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刚漫过香樟的枝桠时，江辰已经攥着英语书站在教室门口了。走廊的瓷砖还沾着晨露，他踩上去时，鞋底发出细碎的“吱呀”声——昨天的98分像颗小太阳，把他的起床气都晒没了。教室门没锁，夏沐晴坐在靠窗的位置，粉色按动笔在一张皱巴巴的名单上划来划去，发梢沾着阳光，像落了片金叶子。

　　“早啊，江辰。”她抬头笑，小虎牙晃得人眼睛发亮，“我昨天熬到十点整理了学习小组的名单——咱们班有五个同学数学和英语偏科，你要不要来当‘小老师’？”

　　系统的淡蓝色光幕准时弹出来：【选项A：欣然加入（奖励：夏沐晴好感度+1，解锁“小组协作”buff）；选项B：委婉拒绝（奖励：“独立学习者”称号）】。江辰盯着“小组协作”四个字——昨天苏清媛说过“团队学习能放大效率”，于是把英语书“啪”地放在桌上：“行啊，但我当‘小老师’会不会误人子弟？”

　　夏沐晴把名单推过来，指尖在“江辰”两个字上画了个圈：“怎么会？你前天讲的那道圆锥曲线题，连苏清媛都抬头看了你三次。”话音刚落，教室后门传来王胖子的笑声：“辰哥！你居然要当‘小老师’？那我也要加入——我负责给大家买橘子味软糖！”他抱着书包挤进来，校服拉链敞着，露出里面印着《原神》派蒙的T恤。

　　“王浩宇同学。”夏沐晴板起脸，却忍不住笑，“学习小组的规则第一条：禁止吃带包装纸的零食。”王胖子立刻捂住嘴，眼镜滑到鼻尖：“班长大人饶命，我保证把糖纸揣在兜里！”

　　早自习铃响时，苏清媛抱着笔记本走进来。她扫了眼夏沐晴桌上的名单，脚步顿了顿：“学习小组？算我一个。”夏沐晴眼睛亮得像星星：“求之不得！你负责物理公式总结吧？”苏清媛点头，把笔记本轻轻放在江辰旁边——封皮上贴着张便签，写着“智能提醒系统v1.0”，末尾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小太阳。

　　“昨天说的提醒时间，你想设置在几点？”苏清媛坐下，指尖敲了敲笔记本，“早上6:30提醒背单词，晚上8:00提醒做数学题？”系统弹出：【选项A：听她安排（奖励：苏清媛好感度+1）；选项B：自己调整（奖励：“时间管理”技能）】。江辰想起妈妈昨晚念叨“辰辰你最近总熬夜，早上眼睛都是肿的”，于是挠了挠头：“晚上改7:30吧，我妈让我早点吃晚饭。”

　　苏清媛的笔尖顿了顿，在“8:00”上划了道斜线，改成“7:30”：“可以，这个函数参数调一下就行。”她的声音还是淡淡的，但江辰看见她笔记本角落的小太阳，比刚才更圆了一点。

　　第三节课后，学习小组第一次活动在图书馆。夏沐晴抱着一摞练习册走在前面，马尾辫甩得像小鞭子；王胖子拽着江辰的袖子，偷偷往口袋里塞橘子糖；苏清媛走在最后，笔记本抱在怀里，像抱着本珍贵的法典。

　　图书馆的阳光比教室更软，落在原木书桌上，像铺了层蜜。夏沐晴拍了拍手：“咱们分工明确——江辰负责数学错题整理，苏清媛负责物理公式，我负责英语听力，王浩宇……”她瞥了眼王胖子鼓鼓的口袋，“负责给大家倒温水！”王胖子立刻苦着脸：“班长大人，我明明是‘零食委员’啊！”

　　林小棠怯生生地举起手——她是班里的中等生，总坐在最后一排，说话像蚊子叫：“江辰，我……我能问你道数学题吗？”她推过来一本练习册，上面的二次函数题画了三个问号。系统弹出：【选项A：直接报答案（奖励：数学+1）；选项B：讲解解题思路（奖励：“耐心”buff）】。江辰想起自己高一问同学题时，对方不耐烦的眼神，于是指着题目中的“销售利润”四个字：“你看，这里要设变量x为销售数量，然后利润=（售价-进价）×数量，对吧？那方程应该是y=(20-15)x-100，也就是y=5x-100……”

　　林小棠的眼睛突然亮了：“哦！原来我之前把‘固定成本100元’忘了减！”她在题旁边画了个小花，笔尖戳破了纸页都没察觉。苏清媛的目光从物理公式上抬起来，扫过江辰的错题本——上面每道题都写了“错误原因”，比如“忽略了定义域”“计算时符号错了”，字迹虽然潦草，却像极了她自己的笔记。

　　“江辰，你能帮我看看这道完形填空吗？”夏沐晴坐在他对面，翻开英语练习册，“最后一题总选不对，选项是pleased和sad。”系统弹出：【选项A：直接说答案（奖励：英语+1）；选项B：分析上下文（奖励：夏沐晴好感度+2）】。江辰想起夏沐晴昨天说“授人以渔比授人以鱼重要”，于是指着文中的“but”：“你看，前面说‘it rained heavily’，但后面有个‘with her friends’，所以尽管下雨，她还是很开心——选pleased。”

　　夏沐晴拍了下桌子：“对呀！我之前怎么没注意到‘with her friends’！”她在题旁边画了个星星，和江辰上次小测卷上的一模一样。王胖子凑过来，盯着那个星星：“辰哥，你俩的星星长得好像啊——是不是情侣款？”夏沐晴的耳朵瞬间红了，抓起练习册砸他：“王浩宇你闭嘴！”

　　苏清媛突然开口：“江辰，你前天用的洛必达法则，我查了资料，确实适用于高中的极值题，但要注意定义域。”江辰的心跳突然加快——她是不是发现了系统的秘密？系统弹出：【选项A：谦虚承认（奖励：苏清媛好感度+1）；选项B：转移话题（奖励：“机智”称号）】。他挠了挠头：“就是在图书馆瞎翻到的，没想到能用在高中题里。”

　　苏清媛把一张打印纸推过来——是洛必达法则的详细推导过程，末尾写着“高中题可用，但勿依赖”：“这个给你，下次用的时候不会错。”江辰接过，纸页上有她淡淡的钢笔字，像春天的草芽。

　　中午的食堂飘着糖醋排骨的香味，王胖子端着餐盘挤过来，盘子里堆着满满一勺排骨：“辰哥，下次小组活动我带卤蛋！卤蛋配数学题，绝了！”夏沐晴笑着拍他的肩膀：“王浩宇，你要是把买零食的钱用来买练习册，早就进班级前20了！”苏清媛啃着三明治，突然抬头：“智能提醒系统做好了，明天早自习给你装在手机上。”江辰赶紧点头：“麻烦你了。”

　　下午的数学课，李老师拿着小测卷进来，眼神扫过江辰时停了两秒：“江辰同学的进步很大，大家要向他学习——不仅要会做题，还要会讲题。”班里响起掌声，夏沐晴回头冲他笑，苏清媛的笔顿了顿，在笔记本上写了个“√”。

　　放学时，江辰抱着练习册走在香樟道上。风把苏清媛的推导纸吹起来，他赶紧接住，看见背面写着：“学习的本质是积累，不是捷径。”系统的光幕在脑海里闪了一下，弹出今日奖励：【夏沐晴好感度+2，苏清媛好感度+1，“小组协作”buff（学习效率+3），数学+1】。

　　他抬头，看见夏沐晴和苏清媛站在公交站，夏沐晴挥着手：“江辰，明天早自习记得带手机！”苏清媛抱着笔记本，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株安静的白杨树。

　　江辰摸了摸口袋里的推导纸，指尖碰到昨天妈妈塞给他的橘子糖——糖纸是橙色的，像夏沐晴的星星，像苏清媛的小太阳。他笑了——这就是他的小组初体验，是他选出来的高三，是热热闹闹、烟火气十足的高三。

　　明天，还有新的选择在等着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