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恒等式
“两千万?我没听错吧,你狮子大开口呐,想钱想疯了,再说这收购价也没谈下来,我还在和他们商谈,没最终确定”金鼎说到。
“反正最后的价格肯定只高不低,那你应该兑现你的承诺,毕竟我用了自己最好的两三年青春跟你,怎么也不能亏待我”茜曰。
“房子可以啊,一谈成,坪山一套房子,绝不食言,这个你大可放心”鼎曰。
“上周六我和闺蜜还有她男人在蛇口看房子,我看中了一套1千多万的房子,如果你给我两千万,我就不再纠缠你”茜曰。
“呵,想的真美,早有计划的吧”鼎曰。
“人是会变的嘛,我每天没啥事干,除了想有个家,有套属于自己的房子,能有什么坏心思,我也25了,不得打算一下,你会和你妻子离婚吗?显然不可能,那我只能另寻他人,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不想一直做小三”茜曰。
“两千万是不可能的”鼎曰。
“怎么就不可能,你卖公司少说10个亿,给我两千万怎么了”茜曰。
“你觉得自己值这个价?张口就来”鼎曰。
“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答应,一直在敷衍我,那我心意已决,你看着办”茜曰。
金鼎见状有些无奈,拉低语气说道:“别闹,一会还要和谭总谈收购,先回去”
“那不行,你不答应,我就参与你们之间的商谈,不保证会有什么幺蛾子出现”茜曰。
“有完没完,反了是不是,今天这个节骨眼跑来拉仇恨”鼎曰。
“那你答不答应,答应我就立马走人,我也不想这样遭你恨”茜曰。
“你怎么这几天就这么反常”鼎曰。
“事出反常必有妖,人若反常必有刀,言不由衷定有鬼,我是不甘心呐,我闺蜜傍了大款,身价飙升,很快要在蛇口富人区定居,她都未婚先孕了,我着实羡慕,凭啥我就要低她一等,论姿色我也不输她!”茜曰。
“那有些东西不好造恒等式,你不能硬要把自己的价值等于她的价值啊”鼎曰。
“凭啥不行,她也就一个九流大专,我还是本二呢,只能说她运气好”茜曰。
两人的争吵声,外面的部分员工听到了,有的还议论起来,其中一名眼镜男说道:“你说怎么有个美女突然来了谢总这”
“谁知道啊,看谢总不像放荡不羁的样,技术男出身,而且早成家了”一短发女员工说到。
“这女的一定和谢总有一腿”一女员工说到。
“何止一腿啊,传说中的金刚腿都使了好几回,不然那女的能这样”一男员工说到。
“你还金刚腿,哈”一女员工说到。
“行了,别掰扯了”一秃顶男说到。
谢总和莫茜僵持了一段时间,他缓缓说道:“你现在完全不在掌控之下,我觉得你可以离开了,咱们的关系就此终结”鼎曰。
“呵,玩女人是有代价的,想赶我走,哪有这么容易,不给点分手费不可能”茜驳。
“你很奇怪,当初是你自己主动勾搭我的,我们之间那说白了就是利益交换,你现在又来闹这出,搞什么飞机都不知道”鼎曰。
“那就只能怪你瞎承诺,我当真了,你说过的承诺那就是欠下的债,必须兑现”茜曰。
“蹬鼻子上脸了,你搞清楚自己什么身份,没有我你能过得这么潇洒,能整天无所事事,兜里有大把钞票花不完?现在竟然来逼宫?!你别太作,不然我发火了”鼎曰。
“你发火能怎样,把我嘎了?嘎呀,哼”
“立刻滚出去,不然我喊保安了”鼎曰。
“呵,行啊,那我只好找你陆丰老家的原配来诉说一下你和我之间的风流韵事”茜曰。
“你?!”金鼎语塞。
翌日,阿名住处,云天的团队又在探讨收购案,紫琴说道:“昨天下午我和谢总聊了一个多小时,在收购价上硬是谈不拢,他很坚持我们至少再出高于此前收购价的两成”
“他哪来的自信啊,还真坐地起价”瑶曰。
“眼下昊塔出价高出3成,他肯定是咬住了这点,才会那么有底气”帆曰。
“本来都快谈成了,杀出个程咬金”易曰。
“你们觉得前阵子那起小学生在校内被老师撞嗝屁事件是不是有点蹊跷,为什么舆论方向却莫名其妙倒向了死者母亲”琴曰。
“这跟我们的收购有啥关系?”瑶惑。
“我是想现在形势对我们不利,有利的形势也是莫名其妙就倒向了被收购方,所以我们只要想明白为什么会那样,我们就能找到一点突破口,化被动为主动!”琴曰。
“说起那个悲伤的事件,主要还是那些不良水军中有那种带头大哥刻意歪曲事实进行抹黑,而且没啥底线,不断煽风点火,然后一些不明就里的喷子就起哄,就那样了”瑶曰。
“据一份调查,那种歪曲事实的带头大哥,一千个里面最多占两三个,是无法最终决定舆论导向的,这里面能起决定作用的,你们觉得会是什么?是什么力量导致的?”琴曰。
“每当大盘指数大跌的时候,就有一股神秘力量去把指数拉起来”帆曰。
“我去,怎么又聊到股票了”易曰。
“那起悲伤事件,你们觉得舆论导向了死者母亲,对谁最有利?”琴曰。
“我知道,舆论压力大的那方!”瑶曰。
“所以应该是校方搞的鬼”帆曰。
“八成是了,风口浪尖上”易曰。
“那我的问题来了,咱们怎么去搞鬼,让有利的方向朝我们这偏呢?”琴曰。
团队人员你看我,我看你,眉头紧锁的,叹息的,困惑的,一起跃然纸上。
“我们要不要跟昊塔的老板聊一聊”琴曰。
“跟竞争对手有什么可聊的?”瑶惑。
“这昊塔是风掣的主要股东之一,也是云天十大流通股的股东,我觉得应该跟肖总见个面,摸下他的真实意图”琴曰。
“好像也未尝不可”瑶曰。
“有突破的可能”帆曰。
“陷入了僵局”易曰。
“怎么感觉聊着聊着要聊到刑侦那感觉了”
馨瑶话刚落,谢总发信息给紫琴:谭总,事出突然,收购案要暂停了。
紫琴不解,回复道:发生啥事?
谢总回复:发生了命案,我很快要被刑拘
“糟糕,谢总可出事了!”紫琴惊到。
众人纷纷问道:“出了啥事?”
下午,缪琼餐厅内,少华过来和她叙旧,少华说道:“听说你开了间京菜馆,早就想过来捧场,今天刚好有时间就过来了”
“你不是常居京城吗”琼曰。
“现在每个月要飞一两次鹏城来看定轩”
“哦,咱们也好久没见了”琼曰。
“没想到啊,你的那个富豪破产了”华曰。
“我也没亏多少,还是赚了”琼曰。
“他没有负债吗?”华惑。
“有,其实我并没有跟他领证,只是交往了几年,关系密切,他出事后,所有的债务都是他,我又不背债,只不过,我从他那得到的钱也损失了一大半,也算是回吐帮了他,两不相欠,唉,还是令人嘘唏”琼曰。
“既然都过去了,就别想了,至少现在无债一身轻,还能做自己喜欢的事”华曰。
“呵,还行”琼曰。
“你见过菲菲的现男友吗?”华曰。
“前几天见过啊,好巧不巧,她男朋友带她来我店就餐,就照了下面”琼曰。
“你知道他是什么身份吗?”华曰。
“据天阳说是风掣的CEO”琼曰。
“老宋有说他是周德兰的孩子吗?”华曰。
“他是周德兰的孩子?!”琼惊。
“对啊,你才知道”华曰。
“这我倒是深感意外了”琼曰。
“我不知道马总是否知道自己的身世,但我觉得菲菲和他一起不合适”华曰。
“怎么不合适?”琼曰。
“你想啊,你当年害得他生母惨死,他能不心里有芥蒂,他跟菲菲在一起没有未来,若是他知道自己的身世,还不知道会怎样”华曰。
“天阳他知道内情都没反对,想必也没啥好担心的,你多虑了”琼曰。
“我有没有多虑尚言过早,你和我是多年要好的闺蜜,我自然是希望定轩和菲菲一起”
“我听天阳说定轩对菲菲无意啊”琼曰。
“那是之前的,这孩子我跟他聊过好多次,现在不知怎地,对菲菲也颇有兴趣”华曰。
“少华,孩子的事咱们就不插手了,年轻人的事他们自己来”琼曰。
“我也想,不过年轻人做选择题的时候经常做错,我是不想错过菲菲这么个好媳妇,所以想咱们一起撮合他俩”华曰。
“感情这种事勉强不来的嘛”琼曰。

