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科幻空间 穿越1980,我用系统重建文明

第198章 教廷阴影下的资本博弈

  主控台的警报灯还在闪,我盯着那条从北极圈发来的权限请求,手指敲在桌面上。王建国的名字停在屏幕中央,像一根刺。裴听霜站在我右侧,指尖划过金融监控面板,嘴里念着几个陌生账户的编号。

  “刚查了。”她抬头,“这三笔匿名资助,已经通过七层空壳公司倒手,最后的资金接收方是太平洋资本旗下的‘新纪元发展基金’。”

  我点头,调出系统后台。建筑值增长曲线平得像一条死线,过去十二小时没有新增一点。接入点建设全部停滞,理由清一色写着“群众请愿暂停施工”。

  这不是巧合。

  我把医疗设备并购案的数据拖进分析窗口。德国那家成像厂,主营高精度神经扫描仪,上周被一家注册于卢森堡的基金会全资收购。股权穿透图刚展开,系统突然弹出红色警告框:【检测到跨链资金流动,目标企业具备脑机接口硬件兼容能力,存在供应链控制风险】。

  “他们要卡脖子。”我说。

  裴听霜冷笑一声,把证券终端连接到会议厅穹顶投影。三维资金模型立刻铺开,红蓝两条曲线并行上升。她指着其中一段:“看这里,每次负面新闻爆发,这三家宗教持股企业的股价就暴跌,但跌不到百分之五,就会有神秘账户开始扫货。”

  “低位吸筹。”我接话,“等舆论压下来,技术推广受阻,他们再以‘稳定市场’名义入场控股,到时候维修、升级、配件全由他们说了算。”

  “不止。”她放大交易时间轴,“吸筹节奏和抗议活动完全同步。有人在用真金白银给这场运动发工资。”

  我沉默几秒,打开危机模拟模块。输入当前所有变量后,推演结果跳出:对方战略目标为“建立技术依附生态”,执行路径分三步——先制造恐慌,再切断供应,最后以“公益合作”名义接管运维体系。

  “不是反对技术。”我低声说,“是想把我们的成果变成他们的收费系统。”

  裴听霜关掉投影,转身走到数据墙前。她拿起记号笔,在白板上画了三个圈。“救世基金会负责造势,光明之约组织线下行动,新伊甸信托提供资金通道。表面是信仰团体,实际是资本打手。”

  “现在怎么办?”她回头问我。

  “等。”我说,“沈砚秋的诱敌计划还在运行,系统正在记录所有高敏感IP的行为模式。只要他们继续推动抗议,就会暴露更多节点。”

  话音未落,指挥车外传来爆炸声。

  我冲到窗边,远处城市边缘腾起黑烟。通讯频道瞬间炸开,各地应急小组接连报告:量子通讯塔遭冲击,二十七个城市同时出现大规模集会, protesters手持统一标语,口号整齐划一。

  “不是自发。”我说,“是 coordinated行动。”

  裴听霜迅速调出卫星画面。热力图上,人群聚集点精准分布在各主要接入点外围。她切进金融反追踪系统,发现就在骚乱爆发的前五分钟,三家宗教关联企业的股票再次集体跳水,而同一时间,三个离岸账户完成了大额转账。

  “钱到账了。”她咬牙,“这是第一阶段清场。”

  我没有回答,抓起外套往外走。

  “你去哪?”她在后面喊。

  “最近的塔。”我说,“我要看看他们到底想藏什么。”

  外面火光冲天。通讯塔倒了一半,金属支架歪斜插在地上。警戒线拉了一圈,应急人员正在清理残骸。我蹲在废墟里翻找,手套很快沾满灰烬。

  一块金属片引起我的注意。

  它半埋在碎石下,形状像十字架,边缘烧得发黑。我捡起来,用袖口擦了擦内侧。一道细小的编码刻在背面,几乎看不清。

  我掏出随身微型计算器,接上便携读取器,扫描编码。

  系统比对结果跳出来时,我的心跳停了一拍。

  【匹配成功:编号KLI-7342,归属单位——克莱因工业附属医疗器械认证中心】

  我盯着这个结果看了很久。

  不是宗教组织自制的信物,是跨国企业内部使用的防伪码。这种吊坠通常只配发给高级技术人员或合作方代表,用于设备权限验证。

  他们不仅参与了,还直接派了人现场指挥。

  我收起吊坠,拨通指挥中心。“封锁所有与克莱因工业有关联的企业名单,特别是医疗硬件供应商。标记其上下游合作单位,准备溯源。”

  电话刚挂,裴听霜的消息进来:“截获一段加密通话,录音里有个声音说‘第一阶段清场完成,等待指令启动第二波心理干预’。”

  我站在原地,火光映在屏幕上。

  资本不敢正面开战,就披上信仰的外衣,用信徒当炮灰,用恐惧当武器。他们不在乎谁受伤,只在乎谁能赢。

  我把吊坠放进证物袋,转身走向临时指挥车。

  车内灯光亮着,数据流还在滚动。裴听霜已经重新接入全球金融网络,她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找到结算银行了。”她说,“三家离岸账户都通过苏黎世信贷和开曼信托进行清算。”

  “冻结程序走不通。”我说,“他们早有准备,账户结构复杂,法律流程至少要三个月。”

  “我不走流程。”她抬头,眼神冷,“我让他们的钱自己跑路。”

  我没问她怎么做到。我知道她有办法。

  我们坐在指挥台两侧,没人说话。屏幕上的建筑值依然不动,像被钉住一样。

  但我知道,这场战争已经变了性质。

  不再是谁对谁错的争论,而是生存与掠夺的对决。

  我打开系统日志,把吊坠编号、资金流向、通话记录全部归档,标记为最高密级。

  然后输入一行指令:【启动二级防御协议,所有新建接入点启用双因子认证,运维团队实行背景复审机制】

  提交确认时,系统弹出提示:【建筑值解锁条件更新:需完成三座区域数据中心建设方可继续升级】

  我盯着这句话看了两秒。

  他们以为拖慢建设就能逼我们低头。

  但他们不知道,每一块被砸毁的设备,每一处被冲击的站点,都会成为我们反击的证据。

  裴听霜忽然转头:“刚才那段录音,声纹分析出来了。”

  “是谁?”

  “不是查尔斯。”她说,“但声音很熟。”

  我等她下文。

  她按下播放键。

  音频里那个男声低沉平稳,带着一丝欧洲口音。他说完“等待指令”后,背景有轻微的电流杂音,像是从某个老式电台传出。

  然后,一个词漏了出来。

  非常轻。

  但足够清晰。

  “Nexus……”

  我猛地抬头。

  那是克莱因工业内部对“神经互联项目”的代号。

  只有核心管理层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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