话很短。

  程卫国这时候推门进来,手里拎着半包红塔山。他站在主控台后面看了会儿屏幕,眉头皱得很紧。“你真要下去?那地方水压超过常规极限,磁场还不稳定。前天回收的机械鱼残骸就是在那里变形的。”

  “必须去。”我说,“这不是普通的地质信号。”

  他没再说劝的话,只是点点头,转身去了分析室。

  两个半小时后,三代机抵达九千米深度。导航系统开始频繁报警,磁场干扰让陀螺仪读数跳变。我启用声学反制模块的被动侦测功能,反过来做地形扫描。利用敌方曾经使用的声波反射原理,构建出一条安全路径。

  探测器沿着岩层裂缝缓慢下行。三千米高度时,摄像头捕捉到异常画面。裸露的岩壁在黑暗中泛着微弱蓝光,像电流在石头表面流动。

  “钴元素电离特征。”我低声说。

  程卫国不知什么时候又回来了,站在我身后盯着屏幕。“这光……只有高浓度金属才会这样。”

  我们继续指挥探测器靠近。机械臂伸出,切下一小块黑色矿石,密封装入样本舱。整个过程用了二十三分钟。回收指令发出后,三代机开始返航。

  样本送到实验室时已经是晚上。程卫国亲自操作X光机和质谱仪。他没用自动分析程序,全部手动校准参数。两个小时后,他摘下护目镜,走到白板前写下几个字:“轻重稀土混合型钴镍共生矿”。

  他写完转身看着我,声音压得很低:“这种矿,提炼后能做高能电池,也能造量子芯片冷却系统,还能当反重力引擎的原材料。”

  我站在原地没动。

  他指着白板上的字继续说:“按这个纯度和规模估算,够造十万台先进发动机。全球现在一年产量才八千台。”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也知道。

  这种矿脉一旦公开,不只是技术突破的问题,是格局重写。谁掌握它,谁就能在未来三十年主导能源、航天、军工链条。

  但他更清楚另一件事:消息传出去,七国联合干预是必然的。资本打压、外交施压、甚至军事介入,都会来。他们不会允许一个非西方国家独自掌控这种战略资源。

  他走到保险柜前,把报告打印件锁了进去,钥匙放进口袋。然后点燃一支烟,坐在角落的椅子上,一句话不说。

  我回到主控台前,打开独立终端。外部网络仍然断开,只连内部存储。我输入一段极短的加密指令,发送到裴听霜的私人信道。

  内容只有八个字:“准备资本战,这次要玩大的。”

  发完我就关了设备。

  程卫国抬头看了我一眼。“你觉得她能顶住?”

  “她比谁都懂钱怎么杀人。”我说,“查尔斯背后有军方,裴听霜背后有整个港城金融圈。只要我们不先露底牌,她就有操作空间。”

  他吐出一口烟,烟雾飘到天花板上散开。“可我们现在已经踩进雷区了。刚才那信号……你不觉得太巧了吗?我们刚破解他们的攻击路线,海底就冒出个矿脉?”

  我明白他的意思。也许那信号根本不是自然产生的。也许是有人故意放出来的,引我们去看。

  但不管是不是陷阱,我们都不能退。退了,等于把未来让给别人。

  我走到样本瓶前。黑色矿石安静地躺在玻璃容器里,表面还带着深海的寒气。我伸手摸了摸瓶身,凉得刺骨。

  程卫国站起来,走到我旁边。“接下来怎么办?”

  “等。”我说,“等分析报告完全确认,等建筑值积累到位,等他们先出手。”

  他点点头,把烟头摁灭在桌角的铁皮盒里。

  我没有再说话。手指无意识地敲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像在打键盘。这是我在做决策时的习惯动作。

  外面走廊传来脚步声,是值班人员换岗。灯光照进来一瞬,又暗下去。

  主控屏上,探测器正在返航途中,数据流稳定。样本舱密封完好,温度维持在零下八十度。

  程卫国坐回椅子上,闭上眼睛。他太老了,这些年跟着我东奔西跑,早就该退休。但他一直没走,他说他欠国家一个交代。

  我看着矿石样本,脑子里过着下一步的计划。金融战怎么打,舆论怎么控,技术怎么包装,防线怎么建。

  每一步都不能错。

  错一次,全盘皆输。

  突然,终端屏幕闪了一下。

  不是外部连接,是内部日志提醒。样本舱检测到一次微弱电流波动,持续0.3秒,来源不明。

  我立刻调出监控画面。样本瓶周围没有异常,传感器也没报故障。

  但那股电流确实存在。

  我站起来,走近屏幕,放大波形图。频率很低,几乎贴近背景噪声,但节奏清晰。

  三短,两长,一短。

  和之前海底信号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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