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科幻空间 穿越1980,我用系统重建文明

第669章 胚胎罐?基因的末日

  天刚亮,我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那行字:“冷冻胚胎罐编号K-7308,与博物馆图纸一同移交。”

  这是艾琳娜最后传来的信息。

  我没有回,直接拨通沈砚秋的电话。她接得很快,声音清醒。我说:“查尔斯的胚胎罐找到了,就在瑞士银行保险库,编号K-7308。”

  她说:“我知道了。”

  半小时后,我在实验室地下三层等她。防爆舱已经准备就绪,酸液注入系统连接完毕,电磁屏蔽场测试正常。墙上挂着一块电子屏,显示着胚胎罐的运输轨迹——它已经被取出发运,目的地是这里。

  沈砚秋进来时,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她没说话,把文件放在我面前。是志愿者家属联名签署的处置申请书,最后一行写着:“我们不要研究,不要保存,只求彻底销毁。”

  我点点头。

  门外传来脚步声。三个人走进来,两个男人,一个女人。他们穿着普通外套,脸上没有表情。中间的男人抱着一个银灰色的金属罐,表面有冰霜,接口处贴着封条,标签上印着“K-7308”。

  他们走到操作台前停下。

  抱罐的男人说:“这是我们孩子被替换下来的胚胎。他们说这是优生项目,结果全是骗人的。这东西里装的不是未来,是查尔斯的基因复制品。”

  我没说话。

  他把罐子放在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冰霜开始融化,水珠顺着边缘滴落。

  他说:“烧了它。”

  我说:“我们会用酸液腐蚀外壳,分解内部结构,整个过程在封闭环境下进行,不会有任何泄露。”

  他摇头:“我不信化学处理。我要看到它完全不存在。”

  沈砚秋开口:“我们可以加一道电磁脉冲,强制碳化内部组织,确保无法复活或激活。”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点头。

  我启动防爆舱密封程序。机械臂将胚胎罐缓缓送入处理区。酸液管道对接完成,倒计时开始:十秒。

  就在这时,罐体接口突然闪出一道蓝光。

  投影自动启动。

  查尔斯的全息影像出现在空中。他穿着西装,领带夹反光,眼神冷。

  他说:“你们以为能消灭我?我的基因已经扩散到十七个国家,三百二十八个实验体正在发育。你们毁掉的只是一个编号,而我的血统早已遍布世界。”

  没人动。

  我继续按流程推进酸液注入。进度条走到3%。

  查尔斯的声音变大:“陈昭,你摧毁的不是技术,是进化。人类需要筛选,需要优化。我做的,是让文明跳过弱者的拖累。”

  我还是没说话。

  沈砚秋看了我一眼。

  她从包里拿出便携式电磁脉冲器,对准胚胎罐,按下开关。

  “嗡——”

  一声低频震动扫过空间。

  全息影像剧烈抖动,查尔斯的脸扭曲了一瞬。他的嘴还在动,但已经没有声音传出。

  酸液注入进度跳到12%。

  罐体外层开始泛黄,出现腐蚀痕迹。

  查尔斯的影像突然抬手,指向我。虽然没声音,但口型清晰:

  “你会后悔。”

  沈砚秋再次触发脉冲。

  这一次,震荡波更强。

  影像碎裂,消失。

  酸液继续注入。

  35%。

  罐体变形,表面起泡。

  61%。

  内部结构崩解,监控显示温度骤升。

  94%。

  我手动触发最终喷射,高浓度酸液一次性冲入。

  罐体破裂。

  黑烟从排气管涌出,经过滤系统净化。

  十分钟后,警报解除。

  打开舱门,胚胎罐只剩下一团焦黑残骸,中心部分碳化严重,呈深灰色块状。

  我用镊子夹起一块碎片。

  沈砚秋凑近看。

  她说:“里面有金属。”

  我点头。

  碎片断面露出细小的银点,排列不规则,但明显不是自然形成。

  我放下镊子,说:“先封存。”

  她转身去拿记录仪。

  我下令:“封闭整个处理区,标注‘K-7308封存区’,未经三人组联合授权,任何人不得进入。”

  值班员登记完毕,焊死了舱门入口。

  沈砚秋回来,把电磁脉冲器放进专用保险箱。她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她说:“这一次,是我们说了算。”

  我没回应。

  手机震动。

  是运输日志更新通知:瑞士银行离岸保险库已确认交接完成,胚胎罐原件已于两小时前取出,移交人为匿名女性,身份未登记。

  我关掉屏幕。

  外面天已经亮了。

  实验室恢复安静。

  沈砚秋站在我旁边,轻声说:“家属还在等结果。”

  我走出去。

  他们三个还站在走廊尽头,靠着墙,低头抽烟。

  我说:“处理完了。”

  那个女人抬起头,问:“真的没了?”

  我说:“碳化了。”

  她点点头,把烟掐灭。

  他们转身离开,没有道别。

  我回到控制台,调出系统界面。

  建筑值+150,解锁提示弹出:【基因污染清除完成,获得“伦理屏障”认证】。

  我没点开。

  而是输入一行日志:

  “K-7308已销毁。残留物含未知金属成分,建议永久封存,禁止研究。”

  提交。

  沈砚秋走过来,站在我身边。

  她说:“你不打算查那些金属?”

  我说:“现在查,只会重新打开门。”

  她没再问。

  我关闭系统,摘下手套。

  窗外阳光照进来,落在空的操作台上。

  沈砚秋忽然说:“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错了呢?”

  我说:“我们没在创造什么,只是阻止了不该存在的东西。”

  她沉默一会儿,说:“可我们决定了它的生死。”

  我说:“不是我们决定的。是他们。”

  我指了下走廊。

  她顺着看去,那里已经没人了。

  我坐下来,打开另一个窗口,调出长江生态数据曲线。净化剂投放后,鱼类种群恢复率上升至79%。

  沈砚秋靠在桌边,说:“接下来怎么办?”

  我说:“等。”

  等什么?

  我没说。

  她也没问。

  我盯着屏幕,手指无意识敲着桌面,像在打代码。

  一下,一下。

  节奏稳定。

  门外传来清洁车的声音。

  轮子压过地面,停在不远处。

  一个穿工装的人推着车进来,低头干活。

  她走到处理舱旁边,抬头看了一眼焊死的门。

  然后蹲下,打开工具箱。

  她拿出一把刷子,开始清理地上的残留酸渍。

  刷子划过地面,发出沙沙声。

  她低着头,工作服领口微敞,耳后露出一小块皮肤。

  那里有个疤痕。

  很淡。

  但形状特别。

  像一个字母。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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